馴養反派太難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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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了個聾啞少年。

系統:【扔下快跑。】

【這是文中反派,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還是男主龍傲天呢。」

我沒聽,扛起少年回家。

養了三年,系統忍不住又來勸我:【你書讀太少了,沒事多去花市逛逛。】

我去了。

為了獎勵反派學習用功,我甚至還挑了一束花作為驚喜送他。

哼歌回家開門時,猛地被人扣住脖頸按進沙發。

花束散落一地。

反派冷臉,手語質問:「誰送的?」

「……你想多了,花是準備送你的。」

反派摘掉助聽器,不聽辯解。

得知他要做什麼。

我瘋狂打手勢求饒。

一直當啞巴的反派突然開口。

「哥,受不了你就哭啊,求我有什麼用。」

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都說了,讓你多去花市讀書。】

1

系統綁定我的時候,說我是一本文中男主。

問,什麼文?

它支支吾吾說,天機不可泄露。

【上一世,你提前被反派虐殺身亡,導致世界崩塌,總部派我來幫你,安全苟到大結局。】

我琢磨著,我一個考試落選,最後和同鄉來城裡送外賣養活自己的人。

除了男頻爽文龍傲天大男主。

廢材逆襲,挑釁黑道。

實在想不出什麼文能讓我丟了性命。

綁定系統後,我的生活依舊平淡。

直到我在路邊撿到了沈厭。

瘦弱的少年,靠在矮巷,奄奄一息。

當主角的都心善。

我心疼撈過他,往家裡扛。

系統炸了。

【宿主!這個可不興撿。】

我才知道,一不小心撿了個大反派。

「我懂了,我的任務就是指引反派走上正道。」

【不,你的任務是,保命,趕緊扔下跑。】

2

少年眼看虛弱得就剩一口氣,我沒聽勸。

扔上摩托,回到我租的單人隔間。

房間小,只能容納一人轉身。

我把沈厭放到床上。

少年瘦弱的身軀,上下都是被鞭打腳踢的痕跡。

閉眸眉頭緊擰,臉上還有點發燒高熱後的紅。

我下樓買了退燒消炎藥。

又打了盆溫水,脫鞋上床,為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扣子還沒解開兩個。

沈厭恢復了些意識。

猛地用牙齒撕咬住我的手。

那力氣恨不得要把肉生扯下來。

我吃痛鬆開。

他緊握衣領往後。

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牆,瑟縮一下才不動。

他雖然抿唇不吭聲,但那雙黑眸靜靜盯著我。

有一種再敢動一步,就要和我拚死一搏的錯覺。

【宿主,看看你這樣像不像強搶民女。】

【反派從小經歷的那些,最牴觸同性戀,會把你所有對他施救的行為,都誤會成你是饞他身子侵犯他的變態。】

【畢竟他剛從那個畜生舅舅手裡逃命出來。】

我懵了。

理解好半天不知道同性戀是什麼。

只能回答我懂的。

「我又不是食人土著,不饞大肘子饞他這身雞骨架幹什麼玩意?」

【……】

【我怎麼跟你這根木頭樁子講,他一個聾啞人聽不到你說什麼,有信息差!】

3

這麼說我就懂了。

趁著沈厭又昏睡過去後,我扛著他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他之所以耳聾是發燒不及時就醫加上受了外傷,很難再聽到外界聲音。

餘生只能靠助聽器輔助。

我用攢下來的工資,給沈厭買了一個助聽器。

醫院門口,他繞過我的摩托車,往反方向走。

背影有些清冷偏執。

我上前一步攔住他,把助聽器遞到他面前。

他沒去接。

反而以一種戒備的目光沉默著審視我。

系統說,他已經被那個變態舅舅關在地下室餓七天了。

雖然臉色慘白,但身形挺直。

氣勢上完全沒落下風。

我怕再挨咬一口。

不敢強硬。

只好掏出手機打字遞到他面前。

「你確定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

「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變態。」

「如果你覺得我的幫助會對你造成負擔,等你學有所成,再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加倍還我就好了。」

打完這些字。

我附加了個貓咪賣萌的表情包,緩和氣氛。

再次把助聽器遞給他。

他垂眸,神色隱於陰影中。

一開始我以為他在看耳機。

後來我才發現,他一直盯著,手上那塊被他咬過的地方。

沈厭當時用了狠勁,不光破皮,一大片已經青紫。

他動了動唇。

卻說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那我給你戴上了?」

說完我才想起來,他聽不見。

好在,他沒反抗,乖乖任我戴上。

4

許是沈厭也清楚自己現在無家可歸。

確認我真的不會對他做什麼之後,乖乖跟我回了家。

出租屋有點太小了。

那張狹小的單人床,我一個人睡恨不得連翻身的地方都沒有。

尤其弄懂什麼是同性戀後。

系統又透露一些沈厭被變態舅舅差點猥褻的劇情。

說服他和我湊合擠在一張床,簡直天方夜譚。

我把卡里剩下的錢,留出一點作為兩個人的生活費。

其餘全都用在租房子上。

市區周邊的一個單人公寓。

房間不大但遠比我之前的好太多了。

一張大床,外加客廳沙發。

晚上安排好沈厭,我抱著被子鋪在沙發上。

系統納悶:【宿主,先不說劇情被打亂,讓你提前兩年遇見反派。】

【你又不是慈善家,不覺得有點對沈厭過於太好了嗎?他以後可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反派。】

「有些事不一定是非黑即白,你也說了,他以後會讓我生不如死,所以我才更要對他好。」

【?】

「惡因種惡果。」

「他想置我於死地,有沒有可能是我本身做的事傷害到他了?」

【嗯……從劇情角度來講你確實做了幾件對他刺激挺大的事,但也並非你本意……】

我打斷系統為我洗白的話。

「假如我開車不小心撞死了人,就能一句並非本意來了結,被奪走生命的人就能原諒我?」

「想讓我平安活到最後穩住世界不被崩塌,首先就要讓反派打消弄死我的念頭,系統,我是在幫你完成任務啊。」

「把敵人安排到身邊管教約束,不更能確保我的安全嗎?」

系統沉默。

我去洗手間洗漱。

想到沈厭身上那些沒痊癒的傷。

雖然他可以自己上藥,但是後背處也有抽打的鞭痕,根本夠不到。

我決定還是等他睡熟後,悄悄給他抹藥。

【不對勁,宿主,你有問題。】

我正漱口。

被它突然出聲質問嚇了一跳。

直接咽了下去。

「幹什麼這麼嚇人?」

【你一個糙漢抹布人設,突然長腦說出這種有內涵的句子,明顯 OOC 了。】

【三觀不該這麼正啊。】

我僵了下身體。

猶豫問:「什麼是 OOC?糙漢抹布是什麼?我不是大男主龍傲天嗎?」

【……】

系統像是鬆了口氣,語調也輕鬆許多。

【哈哈,沒事沒事,我還以為你被奪舍了,一定是我多慮了。】

5

之後幾天,我上網找手語教程。

陪著沈厭一起學。

好在有助聽器,他又聰明,學得很快,也很聽話。

倒是我,有的動作,磕磕絆絆,常弄錯意思。

為了能和他正常溝通,這兩天都是學到凌晨。

我打了哈欠,關掉教程視頻。

時鐘已經指向凌晨兩點。

這時候沈厭應該已經睡熟了。

我晃悠下了沙發,去拿藥膏給沈厭上藥。

沈厭前兩天來家裡的時候,睡覺還會反鎖門,我只好熬到他熟睡後,悄悄拿備用鑰匙開。

這幾天他適應環境後。

沒鎖門不說,反而心大地沒關嚴門。

客廳微弱的燈,傾瀉到臥室。

沈厭正背對著門,肩膀隨著呼吸起伏。

沈厭食慾明顯見好後。

我信不過外面的飯菜。

到飯點,準時買菜回家做飯。

每頓四菜一湯。

廚藝明顯提高,喂得沈厭壯了些,沒有初見時那樣病態。

我輕手輕腳掀開他的衣服。

塗抹藥膏。

怕藥膏涼驚醒他,特意熱毛巾捂暖後塗抹。

幾天下來,那些猙獰的傷口已經結巴長出新肉。

許是力度過大,他身體微微一顫。

我急忙臥倒在地。

等沒有聲音,才緩緩站起來。

他已經換了姿勢。

平穩躺在床上。

那雙幽深寂靜的眼,緊閉著。

唯有睫毛在微微顫抖。

仿佛陷入一場噩夢之中。

好在後背的傷已經抹完藥膏。

我就著微弱的燈光,掀開他前面的睡衣。

緊緻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前面的傷要更重一些,還有幾道煙頭燙傷的印記。

抹著抹著,我的手開始抖起來。

【宿主,你怎麼哭了?你在……心疼反派?】

「沒,我就是在想藥快用沒了,錢也要花沒了,到時候連累反派喝西北風,他還是會弄死我。」

【……】

【你想多了。】系統沉默兩秒:【反派他現在怕是捨不得你死。】

也對。

系統之前也說過,是讓我生不如死。

系統見我情緒低落。

【那要不我向上面申請幾個小任務做做,用積分換錢,不過……任務是隨機的,可能會影響劇情走向。】

我震驚:「還可以這樣?」

【反正你提早遇見反派,還把他撿回家,我覺得只要你不作死,苟活到大結局肯定穩了。】

6

沒等來系統派發任務。

沈厭出事了。

剛送完手上外賣,手機上突然蹦出好幾條提示異常的信息。

當初領沈厭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在檢查沈厭身體狀況後推薦我買心率監護手環。

不光能監聽心率。

如果使用者走出設定好的安全範圍就會發出警報。

我很慶幸,當初聽了醫生的話。

此刻。

手機上不光顯示沈厭心率異常,定位的圖標也在小區周邊來回竄動。

我以最快速度騎車回家。

剛停穩車,就看到小區另一頭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強摁住沈厭往一輛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車裡拽。

沈厭不能說話。

拚命掙扎甩開他們,又被他們追上反手摁頭在地。

【宿主,你別衝動,那可是沈厭舅舅周盛誠的人,不光在本市隻手遮天,就連政路上的也要讓他三分。】

【保命要緊,為反派得罪周盛誠不值。】

我後退兩步,撿起摩托上的頭盔戴好,發動車子。

系統以為我要走,鬆了口氣。

【宿主,你可算聽我一回,你放心就算沈厭被抓走也能……靠!你要幹什麼,別犯傻快回來。】

我調轉車頭,油門摜到底,沖向保鏢。

「身為龍傲天大男主,就應該替天行道,掃黑除惡。」

【……宿主,算我求求你了,有空多去花市看看,擺清自己位置,男主也是分能裝 X 和不能裝 X 的。】

耳邊風大。

聽不到系統說了什麼。

我集中注意力撞飛鉗制沈厭的保鏢後。

旋身漂移朝著不遠處的沈厭伸手。

「上車。」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沈厭驟然抬頭,與我對視。

那雙清冷的眸子,寫滿錯愕。

突然,兩三個保鏢從另一側衝上來。

橫隔在我和沈厭之間,想將我從車上拖下。

保鏢的手要碰到我時,沈厭沉著臉,從褲兜掏出一個物件,朝著那名保鏢猛刺過去。

突遭的一幕,讓剩下的保鏢一愣。

那名被刺的保鏢「啊」地慘叫一聲。

抱住血流不止的手臂跪倒在地。

沈厭長指倏地握住我的手,借力,動作利落地翻身上車。

車子再次發動。

我回頭給他頭盔時,他全身都還在顫抖。

少年清俊的眉眼,被拔刀時飛濺出來的血珠染紅。

順著他高挺的顴骨滑落,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妖冶得像畫像里的弒神者。

我掃過他手裡的那把「兇器」。

拿水果刀做防身工具,不愧是大反派。

沈厭順著我的目光下意識手背後藏了藏,又自厭自氣的默默裝回兜里。

他低垂眸子,沉默地打了個手勢。

「你會怕我麼?」

怕嗎?

正常人都會怕吧。

我轉過身,看著後視鏡里馬上要追趕上來的人。

冷下聲音:「看到沒,下次要往動脈上劃,面對欺負自己的人不能留給他們反擊的餘地。」

7

那群保鏢像是咬住肉不撒嘴的狗,開車緊隨其後。

我只能左右閃躲,走大車開不進來的小巷。

加大車速後。

「沈厭,抓緊我的衣服。」

怕沈厭不喜歡親近。

我特意用的是「抓衣服」。

也許是風大,他沒聽見。

沈厭竟然伸手死死摟住我的腰,一個轉彎後,慣性作用下,整個人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

太近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打濕衣服的熱氣。

不是熱氣。

冷漠無情的大反派好像趴在我後背上哭了。

淚濕了大片衣衫。

傍晚風起,吹動衣角。

落日被高樓遮擋半個光亮。

卻像是和我在上演追逐遊戲。

誰能更快到達遠方,重獲自由。

終於擺脫那伙人。

停車後才發現,我和沈厭來到郊區一片還沒被開發的高地。

夜已經黑得不見五指,唯有車燈,打在兩人身上,圍成一片暖黃的光亮。

悶熱的頭盔,打濕整頭。

夜晚風冷。

我怕沈厭剛養好的身體經受不住。

在他要摘頭盔的時候,脫了帶帽子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衣服帽子寬大,遮住沈厭半張臉。

那張即將褪去青澀的臉,被濃墨勾勒的輪廓線已有了銳利。

我掏出紙巾,抬手想幫他抹掉眉間乾涸的血漬。

想了想,還是把紙給了他,讓他自己去擦。

沈厭愣了愣,沒接。

反而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萬家燈火。

「哥,那裡以後會有我們的家嗎?」

回頭看我時,笑容有些苦澀,又夾雜些希冀。

他不知道。

這一笑,讓他身上的冷淡驟然消失,露出孩子氣天真的一面。

此刻我才意識到,站在我面前的沈厭,不過是一個剛剛上高中的青少年。

他本該和同齡孩子一樣,沐浴在陽光里,感受青春的朝氣。

都怪那個該死的周盛誠。

沈厭沒等我的回答,有些失落地垂眸。

污濁不該出現在那張臉上。

拿著紙巾的手,鬼使神差,掰正他的臉,替他擦拭。

沈厭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沒有閃躲。

總覺得這種時候,不說點什麼,就會留下遺憾。

我動了動唇:「沈厭。」

「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實現。」

8

【宿主,雖然現在說有點破壞你倆的氣氛,但上面的任務已經下發。】

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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