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人生。
沈聞宴:「這很對啊。」
沈聞宴將我全身舔了一遍。
也不嫌髒。
我嫌棄的讓他抱我去洗澡。
9.
清早起來,屁股痛痛的。
我含恨瞪了眼沈聞宴。
沈聞宴笑嘻嘻地湊上來,親了我一口。
「老婆,早上好呀。」
「都八點了還早,像你這樣的人,在我們村裡都討不上媳婦。」
沈聞宴雙眼亮晶晶:「那老婆好厲害啊,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歡你?」
我惱羞成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們都覺得我娘,別說喜歡我,不討厭我都很難做到。
幾乎是走到哪,我都能感受到異樣的目光。
和沈聞宴在一起,我也考慮過外界的眼神。
沈聞宴比我坦率多了,他是恨不得宣告全世界我們談戀愛。
我慢慢被他感化。
日子是自己過的,又不是過給別人看的。
「沒有,老婆多聊聊你之前好不好?我想聽。」
其實也沒什麼好聊的。
雖然在村裡生活了十八年,但是記憶里並沒有多少印象,在學校就學習,回到家就做家務。
兩點一線,循環往復。
看著沈聞宴期待的目光,我猶猶豫豫的將能記得起來的幾件事說了出來。
沈聞宴很崇拜我。
「老婆,你也太厲害了!你怎麼會做這麼多事情?和你對比,我就是笨蛋。」
看吧,我們農村人稍一出手,就讓這些城裡人大開眼界。
我很滿意他對我的崇拜。
不過沈聞宴這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做活的一把好手。
畢竟他的好力氣。
我可是親身體驗過。
當然我才不會告訴他,不能讓這些城裡得意忘形。
沈聞宴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賢妻良母。
家裡的家務他干,飯也是他做,甚至還會給蘋果雕成兔子哄我吃。
我只需要等著吃。
上午後兩節有課,我們慢吞吞的吃完早飯去學校。
我和沈聞宴在一起,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大胖。
大胖還是我們的月老。
在一起當天晚上,沈聞宴就清空了大胖的購物車。
高興得大胖只喊爹。
大胖在教室還會給我們單獨占位置。
「爸爸,爹爹,你們快來!看我給你們占的位置!」
沈聞宴讚許:「好大兒。」
下午沈聞宴有比賽,我們在宿舍午休。
沈聞宴出去後。
我準備洗個澡。
一看爺爺的愛人都腫了。
沈聞宴比多多還狗。
我紅著臉隨便沖了下,穿上衣服,眼不見心不煩。
出去之後,谷穆池坐在我的床位似笑非笑。
我皺眉:「你怎麼來了?」
自從上次鬧掰,谷穆池就沒出現在我眼前過,我以為沈聞宴說的夠清楚了。
「林多,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也能給你很多錢。」
「沈聞宴只是玩你,你知道他家裡幫他訂婚了嗎?下午籃球賽,他未婚妻也會來,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們去國外,再也不見他們。」
他似乎很篤定我會答應。
「這種事就不勞煩你告訴我,我會聽沈聞宴說。」
憑什麼他覺得我會相信他,不相信自己的愛人。
沈聞宴對我的感情我看在眼裡,要只是玩玩,他不會昭告天下。
「下午的籃球賽,看看不就知道了。」
「神經病。」
看著他篤定的樣子,我只覺得煩。
谷穆池笑:「林多,你怎麼連罵人都這麼好看。」
「我打人更好看,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
他無所謂的攤手,似乎很期待我過去打他。
我不敢。
怕把他打爽了。
從彈幕口中,我知道有一種人你打他他會更爽。
很明顯,谷穆池就是這樣的人。
10.
去看籃球賽,谷穆池坐在我身後的位置。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傳過來。
「看到了嗎?那個穿白衣服的女生,就是他家給他找的未婚妻。」
那個女生確實很亮眼。
長卷髮,裝扮精緻,最矚目的是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看起來比我們還要小一點,站在沈聞宴身後給他打氣,很有活力。
「蠻漂亮的。」
看到我依舊面無表情,谷穆池笑容一瞬間僵硬。
「你就這麼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是因為我不傻,我天天和沈聞宴在一起,他哪有時間偷情。」
不是我說,在一起的時候,沈聞宴眼裡只有我。
不在一起的時候,他在學著取悅我,哪來的時間。
用彈幕的話來說,就是我把沈聞宴吃得死死的。
沈聞宴知道我要來,還帶上未婚妻。
雖然我經常說沈聞宴很狗,但也不至於像多寶一樣傻。
沈聞宴看到我了,更加賣力的表演。
跳投一個三分球,跑來跑去,像開屏的公孔雀。
我衝著他擺手。
他呲牙一樂,掀起上衣扇風,露出精壯的八塊腹肌。
故作隨意的往我這邊看一眼。
人群中一片驚呼聲。
我也笑了。
用口型對他說「再裝司馬」。
他斂起笑,這下換我樂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校草腹肌上全是印子?」
「我也看到了!」
聽著前面兩個女生的談論聲,我臉一紅。
是我昨晚嫉妒沈聞宴啃出來的。
我天生就是白斬雞的身材,吃不胖,練不出肌肉,一身肌膚白嫩嫩的像果凍。
沈聞宴還老是在我面前炫耀他的肌肉。
我實在沒忍住。
當時沈聞宴呼吸一滯,嗓音沙啞。
「老婆,你再往下咬咬。」
想到沈聞宴不要臉的行徑,我在心底呸了一聲。
籃球賽結束,沈聞宴勾著我的脖頸:「累死我了。」
「老婆,你給我帶的水呢?」
我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他猛灌了兩口,對著我斜眼笑:「老婆送的水好甜。」
我瞪了他一眼。
「公共場合正經一點。」
我曾經是個老實的農村人,但是被沈聞宴這個城裡人帶偏了。
他們城裡人太壞了。
那個女生走了過來,驚呼一聲:「哥,這就是男嫂子嗎?長得好漂亮。」
「明明是你未婚妻,裝什麼?」
谷穆池陰惻惻道。
沈聞宴一看到他就黑了臉。
「你怎麼過來了?離我老婆遠一點。」
我被他護在身後,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巴。
他的後背看起來很可靠。
我戳了戳他的後背,將臉貼了上去。
然後感受到他身體一硬。
不是,這人怎麼這個場合也能……
我一臉難言。
【可給你小子爽到了吧?】
【沈聞宴:他怎麼出現在這,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聽不懂,想吃老婆嘴子】
【確實是未婚妻,但是不是解約了嗎?應該說是前未婚妻,沈聞宴和她一起長大,畜生才會把妹妹當老婆,沒回宿舍那段時間不就是處理這件事去了嗎,沈聞宴跪的膝蓋都爛了,要不是林多,他都想不起來這事】
【沈聞宴你別太愛,還沒在一起,都想好怎麼給林多當狗了】
我眉心一皺,滿腦子都是他膝蓋爛了。
怪不得同居這麼久,他都不肯做到最後一步,是怕我看到心裡愧疚吧。
養好了才做。
這個傻子。
我的心像棉花泡了水,酸酸脹脹的。
谷穆池還在叫囂:「你看他就是在玩你,有未婚妻了還瞞著你。」
「閉嘴!」
我冷著臉。
「就算我沒和沈聞宴在一起,我也不會和強迫過我的人在一起。」
「而且我信他。」
我很開心從始至終我都相信自己的愛人。
沈聞宴的愛絕對拿得出手,他也值得我相同的堅定的愛。
愛和信任都是不可再生資源,經不起消耗。
11.
回去之後,沈聞宴眼睛亮晶晶的,一直在問我。
「你信我呀?你真的相信我呀?」
我點頭。
他又委屈:「為什麼我和別人在一起,你都不吃醋?」
我一臉黑線,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乖,今天不吃醋,吃點其他的。」
「真的嗎?」
沈聞宴紅了臉。
我知道他想歪了, 但是沒否定,不然大少爺又該彆扭了。
算了, 吃就吃吧。
【寵如溺,看得我嫉如火】
【小腹嗎?人之常情】
【太好了, 是國宴, 我們有救了!】
晚上,沈聞宴抱著我。
「那是我妹妹,小時候不懂事,兩家家長關係好訂的娃娃親, 我發誓我想起來立刻就去解除了!」
「你膝蓋還痛不痛了?」
「你怎麼知道我膝蓋痛?」
想到什麼,他一臉感動。
「老婆, 你也太愛我了吧,觀察這麼仔細。」
「那是怎麼回事?」
沈聞宴不肯說, 在我的教訓下, 終於說出口。
「他們不想我找男人, 笑死,從小到大, 他們管過我嗎?這個時候想起來管我了。」
「我讓他們練小號, 他們就罰我跪, 跪就跪,我怕過嗎?」
「然後呢?」
「我把你的照片拿給他們看,他們同意了, 那是我唯一一張照片,老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招人喜歡。」
他恨不得將我揣在兜里, 不給任何人看。
自己饞了就掏出來親兩口, 再放回去。
「老婆,我們去拍結婚照吧。」
「行。」
「我想要拍好多好多套!」
「行。」
12.
沈聞宴說國外可以領證。
領完證之後,我帶沈聞宴回了趟老家, 見我奶奶。
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異,各自組建了新家庭, 我被他們丟在老家,是奶奶帶大的。
奶奶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成家立業。
沈聞宴擔心奶奶討厭同性戀, 畢竟老家那邊思想還比較封建。
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
但是去的當天,沈聞宴換上了女裝, 披著假髮化了妝。
他笑著對我說:「我不想奶奶最後是生氣的,我想她開開心心的走。」
在老家的這段時間, 奶奶笑得很開心。
給我們打槐花做蒸菜, 摘榆錢做窩窩, 這些都是我小時候愛吃的,她一直記得我的口味。
走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哭了,在這個世上我最後一個親人也沒了, 但是奶奶給了我另一個親人。
我知道奶奶認出沈聞宴是男生, 但是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的小孫子過得高不高興。
奶奶很滿意沈聞宴。
奶奶走後的一個月,我都提不起興致。
沈聞宴捧著做好的槐花蒸菜, 到我的面前。
他討好道:「你嘗嘗,和奶奶做的一不一個味?這可是奶奶特意教給我的,我一輩子都做給你吃。」
我緊緊的抱住他。
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上天給了我最好的愛人。
【小受寶寶一定要好好的!拜拜~】
彈幕在我眼前消失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