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宴小聲:「不對啊,我下了一頭牛的量……」
「我們農村人代謝好!」
我氣得鼓起腮幫子,眼圈紅紅的。
「你都聽到了,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不是變態,我們以後還是兄弟嗎?」
「誰要和你做兄弟,不就是多喝了你幾口牛奶嗎?你至於下瀉藥害我嗎?」
怪不得我平時都是一覺睡到天亮,今天卻起夜了。
原來是沈聞宴搞的鬼。
該死的有錢人,也太小氣了。
沈聞宴一怔,笑出了聲。
「林多,我好像發燒了。」
我沒好氣道:「怎麼不燒死你。」
「你摸摸我額頭燙不燙?」
沈聞宴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額頭。
還真有點燙。
他趴在我肩膀上,呼出去的氣也燙的嚇人。
「林多,怎麼辦?我全身都很燙,別墅里沒藥。」
「你能不能幫我降溫。」
我皺眉:「怎麼幫?」
雖然看不慣沈聞宴,但我也不能看他死在這。
「我有一個辦法……」
他吐出來的氣噴在我的耳垂上,很不客氣的將我環在胸口,四處點火。
我的全身都很奇怪,不受我的控制。
我難受的嚶嚀一聲。
「沈聞宴,你別打我了。」
沈聞宴笑出聲:「林多,你真的好可愛。」
「我可以把 dior 放進去降降溫嗎?」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男生和男生怎麼能?
我們鎮上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
我心裡雖然不牴觸,但覺得很奇怪。
「寶寶,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這麼做了?」
我回神,抬手就是一巴掌。
「痛不痛?」
沈聞宴撩起我的手。
我噁心的看著他。
「我不玩你們這一套。」
我說完這句話,沈聞宴眼神沉了一瞬。
「你是直的?」
「直的怎麼會偷穿我衣服?為什麼幫我洗澡?」
「你不是暗戀我嗎?」
我:「我以為你懶。」
沈聞宴冷嗤一聲:「我懶,怎麼不讓其他人幫我?」
我被逼得眼圈紅紅。
「好了,你先休息,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我不舍地攥著他的袖子:「那你以後還找我做兼職嗎?」
「不了,我只要我男朋友做。」
他冷硬的關上門。
7.
從別墅回來。
我和沈聞宴就陷入了冷戰。
主要是沈聞宴單方面。
他不回宿舍,我就找不到他。
趁這段時間,我學習到了很多知識。
原來男生和男生也可以那樣,也可以談戀愛。
看著視頻我隱隱反胃,但是換成沈聞宴,好像還能接受。
我想我可能是有點喜歡他。
沒有了沈聞宴的兼職,我開始找其他渠道賺錢。
大晚上,我接到了一個跑腿的訂單。
我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買了盒超薄送去對方宿舍。
「你好,我是來送東西的。」
「你直接進來。」
對面的聲音有點耳熟。
一進來,我被從背後抱住,按在了門上。
房間一片漆黑。
我看不清身後那人的樣子。
「寶寶,你好香。」
對方鉗制住我掙扎的動作:「老婆,我好想你,你都不記得我是誰。」
他語氣中有一絲抱怨與酸澀。
接著是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
是我買的帶過來的,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我轉頭想看清他的臉。
「你冷靜一點,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好可愛……」
對面的力氣很大。
我憋的眼圈紅了。
為什麼男生宿舍這麼多變態!
門被敲響,那邊的人刻意壓制著聲音。
「開門。」
震動從我的臉頰帶動著我的胸腔也在顫動。
終於有人來救我了。
我眼神喜悅,掙脫開身後那人,連忙將門打開。
我還沒看清是誰,來人怒氣沖沖,一拳將身後的人打倒,將對方撲在地上揍。
他下了死手,每一拳都把對方往死里揍。
背影看起來有些熟悉。
我猶疑的開口:「沈聞宴?」
沈聞宴停下動作,神色很複雜。
同時我也看清了被他壓在身下打的人是誰。
沈聞宴的朋友,谷穆池。
谷穆池之前和沈聞宴玩得很好,天天來我們宿舍串門,還總是和我有說不完的話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像人間蒸發的一樣消失無影無蹤。
我都快忘了有這號人。
谷穆池都流血了還在笑。
「宴哥,來挺快啊。」
「離他遠點。」
「你都不要他了,憑什麼不讓我出手?」
沈聞宴輕蔑:「喜歡就好好追,別做這麼不入流的手段,你把他當什麼了?」
「以後再出現在他面前,我見一次打一次。」
沈聞宴拉著我回宿舍。
他腳步很快,有好幾次我想開口,都不知道說什麼。
我能感覺到他生氣了。
「那個,今晚謝謝你啊。」
「笨蛋,你不知道自己多招人嗎?這麼晚了出門也不喊大胖,要不是大胖告訴我,我差點趕不回來。」
沈聞宴一想到剛才的畫面,就氣得要死。
偏偏我還一副怔愣的樣子。
「應該不會吧,男生宿舍哪有那麼多變態。」
「男生宿舍就安全了嗎?」
【那太有生活了】
【小受寶寶真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這位更是老婆級別】
【小受寶寶以為那些「好朋友」和你交朋友是幹嘛的呢?】
沈聞宴氣笑了。
他沒在的時間,大胖說至少四個男生對我獻殷勤。
看著我迷糊的樣子,沈聞宴恨不得打開我的腦袋看看腦子裡都是什麼。
「那你原諒我了嗎?」
「我什麼時候生你的氣了。」
我委屈道:「明明就有,這段時間你都不回宿舍。」
「家裡有些事,我今天不是回來了嗎?」
我彆扭的將手放進他的手裡。
「那說好了,以後不准隨便消失,要提前打報告。」
沈聞宴看著我,神色複雜。
我還沒說什麼,他突然退了一步。
「林多,你對每個男生都這麼好嗎?」
「為什麼拒絕我了還摸我的手,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嗎?」
為什麼總要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你以為我吃你這套嗎?呵。」
他嘴上說的硬氣。
手卻不捨得的捏了我一下,左拉拉右扯扯就是不肯放手。
我氣笑:「你看過我和大胖牽手嗎?」
「那……」
沈聞宴想到那個不敢想的答案,呼吸都放緩了,語氣在顫抖。
「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
【我也覺得有】
【我們三個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8.
和沈聞宴談戀愛之後。
我發現一個壞處。
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要錢。
之前幫他跑腿,我開口要的理所當然,這都是我的辛苦費。
但是做對象之後,再要就很彆扭。
沒有哪個對象幫忙跑個腿還要錢。
我天塌了。
但是談都談了,也不好意思說再做回以前室友的狀態。
只能從其他方面多賺點錢。
再一次幫人跑腿,沈聞宴看到了我。
「同學,五塊錢轉你了。」
「向別人收五塊,向你老公收五百。」
我一回頭,沈聞宴在我身後氣笑了。
我尷尬的撓撓頭。
「沒事,你老公錢多。」
「怪不得這些天,你看我的眼神都沒有愛了。」
沈聞宴委屈的看著我。
「以後我還給你錢,你別去做兼職了,你看你都出汗了,他們一點也不心疼你。」
我拿錢辦事,顧客心疼我幹嘛?
越來越離譜。
和沈聞宴談戀愛之後,才看出他是個戀愛腦,一天到晚,腦子裡就只有貼貼。
整個人像沒長骨頭一樣,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而且對我身邊出現的人總有莫名的警惕,總感覺我呼吸一口,別人都要愛上我。
時不時就要雄競,在我面前說別人的壞話。
現在又競上了。
我和沈聞宴談戀愛之後,就從宿舍搬了出去,搬到了沈聞宴校外的公寓。
也是搬出去之後,我才知道他還有個這麼大的公寓。
那之前還住宿舍?
沒苦硬吃。
沈聞宴還將別墅里的金毛接了回來。
回到我們的小家,多寶撲上來舔我。
沈聞宴往狗頭上來了一巴掌。
「我還沒舔過,你先舔上了,是你老婆嗎你就舔?」
多寶委屈的看著我。
我心軟的撫摸著它的狗頭:「乖,痛痛飛走了。」
「老婆,我也要摸摸。」
得,又和狗競上了。
有時候我也佩服沈聞宴的精力,總是這麼充沛。
我捧起他的臉,往他嘴巴上狠狠印了一口。
發出「啵唧」一聲。
沈聞宴傻笑,一臉暈乎乎的表情。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他抱著我嘴裡一個勁的叫。
雖然和沈聞宴同居,但我們還沒做到最後一步。
他不開口,我也不好意思。
畢竟我是老實的農村人。
但是現在我也有些反應。
「要不然今天……」
我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沈聞宴沒忍住咬了一口。
「好。」
我激動道:「那我要在上面!」
我聽網上說了,真男人就要在上面。
沈聞宴平時那麼敗家,要不是我攔著,家底都要敗光了,這說明什麼?
我才是家裡的頂樑柱!
但是我不知道有得必有失。
這上面做了柱子,另一方面就不行了。
「好啊。」
沈聞宴只是笑。
他翻起身,將我扶在上面。
然後我屁股一涼。
不是,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