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so,我不殺你=喜歡你?
我冷硬地轉過頭:「你想多了,我不喜歡你。」
最多是對這個男二那張天使般漂亮臉蛋的欣賞。
戚珩:「真的不喜歡嗎?」
系統也鬼鬼祟祟探出頭:【真的不喜歡嗎?】
【如果是別人這麼親你呢?大概還沒靠近你,就被你打死了吧?畢竟你連捅自己都毫不手軟。】
我:「……」
戚珩抓起我的左手,皺著眉看著上面的紗布:「我給你換藥吧。」
還沒等我回答,他就已經解開那紗布——
猙獰的傷口映入眼帘,觸目驚心,三天的時間太短,根本沒恢復多少。
戚珩心疼道:「很疼嗎?」
我垂眸看了看:「還好。」
比這更疼的我都受過,這點根本排不上號。
戚珩:「下次你讓我來取蠱,別這樣傷害自己。」
我:「???」
什麼?你還想給我下蠱??
我一巴掌拍到他臉上,憤怒道:「你還想有下次?!」
結果戚珩扭頭伸舌頭舔了舔我的掌心,眼中溢出幾分痴迷。
我:「??!」
我震驚。
我不可置信。
我嘆為觀止。
我以為我前世的那一群兄弟已經夠癲了。
沒想到癲中自有癲中手!
我瞠目結舌:【所以這變態已經纏上我了?文中不是說他惡劣薄情,虛偽陰毒,喜歡玩弄人心,給人希望後又給予絕望,是對主角受最晚動情的那一個嗎?】
系統:【……咳,是的。】
戚珩小心翼翼地給我的傷口消毒,撒上藥粉,重新用乾淨的紗布包紮。
這時。
原主的——
啊不,現在是我的哥發消息過來。
「轉帳【請收款 88888.88 元】」
我:【怎麼了哥?突然給我轉錢?】
哥哥:【咳,弟啊,哥最近想追一個人。】
我:「……」
雖然心知肚明是誰,但我還是問了一句:【誰?】
哥哥:【咱集團新來的一個實習生……】
我:【……】
季拂時現在在讀大學,閒暇時間去大廠實習貌似也正常?
這還是辦公室戀情??
我:【哦,喜歡就去追。】
哥哥那頭顯示「正在輸入……」很久,最後憋出一句:【我還沒他微信。】
我扯了扯嘴角,劃了一下對話欄。
前幾天跟季拂時加的微信已經被壓在了最底下。
我淡定打字:【這還不簡單?讓他直系的領導讚揚他能力出眾,然後給他派了個重要項目,但這個項目需要跟你對接,不就能加上微信了嗎?】
哥哥:【可我不想跟他搞辦公室戀情啊,誰會喜歡指揮自己給自己派任務的上司?不恨他都不錯了。】
【弟啊,你經驗豐富,不能為哥想想辦法嗎?】
我:【……】誰經驗豐富了?
除了戚珩以外,我沒跟任何人產生過實際關係好吧?
我厚臉皮地把錢收了,冷酷地扔下一句:【你自己想辦法。】
哥哥:【???】
戚珩突然探出頭,淺笑盈盈中帶著幾分醋意:「老婆在跟誰聊天啊?」
我:「我親哥。」
戚珩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大舅哥啊。」
我:「……」
我:「別總是老婆老婆地叫,我有名字,盛祈,盛開的盛,祈福的祈。」
戚珩乖巧道:「好的,我叫你祈哥好不好?」
我:「隨你。」
9
戚珩第二天搬來了行李箱,死皮賴臉在我這住了下來。
我對他只有一個要求:
不許帶那些亂七八糟的蟲子進來!
戚珩那雙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可憐巴巴地哀求我:「祈哥,小翠子也不可以帶進來嗎?它很通人性,很乖,不咬人的。」
我無語地看到那條小青蛇無精打采地將三角形腦袋耷拉在窗戶外面,那雙綠豆般大小的豎瞳還帶著蠢萌的茫然。
似乎還真有幾分可愛。
但也改變不了它是一條擁有劇毒的竹葉青的事實!
這廝的主人還是渾身毒物的戚珩!
簡直就是毒上加毒毒上加毒毒上加毒……
在我還沒恢複本體之前,被它咬一口我能直接升天。
就算它不是竹葉青,我也不喜歡蛇。
那是刻進人基因里對危險物種本能的警惕和不喜。
可是……
戚珩五官精緻,面容乾淨秀麗,睫毛長長的,眼眸濕漉漉的,漂亮得讓人心神巨顫。
真的好漂亮……
低低哀求的時候,語調婉轉動聽,聲音也柔柔綿綿的,像藏了小鉤子一樣。
哪怕知道這人背後的危險詭譎和笑裡藏刀,如深淵般暗不見底,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我還是不由得心軟。
要是說迷戀他的皮相,倒也不盡然,我沒穿書前,我那些兄弟一個賽一個漂亮俊美帥氣,組個團能直接出道那種,我也沒對他們產生過什麼想法。
要是他們敢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我設想了一下。
我絕對將他們連人帶蟲轟出去,把他們碰過的東西全扔了,還要 360 度將自己的屋子全部消毒一遍。
怎麼就戚珩總能讓我屢屢破例?
……
算了。
想不通我也不想了。
我閉了閉眼,心中衡量著,一條蛇而已,長得也不寒磣,放它進來也不是不行……
再說,過一兩天我本體的數據傳輸完畢,那時候就算被咬多少口也不會死……
最能感知到我情緒變化的系統:【……】
系統:【那晚你也這樣,明知戚珩危險,但還是縱容他,結果就是被翻來覆去爆炒一整夜。】
【你還說你不喜歡他?!喪屍都不啃你這個戀愛腦!】
我:【……】
我強制讓系統閉麥,對戚珩說:「可以是可以,但要等一兩天。」
戚珩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還要等一兩天,但還是順從道:「好。」
我:「你孤身一人來京市,身上的錢夠不夠用?」
戚珩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其實……其實我……」
我以為他沒有,於是我讓他發銀行卡帳號過來。
戚珩樂滋滋地發了過去:「老婆要給我發零花錢嗎?」
我給他轉了 500 萬。
戚珩震驚地看著銀行卡餘額:「啊?這麼多?」
系統強制重啟,悲憤:【……你這個戀愛腦沒救了!】
我沒理系統,疑惑地問:「很多嗎?」
平時我也要接濟幾個很喪的兄弟,都是幾百萬幾百萬的打過去。
畢竟憑我的能力,錢這東西,是最容易賺的,我自己又花不完。
系統:【……】
戚珩認真道:「這太多了,其實我有錢,有很多錢。」
系統憤憤不平:【他一個苗疆少主,怎麼可能沒錢!單憑各種蠱術,他已經賺得盆滿缽滿,還是某些大人物的座上賓,更別提他族裡還有祖先流傳下來的各種古物、寶石和金銀,他說不定比你家還有錢!】
我:「你有錢是你的事,我給錢是我的事。」
戚珩黏黏糊糊地湊了過來,親了親我的耳垂,嬉笑道:「謝謝祈哥,祈哥真好。」
我耳朵微紅,嘴角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10
兩天後。
我清晨起床剛刷完牙洗完臉。
就聽到系統說:【請宿主注意,原身體數據準備傳輸完畢,98%……99%……100%!】
我摸了一下腹部,腹肌的輪廓已經顯現。
這時,手臂患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我一把扯開了紗布。
空缺處的血肉開始瘋狂生長,血痂剝落,露出新生的淡粉色肌膚。
兩個小時後。
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三個小時過後。
疤痕消失,恍若傷口沒有出現過一般。
我走到門口,一拳砸在別墅特製的鐵門上。
「砰!」
巨大的聲響後,門面瞬間變形,從裡面凹出了一個拳頭砸進去的弧度。
拳頭卻毫髮無損。
系統:【???】
系統:【臥槽!!!這是你的原身體?也太牛逼了吧!宿主你是吃的大力菠菜嗎?!】
我沒什麼情緒回覆:【被非法人體組織改造過的實驗體罷了。】
系統:【啊?】
系統:【啊??】
系統:【啊???】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低低地笑了一聲:「兜兜轉轉,還是擺脫不了這副見鬼的身體。」
門前不遠處的大樹閃過一條抖了幾下的青影,然後消失不見。
這時,剛買菜回來的戚珩出現,開開心心地撲了過來:「祈哥,我買菜回來了!今天吃蘿蔔燉牛腩和肉沫茄子怎麼樣?」
然後看到變形的門,疑惑地問:「這門怎麼了?」
我接過他手裡的菜:「門壞了,待會兒我讓工人過來修。」
戚珩看清楚了大門那個拳坑,頓時:「???」
「哦,現在你那條小青蛇可以進來了。」
我現在的身體對絕大多數的藥物毒素都免疫,被毒物咬最多是痛一下,死不了。
戚珩:「???」
一個小時後。
戚珩找了十棵樹都沒找到他那條寶貝蛇:「小翠子,小翠子?你跑哪去了?」
「小翠子,你在這棵樹上嗎?」
「小翠子!」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生氣了!」
我坐在門口的搖椅慢悠悠喝茶,看著戚珩急哄哄地找蛇。
簌簌簌——
我循聲看去。
只見一條小青蛇朝我爬了過來,似乎知道我不喜歡它,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就停住了。
它昂著腦袋,朝我搖了搖尾巴。
那動作,竟然好似透著幾分討好。
我眯了眯眼睛,一隻手拿著茶杯,另一隻手曲起食指朝它勾了勾。
小青蛇一喜,朝我爬了過來。
用腦袋小心翼翼地拱我的手背,然後緩慢爬了上來,冰冷細膩的鱗片摩擦著我的皮膚,一圈圈環著我的手腕,尾巴垂落下來,然後安靜不動了。
就像一個青色的多環手鐲。
我碰了碰它腦袋,它溫順地跟我互動,頂了頂我的食指。
好似一條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寵物蛇。
唔,還真挺可愛的。
戚珩罵罵咧咧地回來:「那條蠢蛇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叫那麼久都不回來。」
然後對上了我手腕上那條小青蛇無辜的雙眼。
戚珩:「……」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青蛇,面無表情上前,一把將小青蛇扯開丟地上。
小翠子:「?」
戚珩突然感覺這條蛇無比礙眼,冷笑道:「滾!你愛去哪去哪,不許碰我老婆!」
小翠子:「……」
我:「其實我突然覺得它也挺可……」
戚珩撕開一包酒精消毒紙巾,將我那隻被小青蛇碰過的手腕擦了一遍,連手指也不放過。
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眼中陰暗森然的占有欲和醋意不斷翻騰,陰惻惻地說:
「老婆你之前說得對,那些蛇啊蟲啊,就不該讓它們進屋!」
我:「……」
11
結果就是。
小青蛇再次被拒之門外。
這次拒之門外的是它主人。
小翠子:T^T 沒愛了。
12
戚珩發現我手臂上的傷口消失了。
十分震驚。
我朝他坦白:「我體質有些特殊,傷口的癒合速度比常人更快些。」
戚珩不理解:「那前幾天為什麼……」
我:「前幾天我這個傷口修復能力休眠了。」
戚珩:「……」
見我不願意多說,戚珩也沒多問。
13
一天晚上。
戚珩說沒見過京市的酒吧,想去開開眼界,我也無聊沒事幹,就帶他來了。
我倆沒開包廂,選了個靠窗能看夜景的角落座位。
我點了一杯伏特加,戚珩則要了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
我剛放下酒杯,就感覺到面前一片陰影覆落下來。
熟悉的冷香過後……
唇間驟然傳來一抹溫熱,對方柔韌的舌頭抵開了我的牙關,緊接著一股清冽而馥郁的酒液被渡了進來。
戚珩的唇很軟,帶著他那杯雞尾酒特有的果香,卻將我嘴裡殘留的伏特加原本鋒利的灼燒感燒得更旺。
我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在頂燈下投出細密的影,含笑的眼底映著窗外流轉的燈火,還有我自己清晰的錯愕。
戚珩退開些許。
「伏特加,原來是這個味道。」他低聲說,嗓音比平時更啞,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紅唇上沾著的晶瑩水光,那乾淨漂亮的面容讓我呼吸都加重幾分,眸光逐漸晦暗。
戚珩還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一截乾淨修長的脖頸,和弧度優美的鎖骨,眼眸似因些許醉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在我眼前晃啊晃,好像在說。
來呀,來品嘗我。
簡直浪到沒邊!
我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拉出刺耳的摩擦聲。
剛捏住他的下巴,還沒等我幹壞事。
突然。
「砰!」
這道碰撞聲過後,緊接著是玻璃嘩啦墜地的刺耳聲響。
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冰塊的氣息猛地瀰漫開來。
我側過頭。
只見幾步開外,一個穿著酒吧制服的服務生臉色慘白如紙,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腳下是一片狼藉的酒液和碎玻璃。
「臥槽!你他媽的沒長眼睛嗎?!我這身阿瑪尼!你一年工資都賠不起!蠢貨!廢物!」
他面前,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中年男人正暴跳如雷,西褲上濺滿了深色的酒漬,手指指著服務生,嘴裡正在瘋狂辱罵。
「你們經理呢?叫你們經理滾過來!什麼垃圾都招,這破地方不想開了是吧?!」
年輕的服務生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頭深深埋著,只會不停地鞠躬,帶著哭腔重複:「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但大多是看熱鬧的眼神,或避之不及的冷漠。
14
「有什麼好看的?」
我的頭被另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轉了回去,戚珩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
他對這場景絲毫不感興趣,將我整個人壓到椅子上,毛茸茸的腦袋在我眼皮底下拱來拱去,扯亂了我的襯衫,密密麻麻的刺痛和癢意在鎖骨上泛起。
我縱容地摟住了他的腰。
實際上依舊在看熱鬧。
結果我發現好幾道目光落到我倆身上,然後又消失,又落到我倆身上……
敏銳的聽覺讓我聽到如下——
「服務員被罵有什麼好看的,吵得要命,你瞅瞅那邊那兩個頂級帥哥在搞曖昧,嘖嘖嘖……」
「就不能兩邊一起看嗎桀桀桀……」
「一個英俊淡漠,一個精緻漂亮,你不知道,那個被壓著的一直在縱容小年輕,有種高高在上的操控感,太 Daddy 了!這反差!我吃我吃我吃!大快朵頤!」
「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親嘴?」
「剛剛已經親過了,他倆還渡酒呢!你錯過了真是可惜。」
「那我們猜猜誰 1 誰 0 吧?」
「我壓年上!」
……
我:「……」
ber,原來我倆才是熱鬧?
為了避嫌我明明選的這個隱秘角落座位!
我餘光突然瞥見另外幾個服務生上樓,其中還有一個面容清雋秀美,皮膚白皙乾淨的青年。
我:「???」
臥槽?季拂時?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當服務員?
噢,他的家境好像不怎麼好,出現小說里非常經典的酒吧兼職打工也正常?
想起他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甚至過於聖母的呆頭鵝性格。
我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受傷,他也陪著我去醫院,也不怕被訛。
等下該不會發生霸總小說里非常經典的,小白花主角覺得這個中年男子在胡攪蠻纏侮辱人,然後自以為很正義地為這個做錯事的服務員打抱不平,最後槓上權貴的情節吧?!
「祈哥,你不專心。」
戚珩不開心的聲音傳來,鎖骨上的刺痛驟然加重,措不及防下,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眼角也泛起了淚花。
他媽的,這人是狗嗎?!
我揪住他的後頸,把他扯開:「大爺,你輕點好嗎?」
戚珩舔了舔唇,遺憾地看著我鎖骨上滲血的牙印。
我蹙著眉,一把將襯衫的扣子系了回去,將滿鎖骨的吻痕咬痕擋住。
傷口有些劇烈的疼意泛起,修復已經開始,這點傷大概十分鐘以內會癒合,可不能給人瞧見,我可不想在這個世界又被抓來活體實驗。
等我整理好領子,戚珩直勾勾地盯著我有些泛紅的脖子和殷紅的眼尾,忍不住附在我耳邊說: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誘人,我真的想親遍你全身上下的皮膚,然後把你按在落地窗前弄哭……」
我:「大庭廣眾,禁止發情。」
戚珩斂去了眼中的痴迷和意猶未盡:「好吧。」
我擰眉看過去,發現主角受並沒有為那闖禍的服務生出頭。
他低眉順眼,隱形人一樣地站在一旁。
另外幾個服務生則上前安慰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在呼叫經理,中年男子依舊不依不饒,嘴裡髒話不斷。
我清楚地看到季拂時眼中閃過類似「愚蠢的同事,吵鬧的客人」、「好煩啊這個 B 班,要不還是賠我點錢吧」、「經理怎麼還不過來把這隻超雄客人拉走」、「算了,打工人打工魂」的生無可戀。
我:「……」
好吧。
季拂時沒有那麼無腦蠢。
經理終於來了。
他身後站著一個溫潤俊美的男子,皺著眉看著這一場鬧劇。
經理陪著笑:「張總,實在萬分抱歉!讓您受驚了!」
轉身便對那服務生厲聲呵斥:「你怎麼做事的!還不快給張總道歉!」
服務生不停地鞠躬,聲音惶恐無助:「張總對不起!對不起!」
經理繼續對著貴客堆笑,語速飛快:「張總,這員工是新來的,毛手毛腳。您的西裝我們立刻送去頂級護理,所有費用全免。今晚您的一切消費,包括存酒,全部記我帳上。另外。」
他壓低聲音,湊近些許:「我們最近剛到了一批羅曼尼康帝的私人窖藏,我讓人醒一瓶送到您包廂,算我給您壓驚賠罪,您看……」
被稱為張總的男人臉色稍霽,但怒意未消,冷哼一聲:「這種廢物還留著幹什麼?今天是我,明天衝撞了別人,你這店還想開嗎?!」
「是是是,您教育得對。」經理點頭如搗蒜,「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再犯。」
他邊說邊示意另一個服務生趕緊清理地面碎片,又小心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溫潤男子。
溫潤男子朝他點頭,讓他先忙。
經理鬆了一口氣,半弓著身,引導著張總往更私密的 VIP 區域走去。
「您這邊請,這邊請……」
……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
我感覺這個溫潤男子長得有點眼熟,皺著眉想,是誰呢?
好像……
好像是……
想不起來。
算了,想不起來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看到溫潤男子注意到其中一個服務生,神色驚訝,朝其走去,似乎要說什麼話。
我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戚珩又狗狗祟祟地湊了過來,低頭,像小狗一樣舔著我的唇,舌頭也鑽了進去。
我微眯著眼睛,被他親得有些忘情。
直到——
「盛祈!你倆到底在做什麼?!」
「盛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
戚珩:「???」
我推開戚珩,轉過頭。
看到季拂時和溫潤男子齊齊看著我。
季拂時震驚中帶著不可置信。
溫潤男子震驚中帶著怒火。
好了,完了。
我想起這男人是誰了。
原主的哥!
也就是我的哥!
我穿來的這半個月,並沒有去集團找過我這個哥。
當然同樣我也沒有去見原主的父母,頂多微信聊聊天。
我也沒有做好跟他們相見的準備。
所以這是我和這位哥哥的第一次見面。
但好像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暴擊。
15
包廂里。
哥哥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黑成鍋底:「盛祈,解釋一下?」
我:「哥,我都二十四了,談個戀愛很正常吧?」
哥哥轉頭沒看我,雖然他面相溫潤斯文,但眼底沉著身居高位者的冷漠銳利和看人的精準毒辣。
他目光像 X 光那樣掃描著戚珩,仿佛將人看得無處遁形。
半晌,哥哥冷冷吐出一句:「你,很危險。」
戚珩還是一臉乖巧無辜:「哥哥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我:「……」
哥哥:「……」
季拂時扯了扯哥哥的衣袖:「盛總,你是不是搞錯了呀?他就是個小孩子,看起來比我還小呢,危險啥呀?」
哥哥:「……」
哥哥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他:「你也是個剛滿二十的小孩子,為什麼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當服務員?還有,你不是在集團實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