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美玉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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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小說里貪戀男二美色、對其強取豪奪的惡毒炮灰。

剛穿過去,就發現男二被原主下了藥。

還沒等我搞清楚情況,就被男二撲過來壓在身下啃來啃去。

我:「?」

我跟男二春風一度後跑路,打算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系統跟我說:【宿主!男二是苗疆的少主,你跟他那啥的時候身上已經被種下了蠱蟲,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解藥,你會全身潰爛而亡的!】

我:「???」

你的意思我還得過去找他??

1

「嘶——這小兔崽子咬得這麼狠。」

天已經亮了,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落到大床上。

我看著自己的上半身各種青青紫紫的牙印,有的滲著血,有的破皮了。

特別是胸口和大腿根,簡直是重災區。

某個地方更是痛得像被無數根針扎一樣。

從床上下來,我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剛扶了一下旁邊的床頭櫃。

就感覺到有什麼異樣順著大腿流下。

我臉一黑。

胡亂抽了幾張紙巾擦乾淨。

狠狠剜了一眼床上那個還在睡的少年,扶著牆走進了衛生間。

2

鏡子裡照出我的臉——

眉骨英挺,眼窩微深,眼睛是很標準的丹鳳眼,眼尾染上薄紅,唇色卻略顯蒼白,此刻神情帶著幾分冷漠和審視。

一副鋒銳凌厲得近乎兇悍的長相。

沒錯,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宿主,宿主……你竟然、竟然跟男二睡了??】

腦海里響起系統哆哆嗦嗦的聲音,聽著仿佛要哭了一樣。

我走到一邊打開花灑,調著水溫,熱水浸到身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刺痛。

浴室里慢慢升起白霧。

我煩躁道:「你不是已經聽了一夜了嗎?還要來問?你耳朵是被人切了嗎?」

系統:【……】

系統崩潰道:【他會殺了你的,他真的會殺了你的!宿主,你的任務是改寫劇情,活下去啊!!】

我反駁道:【不是已經改寫了嗎?原劇情是男二跑了出去躲過一劫,現在是男二睡了我,我屁股現在還痛著呢。】

系統:【……】

我懶得跟系統廢話,自己做了清理,又洗了個澡後,撕開一次性浴巾,擦乾身體後出去。

發現少年還沒醒。

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另外露出的半張臉精緻漂亮如天使,純良無辜,張揚明媚。

讓人難以想像昨晚他的動作是怎麼瘋狂又狠厲,仿佛要將我活生生弄死在床上。

他俯下身,眉眼驚艷漂亮,卻危險繾綣,像密不透風的毒蛇將我死死纏繞,那陰冷溫柔又嘶啞帶笑的聲音還迴響在耳畔:

「你給我下藥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乖,腿張開點。」

「你好香,讓我咬一口?」

「老婆,放鬆,你太緊了。」

「老婆,你怎麼不哭?我想聽你哭……」

「喊我一聲老公好不好?」

……

我一度以為我會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看著男二過於少年氣的臉……

我思索問:【系統,這小崽子成年了吧?】

系統蔫噠噠:【當然,上個月剛成年。網站規定,未成年不能談戀愛。】

我:【……】

那他真是天賦異稟。

……

幸好原主多拿了一套衣服過來,我穿好衣服後,把少年丟在酒店裡,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過是一夜情罷了。

3

我打了個車,挑選了原主不經常回的一棟別墅。

這是一本耽美 1VN 小說,講的是一個團寵萬人迷主角成長的故事,天真善良的主角受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相繼認識各路大佬,打臉虐渣吃瓜,最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劇情。

而這位男二戚珩,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攻二,就是「各路大佬」之一。

我就重點看了原主的劇情,好傢夥,還不到一頁。

原主盛祈,跟我同名同姓,是一個在男二回憶里出場一頁都沒到、覬覦男二漂亮容貌給他下藥,結局是腸穿肚爛死得悽慘的惡毒炮灰。

當然,原主能做出在酒吧里強搶民男、下藥試圖將其侵犯這等可刑可銬的行為還不被抓進大牢,全靠其有個有權有勢的背景。

親哥盛承舟繼承集團,能力出眾,手腕強硬。

父母又因他是小兒子,格外心疼縱容。

這也養成了原主無法無天的性子。

哦,忘了說,這個惡毒炮灰的親哥也是攻之一,也不知道是攻幾。

最後還因為戚珩弄死了自己的親弟弟,各種瘋狂在受面前給戚珩上眼藥,還暗地裡想弄死戚珩,但到了結局,依舊以失敗告終。

都是什麼跟什麼!

我揉了一下脹痛的額頭,進了別墅。

換了一套寬鬆的睡衣躺沙發後,我點了個外賣。

身上的疼痛和睡眠不足的睏倦交織,我正準備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臂上一陣癢意,我伸手正想撓一撓的時候,卻清清楚楚地感覺碰到一個小鼓包!

然後那個小鼓包像受驚一樣,消失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手臂。

震驚地看到一個青中泛黑的小鼓包在手臂的皮膚下,飛快地遊走!

我:【這是什麼東西?!】

系統大驚失色:【臥槽!宿主!忘了跟你說,男二戚珩是苗疆的少主,你跟他那啥的時候身上已經被種下了蠱蟲,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解藥,你會全身潰爛而亡的!】

我:【??!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去找他?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你是廢物嗎?!】

系統:【嚶嚶嚶,因為太震驚你們上床了,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不過呢,蠱蟲到你身上還不足 24 小時,還沒來得及跟你的身體建立深層聯繫,現在不用太過於擔心,只要找到戚珩——】

眼看那隻蠱蟲就要游到手腕處,要是鑽進體內消失,無論是什麼蠱蟲,都後患無窮!

我神色一厲,迅速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沒有猶豫。

刀尖對準那道蠕動的拱痕末端,狠狠刺入!

「嗤——」

皮肉被割開的悶響,在寂靜的客廳里異常清晰。

鮮血幾乎是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半截衣袖。

我神情極度冷靜。

手臂的皮肉往外翻卷著,露出裡面鮮紅的紋理。

血肉模糊中,我看到了那隻蠱蟲。

通體烏黑,蠕動著細密的、蜈蚣般的足。

長得真丑。

此刻它一半身體已經鑽進了肌肉深處,露在外面的半截身體因為突然暴露而劇烈扭動,那些細足瘋狂扒拉著周圍的血肉,試圖往更深處鑽。

刀尖向下,蠱蟲以及連同那塊肌肉,被我硬生生挖了出來!

蠱蟲掉落在地,在血肉中茫然地掙扎著。

我面無表情地用刀尖將其挑到地板上,跟踩蟑螂一樣,狠狠碾了上去,鞋子還左右旋轉了一下。

蠱蟲成了一灘爛泥。

系統目瞪口呆:【???不是?還能這樣?】

它看著我慘不忍睹的手臂,震驚:【等等,宿主,你對自己也太狠了點吧??!】

我沒回答系統。

鮮血順著手臂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劇痛中,我怒極反笑。

天殺的戚珩,自己爽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還給我下蠱!

我讓你下!

這時,我總算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傷口!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的體質異於常人,傷口會比普通人癒合得更快。

但到現在了。

別說這皮肉翻卷、森森露骨的手臂,就連身上昨晚戚珩粗暴造成的傷口也沒有任何快速癒合的跡象。

原文在戚珩視角提過原主長得又矮又胖,臉上的肥肉都要把眼睛擠成一條縫了。

可是我這張跟我未穿書前一模一樣的臉……跟胖完全搭不上關係,身高也足足有一米八五,這矮嗎?!

所以我到底是身穿還是魂穿??

我已經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系統,我是身穿還是魂穿?】

系統支支吾吾:【呃……其實是身穿,因為原主不長你這樣,但天道已經修改了所有人的意識,所以從今往後你就是原主,不過你現在用的是普通人類的身體數據。】

【你原本的身體呢,因為系統出了故障……咳,你身體的數據還沒有百分百傳輸過來,只傳了臉和身高,得過一段時間……你看一下你肚子,你沒有腹肌,但你穿書前是有的,所以說還沒傳完。】

我:【……】

他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我摸了一下,平坦瘦削,確實沒有腹肌的輪廓。

我麻木道:【其實這樣挺好的,我的身體數據不用傳過來可以嗎?】

腹肌可以重新鍛鍊出來,但我一點都不想要我原來那個堪稱噩夢的身體。

系統:【不行,這個不能中斷。】

我:【……】

我沒再理系統,開始給自己按壓止血,接受現實,既然最終還是會變回本體,那手臂上缺失的這塊肉還能長回來。

……

拿繃帶緊緊纏住傷口後,我快速換了這套看著就像搞了兇殺案的衣服,強打起精神,出了別墅,準備打車去醫院處理。

媽的,要是有前世那群兄弟在就好了,只要打個電話就能放心暈過去了。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失血過多的眩暈冰冷、劇痛之下的折磨和身體第一次縱慾過度的酸軟,讓我視野輕微搖晃,難受至極,全靠頑強的意志力支撐。

「這位先生,需要幫忙嗎?」一個好聽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擔憂。

我抬頭一看。

只見一個身姿挺拔、清雋秀美的青年,他的目光落到我手臂緩慢滲出大片血跡的繃帶上,唇瓣微抿,眼中透著驚詫、善意和焦急。

我收回目光,聲音冰冷:「不需要。」

青年忐忑道:「可是……可是你流了好多血……你臉色很白,額頭也有很多汗,你需要幫助。」

我:「不關你的事。」

可青年沒有絲毫要離去的意思,問我是不是要叫車去醫院。

眼看他就要攔下路邊的一輛計程車,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已經打車了。」

青年訕訕放下手:「哦。」

車子很快到來,我打開車門,等我上去報了手機尾號後,青年卻也擠了進去:「你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一個人很孤單的,我陪你去。」

我:「……你很閒嗎?」

青年一笑,露出兩枚小虎牙:「我今天下午沒課。」

我目光落到他肩上背的帆布包,邊緣繡著一個學校的名字——

京市大學。

我冷漠地想,哦,原來是清澈愚蠢爛好心的大學生。

算了。

有個人陪也行。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靦腆一笑:「季拂時。」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腦海里的系統發出尖銳爆鳴聲:【臥槽,這是主角受!】

我腦子的褶皺都要被它的尖叫聲震平:【你叫屁啊!】

系統:【嚶嚶嚶,我這不是激動嘛……】

我:【滾!】

4

終於到了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我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季拂時急忙扶住我。

頭腦的眩暈愈發嚴重,我喘了一下:「謝謝。」

季拂時:「你這個樣子要去急診,我扶你過去。」

進了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寒氣撲面而來。

「擔架床!這裡!開放性創傷,大出血!」門口的預檢護士只瞥了一眼染血的繃帶和我蒼白的臉色,立刻大喊。

兩個護工推著平板車疾沖而來,穿著綠色刷手服的醫生和護士幾乎同時圍攏。一瞬間,我就被七手八腳地架到了擔架床上。

「你自己上的止血帶?時間!」一個中年男醫生語速飛快,手指已搭上我頸動脈,另一隻手解開繃帶。

當那個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傷口暴露在無影燈下時,急診醫生眉頭狠狠一跳。

季拂時這時在旁邊也看到了我的傷口,一臉震驚:「??!不是哥們,你這情況不應該打 120?!」

我微弱地吐出時間:「十二點十五分。」

下一秒,我直接暈了過去。

……

5

「目前生命體徵穩定了,輸血和補液效果很好……」

緊接著,醫生的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而憤怒:

「但是,我們給他全身做了檢查……除了手臂上,我們還發現病人大腿內側、臀部、腰側、胸部等等有廣泛新鮮皮下出血、抓痕、指痕和咬痕,最重要的是……存在明確的肛門括約肌輕微撕裂傷及相應區域的軟組織損傷……」

「意思就是,病人昨晚被人性侵了。」

季拂時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不可置信:「什麼?!」

我:「???」

我原本還想再睡一會兒,結果他們討論到這是一場刑事案件,眼看季拂時就要義憤填膺要報警的時候。

我:「……」

報警?!

報個屁的警,本來就是原主給戚珩下藥,結果原主被我頂了殼子……在別人眼裡,豈不是我想下藥 X 別人,結果自作自受反被 X?

我不得不醒,虛弱道:「咳咳咳,你們說的我聽到了,別報警……」

醫生和季拂時轉頭看向我,目光里滿是不解和憤慨。

我只覺得尷尬極了:「這是我跟別人開房的時候弄的。」

醫生和季拂時:「……」

季拂時一臉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清澈和不贊同:「哥們,我這不是歧視同性戀的意思,但是,男性間的性行為是違反人體生理結構的,會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

我:「……」

我目光微妙地頓了一下,你身為這本小說 1VN 的主角受,好意思這麼說我嗎?你以後說不定吃得比我還要多……

季拂時:「那個跟你……是你男朋友嗎?他為什麼沒陪你來醫院?!」

我:「不是男朋友,算……一夜情對象?」

季拂時瞪大眼睛:「???」

醫生:「……」

最後我只能說:「上流社會的事情,你不懂。」

季拂時:「???」

醫生一臉這人沒救了的表情。

醫生:「那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弄的?是他……」

尷尬過後,我變得淡定:「跟人胡鬧了一夜,回家睡覺的時候發現有隻毒蟲往我手臂里鑽,然後我就連肉帶蟲挖出來了。」

醫生:「……各種 Buff 疊滿,你能撐到來醫院,真是個奇蹟。」

季拂時抽了抽嘴角:「……真狠人啊兄弟。」

醫生跟我這個病人說了一下注意事項,離開後。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吊針,慢吞吞地支起身子坐起來,季拂時及時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摸出手機,單手解鎖道:「說一下你的手機號碼。」

季拂時:「啊?好。」

緊接著他念了一連串數字。

我審視了一下這個書中的主角受,果然跟文案說的差不多,不對陌生人設防,又蠢又天真。

還被那麼多人喜歡,真是傻人有傻福。

我心中冷嘲,打開支付寶,給他轉帳 3000。

季拂時收到支付寶收款提示,瞪大了眼睛:「??兄弟,你這是?」

我:「你陪我來醫院的報酬。」

加微信轉帳他可能不收,但支付寶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我不喜歡欠別人。

季拂時:「……」

季拂時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哥們,這只是舉手之勞……」

我點點頭:「舉手之勞也有報酬。」

季拂時:「……這也太多了。」

我:「對你來說是多。」

我看了一下原主的銀行卡餘額,足足有八位數。

這大概是穿進書里唯一的好處了,不用身處異地還要賺錢。

雖然主角受的幫助讓我成為受益者,但我依舊提醒他道:「以後別那麼爛好心,萬一被有心人訛,你哭都沒地兒去。」

季拂時撓撓頭:「那個,其實,我的直覺很準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好人。」

我:「……」

我?好人?

你的直覺一點也不准。

6

三天後,在醫生譴責且強烈反對的目光下,我強制出院。

因為系統說四五天內我原來身體的數據將會被傳送完畢。

這幾天,醫院天天采血評估我的身體情況。

要是我恢複本體,那數據絕對能驚爆整個醫學界。

還是溜了溜了。

7

結果剛回到別墅門口。

就看到門前站著一道穿著米黃色衛衣的頎長身影,那精緻的側臉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那人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那張跟天使一樣漂亮的臉徹底暴露出來。

白皙修長的手指上纏繞著一條青色的小蛇,嘶嘶吐著蛇信子。

看到我,少年似笑非笑、帶著狎昵輕佻的語氣叫了一聲:「嗨,老婆?」

他手上那條青蛇也跟著朝我抬腦袋。

如果我沒看錯,他肩膀上還有一隻小蠍子和一條蜈蚣一爬而過。

我:「……」

系統:【……】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從他身邊走過,直接無視他,指紋開鎖,正準備進去——

少年沒有絲毫強闖民宅的意識,也要跟著我進去。

我甚至看到他腰側還有一隻錢串子,小腿還有一隻巴掌大的蜘蛛!!

是那種爬到人身上,就能把人嚇得把蟲子從滬市甩到藏區的程度!

我不恐蟲,但我也覺得噁心。

可系統怕蟲,嚇得在我腦海里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臥槽!!!嚇死俺了!】

我忍無可忍,冷聲道:「進來可以,但是得把你身上亂七八糟的蟲子給我扔出去!」

少年啊了一聲,定定看了我一眼,戀戀不捨地說:「好吧,老婆。」

緊接著,他身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蟲子,包括但不限於蜈蚣、蠍子、錢串子、蜘蛛、壁虎……還有一些我說不上名的讓人 san 值狂掉的醜陋蟲子從他身上爬下來,抖動著觸鬚,一溜煙爬沒了影。

我:「……」

我開始努力回憶我跟他上床那晚,到底有沒有被這些噁心玩意碰過。

可是當時又痛又爽,他那張漂亮的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還附在我耳邊說一大堆污言穢語,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方面。

我突然感覺渾身上下都被蟑螂爬過一樣噁心,強忍怒氣問了出來:「我們上床那晚,你身上應該沒有這些蟲子吧?」

不然我真的會一巴掌將這人從京市扇回他的老家滇省!

系統沉默了:【宿主,你難道忘了嗎?他就是跟你上床的時候給你種下蠱蟲的……】

我:【……】

見我眼中已經開始溢出危險和殺意,少年急忙道:「沒有!那晚我身上沒有蟲子!」

我一點也不信:「那你怎麼給我身上種下的蠱蟲?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少年:「……」

少年解釋:「我給你種的蠱蟲是我收在盒子裡的!那種珍貴的蠱蟲是不可能讓它們在外面隨便爬的。」

我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

我:「還有你手上這條竹葉青,也給我扔出去。」

少年可憐巴巴道:「……老婆,它是我的愛寵……」

我:「我管你愛不愛寵,敢帶進去,我和它今天必須死一個。」

少年:「……」

那條竹葉青仿佛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沮喪,蔫頭耷腦地垂了下去。

我不為所動。

少年只能去哄他的愛寵:「小翠子,你先自己去玩,等會兒我再去接你。」

竹葉青吐了吐蛇信子,聽話地從他手指上下來,爬到門口的一棵大樹上,纏著枝幹倒立著盪鞦韆。

8

背後跟進來的少年聲音帶著幾分疑惑,甚至還有一絲玩味:「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三天前我給你下的蠱蟲,突然跟我失去了聯繫,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有人幫你取了還是……」

當他看到活像兇殺現場的客廳時,沉默了。

地板上是一灘暗褐色的痕跡,而噴濺出來的點點血跡,遍布在沙發和茶几上,在三天後已經氧化成深褐色的斑點。

水果刀刃上的血跡早已凝成了薄痂。

染血的衣服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

我:「挖出來的。」

戚珩震驚了:「……生,生挖?」

我:「有問題嗎?」

我絲毫沒有理會戚珩震撼的表情,在沙發上選了一塊乾淨的地兒坐下,淡漠吩咐道:

「先把地給我拖了,再把茶几沙發擦乾淨,把垃圾給我扔了,最後給我做飯。」

戚珩一臉震驚地指著自己:「???你是在叫我?」

我:「不然你以為我讓你進來幹嘛?」

我手臂現在還痛著呢,免費的保姆不用白不用。

戚珩:「……」

我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那個戚珩在床上怎麼折騰我都沒妥協說出來的稱呼,如今在我舌尖上繞了幾圈,意味不明地吐出:

「去吧,老公。」

戚珩:「……」

戚珩飄飄然,夢遊一般把地拖了、把沙發和茶几擦乾淨了、把我那套染血的衣服洗了、把垃圾扔了。

這時我在外賣平台點的超市蔬菜和肉也送到了。

廚房裡,戚珩繫著圍裙站在砧板前,拿著菜刀嫻熟地切肉,肉片厚度適宜,大小均勻,紋理分明。

熱油下鍋,爆起蒜香,調好的醬汁裹挾肉片,陣陣香味鑽進鼻孔。

另外,一個燉湯的砂鍋升起白煙,熬得濃白的湯咕咚咕咚地冒著泡。

處理好的鱸魚淋上醬油、蔥和薑絲,放鍋清蒸。

……

三菜一湯終於做好——

甜椒炒肉片、清蒸鱸魚、香菇滑雞、排骨玉米蓮藕湯。

我去盛飯的時候,左臂略有些不自然,戚珩乖乖接過我的碗和飯鏟,幫我盛了飯。

我們倆坐在餐桌前吃飯。

不得不說,戚珩的廚藝是真的好。

我直接乾了三碗飯。

最後一絲對他的怨氣也在這頓佳肴中消散。

吃完飯後,戚珩收拾好碗筷,放進洗碗機里。

我又躺在沙發上刷平板。

戚珩也坐了上去,環住我的腰,懶洋洋地將下巴埋在我頸窩,貪婪地嗅著我的氣味,撒嬌:「老婆~」

我:「放。」

戚珩委屈巴巴,不甘心:「你為什麼把我的定位蠱取出來呀?那蠱蟲對你身體又沒害,生挖多疼啊。」

我:「……」

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我心平氣和地薅起他腦袋,同他對視:「戚珩,我管你什麼蠱,讓人全身潰爛痛不欲生的蠱也好,這什勞子試圖侵犯我隱私的定位蠱也罷。」

「我平生最恨受人控制,你這麼做,跟在我雷點上面瘋狂蹦噠沒啥區別。」

戚珩抿了抿唇:「……可有的蠱蟲,你硬挖它它會受驚釋放出神經毒素,你會跟它一起死。」

我淡聲道:「不自由,毋寧死。」

前半生困於囚籠,生不如死。

這世再受制於人,那還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戚珩:「……」

系統:【……】

我放開手,把他的臉推到一邊:「我給你下藥,你給我種蠱蟲,這件事就當扯平了。」

「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扯不平。」

戚珩又湊過來,見我沒有拒絕的意思,嘴唇印了上去,親昵地吻了吻我的嘴角,那雙漂亮的眼睛暗藏深情般蠱惑人心: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那天晚上我承認有點過分了,你好幾次把手搭在我的命脈上,但你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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