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後,我成了他爹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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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假皇帝政權穩固之後,暴露出暴戾狠毒的本性。

廣開後宮,男女不忌。

挪用軍餉,滿足私慾。

迫害忠臣百姓,大興酷刑。

真皇子表面奉承,私下開創商業帝國,聯合大臣,一點點瓦解假皇帝的政權。

最後奪取兵權,將假皇帝處死,事業後宮雙豐收。

主打一個氣運之子就是我,見過的妹子都愛我!

番外一年十八胎,胎胎天才寶!

臥槽,真牛逼。

我回想了一下陸吾那身材,那性張力,酸酸地想:生唄,誰生得過你啊。

只是,我翻爛了整個話本也沒找到我要不要去和親的答案。

到底怎麼辦啊我丟。

要不把那個傀儡弄去?

不行,沒有仙力維持,不出兩天就要變回木頭。

到時候不是結親,是挑釁了。

不過,做個暴戾狠毒的皇帝,我倒是略懂一二。

第二天,所有大臣都接到了選秀的旨意。

「家中凡年滿十六未婚男女皆要入宮參家選秀?」

大臣們罵得太難聽,下朝都先走了,把丞相留下來質問我。

我理所應當點頭:「對啊,朕是為了你們好!」

丞相:?

我:「這個選秀嘛,其實是選和親皇子。

你想啊,如果只是送和親公主,人家會嘲笑你們只會躲在女子羅裙之下,加上和親皇子他們就嘲不了了嘛!」

說完我還自我肯定又點了點頭。

一副「朕真是個大聰明」的模樣。

丞相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仔細一琢磨好像也有道理。

他說:「那剩下那些沒被選上的呢?」

我拍拍他的肩,一臉幸福:「朕就笑納了。」

丞相臉色不太好,強顏歡笑:「聖上,龍體為重,不可縱慾啊......」

我把太醫院新研製的「大力金剛丸」給他看了一眼,說:「不縱慾不縱慾,丞相,來點?」

丞相也「嘿嘿嘿」笑了起來。

笑了兩下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怎麼還有第三道聲音。

我和丞相回頭一看,陸吾站在我們身後,也不知聽了多久。

看到我們回頭,陸吾對我笑了笑:「父皇,您和丞相繼續說,您就當兒臣不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總覺得他的笑陰惻惻的。

「殿下,臣無事,臣這就退下!」

丞相見勢不妙,搶過我手上的「大力金剛丸」就想溜之大吉。

我拉住他後衣領:「你去哪?」

丞相看了一眼手中的藥丸,決定站在我這邊:「聖上登基以來頭一次選秀,臣要親自去看著,不然不放心!」

我鬆開手,滿意點頭。

我滿意了,有人不滿意。

「不必了。」

陸吾從寬大的袖袍中拿出一份奏摺呈上,上面羅列了江南四大富商為國捐獻的錢財。

丞相湊上來看了一眼那數字,十分震驚。

「殿下,您是怎麼勸服這些鐵公雞出錢的?」

我抬頭看向陸吾。

陸吾身上的衣衫還是去護國寺那套,雲白色的衣擺上沾著褐色的泥土。

發冠雖整理過,但因為匆忙,遺漏了一縷在腦後。

他臉上有些疲態,眼睛卻是發亮的。

「孤和他們說,孤會向父皇請旨領兵出戰,為父皇平定北疆,不死不休!」

8

家人們,我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雖然男相女相都是我,但是!

他為了不讓我的【女兒】去和親,愛屋及烏到這份上!

我真的哭死!

他真的好帥!

陸吾出征了。

走之前,還把我太醫院所有「大力金剛丸」全都帶走。

包括所有配藥!

美其名曰:給戰士們用,讓他們力大無窮。

我無力反駁。

只好在軍餉里多加了幾車油。

陸吾是六界之主,本就氣運滔天。

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不僅奪回原本丟失的領地,還奪下了北疆十幾座城池。

捷報幾乎是天天傳回來。

朝堂之上,那些大臣對我東想一出西想一出的容忍度直線上升。

就差沒在腦門上寫上「太子安好,你便晴天」了。

陸吾班師回朝那天,京城的少女們少男們扔的香帕摺扇都堆滿了幾輛馬車。

「父皇!」

我站在宮門前等他。

陸吾一看到我,急忙跳下馬衝到我身邊。

單膝跪下行了一個軍禮。

「父皇,這是象徵北疆皇權的美玉,兒臣特取來獻給父皇!」

陸吾雙手托著一塊雕著金龍的玉佩送到我面前,一臉殷切地看著我。

我點頭後,他避開了我的內侍,親自幫我繫到腰上。

系好後,陸吾站起身,離得我極近。

他笑眼盈盈地看著我說:「北疆此後,盡在父皇掌控之下。」

陸吾語調又緩又慢,已經有了天下之主那種氣場與自信。

該死的,第三四五六七次又心動了!

也許是陸吾把北疆打怕了。

北疆皇帝緊接就派了他們的大皇子送了和親公主過來。

和親公主直言說仰慕我許久,要嫁與我為妃。

陸吾那目光看上去想再殺北疆一萬次!

不是,就非得要送公主是吧?

我偷偷打開通靈陣問:「怎麼辦?有人要給我送和親公主。」

文昌:「接受唄,左公主右陸吾,便宜你了!」

靈巫:「沒想到凡間思想這麼超前,已經開始一夫一妻制了,羨慕我已經說膩了!」

凌姝:「我建議!你要狠狠拒絕公主的請求!」

我:「嗯?」

凌姝:「然後,你把和親公主賜給陸吾,轉而看上了清俊儒雅的北疆大皇子!」

我:「啊?」

凌姝:「她愛陸吾,陸吾愛你,你愛大皇子,大皇子又愛公主,形成完美閉環,這才能叫歷劫!」

我腦子快燒了,我挑了最容易思考的問:「他們北疆玩這麼花的嗎?」

文昌:「誰花得過你們啊?」

我還認真想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玩最花的不是凌姝麼?

這劇本是她選的!

這什麼「他愛她他愛他愛他」也是她說的!

我陰陽怪氣:「怪不得人家都說我們仙界現在都是一群只會談戀愛的飯桶。

原來是你帶的頭啊!

接下來是不是要六界陪葬之類的?」

凌姝:「嗨,現在四海安定,不談戀愛發泄不了女仙男仙的荷爾蒙,很容易產生心魔的好不好?」

文昌:「那你為什麼不談?」

凌姝:「看別人談比自己談有意思多了,再說了,我修的是無情道。」

無情道,大概就是別人都死我獨活吧。

但憑什麼犧牲我啊?

萬一陸吾歷完劫回歸,六界之中,哪還有我的藏身之地?

我:「我拒絕!」

靈巫:「拒絕無效,駁回。」

文昌:「風因,想想你在仙界惹的那些風流債,你也不想我一不小心透露給他們你現今身在何處吧?」

我:......

我瞬間熄火。

沒辦法,我這種掌管風向星座的神,向來都是風流瀟洒。

一愛自由二愛美色。

路上遇到好看的小仙男,總忍不住上去夸幾句。

誇別人長得好看有利於仙界和諧穩定。

我發誓,我的出發點真的是好的。

但不知怎麼就惹下了一些風流債?

凌姝:「乖,聽話,你聽話我不會告訴陵光仙君你在凡間的。」

9

家人們,他們威脅我。

我只好勉為其難照做了。

通靈陣消失。

我微笑:「公主花容月貌,嫁與朕委屈了,倒是朕的太子也到了適婚之齡,不如,公主下嫁我朝太子如何?」

陸吾臉色一變,掀起衣袍跪下:「父皇,兒臣早有意中人!」

我當聽不見:「倒是大皇子,俊美無雙,留在我朝做一名侍君如何?」

陸吾臉色徹底慘白。

這事就這麼定了。

當晚北疆大皇子就被送到我的寢殿。

他被迫換上了一身緋紅的嫁衣。

背對著我,身材修長挺拔,養眼至極。

我原本還有幾分被迫的怒氣瞬間散了。

嘻嘻。

便宜我了。

剛剛在朝堂離得有些遠我沒看清他的臉,正想上前。

結果北疆大皇子忽然轉過頭,我立刻呆住了。

那緋紅的嫁衣襯得他眉眼修長舒朗,有種絕世美玉之感。

但我此刻只願自己沒看見。

北疆的大皇子,居然是陵光仙君!

「風因,好久不見。」

陵光扯住我想溜走的衣帶,欺身上前:「以前,你說過要與我成親,今日總算是兌現諾言。」

我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袍,假笑道:「陵光,有話好好說,我那時只是嘴炮。

再說了,未成仙前說的,成仙之後咱們早就翻篇了。」

陵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般,眼底浮現出痛楚。

他低吼道:「怎麼可能翻篇!我日夜受著煎熬,度日如年......」

「你可以讓靈巫給你開點藥,做做心理輔導啥的,或者讓凌姝一掌把你拍暈,睡得更香!」

我真心實意給他提建議。

沒想到這句話卻想是帶著尖銳的鉤子,一字一字往他心裡鑽。

原本已經快結疤的陳年舊傷被揭開重新變得鮮血淋漓。

「風因......」

陵光的手揪著我的衣領,明明沒有傷口卻還是痛得渾身發抖:「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父皇......」

這個稱呼一出來,我有些恍惚。

好像一瞬間回到了當初還是凡人時。

周身包裹著一種擺脫不了宿命的無力感。

其實,那話本里的假皇帝與真皇子,說的就是我和陵光。

只是很多事情寫話本的人並不清楚。

比如,陵光的學識武藝是我教的。

他的為人處世是我教的。

他的治國之道為君之道也是我教的。

我的志向是想拯救那個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王朝。

他也將此作為己任。

那時我滿腔熱忱,以為自己能改變。

但其實,我只是個被命數操縱的傀儡。

這個王朝早就從根里爛透了。

一樣東西爛到極致,是怎麼救也是救不活的。

天下需要新的人皇。

陵光生來便是要成為那個人皇。

而我,不管我想不想,也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我變成了人皇的磨刀石。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命數開始干涉我的一切。

在所有人眼中,我變得剛愎自用,殘害忠良。

暴戾血腥,荒淫無道。

最荒唐時甚至說過要陵光當我的男妃。

世家權貴看到我墜入泥潭,與他們同流合污,更囂張地不行。

借著我的名頭做了許多慘無人道之事。

陵光待我依舊。

但我知道他離我越來越遠。

我試圖和他解釋,我並沒有做那些事情。

我下的旨意說的話明明不是那樣的,可卻總有一種力量篡改我的意思,阻撓我把真相說出來。

我身邊每天都環繞著許多人。

我和他們之間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

牆裡面只有我一個人在掙扎,外面的人,誰也看不見。

世家越來越猖獗,寒門越來越團結。

當我的老師唯一的女兒被世家殘忍殺害時,我才醒悟過來。

開始配合那股看不見的力量。

面上仍然是世家的支持者,拉著那些人越陷越深。

暗地裡,我給陵光送去他需要的一切資源。

密探經常把他的消息送回來。

他去了江南,說服了江南四大首富出錢出糧。

他去了北原,買了最強壯的戰馬鑄造了最堅硬的鎧甲。

他四處遊說,徵集了一支十分強大的兵馬。

等世家反應過來時,人皇已成初態。

10

不到三年,京城便被陵光的軍隊攻陷。

被攻陷後。

他並沒有來見我,只是將我囚禁在玉芙殿。

玉芙殿,歷代皇帝專門用來養男寵的地方。

在這裡我等來了一個人。

是我的老師。

京城出現了瘟疫,守備疏忽。

他拿了太醫院院首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藥方,懷裡藏著一把刀進了玉芙殿。

他來之前,殺了院首。

院首的筆記也被他付諸一炬。

「當年我跪著求他救我的女兒,他要明哲保身不肯救!現在又想裝什麼救苦救難的菩薩?」

老師大笑,一邊笑一便掉眼淚:「我無愧天地無愧先皇,到了老了卻是孤家寡人,死了連個守孝的人都沒有!

我何其無辜!我女兒何其無辜!

這世道不公,沒有人替我找那公平,老夫便自己來找!」

他要陵光選,是要我還是藥方。

外面的人都想我死,陵光把我囚禁在這無非是想保我一命。

欲成人皇,身上怎能有污點。

他必定會選也必須要選那藥方。

這一次,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當他的磨刀石。

陵光還沒到,瘟疫在蔓延,時時刻刻都有人死去。

這些年,死的人夠多了。

我已經不想等了。

我握住老師的手,如同以前與他打趣般笑著說:「老師,怎麼如今換我來教你了?

出手的時候,刀千萬別抖啊。」

說完我毫不遲疑將那刀尖插進了胸口。

其實痛到極致是不會痛的。

我的意識逐漸潰散。

快斷開時,九天之上,冥冥之中。

我聽到有人說——

「這對他不公平。」

緊接著又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都是命數,他的犧牲得到的功德會保他三生三生榮華富貴,長命百歲。」

那道年輕一點的聲音又說:「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他不再是他,要這些有何用?」

「那你想如何?」

「人皇長成本應十年,是他加快了進程。」

那道年輕的聲音頓了頓,又說:「既然已有功德,那便代表天道認可,既然認可,何不引渡為仙?」

最後那個「仙」字聲音忽然加重,藏著無上仙力,震醒了我的靈台。

就這樣,我飛升成了仙界的一個小仙。

陵光壽終正寢飛升後也知曉了一切。

他悔恨,想挽回,可對我來說。

立場不同,並無對錯。

往事已矣,風吹即散。

回憶不太舒服,但我這個人慣愛粉飾太平。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陵光,實在不行,你去跟靈巫學醫吧。

不管人還是仙,太閒了思想容易出現問題,學兩天醫我保管你什麼事也沒了!」

陵光恨恨看著我,不願意鬆手。

行吧,我自己來。

外袍寬大,手一縮,很容易就脫掉了。

只是我剛脫掉一半,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我的動作頓住,場面一下就很難看。

看上去就像陵光幫我更衣我倆準備就寢。

門外的陸吾臉一下黑了。

聲音一下拔高:「父皇!皇妹被妖怪抓走了!」

11

家人們,我被妖怪抓走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但我反應很快,馬上換了一幅驚慌失措的嘴臉。

「天!我的兒我的命我的小心肝!父皇這就來救你!」

說完我馬上就跑了出去。

陵光想追,被陸吾攔住。

兩人過了幾招。

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早就不見了。

我找了個最高最寬敞的屋頂爬上去看星星。

這些星星和我做凡人時沒什麼兩樣。

但地上早就什麼都變了。

夜風吹來的花瓣繞著我的指尖轉了兩圈,又被吹走消失在黑夜裡。

我點開通靈陣,痛罵那三個不守信用的,居然把我的行蹤暴露出去。

凌姝:「沒辦法,他出三千億功德,帶資進組,我沒有理由不同意。」

文昌:「好好對待你的金主爹爹。」

靈巫:「區區兩根,嘖,又幸福了我的因!算了,我說話黃我先走了。」

我怒發一堆去污皂角:「大黃丫頭吃點清淡的吧!」

那三個嘻嘻哈哈插科打諢,跟他們吵了一會,心情好了很多。

等我收了通靈陣,才發覺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件披風。

轉頭一看,陸吾坐在我身邊。

看到我看他,他就衝著我雙眼亮晶晶地笑。

比文昌養的小狗還可愛。

呸呸呸。

說六界之主是狗,功德又少一百。

我沒說話,他也沒說話。

有人陪在身邊,那些昏暗困頓的日子似乎回到回憶里藏在了深處。

心頭鬱氣消散,星星也亮了許多。

我們就這樣並排坐在屋頂,看了很晚的星星。

後來我困到不行了,從屋頂爬下去的時候。

陸吾扶著我,突然夾著嗓子來了一句:「父皇,您陪我看了一晚的星星,大皇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我一腳踏空,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陸吾像是早有預謀,把我抱了個滿懷。

以至於回到寢殿時,我還是暈乎乎的。

睡覺前,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事情。

但太暈了,想不起來。

估計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先睡再說。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如果不是我夢見自己踩空了梯子,猛然想起我還有一個「女兒」,我甚至可以睡到第二天早上。

要死了要死了!

我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美色誤人!

等我火急火燎趕到長信宮,我那可憐的木傀儡連木屑都沒留下。

「公主呢?」

永安宮眾侍衛宮女上下口風一致:「公主昨夜被妖怪抓走了。」

我扶額:「誰看見了?」

「太子殿下。」

我:......

「父皇是在找兒臣麼?」

陸吾的聲音響起。

我轉身一看,陸吾手裡拿著一條煙粉色的披帛站在不遠處。

煙粉色披帛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看。

陸吾好像很惋惜地嘆了一聲:「父皇恕罪,兒臣昨夜追了一個晚上,只找回了皇妹這條披帛。」

一個五官和我神似的木頭小人身上綁了根繩子,掛在他的手腕上。

隨著他走動一晃一晃的。

晃得我心慌慌。

「是,是麼?」

陸吾慢慢地把那條披帛揉成一團,攥緊在自己手心,道:「兒臣不敢欺瞞。」

12

家人們,我覺得陸吾攥緊的不是披帛,而是我的命。

縱然陸吾下了死令隱瞞,但「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個木頭小人這件事,還是傳開了。

鬧得整座京城沸沸揚揚。

說書人可以連帶說幾個時辰都說不完。

聽說,這事還化分成了幾派。

一派說,公主其實被送往北疆和親了,變成木頭小人只是朝廷為了不丟臉給出的說法。

具體詳情可以參考某個皇朝的妃子變成蝴蝶飛走了這事。

一派說,公主是被妖怪封印進木頭小人了。

要最厲害的勇士,翻越幾座高山,橫渡大海找到屠龍寶劍,才能將那妖怪斬於劍下救出公主。

還有一派說,公主是公主,但宮裡那位就不一定了。

他啊,其實是妖怪!

挾持我們漂亮美麗溫柔大方的公主!

天殺的!

手持屠龍大寶劍的勇士就應該進宮殺了他。

然後解救公主,登上皇位,帶領南朝百姓開創盛世,走向巔峰!

怪不得最近來暗殺我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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