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獨占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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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爺回來了,我作為假少爺,本以為會失去一切:我的嬌氣、我的大床、我的豪宅、我的美餐。

但沒想到,這些我都沒有失去。

反而,我多了一個溺愛我的可怕男人。

01

得知自己是個假少爺,我恨不得立刻去死。

這些年被我養得太嬌氣,錦衣玉食的日子過慣了。

失去這一切,光是想想就覺得痛苦。

死吧,一了百了。

刀拿在手裡……嗚嗚,好涼。

手抖得厲害,連對準自己都做不到。

原來,我連死都這麼沒用。

窗外傳來汽車駛近的聲音。

輪胎碾過積雪,停在了主宅門前。

是真少爺連柏回來了。

養父母帶著人急匆匆往外走,去迎親骨肉。

「原笙,快點!」養母回頭催我,熟悉的稱呼此刻聽起來格外諷刺。

我匆匆披上外袍,刀隨手放入口袋裡,拖著步子跟出去。

冬天的寒意竄上脊背,凍得我牙關都在打顫。

黑色賓利的車門打開,連柏從車上下來。

寸頭,一身黑,指間夾著煙,面容冷硬,眼尾一顆戾氣十足的淚痣。

不靠父母,他也是真少爺。

據說他十五歲時,我那對貧賤的真父母就死了。

一個半大孩子在底層掙扎求生,靠著自己爬到了頂層的位置,手裡不可能幹凈。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掃地出門,蜷縮在街角的慘狀。

我這麼怕冷,離了暖氣都活不過三天的。

雪地被踩出輕微的咯吱聲,腳步聲停在面前。

「看我。」

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被迫抬起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

映出我蒼白惶恐的臉。

連柏上下打量我。

真少爺與假少爺對決,我,一敗塗地。

忽然,連柏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重重碾過我的臉頰軟肉。

「細皮嫩肉的。」他評價,語氣里有種古怪的玩味,手指更加用力,掐得我骨頭生疼。

我眼眶瞬間憋紅了,淚意上涌,卻一動不敢動。

「啞巴?」他加重力道。

「不是……」我疼得聲音發顫。

他嗤笑一聲,鬆了手。

我慌得後退半步,口袋裡那把沒派上用場的刀,偏偏滑了出來,砸在雪地上,閃著寒光。

四周瞬間死寂,隨即響起壓抑的竊竊私語。

「他想拿刀殺人?」

「果然不是親生的,心思這麼惡毒!」

「假的就是假的,除了會享樂還會什麼?」

我臉上血色褪盡,急忙辯解:「我不是想傷你!」

「那想做什麼?」連柏散漫地問,彎腰撿起那把刀,在指尖轉了轉。

「……我不想活了。」我聲如蚊蚋。

「為什麼?」

「我受不了睡大街,受不了沒人伺候,受不了粗茶淡飯……」話說出口,我自己都嫌刺耳,果然坐實了我只會享樂的廢物評價。

「請把刀給我。」我不說了,彎腰想去搶回那把刀。

他卻手腕一翻,輕巧避開。

「刀,歸我了。」他把刀揣進自己大衣口袋,目光鎖住我,「就當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什麼?」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是我的。」他伸手,冰涼的手指觸上我的臉,「陪我睡,你什麼都不會少。」

「你神經病!滾開!」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連柏不怒反笑,「在我的地盤上,小少爺,你最好學會聽話。」

我轉身想逃,朝著養母的方向嘶喊:「媽媽!救救我!」

可她偏過了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是啊,她不再是我媽媽了。她是這個惡棍的親生母親。

連柏輕而易舉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大手一伸,將我整個人禁錮在懷裡。

我拚命掙扎,眼淚奪眶而出:「我沒做錯什麼!掉包你的不是我!求你了,放過我,我去睡大街!」

他一隻手捂緊我的嘴,另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動彈不得。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別亂動。我捨不得傷你。」

胡說。

他明明在傷害我。

他抬頭,對不遠處神色複雜的父母略微頷首:「人我帶走了。感謝二位,把他養得這麼合我心意。」

「連柏……」養母的聲音帶著遲疑,卻終究沒上前。

02

我被連柏粗暴地塞進車裡時,整個人都是僵冷的。

他這麼大張旗鼓回來一趟,只是為了搶走我?

車內暖氣撲面而來,我蜷在角落,瑟瑟發抖。「對不起……放過我好不好?」

連柏扯松領帶,坐到我身邊,巨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怕我?」

「……嗯。」

「乖一點,就沒事。」他語氣平淡,伸手將我拉近。

下一秒,他竟握住我凍得通紅的腳。

「冷麼?」

我愣住。

冷,當然冷。

從溫暖的室內衝出來,只披了件袍子,腳趾早就凍得沒了知覺。

「……有點。能忍。」

「嗯。」他低應一聲,做了一個讓我徹底僵住的舉動。

他掀開自己的衣襟,將我冰冷的雙腳,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過分的親密,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喊叫著。

連柏抬眼,眸亮得驚人:「選吧,小少爺。是想要自由,滾去街頭挨餓受凍;還是留在我身邊,失去一點自由,但繼續過你被人伺候的好日子?」

他那聲小少爺叫得黏膩又輕佻,早已篤定了我的答案。

他沒錯。

對流浪的恐懼,輕易碾過了對他的抗拒。

「……我陪你睡。」我聽見自己屈辱的聲音。

答應得如此輕易。

我真下賤。

「很好。」他愉悅地勾起唇角。

03

車子駛入一棟極簡風格的現代別墅。

比養父母家更奢華,也更具冰冷的設計感。

連柏把我抱下車,一路抱進客廳。

同樣二十四歲,我被養得纖細蒼白,像是溫室里未完全綻開的花;

而他歷經風霜,沉澱出的強勢與掌控欲,讓他看起來比我年長許多。

這種感覺怪異極了,仿佛多了一個縱容我又壓制我的年長掌控者。

第一夜,連柏只是抱著我睡覺。

真的只是睡覺。

他手臂結實有力,將我牢牢圈在懷裡,呼吸平穩綿長。

我緊繃了一整夜,一動也不敢動。

第二天清晨,他親自給我穿衣。

我抗議說自己來,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不容分說地一顆顆扣好我的襯衫紐扣。

「小笙,從今天起,你的一切歸我管。」他宣布。

「包括什麼?」

「所有。」他語氣平淡無波,「吃什麼,穿什麼,見什麼人,花多少錢,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

「這是非法囚禁!」

「這是保護。」他糾正,「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小少爺,你這樣的,出去活不過三天。」

我氣得扭過頭,他卻渾不在意,安排好早餐,親手將第一勺粥喂到我嘴邊。

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衡中流逝。

連柏的脾氣陰晴不定。

有時他極盡溫柔,會低聲講述他創業時的驚心動魄,會耐心詢問我童年的點滴趣事,會帶我去最貴的餐廳,縱容我對食物百般挑剔。

有時他卻暴戾急躁,會突然將我按在牆上親吻,唇舌蠻橫地侵占,直到我缺氧腿軟,捶打他的後背。

他只是低笑,捉住我的手腕,輕咬我的指尖,罵一句:「慣壞的小妖精。」

罵得真難聽。

但他始終沒有真正傷害我,最過分的也止於這些令人窒息的親吻和擁抱。

我漸漸生出一種錯覺:他所謂的「陪我睡」,或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他需要一個抱枕,一個活體抱枕。

這個念頭讓我鬆了口氣,也滋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給他找個替代品好了。

我偷偷用他給的副卡,定製了一個等身仿真玩偶,照著我的模樣。

玩偶做得極其逼真,捏捏,觸感柔軟。

我想,有了它,連柏或許就能放過我。

玩偶送達那天,連柏回來得格外早。

「吃飯了?」

「……嗯。」

「洗澡睡覺。」

他像往常一樣,一把攬過我的腰,將我扛上肩頭,走向浴室。

他親自給我洗澡已成固定流程,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如今的麻木順從,我知道掙扎只是徒勞。

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他粗糙的指腹划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怎麼養得這麼嬌氣?」他忽然將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我低下頭,以為他又在嘲諷我。

回到臥室,他照例從背後抱住我,溫熱的唇落在後頸。

但今天的吻格外綿長用力,刺痛讓我忍不住瑟縮。

「我……有禮物給你。」我趁機開口。

「嗯?」他動作微頓。

我掙脫他的懷抱,從衣櫃里抱出那個包裝精美的玩偶,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這個,抱著它睡,很舒服的。」

連柏的目光落在玩偶臉上,靜默了幾秒,緩緩抬眼看向我,嘴角扯出一個陰沉無比的弧度。

「它能陪我睡嗎?」他歪著頭,語氣古怪地加重了某個字眼。

「它……很軟。」我硬著頭皮回答。

「我覺得不行。」

他猛地將我拽回懷裡,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耳廓。

「你的男人,早就迫不及待想真正要你了。一直忍著,是怕嚇壞你。」

「小少爺,你好像……誤會大了。」

他低啞的嗓音像毒蛇游進耳朵。

危險的預感炸開,我瘋狂掙紮起來。

但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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