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少爺他驕縱嘴賤,但實在美麗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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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的車裡,兩個人都不說話,本來氣氛詭異得好好的。

但我突然就聽見一聲難忍的啜泣。

太過於震驚,以至於我立馬扭頭,看見了裴司域眼角還來不及擦掉的眼淚。

他的表情冷冷的,目視前方開著車。

被我發現後有一瞬的慌亂難堪,生氣地把臉撇開,用力抹了把眼睛。

「……」

竟然,真的哭了。

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

糾結再三,看向車窗外,又轉回來。

雙手不自覺抓緊了腿上的帆布包。

還是忍不住,裝作平靜地問他:「你……就這麼喜歡我?」

車廂內裴司域的信息素應該是很濃郁。

因為我不用看他,就能感覺到他猛地抓緊了方向盤,呼吸一下子就停滯了。

周圍的溫度莫名其妙開始攀升。

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連我都開始有些不自然,調整了一下坐姿。

但沉默很久後,裴司域嗤笑了一聲。

他說:「怎麼可能!」

砰砰亂跳的心臟像被一根冰凌猛地刺中。

霜雪蔓延,冷意逐漸逼退臉上攀升的溫度。

裴司域冷嘲熱諷的話還在繼續。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上你?」

「如果不是我們的信息素高度匹配,恐怕你這種階層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我。」

「不要誤會啊,我只是覺得你的信息素很好聞,對你完全沒有別的半點想法!」

「我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他每說一句,我紊亂的心跳就越發趨於平靜。

到最後。

我已經能心平氣和,完全無視周圍濃郁得讓人有些呼吸不暢的信息素了。

裴司域還在絮絮叨叨。

他偷偷瞥了我一眼,咳了一聲。

不大自然地說:「不過,你要是實在很喜歡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

「你的信息素是黑巧克力味的吧?」

我打斷他。

裴司域頓了下,扭頭看我。

語氣中有些難以遮掩的期待:「對,怎麼?」

我用力皺起了眉。

用一種近乎嫌惡的語氣說:「我最討厭巧克力,和它沾邊的一切食物,都會讓我吃不下去。」

我捂了捂鼻子。

就像沒看到裴司域瞬間發白的臉色一樣。

對他說:「可以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嗎?」

「熏得我有點想吐了。」

6

車子停在了裴家老宅。

之後的路程,裴司域都很安靜,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我們各自推開車門下了車。

傭人上前詢問,是否要準備夜宵。

裴司域沒回答,無聲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拎著包徑直往樓上走,「不用了,我沒胃口。」

不知道哪個字眼又刺激到他了。

身後一股強烈的雄性信息素鋪天蓋地迸發了出來。

濃郁到我這個一向聞不到實質信息素的人,都嗅到了那一絲苦澀的黑巧克力味。

我皺著眉回頭。

裴司域一身筆直勻稱的灰色西裝,脊背挺拔,表情冷漠。

「準備一箱高濃營養劑,一會放我房間門口。」

傭人倉皇點頭,立馬落荒而逃。

注意到我的視線,裴司域慢慢扭過頭。

他的嘴唇抿直,眉宇微蹙,儘管極力在克制,白皙的臉頰也逐漸變得緋紅。

慾火染透了他的目光。

裴司域直勾勾地盯著我。

過了好一會,才啞聲說:「我的易感期……提前了。」

哦。

我的月經也提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毫無負擔,照例說了句:「不做。」

就轉身上樓,進了裴司域的房間。

這個世界的 alpha 一到了易感期,就會變得格外敏感暴躁,以及重欲。

還會出現一個類似幼年期的「戀巢」行為。

必須要待在自己最熟悉且最有安全感的環境才能勉強放鬆。

這也是為什麼。

每次裴司域一到易感期,就會要求我回裴家老宅陪他。

這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他的房間裡藏滿了他最快樂珍貴的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是他的寶藏秘密基地。

我還記得裴司域第一次帶我進他的房間時。

老宅的傭人們臉上有多錯愕震驚。

等到次日中午。

裴司域那忙得平時根本不見人影的父母和哥哥。

就這樣忽然整齊出現在了餐桌上。

我莫名其妙,而裴司域突然紅了臉龐。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十分彆扭,不斷有好奇打趣的視線在我和裴司域之間來回打轉。

臨走時,第二次見面的裴母難得用正眼看我。

她熱情親切,笑著握住我的手,讓我有空多過來玩。

我當時無措,看不懂餐桌上的暗流涌動和她的態度轉變。

現在倒是懂了。

但已經完全無所謂了。

距離我和裴司域結婚協議到期的時間,只剩下五天。

中間我雖然有動搖過。

但果然,我和裴司域還是不合適。

我忍不了他一點。

等陪他過完這個月的易感期,我會再跟他提出離婚。

如果他還是不同意的話。

那就直接斷了聯繫吧。

反正以後他的易感期,我不會再陪他一起過了。

這麼想著。

我洗完澡換上毛絨睡衣出來。

一打開浴室門,就被外面濃烈的信息素嗆得咳嗽一聲。

「……嗯!」

一陣急促的喘息,裴司域衣衫不整地蜷縮在地毯上,滿臉緋紅濕汗,瞳孔都是渙散的。

顯然還沒有從自我安慰的餘韻中緩過勁來。

而他手中緊緊攥著的,正是我進屋後脫掉的毛衣。

那是我新買的,還沒穿過幾次啊!

就這麼報廢了!!

7

我瞬間黑了臉。

走到裴司域旁邊,居高臨下地用腳踹了踹他的肩。

「你不是說 alpha 的自控力一向很強,跟那些一發情滿腦子就只剩交配的 omega 不一樣嗎?」

「你看看你現在淫蕩的樣子,哪裡不一樣了?」

換做平常,裴司域早就惱羞成怒,沖我大聲反駁起來了。

但現在。

他雙眼迷離,狹長的眼尾濕紅,襯衣被扯壞,露出劇烈起伏的白皙健碩的胸膛。

臉上和胸口都在流汗,下面卻在滴水。

他仰視了我一會,忽然抬手抱住我的腿,用臉頰蹭了蹭。

喘息著哀求說:「信息素…再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

「求求你…求你……」

我沉默了片刻。

倒不是我想繼續看他這幅討好懇求的模樣。

主要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釋放信息素。

雖然官方給我的身份證上寫著我的性別是:女性 omega。

但我和別的 omega 完全不同。

我難以感知到信息素的氣味,也幾乎不受 alpha 信息素的影響。

沒有情期,不會被迫發情,更不會出現裴司域現在這樣仿佛被下了一桶春藥的狀態。

真要說起來,我感覺自己更像個普通的 beta。

或許跟我是穿越者有關係吧。

唯一奇怪的一點是,裴司域對我的「信息素」十分痴迷。

我問過他我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他思考了很久,無法具體描述,只憋出一句,很特別。

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

就在我走神的片刻功夫,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痒痒的濕濡感。

低頭一看。

裴司域已經難耐地不滿足於聞嗅,開始舔吻我的手。

「靠!你變態啊?!!」

我一腳把他踹翻,往後連退好幾步。

裴司域單手撐地,渾身亂糟糟的,喘得活像馬上就要渴死的人。

他看見我嫌棄的表情,極度受挫之下,竟然恢復了一點神志。

紅著眼眶很委屈地控訴:「…為什麼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就……這麼討厭我的信息素,這麼討厭……我嗎?」

暴雨似的眼淚珠子,就這樣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易感期的 alpha,真是一顆薄薄玻璃心,敏感得不可思議。

我長嘆一口氣。

讓步說:「我換下來的髒衣服,還在浴室的衣簍子裡,沒洗。」

忍了忍,又說:「衣服錢記得賠給我。」

裴司域頓了下。

他馬上也不哭了,迅速起身衝進了浴室。

而我戴上耳機,玩了會手機,就直接躺下休息了。

裴司域後來沒敢打擾我睡覺。

相安無事一整夜。

第二天我起床時,裴司域還一絲不掛地窩在我的衣服堆里睡覺。

我沒管他,自顧自下樓去吃早餐。

只是打了個哈欠的功夫。

等我看見餐桌旁坐著有人,想要假裝沒看見轉身就走時,已經來不及了。

「弟妹,早。」

裴堰的嗓音清冷沉穩,有股久居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我動作一僵。

無奈只能走過去,勉強笑著說:「早上好,大哥。」

8

和裴司域的家人一起吃飯。

讓我感覺很彆扭。

幸好裴堰話少,也不會故作熱情地跟我客套寒暄。

飛快吃完雞蛋和三明治後,我起身就想溜走。

不料裴堰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忽然開口問道:「最近和小域吵架了嗎?」

他眸光沉靜,眼神有股說不出來的分量。

迫使我又慢慢坐回椅子上,老實回應他的問題:「還好吧,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裴堰看了我一會,思考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但看我一副心不在焉,著急要跑路的模樣。

他轉而開門見山地說:「我聽說你們最近在鬧離婚,是真的嗎?」

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不會是要來勸和的吧?!

畢竟裴司域性格刁鑽差勁是出了名的。

如果我們離婚,裴家要想再找一個跟他信息素高度匹配,同時又能被這位挑剔大少爺所接納的媳婦,可謂是難如登天。

我臉上的假笑逐漸難以維持。

語氣頗有些煩躁地說:「不是鬧離婚,而是我們本來就是協議結婚!」

「一年的期限,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

「然而,我並不打算續約。」

裴堰一寸寸掃過我的眉眼,仿佛在確認我眼神的堅定。

就在我以為他會站在裴司域那邊,幫自己的弟弟說話,對我威逼利誘時。

他輕輕頜首,說:「好,我知道了。」

「……?」

裴堰挺拔的坐姿變得有些放鬆,淡漠的表情也肉眼可見地舒緩。

語氣聽起來,甚至有幾分愉悅,「我弟弟的確配不上你,但他性格很難纏。」

「如果離婚遇到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你記一下。」

我被他這番話弄得有點懵。

被他提醒後,下意識掏出手機。

等回過神來,已經把裴堰的電話號碼存上了。

「……」

他啥意思?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不該向電視劇演的那樣,直接甩給我一張支票讓我隨便填,要求就是我不准和他弟離婚嗎?

怎麼還反過來,和我站在一邊了?

真是奇怪的人。

還是說,裴司域的脾氣壞到連自己親哥都看不下去了?

雖然有點混亂,但總而言之,我和裴堰暫時結成了同盟。

對面成熟英俊的男人抬手摘下了眼鏡。

似乎是隨口一提,他問我:「討厭牛奶?」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了自己手邊那杯一口未動的牛奶,嗯了一聲。

裴堰又問:「還有別的喜好忌諱嗎?」

我難以理解地望向他。

不懂他問這個幹什麼。

裴堰於是解釋說:「下次讓阿姨注意,儘量不準備你討厭的東西。」

「……沒別的了。」

其實有很多,但沒必要。

反正以後我也不會再來裴家了。

裴堰似乎還想跟我聊些什麼。

但這時,已經醒來的裴司域正在焦慮不安地到處找我。

「…老婆……老婆你在哪裡?」

他只匆匆穿了條睡褲,光著肌肉勻稱漂亮的上半身。

跑下樓後終於發現了我,臉上立馬綻放出喜極而泣的笑容。

下一秒,目光瞥見他哥。

裴司域立馬變了臉色。

兩股強勢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猛烈碰撞,緊張的硝煙無聲中開始瀰漫。

恰好處在勢力交匯處的我,沉默無言。

……這兩個莫名其妙的 alpha,到底要搞什麼?

9

在我開口前一秒。

裴堰適時地說:「我只是回家拿點東西。」

他起身,對我笑了笑,而後繞過正處於易感期的弟弟,離開了。

等確認他已經開車離開了老宅。

焦躁憤怒的裴司域情緒才稍稍安定下來。

他緊摟住我的一條手臂,大鳥依人地蹭著我的腦袋催促說:「老婆我們快回房間吧……外面總是有一些可惡的野 alpha 想勾引你!」

處於易感期的 alpha 果然沒有理智可言。

我提醒他:「你說的那個野 alpha,是你親哥。」

裴司域猛地抬起頭,怒道:「親哥也不行!」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想撬我牆角!」

「alpha 領地意識強,而他知道我的易感期是什麼時候,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在這時候回家。」

「可你自己數數!算上這次他都第幾回了!」

裴司域幾乎是咬牙切齒:「昨晚他還不在,今天一早就能和你坐在一塊吃早餐!」

「家裡的早餐就這麼好吃嗎?!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喜歡?!!」

這麼一說,是有些不對。

但我覺得沒什麼所謂。

反正又不影響我。

我敷衍地和了幾句稀泥:「沒有吧?他剛剛不是說只是回來拿點東西。」

「你別太敏感了。」

裴司域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嘴唇顫抖著,一時間委屈得連話也說不出,又開始噼里啪啦掉眼淚。

他哭得次數多了。

我心裡莫名就有點窩火。

哄也懶得哄,直接吼他說:「閉嘴!不許哭!你再這樣我也走了。」

裴司域猛地閉上嘴巴,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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