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反派啊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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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接收了這麼多令人震撼的信息後,卿玄的反應卻可以稱上平淡。

一種詭異的平淡。

他目光直直看著我,突然平靜道:「你說心悅我,也是假的。」

我臉色微變,挑眉看他:「不然呢?」

「好。」

卿玄得了我的答案,不再糾結。

他伸手拔出胸口的匕首,無視汩汩流血的傷口,再次抬眸時眼中只剩冰冷。

「你不要我愛你,我便順你的意。」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猜到卿玄會用各種酷刑折磨我,卻沒想到他將我抱到了床榻上,然後便欺身而上。

看他寬衣解帶,我慌了。

「你幹什麼!滾開!」

卿玄捏住我的下頜,清楚的看見我眼裡出現了慌亂害怕的情緒。

那是他從沒在我眼裡見過的。

他斂眸,居高臨下看著我。

染血的拇指擦過我的嘴唇,輕嗤一聲道:「你也會害怕嗎?」

我呼吸一滯,與他帶著戾氣的眼神對視著。

他扣住我的後頸拉近距離。

「如果你想看我痛苦,你做到了,那你也要和我一樣才行。」

他低啞的聲音划過我的耳廓,滾燙急促的呼吸似墜落的火焰,濺落在戰慄的肌膚上。

「放肆!你給我滾開!唔……」

我衣衫不整,半露的肩膀上都綴了殷紅的梅花。

腳踝被握住,拉開。

我無法掙扎。

卿玄狩獵般的目光,寸寸掃過

他成熟俊美了許多,此刻眉眼染上欲色,危險又蠱惑人心,令人移不開眼。

帷帳落下,其中人影晃蕩。

我驚呼一聲,瞬間腳背都繃緊了。

被釘死了般逃無可逃。

嗚咽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咒罵和求饒,和卿玄的污言穢語。

「師兄,被我這樣下賤的人染指你一定很噁心吧,可我覺得快活極了。」

「今天你又撕壞了我的衣服,幸好這次我不用穿破衣服去練劍了,給師兄穿,哦,師兄討厭我肯定不想穿,那就不穿了吧。」

「好師兄,別欺負我了,我動不了了。」

我氣紅了眼。

紅浪翻過一輪又一輪。

卿玄饜足地吻過我失神的眼。

沉寂的眸子溢出幽幽諷刺的笑意。

「師兄今天又欺負我了,失了元陽我的境界又要退步了。」

我氣瘋了,啞了嗓音罵他:「滾!」

他哼笑兩聲,並不在意。

「師兄,好眠。」

他眼裡有一絲慶幸,似乎是在慶幸我就是柳鈺,這樣就證明他心愛的鈺兒沒有痛苦地死去。

6

我夢見了還在恆月門時的日子。

卿玄生母不知所蹤,而他被一位農婦撿到,撫養長大。

農婦於元青長老有恩,長老為了報恩才帶卿玄入仙門。

卿玄光明正大走後門當然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我就是不滿卿玄的其中之一。

被欺負久了,卿玄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謹小慎微。

連我幻化成柳鈺和他搭話,他都敷衍得滴水不漏。

可我來找他了太多次,他從偶爾回答我一兩句,變成會特意等我來找他。

我穿著艷紅的衣裳圍著他轉,他每次見我都會穿上他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

我說:「你瞧,這棵梅花樹便是我家,你要好好養著我!」

「好。」

卿玄眉眼一彎,用水瓢認真給那棵樹澆水。

我又逗他:「你知道我是花妖,會不會告訴你師父讓他把我抓起來啊?」

他瞪大眼搖了搖頭,立刻道:「不會!我不會的!」

我挑眉靠近他:「那你會保護我嗎?」

他一怔,羞紅了臉,小聲說:「會,我會努力修煉保護你的。」

我笑起來:「一言為定!」

卿玄怕我看見別人欺負他,在他練劍和做雜役的時候會找藉口不讓我來找他。

可有一次我還是來了。

看見別人欺負卿玄,我立刻衝出來保護他。

可我一個小小花妖怎麼敵得過一眾仙門弟子。

那天梅花樹被砍掉了,我被劍刺中的傷口流了許多血。

倒在卿玄懷裡,生命垂危。

他抱著懷裡的我,眼底慘紅一片,淚水混著嘶啞的喊聲。

「鈺兒,不要怕,你不會有事的,對不起……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他無助地按住我還在流血的傷口,仿佛那是最後的浮木。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

淚珠從眼眶滾落,眼裡帶著哀求一遍遍喚著我的名字。

我心臟悶痛,抬手輕輕替他撫去淚水。

抬眸望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輕柔破碎。

「阿玄,我心悅你……」

話落,我的身體化作一片片梅花花瓣隨風逝去。

卿玄愣住,懷中已經空空蕩蕩。

他說要保護我,卻食言了。

此刻執念已成。

一道黑色魔氣以他為中心炸開,威力直逼元嬰,將一眾弟子炸得人仰馬翻。

封印解除。

有被重傷的弟子抬起頭看見中心被黑霧圍繞的卿玄,震驚得瞪大眼睛。

「卿……卿玄,卿玄入魔了!」

「快告訴掌門!抓住他!」

7

這次我睡了很久才醒。

系統都恨不得把我給電醒。

他說在我和卿玄對峙的時候彈幕恨意值升升降降,最終停留在了 70%。

一大半人認為我不可饒恕,一小半人認為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贖罪。

畢竟我是柳鈺的時候對男主的照顧不少。

雖然我居心不良,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

我的手已經被治好了,可身體里一絲靈力也無。

跟凡人無異。

系統:【你上次睡了一天,這次直接睡了三天,這具身體已經快不行了,不用男主殺你,你自己都撐不住。】

我:【我知道了。】

兵蘭上放著望月,墨淵還給它繫上了那枚梅花劍穗。

它應該很高興。

我無奈收回目光。

時間不多了,得儘快完成任務。

我正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一位侍女就走了進來。

「公子,大人邀您一見。」

這些侍女耳朵真尖,一聽見我醒了就立刻告訴卿玄了。

我問:「衣服呢?」

侍女呈上一件黑色紗衣。

我氣笑了:「讓我穿這個?卿玄發什麼瘋。」

侍女微微一笑:「就這一件,穿與不穿公子自行決定,別讓魔尊大人等久了。」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件衣服不算很透,有總比沒有好,我還要抓緊做任務呢。

我想著跟卿玄單獨見面氣氣他,結果被侍女帶到大殿內,除了卿玄還有他的一眾手下。

他們似乎在議事。

一見我來聲音便停了,紛紛向我投來目光。

卿玄看我時眯了眯眼,薄唇微啟,眸中是久歷血雨腥風的淡然和冷厲。

「怎麼睡這麼久?過來。」

我打不過卿玄,比起被他強制拉過去,不如先順從留一絲體面。

我抬了抬下巴,不屑地掃過那些魔修,姿態高傲從容地走向卿玄。

魔修們皆是一愣。

【我要流鼻血了。】

【這些魔修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滴媽這身材,若隱若現比不穿還勾人。】

卿玄勾了勾唇,待我走進時便挽住我的腰勾進懷裡。

親昵的蹭過我的臉。

我厭煩地躲開:「你們在說什麼,難道又要作惡?」

卿玄還沒吭聲,底下就有一位魔修接了話。

「夫人說笑,我們可從未作惡過,今日是在商議大婚事宜。」

我一怔:「誰的大婚?」

「自然是魔尊大人與您的呀。」

我驚詫萬分,蹙眉厭惡道:「什麼?卿玄,你敢!我堂堂恆月門大弟子,怎會與魔修同流合污,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的掙扎在卿玄眼中猶如蜉蝣撼樹。

卿玄冷嗤一聲,掐住我的臉逼我扭頭看他。

「同流合污的事我們可做盡了,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晚,我便是要辱你,你當如何?」

說著便將我壓上桌案,一隻手便挑開了我的紗衣,用目光打量著我的脊背。

「夫人穿得這樣單薄,是又想與夫君做同流合污之事了?」

我羞赧又屈辱:「分明是你故意的!」

「你瞧,他們都被你勾得移不開眼,夫人還說不是故意的?」

我一抬眼就看到那些長相怪異的魔修直勾勾盯著我看。

我羞惱極了,怒斥道:「滾!」

他們倉皇收回目光,識趣退下了。

卿玄薄唇輕勾,似乎極為滿意。

【我懂男主的心思,炫耀老婆是吧。】

【既能逗逗老婆,又讓旁人看得到吃不到。】

我把頭埋在桌案上,面紅耳赤。

這次又做了個昏天黑地,我已經記不清什麼時候結束的了。

因為我昏過去了。

只能看見最後一句彈幕。

【我真服了,憑啥又給我們拉燈!我要看!】

8

再次睜眼看見的是坐在榻旁的卿玄。

他臉色陰沉,似乎在思索些什麼,沒注意到我醒了。

我而我通過彈幕得知了我這次睡了多久。

【反派壽命只剩半年不到,這次睡了七天,以後只會越睡越久。】

【鬼醫看過了,他已經無法修煉了,即便用盡天材地寶續命也註定短命,除非用雙生蠱,子蠱種在男主身上,母蠱種在反派身上,以男主的命續反派的命,可反派死則男主死。】

我怔住了,立刻看向卿玄。

這次他察覺到我醒了,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扯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醒了?有這麼累嗎,你一次比一次睡得久。」

我見他神情並無異樣,鬆了口氣。

果然,他這麼恨我,肯定不會用雙生蠱為我續命的。

可彈幕的話又讓我當場愣住。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為傷害自己這麼多次的人續命的,但男主他不正常,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連猶豫都沒有,立刻就讓鬼醫給自己和反派種了蠱。】

我當場愣住,眼眶發酸。

氣得我連反派的面具都維持不了,發自心底的憤怒。

「卿玄!」

卿玄眉梢輕挑,見我紅著眼眶瞪他,只當我是因為那天在殿內的事氣狠了。

「這麼生氣?以後還有更生氣的呢。」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身為魔尊,竟然把命和我這樣的廢人綁在一起。

我又生氣又心酸。

怎麼值得呢,我怎麼值得他這樣待我?

卿玄卻是神態平常,好像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婚定在下月中旬。

卿玄甚至還邀請了恆月門的師兄弟和長老。

不知道掌門收到玉簡時會氣成什麼樣。

這些天我除了喝藥,就是被卿玄抓著做讓彈幕拉燈的事情。

我原本是想挑刺,發發脾氣做做惡讓彈幕對我升升恨意值的。

衣服難看我要生氣。

茶水涼了也要生氣。

屋子簡陋了我也要生氣。

對卿玄橫眉冷對,連帶他那些諂笑著向我問好的手下我都要罵人家笑得難看。

卿玄對我作威作福的姿態沒發表過任何意見,逆來順受的受著。

直到我身體逐漸好起來,他才開始治我。

罵人,給我親老實。

發脾氣要吵架,直接往床上拖。

系統:【你倆還真是蜜裡調油,彈幕對你的恨意值都降到 30% 了,如果降到 0 任務就失敗了。】

我無奈極了:【別急啊,我知道的。】

9

大婚當日恆月門來了人,長老和師兄弟們來得不少。

我的師父靜淵長老也來了。

婚禮布置極其奢靡,南海珍珠,北境銀羽綢緞,冥界臨火燈,熏的香都是珍貴的澗流霜。

卿玄眉目疏淡,身形頎長,穿著紅黑色喜服,一身玄底紅紋的梅花,妖冶又矜貴。

我一面與卿玄成親,腰帶里藏著的卻是致命的毒藥。

婚禮開始前我收到了靜淵長老的密法傳音,還有一粒由幻化成魔修的道友送來的毒藥。

他們聯合其他門派,要在今日誅殺魔頭卿玄。

這枚毒藥由我想辦法讓卿玄服下,如果他不吃,那就是我吃。

恆月門絕不能出一個與魔頭連結的弟子。

他們才不是為了救我而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

卿玄又不傻子,怎麼可能吃。

這藥其實是給我的。

【其實反派也挺可憐的,被自己信賴的師尊捨棄,宗門也視他為棄子,曾經威風一時的天才劍修,現在成了連劍都用不了的廢人。】

【兩個人都慘,就這樣糾纏下去吧。】

系統:【彈幕恨意值:20%】

卿玄劃破手掌將血滴入契書中,此為血誓融魂。

我正要劃破手掌之際,一道劍光直逼卿玄面門。

「魔頭,受死吧!」

他微微蹙眉,抬手擋下。

婚禮大亂,恆月門弟子和魔修們纏鬥起來,魔宮外還有其他門派弟子接應。

「魔尊卿玄,還不束手就擒!你點的澗流霜裡面可是摻了紫煙散的毒藥,今日你命必歸北斗!」

侍女款款而來,從容行禮道:「大人,您與夫人可從暗道離開,網已布好,我們必叫這些小人有來無回!」

卿玄頷首道:「嗯。」

我從他們淡定的態度里咂摸出點味兒來。

遲疑道:「你早知道他們會出手,所以給他們下了套?」

卿玄看了我一眼:「只是做了準備而已,如果他們只為觀禮而來便不會有事。」

反之,他也不會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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