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把他的愛犬寄養在我這,結果狗打架挂彩了。
完了,上次一個當紅的流量明星只是不小心罵了這狗一句,就直接被封殺。
這次,我一個十八線糊咖,不得讓我給狗賠命啊?
我顫抖著給他發語音:「你的寶貝被打了,流了好多血……」
太子爺秒回:「誰幹的?在哪?」
「對不起,我也該打……」
我乖乖地把位置發給他,儘量拖住肇事狗的主人。
他急匆匆地趕來,無視正在舔傷口的狗,反而將我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誰打你了?哪受傷了?不是說流血了嗎?」
我一愣。
「顧少,我說的是狗。」
01
顧延州的手還卡在我的下巴上,力道有點重。
我也顧不得疼,手指顫巍巍地指向旁邊那隻正在舔舐傷口的金毛。
「我是說它,它流血了。」
顧延州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死緊。
那狗見主人來了,嗷嗚一聲,想過來告狀。
顧延州冷著臉,一腳把湊過來的狗頭撥開。
「一邊去。」
狗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顧延州轉過頭,視線又落回我身上,把我那件被狗爪子扒拉得有些皺巴的 T 恤扯平。
「它皮糙肉厚,掉兩塊肉也死不了,你不一樣。」
我哪不一樣?
我比狗還賤命一條好嗎。
還沒等我說話,對面那個牽著柴犬的男人不幹了。
「喂,你們是一夥的吧?剛才這畜生咬傷了我的狗,這事兒怎麼算?」
說話這人叫宋明,最近勢頭挺猛的一個男愛豆,也是這次和我同一個劇組的男二號。
他剛才故意松繩子讓他的柴犬來挑釁,結果沒想到顧延州的狗看著憨,打架是個狠角兒,反口就把柴犬耳朵給撕了一塊。
當然,顧延州的狗腿上也掛了彩。
宋明認出了我,顧延州背對著他,他沒認出這位爺。
宋明冷笑一聲,走近兩步,拿著手機對著我們晃。
「江羽,別裝死,我知道是你,剛才這狗發瘋的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你要是不想上熱搜被罵死,就跪下給我家兒子道歉。」
02
我下意識地想去擋顧延州的臉。
這要是讓宋明拍到京圈太子爺和我這種糊咖在遛狗,顧延州那幫粉絲能把我生吞了。
顧延州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後。
他轉過身,平日裡那股子懶散勁兒全沒了,臉冷得要把人凍死。
「你想讓誰跪下?」
宋明看清顧延州的臉,舉著手機的手一抖。
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顧……顧總?」
顧延州沒理他,抬腳踩在那個碎屏手機上,碾了兩下。
「剛才那句話,你再說一遍。」
宋明臉色煞白。
「誤會,顧總,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狗……」
顧延州彎腰,撿起地上的牽引繩。
漫不經心地問我。
「剛才他哪只手推你了?」
我一愣。
宋明剛才確實推搡了我一下,但我沒當回事。
我沒來得及開口,顧延州已經沒了耐心。
「乾脆,兩隻手都別要了。」
03
宋明被顧延州的保鏢帶走了。
至於去哪,我不敢問。
顧延州把那隻受了傷的金毛塞進后座,然後把我塞進了副駕駛。
車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轉頭,偷偷看他的側臉。
顧延州這人,圈子裡出了名的不好惹,脾氣壞,手段狠,唯一的軟肋可能就是這條狗。
所以我才怕得要死。
但剛剛一波操作,把我弄糊塗了。
「那個……顧少,醫藥費我會賠的。」
我小聲逼逼。
顧延州沒看我。
「賠?你拿什麼賠?」
「我……我可以分期。」
雖然我糊,但好歹也接了幾個特約,這狗也沒受多大傷,應該能賠得起。
顧延州嗤笑一聲。
「江羽,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
慣性讓我往前一衝,又被安全帶勒了回來。
顧延州解開安全帶,整個上半身傾軋過來,把我困在他和椅背之間。
車廂里全是那股好聞的冷木頭味兒。
「我缺那點醫藥費?」
他盯著我的眼睛,距離近得我能數清他的睫毛。
「那……那你想要什麼?」
顧延州的手指在我鎖骨上輕輕摩挲,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我要你肉償。」
04
我被顧延州帶回了他那個大平層。
這地段,寸土寸金,我這輩子打斷腿也買不起一個廁所。
那隻金毛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去叼它的玩具,完全看不出剛才打了架受了傷。
顧延州讓保姆叫獸醫來檢查,自己拎著我進了臥室。
「脫了。」
他言簡意賅。
我捂著衣領,誓死不從。
「顧少,雖然我欠你的,但我賣藝不賣身……」
顧延州翻了個白眼,從抽屜里拿出藥箱,扔在床上。
「想什麼美事呢?我讓你把衣服脫了,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哦。
尷尬了。
我慢吞吞地脫掉外套,露出瘦得排骨似的身板。
胳膊肘那裡蹭破了一大塊皮,正在滲血珠子,應該是剛才拉架時候摔的。
我都感覺不到疼,顧延州卻好像那傷長在他身上一樣。
他拿著棉簽,沾了碘伏,一點點給我擦拭。
動作輕得離譜。
那張常年冷著的臉,此刻居然透著幾分認真。
我不自在地動了動。
「別亂動。」
他按住我的肩膀。
「顧少,這種小傷,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閉嘴。」
05
處理完傷口,顧延州沒放我走。
他叫了外賣,全是清淡的粵菜,還特意給我點了一盅燕窩粥。
我看著那碗粥,心裡發毛。
這可是顧延州。
那個傳聞中把對家公司搞破產只需動動手指的顧延州。
他現在居然給我盛粥?
「顧少,這狗……您還是接回去吧。」
我小心翼翼地提議。
這幾天幫他養狗,我提心弔膽,生怕這祖宗少了一根毛。
結果還是出了事。
顧延州夾菜的動作一頓。
「怎麼?嫌煩?」
「不是嫌煩,是我那兒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我是真怕了。
顧延州放下筷子,那雙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我。
「江羽,三年前在酒吧,你撿到我錢包的時候,膽子可沒這麼小。」
提到三年前,我心裡咯噔一下。
那時候我還不是藝人,是個到處打工的窮學生。
在酒吧當服務員,撿了個錢包,裡面有一張顧延州的身份證和一沓黑卡。
我傻乎乎地在原地等了三個小時,才等到醉醺醺回來找錢包的顧延州。
我以為他忘了。
「那時候不懂事……」
「是不懂事。」
顧延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不懂事到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讓我加你微信。」
06
吃完飯,我剛想找藉口溜,手機炸了。
經紀人李哥發來十幾條語音,全是咆哮。
「江羽!你瘋了?宋明也是你能惹的?」
「現在全網都在罵你縱狗行兇,說你嫉妒宋明,故意放狗咬人!」
「公司這邊保不住你,你自求多福吧!」
我打開微博,果然。
熱搜第一:#十八線糊咖江羽縱狗行兇#
熱搜第二:#宋明受傷#
點進去,全是斷章取義的視頻和宋明粉絲的謾罵。
視頻里,只有金毛咬住柴犬的畫面,還有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樣子。
宋明被顧延州教訓了一頓,估計是懷恨在心,想用輿論扳回一局。
他曬了一張自己雙手纏著紗布,還有他狗兒子掉了半邊耳朵的照片。
配文:「人心比鬼毒,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這茶藝,絕了。
我看著照片上的慘樣,又莫名好笑。
【這種垃圾怎麼還不退圈?】
【故意放狗咬人,這是犯法吧?建議報警!】
【聽說江羽之前在酒吧坐過台,果然是個爛貨。】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好了,這次是鐵定混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伸過來,抽走了我的手機。
顧延州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別看了,髒眼。」
07
我仰頭看著他。
「顧少,手機還我,我得解釋……」
「解釋個屁?被人追著罵更有意思?」
顧延州把我的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彎腰撐在我身體兩側。
「這種事,交給我。」
「可是……」
「沒有可是。」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江羽,你是我的狗……的保姆,打狗還得看主人,欺負你,就是打我的臉。」
他這話說的,我一時分不清他是在護短,還是在罵我。
顧延州站直身子,打了個電話。
「三分鐘,我要宋明所有的黑料,還有今天下午那裡的完整監控。」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我。
「去洗澡,今晚睡這兒。」
「啊?」
「啊什麼啊?你家樓下現在全是狗仔,想被打死你就回去。」
08
我只能乖乖留下了。
洗完澡,我穿著顧延州的大號襯衫,光著兩條腿在他客廳里晃蕩。
不是我想晃蕩,是我沒褲子穿。
顧延州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聽見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
視線在我腿上停留了兩秒。
「過來。」
我挪過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顧延州合上電腦,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
我剛坐下,就被他一把拽進懷裡。
天旋地轉間,我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顧……顧少!」
我嚇得去推他的胸口。
紋絲不動。
顧延州抓住我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單手扣住。
他的膝蓋頂開我的腿。
「躲什麼?」
他低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
「江羽,我幫你擺平宋明,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家裡不缺牲口。」
顧延州咬了一下我的嘴唇,不重,但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缺個暖床的。」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行!顧少,我們不合適……」
「哪不合適?」
顧延州的手順著襯衫下擺鑽進去,貼著我的腰線往下遊走。
我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
「然後呢?」
他在我耳邊低笑。
「江羽,別裝了,三年前你在酒吧盯著我看的時候,眼神可不清白。」
09
那一晚,顧延州沒做到最後。
但他用別的方式,把我不清白的地方全都欺負了一遍。
我也終於知道,這位太子爺的手不僅能簽上億的合同,還能幹點別的壞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餓醒的。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床頭柜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有。
尺碼居然剛好。
我紅著臉換上衣服,拿起手機。
熱搜變了。
「宋明私生活混亂」
「宋明虐狗」
「宋明滾出娛樂圈」
這反轉,簡直比過山車還刺激。
原來顧延州不僅放出了完整的監控視頻,證明是宋明先挑釁,還順手把宋明以前虐貓虐狗、睡粉、偷稅漏稅的爛帳全給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