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戲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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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集拍得快,又只是一個不長的網劇,想要播出不是很難。

很快檔期就定下來了。

開播前,我和盛逢川再度見面,為了宣傳合體,在官方號上發些物料。

這是盛逢川作為主演演的第一部劇,哪怕現在沒什麼人氣,他也很重視。

也是多虧了周聿珩,他有不少粉絲想看我炒冷飯會栽多大的跟頭,於是剛開播的時候,人居然還不算太少。

起碼比預料得要多。

流量這種東西,誰都說不好,當年的流量盛況難以複製,想看笑話的估計不止周聿珩的粉絲。

開播第一天,連更幾集。

我那個簡陋的工作室里,幾個人都在注意著數據。

同時我和盛逢川合拍的視頻也發了出去。

彈幕也很有意思:

【來打卡糊咖新劇。】

【不是誰都是周聿珩的。】

【我等著看劇撲,裴時還是退圈吧,別仰臥起坐了。】

【難看。】

【……】

第六集播完,彈幕發生了變化:

【不兒,這就完了?】

【不對,我本來是打算來看五分鐘笑話的,我怎麼看完更新了?】

【下一集呢!】

【褲子都脫了,你沒了?】

【壞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完了】

【……】

開播三天,形勢看著不錯。

我漲粉了,盛逢川也漲粉了。

趁熱打鐵,我的經紀人和盛逢川的經紀人商量著,讓我們開場直播看一下效果。

於是,在播到第一場吻戲時,我和盛逢川合體開了第一場直播。

當天晚上的在線人數比想像中要多。

盛逢川年輕,第一次品嘗到被流量砸在頭上的滋味,自然也沒那麼穩重。

直播的時候他讀彈幕或者回答問題,時不時就會看向我。

觀眾是很會解讀任何眼神以及肢體語言的。

而這場直播里,不可避免被一個問題刷屏:【裴時當初為什麼一聲不吭退圈?】

起初我和盛逢川都下意識去避開這個問題,直到刷屏實在太多,很多從前粉過我的人加入其中。

我確實欠他們一個交代。

於是斟酌許久,在直播的尾聲,我輕聲道:

「五年前,我的人生規劃出現了一些意外的偏差,在無法兼顧的情況下,我選擇了另一條道路,很對不起大家。」

這場直播結束後,#裴時盛逢川吻戲#、#裴時道歉#兩個話題上了熱搜。

「裴哥,你還好嗎?」盛逢川擔憂地看著我。

我輕笑:「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估計最近我們得頻繁見面了。」

cp 熱潮帶來的流量和經濟效益是不可估量的,我早就見識過。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我看過去,目光頓住。

那個曾經聯繫過我的,周聿珩工作室的工作人員發來一句話:【所以你當初為什麼退圈?】

8

這個號之前一直安靜躺在列表里,我也就當是工作人員了。

現在,我不確定了。

消息我沒回復,倒是網上很熱鬧。

【我真服了,我一開始只是想去看個熱鬧的,一不小心又被這個男人勾進去了。】

【完了,這個男人比五年前還帥。】

【演技還比五年前好了,我就當你這五年去進修了。】

【就親個嘴為什麼能親得這麼欲?裴時盛逢川你們兩個敢不敢直播親給我看?】

【裴時別告訴我你拍完這部又退圈五年,有點事業心吧我求你了!】

【嗑死我得了。】

【盛逢川好帥,看直播我懷疑他都快愛上裴時了,那個眼神演都不演了。】

【……】

當然,也有很多不和諧的聲音摻雜其中。

只有飆升的流量是最實在的。

而我和盛逢川也因此接到了一些活動的邀約。

復出後參加的第一個活動,我被經紀人拉著去好好捯飭了一番。

她滿意地看著我:「你這張臉,就該吃這碗飯。」

我沒想到的會在這場活動里看見周聿珩。

光顧著鞏固一下自己來之不易的人氣,沒注意參加的人都有哪些。

當然,即便事先知道他來,我也會參加的。

糊咖有什麼挑選的資本?

隔著人群,我看見西裝革履的周聿珩被簇擁著走來。

他擔得起頂流二字。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與他的視線,似乎在某個時刻,交匯了一瞬。

再一次回到聚光燈下,我感受到了被關注的滋味。

鏡頭掃過來,我笑了一下。

也是這個笑,被專門剪出來,經由各種帳號轉發,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據。

他們說我的笑是明晃晃的勾引。

這話倒是沒錯,確實是有心機的,只是我也沒想到反響會這麼好。

晚上有個酒局。

宴會廳內,各種觥籌交錯。

我端著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和從前相熟的導演或者製片人聊兩句。

我現在不僅是演員,還是一名導演。

於是不少演員也會願意和我交談一下。

一晚上,不少酒水下肚。

腦袋也跟著昏沉了些,我上了個洗手間,洗手時看著鏡子裡的男人,有片刻愣神。

轉眼我都 27 歲了。

22 歲那年正意氣風發,各種找上門來的劇本和商務就像是一場夢。

少年意氣,不可重來。

回不到過去的。

我擦乾手走出去,在那條漫長得有些幽深的走廊,正正好瞧見了不知為什麼站在那低頭看手機的周聿珩。

「周老師。」我和他打了聲招呼。

周聿珩聞言望過來,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

「裴老師,恭喜啊。」他說。

「謝謝。」

我們之間是故人,卻不是那種可以敘舊的關係,於是我打算越過他繼續走。

下一秒,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都快結束了,還回去做什麼?」周聿珩的聲音冷淡,「回去讓別人繼續給你灌酒嗎?」

他說話不太好聽。

明明也有不少人給他敬酒。

當然,我們是不一樣的,他不喝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但我不行。

我是翻身了,但還沒完全翻身。

當初進這一行,怎麼可能沒野心?

有野心,自然也就不甘現狀。

我羨慕周聿珩。

「周老師,這是我的事……」

話音未落,就聽見眼前的人道:

「我送你回去吧,當年……你有些東西落下了,要去我那兒取嗎?」

9

分手五年。

還是一段那樣短暫的戀情。

我自己都記不清有什麼東西落在周聿珩那兒。

當年他還是住在公司安排的房子裡,一個不算太大的公寓。

我去過幾次,在那裡和他做過情侶該做的事。

現在,以周聿珩的知名度,那個公寓的私密性是不夠的。

「不用,你扔了就行。」

我是有些驚訝的,不管我有什麼東西落下,我以為他都應該早就扔了才對。

「是你的私人物品,我覺得還是親手交給你會比較好。」周聿珩說。

他堅持還給我,我在片刻思索後,還是點頭了。

晚宴結束,我坐上了周聿珩的車。

他的助理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見我上車,驚得嘴巴都張大了。

我以為周聿珩的司機會先將我送去他的住處取東西,結果卻是在半路放下了他的助理。

周聿珩讓他下班。

「……」

於是,車上只剩下我和他,以及前面的司機。

前任見面,難免會有些尷尬,他這樣近距離坐在我身邊的事,相隔太久。

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周聿珩現在的住處在一個高檔小區內,隱秘性極高的那種。

我隨他上樓。

開門後,他抬手開燈,隨後側身讓我進去。

門在我身後被緩緩合上。

「周老師,我的東西……」

話沒說完,就見周聿珩從冰箱拿出了一瓶水遞給我:「先坐。」

「不了,我拿了東西就走。」

我們應該不是那種能坐在一起敘舊的前任。

周聿珩的目光又落在我臉上,片刻後道:「行。」

他領我進了一個房間,再就是連著的衣帽間。

我看著房間的布置和居住痕跡,有些沉默,不明白將前任的東西放在自己臥室是什麼意思。

櫃門打開,我看到了屬於自己五年前的衣物以及首飾。

包括我當時在他那住過留下的貼身衣物。

還有一件外套,在我們還沒確定關係,甚至還沒拍完那部劇,關係最朦朧曖昧的時候,他拿去穿了。

外套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周聿珩身上若有若無的很像。

我問周聿珩要了個袋子,簡單將東西都塞了進去。

身旁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安靜下來,我一心只想著拿了東西走人,自然沒注意。

正欲轉身時,才驚覺周聿珩挨得近。

一股蠻力襲來,我猛然被人按在衣櫃前,手上提著的袋子落地。

下巴被人捏起。

周聿珩比我高些,他凌厲的眸光與我對上。

「裴時,」他幽幽開口,「誰教你這麼沒防備跟前任回家的?」

我眼中閃過明顯的錯愕,便見他的眸色落在我唇上。

下一秒,指腹按壓摩擦上去。

他垂著眸子,用平靜的語氣告訴我一件事:「那天在片場看你拍吻戲,他親了你 8 次。」

10

我的後背緊貼著衣櫃,剛才被周聿珩這麼一推,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只看清他的眸色陰沉。

「周聿珩?」

他聞言,指腹摩擦我唇上的力度加重。

「你們那天直播,看你們拍的吻戲,你很害羞嗎?」他又開口問,「和別人接吻的滋味怎麼樣?」

和盛逢川直播那天,在鏡頭前看自己拍的吻戲,多少會有點羞恥感。

觀眾看的就是這些 reaction。

要炒作,自然就得給他們想看的東西。

「周聿珩,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迎上他的目光,「工作而已,你沒和別人接過吻嗎?」

周聿珩身形一頓。

我又不是沒看過他的其他作品,近兩年確實沒見他接太多情感戲,但更早些時候,和他有炒作的明星可不止一個。

「那以前和我也是工作嗎?」他驀地問。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他,想到最後又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的意義,乾脆沒回答:「放開,我要走了。」

這句話不知怎麼惹到周聿珩了,他在聽了這句話,眸色更沉。

我正想再說句什麼,就見他目光再次往下,落在我唇上的位置。

他沒給任何反應時間就親了上去。

唇瓣相貼,又在瞬間去糾纏唇舌。

我眼底的震驚甚至都來不及完全浮現。

這個吻在這個稱得上明亮的衣帽間內,沒有鏡頭對著,卻有一面鏡子正對著。

眼前的男人閉眼吻得動情,而我還能看見他身後那面鏡子,倒映出這一幕。

如果我們不是分手五年的前任,這一幕甚至算得上活色生香。

我用力去推周聿珩,幾次被他抓住了手,最後還是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頭,才將人推開。

幾乎是下意識,我一拳揮他臉上去。

周聿珩那張很貴的臉被打偏到一邊,他沒說什麼,很快又正眼看過來。

「消氣沒有,裴哥?」

「裴哥」這聲稱呼,經年累月後,再次從眼前人口中說出。

「周聿珩,你是不是瘋了!」我近乎咬牙切齒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周聿珩扯了下嘴角,「當年到現在,你出戲了嗎?」

這句話讓我一愣,想起周聿珩提分手時的話。

那句話是我當年的夢魘,是我第一次將真心捧出又慘澹收場的見證。

只是現在五年了,我自然不可能再在周聿珩面前露怯。

「老黃曆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老黃曆……」他似乎笑了下,並不算好看。

「你一句話不說就消失了五年,拉黑了我所有聯繫方式,乾脆以前的卡都不用了,我去你公司找你,他們說你給了違約金走了,」他絮絮叨叨地說,「後來我才知道,你換了卡之後,還是有聯繫別人的,只是不聯繫我。」

他的話讓我覺得惱火。

「周聿珩,你做出一副被辜負的模樣做什麼?在一起是你提的,分手也是你提的,現在又是什麼意思?我有做過半分對不起你的事嗎?」

我的質問換來片刻的沉默。

可之後,他的眼淚砸了下來。

「裴哥,我出不了戲,怎麼辦?」

11

周聿珩的哭戲是很好的。

網上有一個獨屬於他的哭戲剪輯。

不是科班出身,但哭戲能進教材的那種。

他生得好看,連這種可惡的眼淚都天然帶著讓人心軟的魔力。

我沒說話,聽說他問我:「裴哥,這五年我找人打聽過你,可是沒人知道你去哪兒了,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周聿珩,」我閉了閉眼睛,「你沒有立場去問我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義務去回答你。」

「裴哥……」

我打斷他:「不要這麼喊我。」

周聿珩的眼睛裡多了層哀傷,或許還有更複雜的情緒,我不理解。

「過去就是過去了,你有大好前途,不要亂來。」

他大機率沒將我的話聽進去,聞言依舊執拗地看著我:「我不可以亂來,盛逢川呢?」

「你提別人做什麼?」我用力推開他,這次周聿珩踉蹌幾下,退開了。

我立馬往外走。

連東西也沒打算拿。

我算是看出來了,周聿珩今晚根本就不是想將東西還給我。

一口氣下樓,手機震動兩下。

那個周聿珩工作室的號發來消息:【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我現在能百分百確定這個號是誰了。

我沒跟周聿珩客氣,本來今晚這齣就是他鬧出來的。

只是今夜喝了酒,回去後躺在床上時也是昏沉的,想起很多事。

過去的現在的,尤其是今晚這個吻。

我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應付別人一句「出不了戲」了。

夢中的周聿珩青澀卻強勢,一身的蠻力,讓人潰不成軍。

我是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的,急促的鈴聲響起,我頭痛欲裂。

點開接聽鍵,卻聽見那邊傳來焦急:「裴時,出事了,你快看網上。」

我迷糊著點開她發來的連結,光看標題,就瞬間清醒了。

那是個爆料帖。

標題是《某人退圈五年竟然是結婚生子去了,現在復出是為了給孩子賺奶粉錢嗎?》

再接著是一個模糊的視頻。

視頻里的男人沒喬裝打扮,牽著一個幾歲小女孩的手,送她去幼兒園。

在幼兒園門口,他將小女孩抱起,低聲哄了幾句,才將人放下,目送她小跑進幼兒園。

最後是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手段得到的,幼兒園學生及家長名單。

孩子和其他家長的名字被打了碼,唯獨還留著一個「裴時」。

當年入行沒起藝名,我的本名就是裴時。

所有證據都印證了,我有一個孩子。

網上已經掀起巨浪。

【裴時我以為你這五年有什麼難言之隱,原來過得這麼快活啊,幸好我還是一樣討厭你。】

【我們家盛逢川做錯了什麼?出道第一部男主戲就碰見這樣的搭檔?】

【等等,孩子上幼兒園,看個頭也四五歲了吧,裴時退圈五年,孩子五歲嗎?有意思。】

【也就是說當初和周聿珩炒作的時候就有嫂子了吧?說不定孩子都在肚子裡了。】

【我靠,這麼想周聿珩好慘,cp 營業得好好的,搭檔退圈結婚生子,裴時的粉絲當年一直在他帳號下面問正主下落來著。】

【所以現在缺錢了出來和男人炒作賺錢是吧?】

【周聿珩慘,盛逢川也慘。】

【裴時滾出娛樂圈!】

【……】

12

各種消息看得我腦袋更疼了。

我還是先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給裴笙請幾天假,然後給她物色另一個幼兒園。」

流量反噬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尤其是在人氣剛剛起來時,各種剛接觸的商務都同一時間選擇觀望,或者更直接的拒絕合作。

腥風血雨中,誰踩一腳進來也不知道。

經紀人小心翼翼地打電話來,提議道:「要不公開笙笙的身份?」

「不行,」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不能牽扯進來,而且,她現在確實是我女兒,不是嗎?」

輿論這種東西,有時候不是澄清就有用的,要澄清,就得將隱私掰開擺在大眾面前,而這其中,不僅是我一個人的隱私。

現在暫定的做法是冷處理,然後去聯繫爆料人,看有沒有拍到孩子的正臉,有的話得將片子買下。

盛逢川也打了電話過來:「裴哥,你還好嗎?」

我有些歉意:「抱歉,連累你了。」

劇播期間鬧出這種事,多少對他會有些影響。

「沒事裴哥,我沒什麼,就是你現在該怎麼辦啊?那些爆料……是真的嗎?」

我笑了下:「半真半假吧,你聽從公司安排,該撇清就撇清。」

「裴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打斷他:「逢川,我認真的,你還年輕,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電話那頭的人卻沉默,半晌後回我一句:「裴哥,我不信你是那樣的人。」

不知盛逢川公司那邊怎麼處理的,總之沒撇清關係,也沒公開站我,一樣在冷處理。

這一日除了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以外,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我暫時不會出門。

晚上,卻有不速之客敲響我的房門。

我從貓眼看出去,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開門,看見周聿珩濕漉漉站在外面。

是的,今夜下雨了。

「你怎麼知道……」

昨晚是他的司機送我回來,可樓層,他怎麼會知道?

眼前的人開口:「我讓司機在樓下等,看哪一層在你上來後亮燈的。」

「……你是不是變態?」

周聿珩大步走了進來,先環顧我的住處,似乎是想在這裡找到第二個人。

「周聿珩,你有事嗎?」我問他。

眼前的人聞言,眸光又一下子落在我臉上:

「他們說你這五年去結婚生了個女兒,我想知道真相。」

我被很多人問過一樣的問題。

唯獨在周聿珩問的時候會覺得惱火。

他憑什麼?

「少管閒事。」我回敬他四個字。

他卻一下子走近,直將我逼退兩步:

「裴時,別人不知道,我知道你喜歡男人,你哪來的老婆孩子?」

13

我聽見自己冷笑了聲:「這個世界多的是這種男人,我為什麼不可以是?我在你眼裡很高尚嗎?」

周聿珩的眸色沉下來。

「我覺得你不是。」

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理所當然的「覺得」。

「所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裴哥,我忘不了你,」周聿珩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睛,「當然和我有關係。」

憑什麼?

憑什麼他能說一句「忘不了」就繼續出現在我眼前?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我和他分手五年,孩子五歲,說明這個孩子,是差不多那時候出生的。

我給了他將我想像得更下作些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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