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念「舔狗」完整後續

狗：寶寶想確定關係嗎？

狗：只要寶寶想清楚了，隨時都可以

狗：我無時無刻都想和寶寶待在一起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他知道我在騙他，知道我的表白也不是真心的，所以他沒同意。

他在等待，等待真正的我跟他確定心意，

等待聶飛羽跟他表白。

我沒回他。

我要思考，和他真的在一起的可能性。

我一直抗拒這個問題，不僅是我的家庭，還有他的家庭。

我不是一個喜歡快餐式戀愛或者只喜歡戀愛的人。

如果能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希望是長長久久、一輩子的那種。

可是我和向澤，真的會有未來嗎？

不管是我的父母意願，還是家庭的差距，都將是橫亘在我們間的巨大天塹。

我想了很多天，還觀察了下我哥。

時間過得越久，謝柏舟的「復仇」心理消耗得越多，

有天他興沖沖地跟我說：

「小羽，你知道嗎？菲菲跟我說謝柏舟網戀了！」

「而且是熱戀，她從沒見過謝柏舟對誰那麼黏糊過，備註還是『yu 寶』呢！」

「原來他和菲菲是髮小，我才知道，」謝柏舟撓頭，

「以前是我搞錯了。」

我無語了，搞來搞去是一場烏龍。

「那他不是沒有搶你女神嗎？現在還要繼續騙他？」

「當然騙！」謝柏舟忽然又氣憤了，

「你不知道那個狗說什麼？他居然跟菲菲說我看起來不正常？！」

「還說我平平無奇？就他是天龍人是吧！」

「這我能忍？啊？不弄他我不姓謝！」

我勉強，這個理由還算充分，

「行吧。」

然後「不經意」地問：

「他備註的『yu』是哪個『yu』？」

謝柏舟「嘿嘿」怪笑，笑得我心口突突的，

「那菲菲沒說，不過肯定是你啊，小羽啊，加油啊！」

「勝利即在眼前！」

「沖啊！」

我哥跟打了雞血一樣，以前我只覺得他腦癱，現下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被感染了，

當天晚上我第十次表白，發的語音。

「向澤，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16

說實話，斷崖式分手不僅是向澤受不了。

我也很難受。

是的，我很難受。

從說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能忍受。

和向澤在一起的兩個月，我簡直被戀愛的甜蜜沖昏了頭。

白天想他，晚上想他，吃飯的時候想他，上課的時候想他。

就連謝柏舟吐槽他，我也愛聽，當做能更了解他。

向澤比我更誇張，恨不得每一秒都給我發消息。

天天要語音、打電話，視頻我拒了，說是在宿舍不方便。

他很不滿，

向澤：見面不行，視頻也不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向澤：要不然搬出來和我一起住

向澤：好想每天抱著寶寶醒來

向澤：貓貓期待.jpg

我被他說得臉紅，同居什麼是不可能。

都是年輕氣盛，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

有幾次聊天，向澤在手機低喘著讓我親他。

我沒見過這種架勢，只能兇巴巴地讓他別騷。

「不行啊，寶寶，只是聽到寶寶聲音都有些忍不住。」

「親我，嗯？」

他的聲音激得我渾身發熱，我險些克制不住，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抖，

「你再這樣，我掛電話了。」

「哼~」向澤低笑，

「好，我們小羽還是寶寶呢，那老公親你好不好？」

然後是一連串熱乎黏膩的「啾」聲。

我暗罵了聲「草」，掛了電話去沖涼。

就這樣，我哪敢跟他同居。

再說我一開始也沒打算跟他見面，網戀一下得了。

向澤倒是提出無數次想和我見面，我一直拒絕，他很不理解,

有時候自己去生悶氣，有時候陰陽怪氣我兩句，有時候讓我發照片，但從來沒有冷落過我。

他會自己哄好自己，

「算了，今天天氣好，原諒寶寶了。」

「寶寶的照片好可愛，原諒寶寶吧。」

「競賽發獎金了，也算高興吧，都給寶寶花。」

然後給我轉了 5W。

我想退回，但是他說退回他就真生氣。

我知道他在忍耐，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實際上我也有些快忍不住了。

和向澤越是甜蜜，想到後果我就越害怕。

有次我實在有些煩，問他家裡對他找對象有什麼想法，

向澤：他們管不了我

向澤：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我

他的堅定深深觸動了我，我沉默了很久，也想讓自己堅定些。

可不行，

我沒辦法放棄家庭和父母。

從那之後，向澤倒是沒提見面了。

我知道他是顧慮我，心裡的愧疚快將我淹沒。

確認關係的兩個月，我一直猶豫要不要跟向澤說出真相，或者當面說分手。

但是謝柏舟已經懷疑很多次了，

「小羽，你怎麼回事？猶猶豫豫的可不像你。」

「我懷念你揍我時的果決。」

「你不會真喜歡上那狗東西了吧！」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謝柏舟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我確實想讓你接觸優質男性，但真沒想過把你送給那種狗東西啊！」

謝柏舟的話將我推向前。

從他身上，我看到母親可能會有的態度。

既然和向澤沒有結果，那分手，就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分手前一天，我跟他說了很多遍，

「向澤，我好喜歡你。」

「你很好，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向澤有些疑惑，但聽到我叫他「寶寶」，他在電話里笑得很開心。

那天晚上我沒睡著，他的開心讓我徹夜難眠。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我忍著眼中的濕意，渾身緊繃地發出了那句：

「我們分手。」

沒有解釋，沒有下文。

向澤一開始只是間斷性地發問號，

10:39

攻略對象：？

10:59

攻略對象：？

過了一天，他終於開始破防，瘋狂給我發:

「寶寶，為什麼？」

「難道戀愛這麼多天也是在騙我嗎？」

「都是我的錯，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的電話號碼差點沒被他打爆。

過了一個星期，向澤似乎明白了我的絕情，只給我發了一句：

「寶寶，你藏好，別讓我找到你。」

看到這句話，我嚇得一激靈，

下意識給他拉黑了。

正好是周五，我直接逃課回家避避風頭。

謝柏舟像個張開大嘴的鴨子「嘎嘎嘎」大笑，

「哈哈哈哈，向澤，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失戀的陰雲還籠罩在我頭上，但我不想被謝柏舟知道真喜歡上了向澤，裝著焦急的樣，

「怎麼辦，他說來找我？」

「那就讓他找啊，反正他又不知道你是男的。」

「他知道……」

「什麼？！」謝柏舟叫得像個發瘋的老巫婆，這下也嚇得語無倫次了，

「不、不是，他咋知道的啊？」

「你讓我女裝騙他前，他就知道了。」

「我靠？」謝柏舟原地打轉，又驚又氣，

「不是，他早盯上你了？小羽，你怎麼不跟我說？」

因為我私心想和他在一起。

我把鍋全甩給謝柏舟，

「是你說他絕對不可能喜歡男的。」

謝柏舟無力攤在沙發上，一副認栽的樣，

「我就說這狗怎麼這麼好騙？」

「原來早有圖謀！」

謝柏舟爬起來抱著我，沉重道：

「放心，小羽，哥出的主意，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

謝柏舟的良心在客廳閃閃發光，

「到時候他真要找你，你就馬上跟我打電話。」

謝柏舟這個烏鴉嘴，當天晚上我剛出門就被向澤逮到了。

我聽謝柏舟念叨得煩，總是心慌，想著出門買點喝的。

小區內是花園過道，我剛出門轉了個彎，是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燈昏暗，連人臉都看不清。

我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一番動靜，

還沒轉身，就被人撲得向前跨了好幾步。

手臂連帶著肩膀被箍得死死的，濕熱的呼吸撲在耳邊，有人陰沉地我耳邊念叨：

「抓到你了，寶寶。」

17

「我草！」

我嚇得魂都快飛了，掙扎了幾下反應過來是向澤，下意識罵：

「有病嗎？你 TM 想嚇死我？」

「有病。」向澤鼻尖蹭到我的脖頸，仿佛火星子點燃了我的全身，怒火消弭，我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都是寶寶逼的。」

「分手？不理我？」

「乖，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

咬牙切齒地低喃，不回頭也能感受到向澤勃發的怒火。

我咽了咽唾沫，

「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向澤：「冷靜不了。」

他鬆開我了，強硬地將我轉到和他對視。

和網上一樣粘人，非得鼻尖划著我的臉，他才能好好說話一樣，

「再說一遍，分手嗎？」

我想躲，卻被他按著後腦逼問。

「再不說，就親你。」

草。

「嗯。」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說實話他來找我，我很高興。

只是說不分也不太可能。

「嗯是什麼意思？分還是不分？我要聽確切的話，別敷衍我。」

我忍了忍，剛想說分，他故意蹭著我耳朵說：

「寶寶怎麼了，臉好燙，耳朵也好燙。」

我忍不了了，一把把他推開。

推不開！

「你站遠點，我們這樣怎麼說話。」

我使勁推他的臉。

「反正你也不想好好說話，」向澤轉頭，唇擦過我的手，柔軟的觸感驚得我猛縮手，在昏暗的過道使勁瞪他，

「這樣就很好。」

「好個 P。」我拉下他鉗制我的胳膊，左看右看把他拉到花壇後的小角落，壓低了聲音道：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分還是得分，你說吧，我可以補償你。」

向澤笑了，很明顯是被氣笑的，他鬆開了手，趾高氣昂道：

「補償？你能補償我什麼？」

「聶飛羽，從頭到尾你騙的我，這些事我都可以不計較。」

「但什麼都不說就想分手，我不信，我要聽實話，為什麼？」

我抓著他的手有一刻地抓緊，

下一秒卻被他強硬地攤開，他的五指插進我的手中，逼著我們十指相扣。

讓人眷念的溫度。

我卻只能硬著頭皮說：

「對不起……，你說，我儘可能地補償你。」

話還沒說完，整個下頜被寬大的五指轉過去，

「我什麼都不缺。」

想到謝柏舟說的「天龍人」，我現在有些實感了。

嘖，要不是欠他的，真不想聽他說話，聽著好欠揍。

亂七八糟地想著，下巴被抬了抬，夜色中，向澤似乎在努力地看我，

「問你也能走神？快想，我現在就要補償。」

「你說，我想不出來。」

「我說了你就會答應？」

「你想得倒美。」我沒忍住，懟了句，反應過來趕緊找補，

「我看情況吧，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不行。」

向澤低笑，似乎心情好了點，大手左右晃了晃我的下巴，

「你是欠債的，寶寶，你沒有權利抗議。」

「不答應也沒用。」

「騙了我，就得做我的寶寶。」

他湊近了我，唇貼上我的臉，

「就得給我當老婆。」

18

向澤確實是狗。

那天晚上他抓著我啃了很久，一身牛勁，根本攔不住他。

「我學過泰拳的，寶寶乖點。」

軟熱的舌頭在我耳邊舔舐，最後停留在右頸側反覆流連。

最後被我踢了一腳，他才舔舔嘴角，意猶未盡地離開。

「分手不可能，想也別想。」

「明天早上我想聽到寶寶語音對我說早安。」

「乖。」

我屈從於他的淫威，勉強妥協。

但其實讓我想法改變的是那幾句，

「寶寶，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相信我，我能解決，你不是一個人，我跟你一起。」

「我也不會逼你做決定，但有一點，」

「不要輕易放棄我。」

這句話給了我很大的力量，我想試試。

為了向澤，也為了我自己。

到了家門口，我歇了會兒，等臉上的熱氣散下去才敢進門。

謝柏舟趴在沙發上看手機，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朵背面，

一看就是跟他的好菲菲聊天呢。

呵呵，獻祭老弟，獲得愛情是吧。

謝柏舟，真有你的。

「小羽，你回來了？」我媽這時候從廚房走出來，見我瞪著謝柏舟，笑道：

「你哥找對象了，看把他高興的。」

「嘿嘿，我當然高興，菲菲多好啊！她還約我明天去遊樂場玩呢。」

我媽倒是斂了笑意，小心看了我一眼，

「嗯，去吧，錢夠不夠，對女孩子可不能摳搜。」

「那肯定的，媽，不過確實不太夠，你再給我點唄。」

「知道了。」

謝柏舟可以說是春風得意，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他拉著我的胳膊，

「小羽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唄！」

「我去幹嘛？當電燈泡？」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們愛情的明燈——誒，你脖子怎麼了？三月份的天也有蚊子啊。」

謝柏舟手指碰上我的右頸，我嚇得趕緊用手捂住。

想到什麼，飛快看我媽的臉色。

她看見了。

我呆在原地，驚恐地望過去。

但只是片刻，我媽就笑起來，她拍了下我哥的腦袋，

「大驚小怪的，這個天有蚊子也正常。」

我的大腦似乎不會思考了，

我媽知道了，為什麼會替我隱瞞？

直到躺在床上，我還有些不敢相信。

我怕她難過，她怕傷害我。

我們沉默，可這件事的隔閡從未消失。

記得去年有次，她問我為什麼會喜歡男人。

我當時只覺得無地自容，

「我不知道。」

我不去奢望她和我爸能接受。

他們對我太好了，

只要他們不難過，我可以一輩子不和男人在一起。

我一直這麼想。

可看到向澤發來的消息，那瞬間眼睛特別酸。

被壓抑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數湧上心頭。

用手背擋住視線，卻聽見有人敲門。

敲三下，是我媽的敲門方式。

我甩甩腦袋，邊想怎麼跟她解釋邊開門，

果然是我媽。

她似乎有些緊張，但很快溫柔地笑，但明顯能看到克制著情緒，

她進來，關了門，

「小羽，你交朋友了是嗎？」

「我……」好似有什麼東西哽住了我的喉口，我下意識想反駁，

「不是，我——」

否認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向澤的臉，我捏著拳頭，赴死般地準備承認。

我媽卻先說了：

「沒關係，媽媽不是怪你。」

她推著我在床邊坐下，我愣愣看著她的臉，有皺紋的臉，

「媽媽是想說，你現在交朋友也正合適，但是得找個靠譜的對象。」

「媽？」

我媽也坐下來，她比我矮很多，想攬著我，卻像是靠上我的肩，

「對不起小羽，媽媽這些年了解了很多，知道你們這種……是天生的。」

「媽媽不該把脾氣撒在你身上，我們小羽沒做錯什麼。」

「是媽媽不對。」她說著有些哽咽，但還是笑著告訴我，

「媽媽只是害怕，害怕你被人非議，害怕你受傷害。」

「人活一張臉，我一直這樣想，但是不該這樣對你……任何時候，爸爸媽媽都應該相信你、支持你的。」

我呆呆聽著，直到她伸手擦去了我的眼淚，我才驚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我握著她的手，委屈湧上來，

「我知道，我沒怪你。」

我媽終於沒憋住，跟我一起哭起來。

或許是都壓抑了太久，我們抱著哭了會兒，我才發現她很瘦，很容易抱在懷裡。

哭著哭著，我們一同笑起來，

我一直記著她的話：

「我們小羽一定會好好的，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19

我和向澤順利復合。

我媽讓我跟著謝柏舟去玩，還給我發了紅包。

「去好好玩玩，順便看著你哥，他做事沒個把穩，別冒犯了人家小姑娘。」

我就跟著謝柏舟出了門，

外面吹來的一陣風都讓我覺得輕鬆、快活。

謝柏舟跟我說：

「其實媽媽問過我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了。」

「但是提起來，你總是說不會談戀愛，媽一直都很擔心你。」

「她想找你說說個事情，沒找到機會。一說你就迴避。」

謝柏舟笑嘻嘻地帶我坐地鐵，

「不過昨天怎麼突然找你了。」

我心裡還感動著，對謝柏舟的態度都好很多，決定從實交代，

「其實我談戀愛了。」

謝柏舟驚嘆，

「好事情啊！咱媽看出來了吧，好眼力啊！」

我哥還為我高興呢，等到了遊樂園，聽到向澤叫我寶寶的那刻，

他恍然後覺，震驚並抓狂，

「聶小羽？！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番外

謝柏舟不喜歡向澤，

向澤對著謝柏舟也沒好臉色，特別知道有時候跟他聊天的是謝柏舟，

晚上散步的時候絆了謝柏舟三次，兩人差點在湖邊打起來。

「狗東西，腿不要我幫你砍掉!」

「大舅哥說什麼呢？腿短容易摔很正常，不過燈光這麼亮還被絆，恐怕是眼睛也不太好。」

「草了，你對我什麼態度，我可是聶小羽他哥！你對我放尊重點！」

「哈、哈、哈，說起來確實要感謝大舅哥，要不是你把小羽送到我嘴邊，說不定我還沒這麼快下手。」

「我草你大爺！」

謝柏舟終於沒忍住撲上去揍他，兩人打成一團。

宋菲挽著我的胳膊給謝柏舟加油打氣，

「阿舟加油啊！」

「小心！哎呀！」

我人都麻了，這兩人從遊樂園見面一直吵到現在，都有兩個月了。

還不帶停，真是閒的。

我懶得管，問宋菲：

「菲姐，咱們去那兒坐著吧。」

「好啊，還是小羽貼心。」

她說著靠上我的肩，這下向澤和謝柏舟全都炸了。

向澤：「你別碰他！」

謝柏舟：「聶小羽你幹嘛？」

我翻了個白眼，乾脆拉著宋菲就跑。

宋菲留下一串「咯咯咯」的笑聲。

身後向澤和謝柏舟邊跑還邊打架，蠢沒邊了。

果然，誰沾上謝柏舟，都只有變蠢的份。

我深信，要是我媽只有我一個兒⼦，我絕對更加聰明。

我把這個想法分享給向澤的時候, 他埋在我頸窩裡笑得抬不起頭,

「嗯, 寶寶說得對。」

「那肯定, 我可比謝柏⾈聰明多了。」

「嗯, 他是笨蛋, 寶寶可聰明了, 怎麼能和他⼀樣。」

向澤誇得我⾼興, 我十分⼤⽅地賞了他⼀個吻。

呼吸交纏間，我忽然有個疑問,

「向澤,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哥？」

「也不是討厭。」向澤咬了下我頸側, 那⾥有顆痣,

「只是覺得他很蠢，⼀想到有時候跟我聊天的不是你, 是他，我就惡⼼。」

「寶寶這麼乖, 都快被他教壞了。」

謝柏舟頓了頓, 還說到了以前的事, 原來他不是對謝柏⾈沒印象，

「高中他每次見我都瞪我，我還以為他腦⼦有問題。」

「噗哈哈哈。」

「大學也是, 往宋菲⾯前湊，還笑得⼀臉不懷好意的，當時我怕他對宋菲不軌，確實故意叫走了宋菲。」

「那你也挺壞的。」我勾著向澤的下巴, 如此評價。

向澤笑了下，不置可否, 只是忽然他⾯⾊⼀變，眯眼看著我, 語⽓變得危險，

「還有更重要的。寶寶, 女裝照都是誰給你拍的？」

「當然是謝柏舟了……額，不是，他是我哥啊，親的。」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想跑，

「這醋你也要吃？」

「嗯, 我不高興。」向澤不緩不慢地把我拉回來，動作輕柔卻透著強勢，

「我要所有的照⽚。」

「行。」

「我還要檢查謝柏⾈的⼿機。」

「……你放⼼, 他沒存。」

「我要檢查。」

「……⾏。」

「還有個條件。」

「你勸你別得寸進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向澤又笑了，

「那我求寶寶好不好？求你答應我，嗯？好不好？」

服了，這狗, 知道我吃軟不吃硬, 把我捏的死死的。

我閉了閉眼, 勉為其難道：

「你說吧。」

「我準備了很多，寶寶回去……看，這次我拍……」

呵呵,

「滾啊！」

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穿女裝！

中指.jpg

向澤：舔.jpg

嘖，騷不過，算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