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糖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1/3
上司結婚那晚,我拽著竹馬顧野喝到斷片。

沒想到兩個月後驗孕棒驚現兩條槓。

我告訴顧野,他卻只是眉頭微蹙:「結婚。我負責。」

酒席、婚禮、蜜月旅行全由顧野一手包圓,極盡奢華。

新婚夜,他指尖摩挲在我後頸,聲音暗啞:

「還想他嗎?」

「誰?」

「你上司。」

「???」

「……想她做什麼?」

1

上司姐姐結婚了,娶她的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助理。

「她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她工作能力那麼強,生活又有品位!」

「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大學剛畢業,什麼都不懂!」

「就是一個小屁孩!」

我哭得泣不成聲,只覺得上司姐姐和她的小奶狗老公站在一起的模樣刺眼極了。

「好了,別哭了。」

顧野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他蹙著眉頭,硬生生把我從酒吧的喧鬧中拖了出來。

我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直到他把我拽進家門。

倒在床上的時候,顧野想扶穩我,卻沒撐住,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跌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鼻息噴在我的頸間。

彼此呼吸炙熱,空氣里瀰漫著酒氣和汗味,讓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借著酒勁我纏上他的脖頸。

「鬆開。」

他似是在命令我,試圖撐起身子,但我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我就不。」

我咬著牙,一口氣反坐在他身上,雙腿跨開,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他的襯衫被我扯得凌亂,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顧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因為你,從小到大我背了多少黑鍋,挨了我媽多少打!」

「今天老娘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揚起手,作勢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客為主。

顧野的眼神深邃,像在說別鬧了。

可嘴巴發出來的字卻是:

「蘇糖,你可別後悔。」

我抬起頭,對著那兩片欠揍的薄唇直直咬了上去。

2

第二天清晨。

夏日的晨光灑進窗簾,灼熱的光線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我的腦子一片混沌,像一團漿糊。

而顧野還懶洋洋地露著上半身,似乎還在沉睡。

他健碩的胸膛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呼吸平穩地起伏著。

想起他昨天晚上在我身上又發狠又發瘋的樣子,我兩條腿還是止不住地晃蕩。

穿好衣服,我躡手躡腳走到顧野身邊,看著他的睡顏安靜又誘人,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我心跳再次不由得加速起來。

心裡一軟,拿起手機,順手給他 V 了 500,算是昨晚瘋狂後的補償吧。

畢竟我工資不高,也不知道這樣的極品在外面市場價是多少。

上班的時候一陣膽戰心驚,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果然臨近中午,顧野發來了信息。

「什麼意思?」

「一點心意,意思意思。」

「500 元就想打發我?」

我靠!我就知道他想獅子大開口。

「再 V20,昨天送你回來的時候打車錢是我付的。」

顧野,你真他媽是個摳鼻。

只不過,我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我們很有默契,誰都沒有再提這一夜的事情。

畢竟,從小的時候開始,顧野對於我們那一片的孩子來說,就是高不可攀的月亮。

3

顧野是我上託兒所的時候從滬市搬來蘇城的。

他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實則骨子裡是個瘋批。

從小到大我們就不對付。

他帶著我用手指在寒山寺的池塘里釣王八,我就給他的綠箭口香糖里塞小強。

別人都在唱: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塊錢。

他教我: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口痰,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裡邊,叔叔吃了痰對我把頭點,我對叔叔說了聲,哥們請給錢!」

「這歌詞對嗎?」

「這是創新!可以讓你在新生歌唱比賽上大放光彩!」

確實……大放異彩。

比賽完,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對著我媽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不知道他們倆在聊些什麼。

只知道回家的路上,我媽拿著雞毛撣子追了我兩條街。

「蘇糖!你給我站住!」

「你知道老師跟我說什麼嗎?」

「她讓我帶你去查一下智商,說現在有不少這方面的學校接收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你告訴老娘!是誰教你這麼唱的!是哪個王八羔子心腸這麼壞!」

「顧野!是顧野!」

我挨不住打,直接出賣他,順帶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可顧野卻是滿臉綠茶站在一邊,眼淚汪汪:

「阿姨,您信我,我沒有!」

那一聲阿姨叫得我媽骨頭都酥了。

我媽看了一眼他無辜的小表情,再回過頭看向我時,雞毛撣子落得比剛才更狠:

「小小年紀還學會撒謊了!」

我憋紅了臉,淚眼朦朧看著顧野:

「你個王八羔子!」

「有朝一日你可別落我手裡!不然我要你好看!」

4

進了初中,顧野的成績就像開掛一樣,一路衝到了市重點高中。

在他孜孜不倦的循循善誘下,我也一路來到了市重點做吊車尾。

可喜可賀的是我們倆不在一個班。

但這依舊沒有阻擋顧野跟我做死對頭的決心。

他總是在課間有事沒事就來我們班門口晃悠,站在窗戶邊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比我們班主任看著還像班主任。

那些班裡跟我玩得熟一點的男同學一個個都遠離了我。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和我一起玩?」

「蘇糖,真不是哥哥們不帶你,是你那個小竹馬氣場太大!」

「哥哥們怕!」

都是慫貨。

我瞥了眼窗戶外的顧野。

他看上去心情不錯,吹著口哨從我們班門前晃晃悠悠經過,跟蘇城平江路上遛鳥的大爺有的一拼。

高二一天午後,我們班班花忽然來找我。

「蘇糖,你字好看,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我拿出價目表:「抄作業一次五塊,兩次九塊,三次十二塊。包月的話還可以打折!」

「不不不!我不是想找你抄作業的。」

班花一臉靦腆,聲音細軟:「我想請你幫我寫情書。」

「十塊!不接受議價!」

班花嘟嘟嘴,拿出了一張嶄新的十元大鈔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雪碧罐頭大手一揮,一臉八卦:「誰那麼好命,可以得到我們大美女青睞?」

「顧野。」

我剛喝下去的雪碧差點沒噴出來,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酸澀。

一臉難堪:「顧野?」

「他可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你也喜歡他?!」班花一臉驚訝。

「不。」

我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得加錢!」

我寫了情書,每寫一下就摸摸錢,可是心裡那股子酸意卻還是下不去。

這些年,顧野不僅成績開掛,連長相身高也都跟著開了掛,現在在學校已經晉升為校草了。

反觀我,瘦瘦小小,沒有一點要發育的樣子。

人和人之間果真是有區別的,真是羨慕嫉妒恨!

可顧野還是那個顧野,除了外在優越以外,他的良心依舊是大大的壞。

班花把我寫的情書恭敬地遞給他。

他打開看了眼,把情書留下,然後對著班花冷冷開口:

「滾!」

班花跑回班裡哭得梨花帶雨,還不忘找到我。

「退錢!」

「貨物離櫃概不退換!」

班花哭得更大聲了。

我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為自己的致富之路竊喜。

顧野越變態,就越容易激發小女生的征服欲。

每每有女孩子來找我付費諮詢怎麼拿下他,我都是一臉裝 B:

「我追顧野這種類型,說實話,分分鐘追到手。」

「不用一星期,三天。」

「顧野好追。」

「太好追了。」

「我為什麼不追?」

我拍著臉,大義凜然道:「姐們兒要臉。」

「青梅竹馬,十多年的老熟人。」

「擱現在,下不去手。」

「咱是一重點高中孩子,首先得對得起自己。」

「就這句話,其它的,玩去。」

眾人:「......」

5

也許是實在不堪其擾,放學回家的路上。

顧野冷著臉走在我邊上。

「聽說你靠幫別人給我寫情書賺了不少錢。」

我裝傻:「哪有?」

「拿出來。」

「……我真沒有!」

「勞資蜀道山。三!二!一!」

我以為顧野說的是錢。

於是趕在最後一個字的尾音結束前,抖抖索索把最近代寫情書賺的錢遞給他。

他氣笑。

「艹!這麼多?」

「蘇糖,你是打算靠把我賣了發家致富是吧?」

我一臉慚愧:「都是辛苦錢,出門在外做點小買賣不容易。」

話音落地,顧野只是一味盯著我不再吭聲。

我有點害怕,這是他生氣前的預兆。

「要不以後我六,你四?」

顧野繼續看著我,眼睛裡是我不懂的墨色。

「好吧,好吧!五五分總行了吧!」

顧野還是沉默。

「我四你六!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回本都回不了!」

我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

顧野這才握著這一把錢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我心痛的比張學友的心如刀割還刺激。

可我沒想到的是,顧野放好錢,又拎過我的書包翻找了幾下,把還沒有交付給同學的情書一起沒收。

我氣得想打他,可無奈個頭沒他高。

顧野低下頭逼近我,一臉嗤笑。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什麼都要!」

6

高考查分這天,我媽剁骨頭的聲音特別大。

「顧野,說好的,我媽要是宰我,你要救我!」

「嗯嗯!你放心,我以後每年清明第一炷香都給你!」

我哆哆嗦嗦地輸入考試號查分數,直到成績出來,他似乎比我還要激動。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疏離感的清冷眼睛,此刻笑起來竟彎成了一個小小的月牙,裡面盛滿了暖暖的光芒。

看得我心跳加速,只能不知所措地避開了視線。

「蘇糖,咱們報一個學校吧!」

顧野的聲音輕快而堅定,帶著一絲期待,仿佛在分享一個秘密。

那一刻,我們靠得異常近,近到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他的手掌溫熱地覆在我的頭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髮絲,傳遞出一種親昵的安撫。

陽光透過窗戶的玻璃斜斜灑進來。

將他臉頰上細軟的絨毛照得根根分明,連微小的汗珠都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午後慵懶的暖意。

「顧野。」

我呼出的氣息吞吐在他臉上。

他的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一路蔓延到脖頸。他緊張地抿了抿唇,喉結輕輕滾動,仿佛在極力掩飾內心的波瀾。

「為什麼?」

「為什麼想讓我和你報一個學校?」

我輕聲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連手指也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此時我的喉嚨發乾,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仿佛要衝破胸腔。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灼熱的視線。

「我怕……我怕你誤入歧途!好替你媽看著你!」

顧野的話語急促而笨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倔強。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心底那點隱秘的期待像泡沫般破裂,只剩下空洞的迴響,我的嘴角勉強擠出一絲苦笑。

我和顧野報了同一所大學。

可沒想到的是,我志願滑檔了,不過還是考上了和顧野同在滬市的其它大學。

距離顧野的大學只隔了一條馬路。

上大學後,他沒事就來我們這晃蕩,就像高中時期一樣。

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7

青春的躁動因為學業被壓抑,直到上了大學這一刻才開始釋放。

室友帶著我參加各種聯誼活動,可我每次都能被顧野抓包。

「顧野,你是特工嗎?」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 GPS 定位器?」

又一次從聯誼會上被顧野帶走,我終於爆發了。

「大學生交男朋友很正常,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矯枉過正!」

他只是一味地冷笑。

「蘇糖,我讓你小心男人!結果你他媽小小的心裡全是男人!」

「......」

他的語氣帶著一些狠戾,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似乎是想掩飾剛才的衝動,顧野輕咳了兩聲。

「我答應過你媽,要好好看著你!」

「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戀愛這種回報率低的事情上。」

「......行啊!」

我瞪著他,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喊道:

「顧野,你厲害!」

「有種你也別談戀愛啊!不然我逮到一個毀一個!」

滬市的冬天陰冷潮濕。

夜晚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把我凍得嘴唇發紫,只能看到口中呼出的白氣裊裊升起。

顧野摘下脖子上的圍巾套在我頭上,眼神深邃而複雜。

突然他皺起眉頭,緩緩低下頭來,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的炙熱呼吸。

我完全怔在原地,心裡有什麼東西緩緩落下,大腦一片空白。

只感覺到唇瓣傳來冰涼濕潤的觸感,那是他突如其來的吻。

許久後,他站直身子,動作帶著一絲遲疑。

「蘇糖,我......」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的驚訝打斷。

「顧野,你被下降頭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湧起一陣混亂和震驚。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

他鼻尖凍得發紅,呼吸急促,聲音里全是暗啞,仿佛在壓抑著某種情緒,擠了半天只蹦出三個字。

「你好吵!」

「你傻逼!」

我回敬這三個字,捂著狂躁不安的心落荒而逃。

宿舍熄燈。

躺在床上的我翻來覆去。

快睡著時,忽然覺得身上傳來一陣異常的熱浪,像是被無形的火爐包裹,讓我瞬間驚醒。

眼前的被子裡鼓鼓囊囊地蠕動著,仿佛藏著什麼活物。

我顫抖著手指,慢慢掀開被子一角,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赫然發現是一個蜷縮著的男人身影。

他抬起頭,那張熟悉的臉龐在陰影中清晰起來。

是顧野。

只不過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我擦。嚇死我了!」

我脫口而出,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你怎麼在這?這是女生宿舍……門鎖得死死的,你怎麼進來的?」

我壓低聲音質問,手心全是冷汗。

「噓!」

他卻無視我的慌亂,向上爬了點,動作輕巧如貓,直到嘴巴湊到我耳邊,吞吐著溫熱的氣息。

「蘇糖!」

他喚著我的名字,語氣里透著警告。

「你好吵!」

顧野的聲音低沉而慵懶,仿佛這樣闖入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密密麻麻的吻也隨之落下。

8

再醒來,面前是三張泛著青色的大臉。

「我艹!」

我嚇得一屁股坐起來。

「蘇糖,你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你這哼哼唧唧一晚上了。」

「夢到誰了?這麼膩歪?」

室友們眼神中帶著審視的埋怨。

我紅著臉,把頭埋在被子裡。

原來只是一場春夢。

我一定是瘋了,我怎麼會夢到顧野呢?

還在夢裡和他做了那麼多壞事。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可我才二十……難道這就是饑渴嗎?

自那次莫名其妙的親吻後,我就沒有再見過顧野。

一連幾天,我實在沒忍住,發信息給他。

我:「?」

顧:「??」

我:「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顧:「n ss!w!」

我:「......」

學霸不愧是學霸,嘰里咕嚕發的什麼東西,我一個字都沒看懂。

晃晃悠悠又是一周。

我和班長老大哥參加了顧野他們學校的公開課,卻在食堂碰到他和一個姑娘坐在一起吃飯,兩人有說有笑。

心裡的酸澀和委屈忽然就溢了出來。

「顧野!」

他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睛裡是晦暗不明的情緒。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