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威脅道:「別想著逃走,到那天你就算不來,我也會把我們的結婚照貼滿每個角落,大螢幕輪流播放。」
「大不了說你被隔離了,所以才無法來現場,我跟你的人形立牌結婚,大家只會感嘆我對你用情至深。」
以前覺得趙奎是個有素質的人,沒想到遇到這些事情,他的本性才全部暴露出來。
在不要臉方面,趙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真是上了賊船了。
不好下。
我跟爸媽商量:「人家都出招了,咱們不能光接著。」
爸媽對我的做法持有異議,但是他們想不出更好的應對方法,只好由著我。
18
趙奎的爸媽又來我家幾次,每次都帶著禮物,態度好了很多。
但是不答應辦婚禮,他們就不走。
我媽只好鬆了口:「也是,倆孩子認識這麼些年,都有感情了,等我再勸勸她。」
「是呢,女人落下個離婚的名聲多難聽!」趙奎媽說。
後來就成了四個人一起勸我。
慢慢我就抵抗不住了,索性道:「叔叔阿姨,你們家還有錢辦婚禮嗎?」
「沒有就借!」趙奎爸眼珠子一轉:「兩家結親,你們家也得出錢吧!」
我說:「要不這樣,辦婚禮的錢我家出了,化妝攝像主持之類的你們都不用操心,但是趙奎要入贅我家。」
「入贅?」
我冷哼一聲,擺足了倨傲的姿態:
「不然我不結了,讓趙奎跟人形立牌結婚吧,以後跟人形立牌過日子。」
趙奎爸媽氣得跳腳,罵我不懂倫常,氣得摔門而去。
竟是趙奎給我打來電話,他說:「我同意入贅。」
他給自己找補得很完美:「夫妻雙方是平等的,嫁娶入贅沒區別,新時代的男性不在乎這些。」
「思蘅,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怕受委屈,只要你明白,我對你是真心的。」
軟飯硬吃,最後還要賣一波深情人設。
我簡直想給他扣個 6。
他最後也說服了他爸媽,大概能猜出,他們會說入贅名聲上不好聽,但是好處多,總比我不認這門親事強。
我望著漸落的夕陽,不禁失笑:趙奎啊,你就算入贅,我也不稀罕你。
趙奎想和我一起布置婚禮,我只好冷著臉給他分配了工作:
「之前你挑的酒店我不喜歡,你不是喜歡發請柬嗎,改地址重新發。」
可惜趙奎還問我:「思蘅,你是真心和我結婚的嗎?」
「是不是真心你看不出來?我有別的退路嗎?」
我煩悶道:「滾遠點,再瞎摻和我不結了。」
我對他這樣的態度,才是正常。
他無奈地看著我,嘆息一聲。
19
宋星池也接到了趙奎的請柬。
據說趙奎給他送請柬時,一副炫耀挑釁的姿態。
宋星池打電話問我:「非要走這一步嗎?」
我說:「他要鬧,我阻止不了,那就鬧更大的。」
「思蘅,我問你個事。」他的語氣顯得鄭重:「你們結婚之前有充分了解過嗎?」
我一開始沒懂。
他解釋:「比如祖上三代有沒有犯罪情況,將來可能影響孩子的發展;比如有沒有家族遺傳病……」
我很遺憾地說:「沒有,我在學校看過他的檔案,也拉著他做了婚檢……」
我甚至扒拉出了跟趙奎的聊天記錄,又確認了一遍。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天天跑東跑西。
我以前經常帶客戶來萬和酒店吃飯,酒店的孫經理跟我很熟,於是選擇了這一家。
她問我選哪種套餐,我說:「不用上菜,多準備點瓜子就行。」
現場布置也超級塑料,五千塊錢不到,勉強像那麼回事吧,免得趙家人起疑心。
請主持人?
不需要,我親自主持。
我還悄悄去了一趟醫院。
經過一頓緊鑼密鼓的準備後,婚禮的日子到了。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省了迎親這一步,直接在萬和酒店舉辦婚禮儀式。
趙奎在現場皺起眉頭:「思蘅,就算為了省錢,你也不能準備得這麼磕磣吧,家裡的面子往哪擱?」
「喲,一分錢都不出,你還想要面子呢。」
他攥住我的手臂:「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正常點?」
「行吧。」我無所謂地聳肩:「我爸媽已經收拾好了,我們進去化妝,把你爸媽也喊過來吧,讓我的化妝師也給他們化一下。」
我選的化妝間位置偏僻,裡面分成兩個隔間。
我穿好婚紗後出來,趙奎的眼睛都直了。
「我想去趟洗手間。」
我看著繁重複雜的裙擺,皺起了眉頭。
趙奎說:「我幫你。」
「你能進女洗手間嗎?」我懟他一句,朝化妝師說:「湘湘,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好嘞。」
湘湘在後面幫我提著裙子。
走出化妝間後,湘湘非常禮貌地把門帶上。
門鎖是早動過手腳的,這一帶就把門徹底關死了。
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即便有鑰匙也打不開。
幾個朋友立刻出現,低聲道:「快去吧,這裡我們看著。」
20
婚禮現場的燈光突然全滅,黑暗中引起一陣驚呼。
燈很快被重新開啟,不是婚禮的彩燈,是酒店日常開的暖黃色的燈。
大螢幕上循環播放的婚紗照,變成了 PPT 文件首頁。
我連夜做的,足足有 8 個 G,彰顯打工人水準。
而此刻,我已經脫下婚紗,重整妝容,換上衛衣牛仔褲,踩著小白鞋走上 T 台中央。
底下有我的親戚、朋友、鄰居、領導同事。
還有趙奎那邊的,整個酒店都坐滿了。
我打開麥:「各位親朋好友,歡迎你們的到來。」
台下的驚訝聲不絕於耳,我鎮定自若:「關於我和趙奎的婚事,我想把前因後果說給大家聽。」
順便安頓了一下左邊的賓客:「趙奎的親友們,不要激動,請先聽我說完。」
爸媽還有我的朋友也在幫忙,現場很快安靜下來。
我按一下手中的遙控器,PPT 翻了一頁。
「大家請看,這是我和趙奎的微信聊天記錄,我們在領證前約好共同買房,兩家各出 30 萬首付……」
「但是在領證後,趙奎才告訴我,他已經買了房子,寫了趙奎父母的名字,並且要我婚後與他一起還債還貸。」
底下人已經竊竊私語,有個人禁不住大喊一聲:
「這算盤打得真響啊,誰家閨女願意被這樣算計?」
接下來,我放了一段視頻。
我家門口有監控,我早把那段視頻保留了下來。
視頻里,趙奎的爸爸在瘋狂地踹我家的門。
我的鄰居坐在酒席上,繪聲繪色地跟周圍的人講起那天晚上的情況。
「對,那天晚上都十點多了,我們家都睡著了,就聽見小尹家被哐哐踹門,整棟樓都聽見了,我們就在想是誰家那麼沒素質……」
趙奎那邊的親戚大概不知道這些,這時候也沒人好意思站起來為趙奎的父母說話。
一陣騷動過後,我清了清聲:
「我提出和平結束這一段婚姻,趙奎家不同意。這是他們進我家後的談話錄音,大家請聽。」
尤其是錄音裡面,趙奎爸爸的一句「我活了大半輩子了,法律還能管到我頭上?」更是引起了眾怒,紛紛指責他不僅沒素質,還目無法紀。
錄音結束,我又放了幾張照片,趙奎爸媽橫七豎八地躺在我家沙發上。
「大家請看,他們賴在我家不走了。」
這時,湘湘急匆匆衝到台上,對我說:「趙奎他們快把門踹爛了。」
我捂住麥,低聲道:「假裝工作人員,就說門鎖在修了,先穩住他們。」
湘湘又匆匆離去。
我提前讓王經理給那個房間屏蔽了信號,趙奎他們也沒法打電話求救。
趙奎的很多親戚都覺得面上無光,有個中年男子突然衝上來,被我的哥哥們攔住。
「你滿嘴放屁!趙奎呢?我二哥二嫂呢?你把他們弄到哪裡去了,在這裡造謠誣賴我們趙家的名聲!」
我爸拿過另一個麥,氣息沉穩:
「在座的各位跟趙奎都是熟人,思蘅發的這些錄音、錄像、照片是真是假,大家都能判斷得出來!趙奎一家既然有臉乾得出這種事,就不怕被拿出來說!」
音箱裡還在傳出我和趙奎那天的通話錄音:
「別想著逃走,到那天你就算不來,我也會把我們的結婚照貼滿每個角落,大螢幕輪流播放。」
「大不了說你被隔離了,所以才無法來現場,我跟你的人形立牌結婚,大家只會感嘆我對你用情至深……」
趙奎的形象在眾人心目中一落千丈。
還有個鄰居大媽嘴裡嗑著瓜子,看熱鬧不嫌事大:
「證都領了,日子是你們過的,讓我們外人給你們評理有啥用?」
喧鬧間,一聲巨響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化妝間的大門,被踹開了。
21
趙奎一家三口氣勢洶洶地過來,一副要跟我拚命的姿態。
但是在場的更多人是我這邊的,能攔住他們。
趙奎公司的領導及時挺身而出,大喝一聲:「趙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領導說話果然好使。
我把麥又調高了音量:「趙奎,你是個騙子。」
趙奎一愣。
我把 PPT 調到下一頁。
這才是我今天的大招。
「我和趙奎進行過婚前體檢,第二天他去醫院拿了報告。」
「我多次跟趙奎提出,互相看對方的體檢報告,趙奎一直沒給我。後來,他拍照發給了我,就是這幾張。」
「大家仔細看,這幾張照片里,第三頁的字體跟其它幾頁有微小的差別,而且有 PS 痕跡。」
「大家看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前幾天又去了一趟醫院,因為我有跟趙奎的結婚證,所以醫生願意把婚檢報告再給我列印一份。」
PPT 又翻了一頁。
「你們看,這個才是真的婚檢報告。」
人群中發出驚呼聲。
趙奎一家人臉色煞白。
婚檢報告的第三頁,被我用紅色圈出來一塊內容。
醫學術語文縐縐的,但大家都能看懂,大意就是,趙奎有淋病。
「胡說八道!」趙奎臉都白了。
我把婚檢報告拿出來晃了晃:
「這上面有中心醫院的蓋章,有檢查醫生的署名,你說這是假的,你敢把真的拿出來嗎?」
趙奎衝上來,將我手中的婚檢報告撕成粉碎。
我又拿出了一樣東西:「醫院還提供了趙奎你近期去醫院治療的記錄。」
趙奎怒道:「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這個病,醫生說這是初期,完全可以治癒,治好以後也可以生小孩……」
我說:「我管你能不能治好。」
趙奎的父親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你們已經領證了,這婚禮辦不辦都不重要,我們絕不同意離婚,你還是我趙家的兒媳!」
「可真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啊。」
我朝著台下諸位賓客道:「這次我請來了宋星池律師,他是我的大學學長,是君正律師事務所的創始人,想來大家聽過他的名字。宋律師,請。」
宋星池的大名,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他一身灰色條紋西裝,莊重清貴。
我莞爾一笑,把麥遞給他。
22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對於可撤銷婚姻的法律規定,第一千零五十三條:一方患有重大疾病的,應當在結婚登記前如實告知另一方;不如實告知的,另一方可以向人民法院請求撤銷婚姻。」
「婚姻重大疾病主要包括:指定傳染病、嚴重遺傳疾病和有關精神疾病,淋病屬於指定傳染病的一種。」
「作為尹思蘅女士的代理律師,我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請求撤銷婚姻的申請。相信法院很快就能依法做出判決,尹思蘅女士和趙奎先生的婚姻無效。」
宋大律師說完就下去了,當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我爸接過麥,笑呵呵道:「請大家注意,這不叫離婚,這是撤銷婚姻,領的證是無效的。」
順便感慨一句:「這說明什麼呢?在戀愛中自尊自愛是對的,避免了被傳染的風險。」
「你們家欺人太甚!」
趙奎父親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籃,他們家幾個膀大腰圓的親戚立刻跟上來,嘴裡罵著不幹凈的話。
更多人上來勸架,趙家下不了手,開始拿酒店的東西撒氣。
桌椅板凳被踢得橫七豎八。
酒杯茶盞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連小瓜子也被揚了好幾袋……
局面一時控制不住,孫經理急了,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此時,門口想起了警車的聲音。
萬和酒店還有個好處,距離警察局只有五分鐘的車程。
憑他們家的尿性,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所以我剛才就示意湘湘打了報警電話。
搗亂的人被及時趕到的警察控制住。
其中有兩個警察,還挺眼熟。
我拔了筆記本上的 u 盤,說:「警察同志,我跟你們去一趟,我的手裡有趙奎父親前幾天擅闖我家、擾民、逼婚的證據,以及整個事情的經過。」
孫經理也跟警察說,要求趙家賠償酒店的經濟損失。包括被踹壞了的門。
當然,除了對方應有的賠償,我私下也會跟孫經理道歉並做出補償。
跟隨警察離開前,我站回台上,道:
「今日迫於無奈,打擾各位了,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隨的份子會全部退還給大家,請大家有序離場。」
23
我在警察局做好筆錄後,就高高興興地出來了。
趙奎的父親還有幾個人被留下了。
判的拘留三日。
我大大地伸個懶腰,轉頭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擦得鋥光瓦亮。
車窗緩緩搖下,宋星池手肘搭在車窗上,說:「上車。」
我受寵若驚地過去,問:「你是有事正好來這邊嗎?」
「誰天天來警察局有事。」
宋星池傲嬌地瞟我一眼:「上車!」
車子平穩前行,我突然想起一事:「宋星池,你怎麼有我的手機號?」
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接起來就知道是我。
他不答反問:「你怎麼有我的手機號?」
畢竟我們上學時都沒說過幾句話。
我說:「校友通訊錄上面有,你呢?」
他目視前方,唇角微微勾起:「校友通訊錄,是學生會編的。」
我這才想起他是學生會主席,當時是他出了編通訊錄的主意,那時候是紙質版,後來增加了電子版。
但是,他好像沒回答我的問題……
就算有通訊錄,他接到我手機號碼的那一刻,也不能現查啊。
除非……
我搓了搓手,問:「你來東城到底幹什麼呀,最近好像光被我打擾了。」
「你不是說,需要最好的律師嗎?」
前面紅燈,他踩下剎車,側首看我。
他說:「我就是。」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開玩笑道:
「本來以為要跟他打一場麻煩的離婚官司,讓宋律師大材小用了。」
「不打官司就能解決,更好。」
他發動起車:「律師的目標從來不是打官司。」
24
那日我和宋星池假裝親密,趙奎媽媽當街撒潑,說要讓趙奎休了我。
後來她又態度大變,急著讓我和趙奎辦婚禮。
我便起了疑心。
但我一直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直到宋星池提醒,我仔細看了趙奎給我發來的婚檢報告照片,才發現了端倪。
很快,法院判決婚姻無效,同意撤銷婚姻。
趙奎父親被拘留三日,他們家在鄰里街坊的名聲算是臭了。
趙奎被公司強制離職。
接二連三的打擊後,趙奎像受了刺激一樣,有時不停地給我發微信道歉,有時對我惡語相加,有時又哭著說愛我。
十分狗一陣貓一陣。
在婚檢之前,趙奎不知道自己有那個病。
出了結果後,他羞於啟齒,不僅騙了我,也瞞著他爸媽。
本來他爸媽算計房子的事,趙奎是不同意的。他知道自己這個病後,怕我以後會離婚,所以就考慮了他爸媽的建議。
這樣,將來即使我發現他有淋病,但是我的錢都幫他還債了,我一無所有,便不敢跟他提離婚了。
趙奎爸媽算計的是錢, 趙奎算計的卻是我這個人。
後來,她媽逼他休了我, 他無奈之下才說出實情。這種影響生育的病,離婚了再找也麻煩。
所以他們一家就賴著我不放了。
趙奎解釋:「你說害怕生孩子,想去福利院領養一個, 咱們兩個不是正好嗎?」
我都氣笑了。
「後來醫生跟我說,我這是早期,能治好。」
「所以一開始,在你認為這個病可能治不好、並且影響生育的情況下, 依然堅持跟我結婚?」我恨聲道:「趙奎, 你這病是傳染的!」
「你不是沒跟我睡嗎?」
「趙奎, 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我說完,把他拉黑。
沒幾天後,下班路上,我就被趙奎堵在了巷口。
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整個人不修邊幅,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你不是怕我這個病傳染嗎?啊?我現在就傳染給你, 你不讓我好過,大家都別活了!」
幸好我包里提前準備了防狼噴霧和報警器, 很快引來了周圍的人, 才化險為夷。
趙奎強姦未遂, 且有傳染病在身,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此事傳到大學同學耳中, 不勝唏噓。
25
我向宋星池致謝,定了本地很出名的一家港式餐廳。
單間很安靜, 透過巨大的窗戶,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紅酒綠。
宋星池吃飯的姿勢很文雅,白襯衣上纖塵不染。
他給我舀了一勺湯,隨口道;「在大學的時候, 我一直誤以為你們兩個是男女朋友。」
「他大學一直追我,我拒絕了,畢業後都回了家鄉工作,才……」我無奈笑笑:「罷了,不提了。」
「其實,上大學的時候, 我向趙奎打聽過你的消息。」
「打聽我什麼呀?」
「趙奎說,你們兩個正在交往, 所以我就……」
暖色的燈光下, 宋星池的耳尖微微泛紅。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宋星池以前和趙奎是好哥們, 這些年也沒有交集,不該有矛盾。
那天我告訴他,我和趙奎畢業一年後才在一起。
宋星池才知道傷了他的當,對趙奎的態度立刻大變。
我盯著他手上象徵單身的戒指, 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和姜小簡分手了嗎?」
他險些被嗆到。
我有些不明所以。
「簡簡是我表妹, 親表妹。」他無奈又好笑地看著我:「你們兩個認識?」
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一樣。
那些年,我對姜小簡的羨慕、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妒忌,此刻就顯得像個笑話。
趙奎那個王八蛋到底乾了些什麼事!兩頭騙啊!
宋星池挑挑眉,薄唇微微揚起, 眸子裡似有星河閃耀。
「思蘅,難道說,」
他有些開心。
「你也偷偷跟趙奎打聽過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