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遇上自閉症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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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話癆,被老師換了無數個同桌還能嘮,直到治好了一個自閉症少女。

我以為她是個啞巴,就一直旁若無人地叭叭叭,每次都熱臉貼冷屁股,我也不在乎。

結果一個月後,她竟然開口說話了!

「我就在你旁邊,為什麼找別人?」

第二天,她的富豪老爸找上門,給我又送錢又送吃的,熱淚盈眶抓住我的手:

「我女兒終於說話了!以後就靠你了!」

我:?

話癆還能治啞巴?

1

「王子菡!你能不能消停點!」

我訕訕閉上嘴,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老師無語地看著我,「給你換了 8 個同桌了,每個都能嘮得那麼歡!」

「給你調成一個人坐了,竟然抓著貓也能嘮,要不要給你頒個獎狀啊!」

全班看向我的旁邊,一隻橘貓正生無可戀地打著瞌睡。

同學們向貓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行了!我服了你了!下節課開始你坐夏冰藍旁邊!下課!」

老師拍拍講台,走了。

同學們同情的眼神又投向了我。

夏冰藍,傳說中最不好惹的大佬,是個啞巴。

據說她剛來第一天就在學校掀起了腥風血雨,校霸小混混帶頭欺凌她,她直接一個飛踢把對方踢出八米遠。

最後校霸被學校開除了,夏冰藍還完好無損地坐在教室里。

那件事情過後,她和沒事人一樣上課下課,完全不擺譜,和我們零交流。

更嚇人的是,她還是年級第一。

足以可見,這位大佬,有著極高的智商,強大的力量,和謙虛的性情。

老師這回可是下狠手掐住我死穴了,我是愛說話,可是我也怕死啊。

夏冰藍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像往常一樣默默地坐在那裡。

我戰戰兢兢把東西慢慢搬過去。

結果我沒想到,下節課竟然是數學。

數學,我的一生之敵,要麼嘮,要麼睡。

坐在夏冰藍的身邊,我死死撐著眼皮。

不能睡!不能睡!啊啊啊啊!

不行了,我要死了。

最終我還是艱難地憋出一句話:

「夏同學,我有個毛病,不說話會死,我說話你就當沒聽見好嗎?」

夏冰藍像看智障一樣看我一眼,然後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我把她的反應當作是默認,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大男孩。

「夏同學你知道嗎?咱們班的那個誰和那個誰,在一起了!」

「還有昨天中午我們的那個午飯……」

夏冰藍默默把耳機戴上。

我跟沒看見一樣,繼續叭叭。

一堂課下來,我的嘴都乾了。

往旁邊一看,夏冰藍原本冷著的臉,好像竟然出現了幾分暖意。

我使勁往前湊,「聽什麼好歌呢,給我聽聽!」

不經意間一瞄,發現她的手機介面上竟然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夏冰藍的耳機里根本就沒放東西。

我下意識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夏冰藍的臉微微有些紅,但還是那麼冷。

臉上有暖意什麼的,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2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我們一直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我說,她聽。

可這種模式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抽查考打亂了。

再考倒數,我媽可能會罵死我。

於是破天荒地,我第一次課上沒和夏冰藍說話。

反正一直以來她也視我為空氣,應該沒關係的。

第一天,第二天……

我咬著筆頭,努力做著筆記。

又到了萬眾矚目的數學課。

媽呀,啥也聽不懂。

完了,我頹喪地低下頭。

這時,旁邊竟然推來了一本密密麻麻的筆記。

我驚奇地看向夏冰藍,她神情有幾分不自然。

我記得她不記筆記的啊,這是從哪蹦出來的?

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不會是夏冰藍特地再整理了一份吧?

很快我就把這個想法甩到腦後,大佬怎麼可能為了我再寫這麼多沒用的字呢?一定是她從小弟那裡要過來的!

大佬這麼照顧我,我很感激。

我向夏冰藍連連道謝:「謝謝!謝謝!你,是我的神!」

結果最後一句說得有點大聲,全班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我們這裡。

夏冰藍把頭埋在臂彎里,耳尖微紅。

我擺擺手:「沒事,沒事,拜神呢!」

同學們早已對我的神經見怪不怪,打趣了幾句又恢復了正常。

我倒是仔細想了想數學及格的可能性。

年級第一的筆記,再加上做題,總能混個及格線吧?

可是……我得有人給我講題啊!卷子上一片紅!

我默默看向埋著頭的大佬。

哎,可惜了,大佬哪兒都好,就是不會說話。我也不能麻煩人家用筆寫那些麻煩的步驟給我吧?

於是我拿起卷子,走向班長的位置。

腆著臉笑 jpg.

「班長大人,麻煩您給我講道題唄。」

班長點點頭,很有禮貌地讓我坐下,把卷子拿過來要開始。

我剛把頭探過去,卷子就被一股大力抽走了。

我倆抬頭一看,剛才還在座位上好好坐著的夏冰藍,不知何時來到我們面前,臉上隱隱有些怒火。

「我就在你旁邊,你問別人?」

!!!

我和班長的嘴裡能塞進一個雞蛋。

不僅是我們,全班也都炸了。

她她她……竟然會說話了?

夏冰藍的這句話猶如一顆驚雷投入深海,一炸三尺高。

一陣沉默過後,同學們的眼神都不約而同轉向我。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大佬為什麼突然不啞巴了啊!

班長迅速反應過來,指著我驚奇大喊:「王同學,你的話癆竟然還能治病!」

班級里傳來各路的議論:

「天吶!話癆還能治啞巴!」

「王子菡到底跟大佬聊了什麼,急得她話都會說了?」

夏冰藍不耐地拽住我,「過來,我給你講。」

我一臉驚悚地被她拉回座位,毫無靈魂地開始聽題。

不是,大佬,你還沒解釋你為什麼突然會說話了啊!

難道我的話癆竟真有如此功力,讓啞巴都能恢復聲音?

那我開個話癆班,就能治好全世界的聾啞人啦!

我的思緒天馬行空,直到頭被一個爆栗敲痛。

夏冰藍臉色不是很好看,「別分神!魂被那個班長勾走了?」

我匪夷所思地看她一眼,這叫什麼話?

明明是魂都被你嚇沒了!

那天過後,夏冰藍就開始正常說話了。

但她的話還是很少,大多數都是托腮默默看著我侃侃而談。

日子還是照常過,這次不一樣的是,測試考,我靠著大佬順利通過了。

3

就在我每天沾沾自喜不用再受老媽威脅的時候,一個晴天霹靂劈到了我家。

一個很平常的周末,我媽正在廚房做飯,我在客廳打遊戲,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平靜。

我和媽媽疑神疑鬼地開門,卻發現門口站了個瀟洒老帥哥,身後跟了一排黑衣保鏢。

我倆第一時間就想關門報警,卻被一股大力頂開了門。

瀟洒老帥哥提著一大袋東西,激動萬分,笑著擠進門,「你就是王子菡同學吧?我是夏冰藍的爸爸,特地過來感謝你的!」

我腦子嗡地一下,我媽迅速變臉,堆出笑容。

「哎呀是同學家長啊!你說這孩子,也不告訴我一聲!」

她自顧自坐在沙發上,「哎呀!我們家夏冰藍的自閉症都好幾年了,找了無數名醫也治不好,多虧了你兒子!」

「還望請你多和夏冰藍說說話,我就這一個閨女,以後還指望她養活我呢!」

自閉症?夏冰藍不是啞巴嗎?

我媽給我甩了一記眼刀,意思是「一會兒再收拾你」,緊接著去洗水果了。

聊了一會兒,我才明白夏冰藍的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自初中開始就不再說話,夏冰藍父親帶她去做檢查,醫生說她患了抑鬱症,有些自閉。

有些自閉,和自閉症不是一回事吧!

很明顯夏冰藍父親將孩子的「抑鬱」完全忽略,關注點全在究竟能不能說話上。

他拍拍肚皮,眼神發亮,「我閨女恢復正常,我們老蕭家後繼有人啦!我本來還想著……」

我緊緊盯著夏冰藍父親,總覺得她下一秒就要說出「再生一個」這樣的話。

他自知失言,連忙拍拍臉,「哎呀你看我這嘴!行了,也不打擾你們娘倆了,我先走了!」

我媽追上來,「別呀,吃頓飯再走吧,你看我們也沒好好招待……」

兩人虛假寒暄的聊天聲漸漸遠去,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夏冰藍其實並不是啞巴,而是抑鬱。

可是抑鬱到什麼程度,才會讓一個人完全失去了與人溝通的慾望?

夏冰藍究竟經歷了什麼?

開朗了十幾年的我,頭一回感受到了迷茫難過這種情緒。

媽媽將夏冰藍父親送到樓下,穿著圍裙趕上樓。

關上門,她表情嚴肅,「子菡,你跟我說實話,你們班這個夏冰藍,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將夏冰藍父親送來的大袋子打開,裡面裝著的是滿滿的人民幣。

另一個盒子,是人參鮑魚。

他離開的車引擎聲傳來,我們走到窗戶旁。

那是一輛勞斯萊斯。

媽媽螢幕里的百度百科還亮著,上面是夏冰藍爸爸的照片,他一身西裝,抱臂自信,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夏何國,蕭氏集團董事長。

夏氏,我們省的龍頭企業。

他的妻子,夏冰藍的母親,在多年前因車禍死亡。

我媽表情有些不忍,「你多跟那個同學溝通溝通吧,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但別深交,咱們跟人家不是一個圈子。這東西,咱送回去。」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和媽媽收拾起桌子上的東西來。

世界上會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嗎?

一直在愛里沐浴著的我,一直認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見到夏何國,我又開始不確定了。

會有父親將孩子的抑鬱情緒完全視而不見,只關心她是否能說話,是否能得到繼承家產的資格,然後給她養老嗎?

夏何國那熱情之下溢出的自私和冷漠,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不知是憤怒,還是心疼。

憤怒那個本可以與我相談甚歡的少女現在只能壓抑著心底的傾訴欲,默默看著我笑。

心疼夏冰藍小心翼翼用不放音樂的耳機作偽裝,實則想聽我說話,只能偷偷聽的樣子。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踏入教室。

夏冰藍還是早早就坐在位置上,我走近一看,竟然是在給我改卷子。

桌子上還放了一份熱乎乎的早餐,我努力吞咽著溫熱的包子,心裡一片酸澀。

吃完後,我小心翼翼望向夏冰藍。

少女的眉眼在晨光下溫柔似水,她被我盯得有幾分不自然,臉上泛起紅暈。

「怎麼不說話?」

我低下頭,神色有幾分悲傷。

「啊……那個,家裡出了點事。」

我隨便編的理由,竟讓夏冰藍面露幾分擔憂。

但她仍舊不善言辭,沉默了幾秒,將自己正在聽的另一隻耳機遞給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接過它放到耳朵里。

是一首悠揚的鋼琴曲,帶著些許空靈的吟唱。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和夏冰藍一起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聽音樂。

之後再回想起自己的高中時代,那大概是最美的一幅畫面,清風吹起窗簾,撫在我們的臉上,揉碎紅暈,摻雜在晨光里。

羞澀的,試探的,沉鬱的,濃稠的情感在彼此間流轉。

我第一次發現,清晨的景色如此漂亮,風如此清爽,陽光如此溫柔。

我探出手,輕輕握住夏冰藍的小臂。

對上她略驚訝的眉眼,我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話。

「夏冰藍同學,以後和我多多說話。」

夏冰藍眼睛笑成了一對月牙,讓我看呆了。

「王子菡同學,希望你只和我一個人說話。」

她帶笑的眼睛中有幾分認真,半晌卻轉頭輕笑一聲,「逗你的。」

我鬆了一口氣。

昨天我就決定儘自己的最大努力讓夏冰藍擺脫抑鬱情緒,儘快走出來恢復正常。

但前提是,不能讓對方過於依賴自己。

想起媽媽說的那句「你們不是一個圈子的」,我心頭略酸。

頭一次接觸現實的我,青澀又笨拙。

我開始不斷要求夏冰藍給我講題,她也一直不厭其煩地答應我的要求。

漸漸地,我的成績上去了,有好多人甚至過來找我講題。

她們不敢打擾夏冰藍,於是一到下課,我的課桌周圍就圍了一大圈人,將我和夏冰藍隔絕起來。

一周後,她心煩意亂地趕走那些人,給我發了一個微信號。

「這是我表妹,她比她們更需要你的幫助!」

暱稱是「小熊」,夏冰藍說她快要中考了,再不輔導就要沒書讀了。

我沒想太多,就主動和同學們說明了情況,專注於給她表妹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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