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上班被停職,我把娃扔上董事長桌:你孫子我不要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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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傅承軒的動作僵在半空,他看著突然出現的母親,眼中的暴怒瞬間被錯愕和幾分心虛取代。

「媽?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沈若梅冷冷地甩開他的手,眼神落在他身後的病床上。

「我要是不在這裡,是不是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對我的孫子和他媽媽動手?」

「孫子?」傅承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媽,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就是想毀了我!」

他指著我,向沈若梅辯解道:「媽,我正在談一個對公司至關重要的項目,今天就是最關鍵的董事會!這個女人,她就是算準了時間,故意帶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來公司鬧事!她就是想讓我身敗名名裂!」

「野種?」

我聽到這兩個字,心像是被凌遲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那麼多年,為他生兒育女,為他忍受一切的男人。

他竟然,用這麼惡毒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再也沒有半分溫度。

我抬起頭,迎上他那雙只在乎自己利益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地說道:

「傅承軒,我們離婚。」

這句話,我說得平靜,卻帶著千斤的重量。

傅承軒愣住了。

沈若梅也愣住了。

病房裡,陷入了新一輪的死寂。

沈若梅冷眼看著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我們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良久,她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婚,可以不離。」

她轉向我,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婆婆看兒媳,而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審視她的合作夥伴。

「但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也為了傅家的聲譽……」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病床上的傅安身上,眼神銳利如刀。

「明天,你,和安安,跟承軒一起,去做親子鑑定。」

「我要把鑑定報告,親手摔在所有質疑的董事臉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親子鑑定?

這看似是在幫我正名,是在維護我和傅安的地位。

但我清楚,對於沈若梅這樣的商人來說,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這更像是一場測試,一場考驗。

也是她,將我和傅安,這對突然闖入的「變數」,徹底納入她掌控之中的,第一步棋。

05.

第二天,鑑定中心。

整個過程,傅承軒都表現得極度不耐煩。

他全程戴著墨鏡和口罩,仿佛我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毒。

他甚至不願意多看傅安一眼。

而我,則平靜地抱著昏睡初醒,精神還有些萎靡的兒子。

我的心,已經不起任何波瀾。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白紙黑字,冰冷的數據。

「經鑑定,傅承軒與傅安之間,存在親子關係的可能性為99.99%。」

傅承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似乎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也絲毫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緒波動。

倒是沈若梅,仔仔細細地將那份報告看了三遍,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她的愛馬仕手提包里。

那份鄭重的姿態,仿佛收起來的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份價值連城的商業合同。

回到傅氏集團。

沈若梅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的助理,把那個新來的男秘書顧昂,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顧昂進來的時候,還一臉的諂媚和不明所以。

他大概以為,董事長是要因為他昨天「護主有功」,而對他進行嘉獎。

「沈董,您找我?」他點頭哈腰,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沈若梅坐在辦公桌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從包里拿出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的複印件,像扔一張廢紙一樣,直接甩在了顧昂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

「你口中的『野種』,到底是誰。」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地上,顧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僵硬地彎下腰,撿起那份文件。

當他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傅……傅總的……兒子?」

他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撲通」一聲。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抱著我的腿就開始哭嚎。

「紀……紀小姐!不!傅太太!傅太太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嘴賤!我該死!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涕淚橫流,毫無尊嚴可言。

我冷眼瞧著他在我腳下表演,一言不發。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辦公桌後的沈若梅。

這齣「殺雞儆猴」的好戲,是演給我看的。

沈若梅接收到了我的目光,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顧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氏集團,不需要有眼無珠、仗勢欺人的廢物。」

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人事部會跟你談後續的處理。另外……」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警告。

「這個行業,你不用再混了。」

這句話,等同於宣判了顧昂的職業死刑。

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最後被兩個高大的保安,面無表情地拖了出去。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沈若梅轉過身,看向我,那雙精明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好和更深層次的警告。

「紀言,這是第一個。」

「誰讓你和我的孫子受了委屈,我就讓誰滾蛋。」

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包括,承軒。」

我心中一凜。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在告訴我,她可以為我和傅安出頭,前提是,我們必須是她能掌控的,對傅家有利的棋子。

她可以為了「傅家長孫」的顏面,封殺一個小小的秘書。

也同樣可以為了傅氏的利益,敲打她不成器的兒子。

但這一切,都與「愛」無關。

這只是一場赤裸裸的,權力和利益的交換。

而我,和我的兒子,從踏入這間辦公室開始,就已經身不由己地,被捲入了這場豪門的棋局之中。

06.

有了沈若梅的「尚方寶劍」,我在公司的處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人再敢當面非議我,看我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敬畏和探究。

我暫時搬出了那棟冷冰冰的別墅,住進了沈若梅安排在公司附近的一套高級公寓里。

傅安的病,也逐漸好了起來,蒼白的小臉蛋上,又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或許,生活可以就此平靜下來。

直到,一本財經雜誌的封面,像一盆冰水,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那是在公司的茶水間。

我沖完咖啡,轉身準備離開,無意中瞥見休息區的桌上,攤開著一本最新一期的《財經前沿》。

封面上,一張巨大的照片,刺痛了我的眼睛。

照片的背景,是璀璨的夜景和香檳塔。

傅承軒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英俊得像個王子。

他正微微低著頭,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為一個穿著粉色晚禮服的嬌俏女人,整理著額前的一縷碎發。

那個眼神,是我在與他五年的婚姻里,從未見過的。

那個女人,我認識。

阮芷,阮氏集團的千金,出了名的交際花。

照片的旁邊,是一行巨大的,加粗的標題:

「強強聯合!傅氏與阮氏達成百億戰略合作,准女婿傅承軒為愛鋪路,豪門聯姻在即!」

文章的內容,更是詳盡地分析了兩家聯姻,將給彼此的商業版圖,帶來多麼巨大的利益。

字裡行間,都將傅承軒塑造成了一個為了愛情和事業,不懈努力的青年才俊。

報道里還「不經意」地提到,為了促成這次合作,傅承軒已經和阮芷「秘密」交往了半年之久。

半年……

我的手指,瞬間攥緊了手中的咖啡杯。

滾燙的咖啡液從杯沿溢出,燙在我的手背上,我卻全然感覺不到疼痛。

我終於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傅承軒在我鬧上公司時,為何會那般暴怒。

我不是毀了他的計劃。

我是毀了他的「愛情」,毀了他精心鋪就的,通往權力巔峰的「康莊大道」。

我終於明白,他失蹤的那一個多月,不是在哪個不知名的溫柔鄉里。

而是在陪著他的新歡,他的未婚妻,為了他們共同的「事業」,而奔波忙碌。

多麼可笑。

多麼諷刺。

五年的隱婚,五年的冷暴力,我為他生兒育女,獨自撫養孩子,活得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而他,卻在外面,扮演著深情款款的好男人,即將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那我算什麼?

傅安又算什麼?

是我們母子,成了他追求幸福和前程路上的,絆腳石嗎?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憤怒,像海嘯一樣,瞬間將我淹沒。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默默地拿起那本雜誌,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了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

這一次,我沒有踹門。

我只是輕輕地敲了敲門。

在得到允許後,我推門而入。

沈若梅正在處理文件,看到我進來,抬起頭,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溫和。

「安安的身體好些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只是將那本雜誌,翻到封面那一頁,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沈董,您未來的兒媳婦,拍得真上鏡。」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沈若梅的視線,落在了那張刺眼的合照上。

她臉上的溫和,瞬間凝固,然後一寸一寸地,變得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加難看。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錯愕,到震驚,再到最後,化為一片滔天的怒火。

我清晰地聽到,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四個字。

「這個,逆子!」

07

沈若梅辦公室里的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

她死死地盯著雜誌上那對「璧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良久,她猛地將那本雜誌,狠狠地摔進了垃圾桶。

「紀言,坐。」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恢復了那個商界鐵娘子的冷靜和理智。

我依言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我知道,她叫我來,絕不僅僅是為了發泄怒火。

「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她問,眼神銳利。

我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早知道,您覺得,我還會等到今天,才來找您嗎?」

沈若梅沉默了。

她當然明白,以我的性格,如果早知道傅承軒在外面搞聯姻,我寧可帶著傅安凈身出戶,也不會踏入傅氏大本營一步。

「他,真是好樣的。」沈若梅的聲音里,充滿了失望和疲憊,「為了擺脫我的控制,竟然想出了這種飲鴆止渴的昏招。」

「飲鴆止渴?」我抓住了她話里的關鍵詞。

沈若梅沒有隱瞞,她選擇向我攤牌。

原來,傅氏集團並非外界看到的那麼風光無限。

近年來,因為幾個重大的投資失誤,加上內部幾個老董事的離心,集團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股權危機。

沈若梅雖然還是董事長,但她的控制權,正在被一步步稀釋。

而傅承軒,這個野心勃勃但能力配不上野心的繼承人,為了對抗她,拉攏了一批老董事,企圖通過和阮家的聯姻,獲得外部的資金支持,從而在股東大會上,一舉奪權。

「阮家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做虧本的買賣?」沈若梅冷笑一聲,「他們所謂的戰略合作,就是要用阮家的資金,來換取傅氏超過20%的股份。一旦成功,傅家,就不再姓傅了。」

「我不能讓傅家幾十年的基業,毀在這個蠢貨的手裡。」

她說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紀言,你恨他,我也對他失望透頂。」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她需要我。

需要我「傅家正妻」和「傅家長孫之母」的身份。

這是粉碎這場荒唐聯姻,最有力,也是最名正言順的武器。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

沈若梅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和冷酷。

「一出婆婆力挺原配,怒斥小三,維護家庭完整的大戲。」

「在即將到來的股東大會上,我要你帶著安安,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徹底打亂傅承軒和阮家的計劃,穩住那些搖擺不定的董事。」

「事成之後……」

她開出了她的條件。

「我同意你們離婚。」

「傅安的撫養權,歸你。」

「另外,我再給你傅氏集團1%的股份,作為你和安安後半生的保障。」

傅氏集團1%的股份。

這筆錢,足以讓我和傅安,一輩子衣食無憂。

這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天價的交易。

我看著她,第一次從這個強勢了一輩子的女人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助。

為了保住傅家的產業,她甚至不惜和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兒媳,結成同盟。

我沉默了良久。

然後,我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安安是我的親孫子。」沈若梅的回答,斬釘截鐵,「傅家的未來,絕不能交到一個私生子,或者一個外姓人的手上。」

「也憑你,紀言。」她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欣賞,「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也要堅強得多。」

我勾起唇角。

「成交。」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是,沈董,我要的,不止是1%的股份。」

在沈若梅驚訝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我真正的野心。

「我要傅承軒,為他這五年來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要他,身敗名裂!」

我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隱忍和退讓,只剩下熊熊燃燒的,復仇的火焰。

沈若梅看著我,先是震驚,隨即,她的眼中,也燃起了同樣的光芒。

那是屬於獵人,看到同樣出色的獵手時,才會有的,興奮的光芒。

「好。」她緩緩點頭,「我幫你。」

從這一刻起,我們不再是婆婆和兒媳。

我們是,同盟。

08.

股東大會,在傅氏集團頂層的環形會議廳舉行。

氣氛,緊張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傅承軒站在主席台的中央,意氣風發。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銀灰色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正用他那富有煽動性的語言,向在座的所有董事,描繪著與阮氏合作後,傅氏集團那片美好的藍圖。

他的身邊,坐著阮家的代表,一個笑得像狐狸一樣的中年男人。

台下,支持他的老董事們,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屬於沈若梅陣營的董事們,則個個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就在傅承軒即將宣布,雙方達成初步合作意向,準備進行投票表決的時候——

會議廳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吱呀——」

一聲輕響,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著門口望去。

我抱著熟睡的傅安,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我的身邊,是穿著一身深色套裝,面色冷峻的沈若梅。

全場譁然。

「那不是……紀言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還抱著個孩子?」

「董事長怎麼會跟她一起?」

傅承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被無邊的怒火和驚恐所取代。

「紀言!你來這裡幹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他失態地對我咆哮,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

我沒有理他。

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倒是沈若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我讓她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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