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求分帳AA制,我同意後,全家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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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感謝我的丈夫,陸澤先生。」

我微笑著看向他,他的臉上還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感謝他,在一個月前,主動向我提出了『分帳制』這個先進的婚姻模式。」

「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才讓我有機會重新審視我們的婚姻,也讓我學會了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如何獨立和清醒。」

我從我的手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U盤,插進了連接投影儀的筆記本電腦。

「陸澤剛剛說,他月薪六萬,我月薪兩萬,我吃他的住他的。」

「那麼,接下來,我想請大家看一些東西。」

我按下了播放鍵。

雪白的幕布上,瞬間出現了陸澤的銀行流水單。

每一筆收入,都被我用紅色的螢光筆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這是陸澤先生過去一年的工資流水。」

我拿起話筒,聲音清晰而洪亮,傳遍了包廂的每一個角落。

「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平均稅後月薪,是九萬八千七百元。」

「在他向我提出分帳制的前一個月,他的公司發放了年終獎,三十四萬五千元。」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不敢相信地看著螢幕上的數字。

陸澤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他母親的哭聲也停了。

陸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接下來,我們再看幾筆有趣的轉帳記錄。」

我切換了下一張幻燈片。

那是他將三十萬存款,分批次轉入他父親陸建國帳戶的記錄。

是我公證過的,帶有法律效力的證據。

「陸先生在向我提出分帳制的前一周,將我們婚內的一大筆共同存款,悄悄轉移到了他父親的名下。」

「然後,他欺騙我,說他月薪只有六萬,要求跟我這個月薪兩與兩萬的人AA制。」

「我想請問一下陸澤先生。」

我轉過身,將話筒對準了已經呆若木雞的陸澤。

「你月薪十萬,卻騙我說六萬。」

「你把你的錢轉移給你父母,卻讓你家人住進我們的家,用著我婚前財產的房子,花著我的錢,吃著我交水電燃氣費的飯。」

「你讓你的家人,來壓榨我這個在你口中『只賺兩萬』的妻子。」

「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自私?到底是誰,在算計這個家?」

我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嚴厲,一聲比一聲冰冷。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我身上,轉移到了陸澤和他家人的身上。

那種目光,不再是指責和鄙夷,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嘲諷和看不起。

陸建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在自己的壽宴上,被兒媳當眾揭穿兒子轉移財產給他,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陸澤的母親和弟弟,則用一種全新的,貪婪而又憤怒的眼神看著陸澤。

原來,他這麼有錢?

原來,他一直都在騙我們?

騙我們去當惡人,去占兒媳婦的便宜,而他自己卻藏著這麼多錢!

08

一場精心策劃的批鬥大會,變成了一場荒誕的家庭鬧劇。

陸澤的騙局被我當眾撕開,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親戚朋友面前。

他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自私、虛偽、精於算計,甚至連自己父母都欺騙的男人。

最先爆發的,是他的母親。

她不再是那個嚶嚶哭泣的受害者,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衝到陸澤面前,揚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聲音清脆響亮。

「你這個不孝子!你個畜生!」

「你有這麼多錢,你竟然瞞著我們!讓我們去跟你媳婦要死要活!」

「你是不是想看著我們被她活活氣死!」

緊接著,小叔子陸海也沖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陸澤的衣領,雙眼赤紅。

「哥!你太不是東西了!」

「你有錢為什麼不早說!你但凡早點拿二十萬出來,我孩子上學的房子不就解決了嗎!」

「你讓我失業在家,看著我老婆孩子受苦,你自己卻藏著私房錢!」

兄弟倆瞬間撕打在一起,拳頭、巴掌、咒罵聲混成一團。

桌上的盤子被掃落在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湯汁菜肴灑了一地。

賓客們紛紛起身躲避,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

陸建國的六十大壽,徹底淪為了一場全武行。

而我,這場風暴的中心,卻異常平靜。

我放下話筒,優雅地從台上走下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我走到我們那一桌,拿起我的手包。

我甚至沒有再看那混亂的一家子一眼。

我走到包廂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著那個還在被弟弟和母親撕扯的男人,清晰地宣布:

「陸澤,我們離婚吧。」

說完,我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身後,是無盡的嘈雜和混亂。

身前,是酒店安靜而明亮的走廊。

世界仿佛被一扇門分成了兩半。

陳曦就在走廊的盡頭等我,她手裡拿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

看到我出來,她對我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乾得漂亮。」

我接過奶茶,溫熱的觸感從手心傳來,一直暖到心裡。

我們坐上電梯,一直到地下停車場。

坐進陳曦的車裡,那個從發現真相起就一直緊繃著身體的我,終於在關上車門的瞬間,徹底放鬆了下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不是傷心,不是難過。

是委屈,是憤怒,是壓抑了太久之後的徹底釋放。

我一邊流著淚,嘴角卻忍不住地,瘋狂上揚。

我笑了。

那是徹底解脫的笑。

09

第二天是周日,但我起得比工作日還早。

我直接聯繫了我的律師朋友,將所有公證過的證據交給了他,正式提起離婚訴訟。

訴求很簡單:離婚,並要求陸澤歸還非法轉移的婚內共同財產,進行公平分割。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家裡空無一人,只有一片狼藉,仿佛昨晚的鬧劇從酒店延續到了這裡。

我沒有理會。

我拿出手機,將陸澤、婆婆、陸海一家的所有聯繫方式,電話、微信、QQ,全部拉黑。

世界清靜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升職為項目總監後,我變得更忙了,但也更充實了。

我帶領我的團隊,夜以繼日地攻克一個新的海外項目。

而陸澤那邊,據說已經焦頭爛額。

他一邊要應付法院的傳票,一邊要安撫因為分贓不均而徹底反目的原生家庭。

他母親和弟弟不再是他的幫手,反而成了他的討債鬼。

他們天天上門跟他要錢,要求他兌現「養全家」的承諾。

畢竟,他月薪十萬,不是嗎?

他在壽宴上的醜聞,也通過參加宴會的同事,迅速在他們公司傳開。

一個連妻子和父母都欺騙的男人,信譽徹底破產。

聽說,一個原本板上釘釘的總監晉升機會,也因此泡了湯。

他試圖反訴我侵犯他的個人隱私。

但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是我通過合法途徑,在他本人授權下獲取的,法院直接駁回了他的無理請求。

半個月後,我負責的海外項目大獲成功,為公司簽下了一筆巨額訂單。

公司獎勵了我一筆豐厚的項目獎金。

陳曦幫我物色好了一套新的住處,一個位於市中心高檔小區的精裝大平層,視野開闊,環境優美。

我利用一個周末,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

衣帽間裡,我將所有屬於我的衣服、包包、鞋子,一件件裝進箱子。

而那些屬於陸澤的,哪怕是一件襯衫,一雙襪子,我全部打包扔進了垃圾袋。

書房裡,我清空了我的書籍、文件和電腦。

衛生間裡,我帶走了我的全套護膚品。

當我把最後一個屬於我的箱子搬出臥室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房間。

感覺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10

法院開庭的日子,天氣晴朗。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和我的律師一起出現在被告席上。

對面的陸澤,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頭髮也亂糟糟的,再也沒有了往日「高薪精英」的意氣風發。

庭審過程毫無懸念。

在我方提交的鐵證面前,陸澤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所謂的「贈與」,被法官明確定義為「惡意轉移婚內共同財產」。

最終,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我們離婚。

陸澤在婚內轉移給其父親的三十四萬五千元,必須全部拿出來,作為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

房子雖然是他的婚前財產,但考慮到他在婚姻存續期間的嚴重欺詐行為,給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傷害,並且婚後我們有過一段共同還貸的經歷。

法官酌情判決,陸澤需要額外支付我二十萬元的經濟補償款。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陸澤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而我,平靜地站起身,向我的律師和法官鞠躬致謝。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我看到陸澤的父母和弟弟像一群討債鬼一樣,立刻圍了上去。

「錢呢?法院判的錢呢!快點給我們分了!」

「你必須給我買房子!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害死我們了!」

互相指責和謾罵的聲音,隔著很遠都能聽見。

我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最後一絲嘲諷。

我發動了我的新車,一輛白色的寶馬,是我用項目獎金給自己買的禮物。

車子平穩地駛離法院,將那一家人的醜態,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絕塵而去。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陸澤賠償的錢,加上我自己的積蓄,全款買下了陳曦之前幫我看好的那套大平層。

搬家那天,陳曦和我的朋友們都來給我慶祝。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擠滿了歡聲笑語。

我們開香檳,吃蛋糕,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喝下了一整杯香檳。

新的人生,開始了。

11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也是最殘酷的審判官。

一年後。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已經成了公司里最年輕的區域總監。

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經濟獨立,精神自由。

而陸澤的生活,則徹底跌入了谷底。

為了支付給我的補償款,他被迫賣掉了他那套引以為傲的婚前房產。

剩下的錢,被他那貪得無厭的家人瓜分乾淨。

他只能帶著父母和弟弟一家,在郊區租了一套老破小。

由奢入儉難。

一家五口人擠在不到六十平米的空間裡,矛盾和爭吵成了家常便飯。

他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差,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可陸澤此時已經捉襟見肘,只能給她買最便宜的醫保用藥。

陸海依舊沒有找到正經工作,天天躺在家裡打遊戲,抱怨伙食太差,嫌棄哥哥沒本事。

陸澤的公司因為他的信譽問題和糟糕的業績,最終將他調離了核心部門,派去了一個清閒的邊緣崗位,工資也隨之大幅削減。

他再也無法維持「高薪精英」的人設,變成了一個油膩而暴躁的中年男人。

那天,我開車去參加一個重要的頒獎典禮。

路過一個老舊的街口時,紅燈亮起。

我無意中一瞥,看到了令人唏噓的一幕。

在路邊的收費停車位旁,一個男人正為了五塊錢的停車費,跟收費員吵得面紅耳赤。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滿是褶皺的襯衫,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指著收費員的鼻子,言語粗鄙不堪。

是陸澤。

而我,正坐在我舒適的寶馬車裡。

我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高定的禮服,副駕駛的座位上,靜靜地放著我剛剛拿下的一個國際行業大獎的獎盃,金光閃閃。

仿佛是心有靈犀,他忽然抬起頭,視線穿過車流,與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憤怒、鄙俗和理直氣壯,瞬間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愧、難堪和狼狽。

他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小偷,慌亂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我一眼。

綠燈亮起。

我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向前駛去。

後視鏡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我們之間,雲泥之別。

12

又過了幾個月,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陳曦打來的。

「月然,你猜我今天碰到誰了?」

「陸澤。」

「他媽好像病重了,要做個大手術,需要十幾萬。」

「他到處借錢都借不到,親戚朋友都躲著他,他竟然找到我這來了,想讓我找你,求你念在舊情,借錢給他。」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舊情?

我們之間,早就只剩下算計和仇恨了。

「我當然是把他罵回去了。」陳曦在電話那頭義憤填膺。

我笑了笑:「做得好。」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幾天後,陸澤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樓下。

他在我下班的必經之路上堵住了我。

他看起來比上次更加落魄,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帶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他看到我,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月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求求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借我點錢吧。」

「我媽她……她快不行了……」

周圍開始有同事駐足圍觀,對我指指點點。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男人。

這個曾經意氣風發,要跟我分帳,把我當成墊腳石的男人。

如今,他像一條喪家之犬,跪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

我沒有扶他。

我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地,說出了那句他曾經用來質問我的話。

「分帳制。」

「你家人,你負責。」

「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邁開腳步,徑直走進了身後燈火通明的公司大樓。

將他的哭喊和絕望,徹底隔絕在身後。

後來,我聽說,陸澤為了湊齊他母親的手術費,走投無路之下,借了高利貸。

手術雖然做了,但他的生活,也從此陷入了被無盡追債的黑暗深淵。

他母親出院後,一家人為了躲債,連夜搬離了這座城市,不知所蹤。

而我,在自己的領域裡,愈發出色。

一年後,我作為行業的青年企業家代表,站在了亞洲商業峰會的演講台上。

聚光燈下,我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面對著台下數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自信從容地分享著我的經驗和見解。

那一刻,我光芒萬丈。

我活成了自己生命里,最耀眼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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