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求分帳AA制,我同意後,全家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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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好的,清閒一點,能拿個萬把塊錢就行。」

我差點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話氣笑了。

「媽,您可真看得起我。」我轉向陸澤。

「你的意思呢?」

陸澤不敢看我的眼睛,含糊其辭地說:「都是自家人,能幫就幫一把嘛。」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向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陸海。

他正低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等著我點頭的樣子。

「第一,我在公司只是個項目經理,沒有人事權,安排不了任何人。」

「第二,我的職場人脈和信譽,是我花了七八年時間辛辛苦苦積累下來的個人無形資產,它不屬於家庭共享資源。」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決定再加一把火。

「當然,根據我們之前約定的分帳制協議,如果你們非要動用我的個人資源,也不是不可以。」

「付費諮詢。」

「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給你們打個折,諮詢費市場價五千一小時,我收你們三千。」

「至於能不能成,我不保證。」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誰呢!」陸海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那張因為長期不工作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滿是惱羞成怒。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是看不起,是明碼標價。」

「你!」

「夠了!」陸澤的臉已經徹底掛不住了。

當著自己母親和弟弟的面,被我這個妻子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他的大男子主義徹底爆發。

「沈月然!你還有完沒完!不就讓你幫個忙嗎?你至於這麼不近人情嗎?」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這日子就別過了!」

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威脅。

用離婚來威脅我,逼我妥協。

這在以前,或許是我的軟肋。

但現在,它是我求之不得的解脫。

「好啊。」

我的回答快到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離婚。」

「明天就去。」

「這房子是你的婚前財產,我沒份。但是根據婚姻法,婚後我們共同還貸的部分,以及房產的增值部分,你需要折價補償我一半。」

「車是我的婚前財產,跟你沒關係。」

「我們倆名下沒有共同存款,正好,省得分割了。」

「我們一拍兩散,多好。」

我語速極快,條理清晰,像一個專業的離婚律師,當場就把我們的財產分割方案說了個明明白白。

陸澤徹底傻了。

他臉上的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慌亂。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剛,這麼決絕,甚至連離婚條件都想好了。

他只是想嚇唬我,讓我服軟,可我卻直接把桌子掀了。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尷尬的死寂中,我那位演技精湛的婆婆,突然捂住胸口,兩眼一翻。

「哎喲……我的心口……好痛……」

她一邊呻吟,一邊軟綿綿地朝沙發上倒去。

又來這套。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喂,你好,是急救中心嗎?」

「我們這裡有位老人突發心臟不適,地址是xxxx小區xx棟xx室。」

「麻煩你們儘快派車過來。」

掛掉電話,我看向已經慌了神的陸澤和陸海。

「救護車馬上就到。」

我頓了頓,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記得準備好錢。」

「醫藥費,我們AA。」

05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婆婆的「暈倒」最終被診斷為情緒激動引起的短暫性昏厥,連院都沒住,在急診室觀察了兩個小時就被打發回來了。

當然,那晚上的急救費、檢查費,陸澤一分沒少地付了,臉色比吞了蒼蠅還難看。

從那以後,我們家的氣氛更加詭異。

他們一家人似乎把我當成了空氣,而我也樂得清靜。

直到那個周六的下午。

我因為一個項目方案需要修改,提前結束了和陳曦的下午茶,回了家。

一推開我書房的門,我的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我放在書架上的那個限量版星空獨角獸雕塑,碎了。

它的身體斷成了兩截,漂亮的玻璃翅角碎成了無數片,像一堆廉價的玻璃渣,散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這個雕塑,是我三年前獨立完成第一個大項目後,用第一筆豐厚的獎金,咬牙買給自己的禮物。

它價值三萬塊,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是我對自己努力的肯定,是我職業生涯的里程碑。

而現在,它就這麼成了一堆垃圾。

我的婆婆,正拿著一塊抹布,笨拙地想要把那些碎片掃到一起。

看到我進來,她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反而理直氣壯。

「哎呀,月然回來了。」

「我不小心碰了一下,誰知道這麼不結實,一下就掉了。」

「就是一個破擺件,值幾個錢?回頭讓我兒子再給你買一個就是了。」

「我兒子一個月賺六萬呢!」

我一句話都沒說。

胸腔里翻湧著滔天的怒火,但我的表情卻異常平靜。

我默默地轉身,回到臥室。

從保險柜里,我拿出了那個雕塑的購買憑證和全球限量999件的證書。

然後,我走到樓下的列印店,將這兩樣東西複印了兩份。

回到家,我將其中一份複印件,輕輕地放在了正在客廳看電視的陸澤面前的茶几上。

「你媽打碎的。」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根據購買憑證,價值三萬零八百。」

「分帳制,誰的人損壞誰賠償。」

「這筆錢,你付。」

陸澤拿起那張複印件,看到上面的價格時,眼睛都直了。

他顯然沒想到,那個在他眼裡「破擺件」的東西,竟然這麼貴。

「不……不就是一個擺設嗎?怎麼可能這麼貴?你是不是被騙了?」他結結巴巴地說。

「這是限量版藝術品,有證書。原件我鎖在保險柜里。」我冷冷地看著他,「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報警。」

「別……別報警!」陸澤一看我要動真格的,立刻慌了。

他試圖和稀泥。

「月然,不至於,都是一家人,我媽也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一個擺件而已,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全球限量999件,你告訴我,你去哪裡給我買個一模一樣的回來?」

「要麼賠錢,要麼報警處理。你自己選。」

我的態度強硬,不留一絲餘地。

陸澤的母親見狀不對,立刻開啟了她的傳統技能。

撒潑打滾。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呀!我沒法活了啊!這個家沒我待的地方了啊!」

「我一把年紀,不小心打碎個東西,兒媳婦就要逼死我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喪門星進門啊!」

哭聲震天,仿佛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陸澤在一旁手足無措,只能不停地說:「媽,你快起來,別這樣。」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

然後,我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

紅色的錄製按鈕亮起。

「您繼續。」

我把鏡頭對準了坐在地上撒潑的婆婆。

「哭得再大聲點,表演得再逼真點。」

「我給您錄下來,回頭您要是再『心口疼』,也能給醫生當個參考資料。」

「看看您這中氣十足的樣子,到底是真的有病,還是純粹在演戲。」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手機,臉上的表情從悲憤迅速切換到尷尬和難堪。

她慢慢地,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06

雕塑的事情最終以陸澤分期付款三萬零八百元給我告終。

他轉第一筆錢給我的時候,我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怨毒。

我們的婚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場零和博弈。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陳曦的一個電話,又在我心裡投下了一顆巨石。

「月然,我跟你說個事,你千萬別激動。」陳曦的聲音壓得很低,顯得很神秘。

「我有個表哥在你們家陸澤的公司做HR,前幾天我們家庭聚會,我無意中跟他聊了幾句。」

「你猜怎麼著?」

「陸澤的工資,根本不是他說的月薪六萬!」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多少?」

「稅後,每個月,穩定在九萬八左右!有時候項目獎金多,一個月能拿十幾萬!」

陳曦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而且,我表哥還說,就在他跟你提分帳制的前一個月,你們公司的年終獎剛發下來,他光年終獎就拿了三十多萬!」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變冷了。

九萬八。

接近十萬的月薪。

他卻騙我說六萬。

然後心安理得地看著我,拿著他口中「區區兩萬」的工資,承擔著所有的家庭開銷。

現在,他更是用「分帳制」這個聽起來無比現代和公平的詞彙,給我設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

他想幹什麼?

他想在婚內,就光明正大地實現個人財產的完全獨立。

他想把他那吸血鬼一樣的原生家庭,徹底變成我的負擔。

他想讓我這個妻子,變成一個給他全家免費洗衣做飯、承擔水電開銷、還要倒貼房租的,帶薪保姆。

好一招金蟬脫殼!

好一個精於算計的陸澤!

「月然?月然?你在聽嗎?」陳曦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問。

「我在聽。」我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冷靜到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掛掉電話,我坐在冰冷的辦公椅上,一動不動。

窗外的陽光明明很溫暖,我卻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冰窖,寒意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個笑話。

這場婚姻,從他提出分帳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巨大的憤怒和背叛感之後,是極致的冷靜。

既然你要算計,那我就陪你算到底。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我以夫妻倆準備一起申請一筆裝修貸款,需要雙方的收入證明和銀行流水為由,給陸澤發了一條信息。

他大概是想儘快拿到錢,好支付雕塑的賠償款,又或者是在我面前演戲演上了癮,竟然沒有絲毫懷疑,就配合我一起去銀行列印了流水,並簽署了授權文件。

當那一份長達數十頁的銀行流水拿到我手上時,我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我看到了他每個月接近十萬的真實入帳。

我看到了他發年終獎後,一筆高達三十萬的存款,是如何在一周之內,通過好幾筆轉帳,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他父親陸建國的帳戶里。

我還看到了,在跟我提出分帳制之後,他每個月都會固定給他弟弟陸海轉帳五千元,作為「生活費」。

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我沒有聲張。

我默默地將所有文件帶到公證處,做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證據保全公證。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公司。

正好,我的項目總監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沈月然,恭喜你。」

「你上個季度負責的那個項目,為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總部非常滿意。」

「經過領導層研究決定,從下個月起,你將晉升為項目總監,薪資……翻倍。」

我走出總監辦公室,手裡拿著那份升職加薪的通知書。

月薪,四萬。

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我拿起手機,看著陸澤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陸澤,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復仇的劇本,已經在我腦海里開始上演。

而我,將是這場大戲裡,唯一的女主角。

07

機會很快就來了。

陸澤的父親,陸建國,下周六要過六十大壽。

陸澤打腫臉充胖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訂了一個大包廂,宴開三席,把我們兩家的親戚朋友都請了過來。

他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想利用這場壽宴,利用親戚們的唾沫星子,給我施加壓力,逼我就範,逼我「回歸家庭」,重新做回那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

我答應得很爽快。

甚至在宴會前一天,還特意去商場挑了一件價值不菲的紅色連衣裙。

我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出席他為我準備的這場鴻門宴。

壽宴當天,我妝容精緻,挽著陸澤的手臂出現在酒店包廂。

他顯然對我的「配合」非常滿意,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不停地跟親戚們介紹我。

「這是我愛人,沈月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陸澤覺得時機成熟了,他站起身,端起酒杯。

「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壽,感謝大家能來。」

他先是說了一通場面話,然後話鋒一轉,矛頭直指我。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也想跟大家說幾句心裡話。」

他一臉痛心疾e首的表情。

「我跟月然結婚兩年,我自問在工作上努力拚搏,想給這個家更好的生活。」

「可她呢?現在越來越自私,越來越不懂事!眼裡只有她自己,完全沒有我們這個大家庭!」

「我爸媽好不容易來城裡住幾天,她連一頓飯都不願意做!還跟我算水電費!我弟弟失業了,讓她幫忙介紹個工作,她竟然跟我要諮詢費!」

他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控訴,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他的母親立刻開始配合表演,拿著紙巾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養了個好兒子,卻娶了個鐵石心腸的兒媳婦……」

小叔子陸海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是啊,我哥一個月賺六萬,她才賺兩萬,吃我哥的住我哥的,還這麼不識好歹!」

一時間,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指責,有鄙夷,有同情,也有看熱鬧的。

我仿佛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正在接受公審。

我的父母坐在角落裡,滿臉擔憂和尷尬,想要替我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陸澤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的挑釁。

他以為,我會在這樣的輿論壓力下崩潰,會哭著承認錯誤,會求他原諒。

他錯了。

我緩緩地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沒有一絲慌亂。

我平靜地走到包廂前方的投影儀旁邊,拿起了主持人用的話筒。

「喂,喂。」

我試了試音。

喧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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