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跳板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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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看上了個酒吧駐唱的小姑娘。

家裡人反對,他隨手指向了我:

「那我只能和她談戀愛了,反正她也喜歡我十年了。」

「別看她長得乖,私下裡煙酒都來,是個實打實的撈女。」

「我身邊好幾個兄弟都和她有一腿,不信你問他們。」

看著家人離去。

宋祁年這才想起我這個擋箭牌,漫不經心:「對不住啊,給你造謠了。」

我搖頭,神色平靜:「不用道歉。」

他嗤笑,眼風掃過我:「生氣了?」

我愣了下。

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1.

宋祁年將我拉到沙發上。

他俯身,捋了捋我額前的碎發:「我媽又不會出去亂說。」

「別板著臉了,笑一個,嗯?」

我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

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睛,沒有說話。

沈梨是他在酒吧認識的姑娘。

歌唱得好聽,人長得也像個黃鸝,嬌俏又活潑。

像朵熾熱綻放的紅玫瑰。

他們一起跳傘,蹦極,去東南亞看人妖表演。

兩個人契合極了。

才相處三個月,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人領回了家。

可惜宋母看見那姑娘的弔帶夾克和脖子上的紋身,一時震怒,說什麼也不讓她進門。

沈梨一氣之下跑開了。

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我被宋祁年拿來給沈梨做陪襯。

我是他們家裡保姆的女兒。

又被他說成了那樣。

和我比起來,沈梨的那些小毛病,倒是無傷大雅。

回過神,宋祁年已經穿好了外套。

黑色的風衣,襯得他挺拔如柏,清清冷冷。

他還要去哄沈梨,不能久留。

他看著我平靜的神色,極輕極輕地勾了下唇角,似乎有點無奈:「又吃醋了。」

「等我有空,就帶你去港迪玩上一周。」

「你不是早就想住大城堡了嗎?別鬧了,乖。」

我看了他一會。

忽然覺得有些可笑:「我為什麼要鬧?」

他不喜歡我,我早知道的。

2.

我曾經以為宋祁年是喜歡我的。

否則,他不會在學校處處照顧我。

也不會偷偷把自己的小金庫交到我手裡,讓我去給小貓治病。

大二那年,他和家裡鬧翻,賭氣搬了出去。

臨走前,他敲響了我的房門,陰影下眉眼消沉:「我走了,受欺負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心頭一梗。

我給爸媽留了張紙條,義無反顧地跟著他走了。

大巴車上,我枕著他的肩膀,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忽然聽到他嗤笑一聲:「他們還說你這種乖孩子,才不敢跟我走。」

我迷濛地睜開眼睛:「他們?」

「沒什麼。」

宋祁年露出一個溫潤到無可挑剔的笑。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將我的頭繼續按到肩上。

……

我們在校外租了個房子。

宋家斷了生活費,他就做家教掙錢,供我們兩個生活。

那段時間過得很快,也就半個月。

但我卻很開心。

就算偶爾有不愉快的時候,也是因為宋祁年和哪個女生多說了幾句話,我吃醋了。

暗搓搓的,想方設法地讓宋祁年知道我不開心。

有時是一杯放了醋的水。

又有時是想辦法關掉他床頭的鬧鐘,讓他遲到。

宋祁年那時也寵我。

他的朋友看不下去我作天作地,皺眉讓他好好管教,他只是笑笑:「管不了啊。」

「自己撿回來的丫頭,再作不也得受著?」

他對我太好。

十八歲生日那天。

他找來好兄弟,包了個場子為我慶生。

吹滅蠟燭後,我閉眼去吻他的臉。

原本熱鬧的場面突然靜了下來。

幾秒之後,幾個公子哥突然發出爆笑,笑得直彎腰。

我惴惴不安地左顧右盼。

半明半滅的燈光里。

宋祁年彎著眉眼看我,手背搭在嘴上,笑了半響。

「她的初吻給我了,」他轉頭,眉眼間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得意與譏誚,「你們賭輸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

直到他的好兄弟們挑起我的下巴,譏誚道:「你是不是傻?」

「你還真以為宋家的獨子能看上你?」

「自作多情,你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

鬨笑聲里,只有溫遲神色淡淡。

他雙手交疊,看著我,緩緩吐出一個字:「蠢。」

3.

宋祁年的好兄弟有三個。

都是背景雄厚的世家子弟,有的還是連襟。

笑聲最大的是江家那位小少爺,江惹白。

那年才滿十六歲。

生性頑劣,那個賭約就是他出的主意。

除了他在霍家那位位高權重又頗有狠辣之名的表舅,沒人能管得了他。

巧的是,霍野州也是宋祁年的好哥們之一。

這三個人,加上溫遲。

都是京城裡皇城牆根下長大的皇親國戚。

換做古代走在路上。

我這種草民要跪地相迎的地步。

其實,這幾個人也不是第一次拿我來取樂了。

小時候在江家大院裡,我們玩捉迷藏。

他們就騙我躲到廢棄的水管里,只能進不能出。

直到天黑,宋祁年才把哭腫了眼的我從水管中拖出來,好聲好氣地哄我。

那幾個始作俑者抱著胸站在不遠處,打量我大哭的模樣。

江惹白舉著相機,把我的每一個狼狽又可笑的模樣都拍了下來。

霍野州神色淡漠地把玩珠串:「幼稚。」

溫遲一直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死死地抱著宋祁年,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你以為他又是什麼好人?」

……

大學四年,我依然跟著宋祁年。

像是習慣了我的存在,他走哪都必須帶著我。

維多利亞港,他喝醉了酒,抵著我的鼻尖低聲索吻。

我奶奶生病,也是他不遠千里陪我回去,風塵僕僕。

摩天輪上,他恐高,將頭埋在了我懷裡,像個孩子。

與過去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必再裝專一。

身旁若隱若現地冒出很多女人。

有的自稱是他的情人,有的自稱是是他的女朋友。

見了我,都笑著稱一聲:「你就是喜歡了祁年很多年的女孩?」

「挺執著的。」

「可惜,你太乖了,他不喜歡你這款。」

輕慢的語調,顯然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靜靜地看著她們脖頸處的吻痕。

這種話,宋祁年很久以前也對我說過。

「你老對我百依百順,其實挺沒意思的。」

他挑眉,諄諄教誨的語氣:「適當也看一看別人,多接觸幾個男人感受一下。」

「別老在我身上耽誤,我又不會娶你。」

我點頭,神色認真。

4.

宋母還是不接受沈梨。

冰冷的態度,惹得小姑娘大哭一場,鬧著要分手。

當晚,我接到宋祁年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無奈:「幫我個忙。」

和他假裝談戀愛,嚇一嚇宋母。

讓她和沈梨道歉。

我猶豫:「可是……」

「三百萬。」

「成交。」

我發了個官宣戀愛的朋友圈。

不過我留了個心眼,沒說談的是誰。

本以為先來的是宋母的質問。

結果三秒鐘之後。

手機被人打爆了。

「誰准你官宣我的?」

「喂喂大姐,只是睡了一覺,你沒必要非得要個名分吧?」

「刪掉。」

……

他們有病吧?

我嚇了一跳,一條也沒回。

直到宋祁年在朋友圈發了我們的合照。

手機終於安靜了。

5.

宋祁年如約帶我去了迪士尼。

只不過身旁多了個沈梨。

酒店的前台,她挎著他不放,像是宣示主權。

宋祁年彈了彈她的額頭,語氣寵溺:「能不能別像個孩子?」

他掃了我一眼:「我要是真和她有什麼,還輪得到你嗎?」

「我當然放心你了,」沈梨戒備地看了我一眼,「我是怕有人不知廉恥地倒貼。」

我打了個哈欠。

將行李交給工作人員,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總統套房。

熟練的模樣讓宋祁年微微皺起眉頭:「你來過?」

來過三次。

但是我搖了搖頭:「提前做了攻略而已。」

宋祁年沒再說什麼。

臉色卻有些狐疑。

畢竟以前出去玩,我從不做攻略。

入住後,他先去隔壁哄了沈梨。

回來時,他靠在半透明的玻璃上,眉眼冷淡:「我晚上會去陪她,你早些睡。」

我用力點頭。

他微微斂眸:「你好像有哪裡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愣了一下,任由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刮過,犀利得像用刀片剔骨頭。

「要不,這件事情結束後,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他抱著胸,神色淡淡:「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還不錯,要不我幫你留意一下?」

「認識這麼多年,你要是真談戀愛了,我也會為你開心的。」

我嘆了口氣:「算了,我沒時間。」

是真的沒時間。

他極輕地挑了下眉:「又是這種理由。」

「沒出息,就這麼捨不得離開我?」

他轉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響起了水聲。

我拿起酒店贈送的果盤放進嘴裡,嚼嚼嚼,點開朋友圈。

看到了宋祁年今日朋友圈的更新。

是在套房的臥室拍的,我穿著浴袍,對著落地窗外發獃的背影。

我咬開甜絲絲的芒果,點了個贊。

才發現,宋祁年的手機就放在我身邊。

幾分鐘後。

手機突然鐺鐺鐺地響。

一條條地往外彈信息:

「@宋,你來真的?」

「艹,都把人帶酒店去了。」

「不是說好只是玩玩嗎?」

這幾條都是江惹白髮的。

不愧是年紀小,沉不住氣。

和他舅比起來,簡直稚嫩的像個新兵蛋子。

這種小孩,也就床上玩玩還行。

群里沉默了幾秒。

江惹白咬牙切齒地發了一條:「喂,宋祁年,我們兩個睡過了。」

「你把她還給我。」

頭頂突然傳來宋祁年清冷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我愣了下。

有些心虛地瞄了眼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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