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高燒那晚,老公養的金絲雀在帖子裡炫耀她的「神仙男友」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1/3
臨近過年,沈從辭又不在家。

我習慣性地點開一個匿名社交軟體,有個熱帖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個承諾只看我一人的男人,現在好像瞎了。】

我正想吐槽,整個人卻猛然愣住。

樓主發了一張聊天截圖,配文——

【我男朋友真是受虐狂,明明是我故意吵架扇了他一巴掌,他還反過來哄我。】

底下有人回覆:【這也太好了吧,是什麼神仙男友?】

樓主回。

【好什麼呀,我只是他在外面養的『金絲雀』。】

【也就是因為他老婆是個沒有情趣的黃臉婆,他看膩了,才輪到我這種年輕漂亮的享受他的好。】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顫。

有人問:【那他幹嘛不離婚?】

樓主回:【捨不得啊,他說那女的像極了他死去的白月光。】

我顫抖著繼續往下看。

【昨天那女的發燒,哭著給他打電話,結果他直接手機關機,轉頭陪我通宵看電影。】

那張背景圖裡的側臉,我再熟悉不過了。

是沈從辭。

1

手機螢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胃裡一陣翻湧。

我死死捂著嘴,湧上來的酸水又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可能!

那絕對不是沈從辭。

僅一秒鐘,我就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我一句不喜歡煙味,他便狠下心咬碎了嘴皮子也要把十幾年的煙癮給戒了。

那時候他狼狽地躲在衛生間,看到我進來時眼底全是紅血絲。

卻還要小心翼翼地問我:「望舒,你有沒有聞到煙味?」

一個連呼吸都害怕失去我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更何況,肚子裡正孕育著我們的小生命。

那個曾經發誓要給我補上童年所有缺失溫暖的沈從辭,絕不會親手毀掉這個家。

我更不信,他是那種會把我當成「白月光替身」的人。

深吸一口氣,我顫抖著手指繼續往下滑。

她回復的評論越來越高,言語間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底下有人評論:【這男的真渣,背叛老婆亂搞!】

樓主直接連續回懟三條。

【正主自己沒魅力留住男人,怪誰?】

【是怪姐姐我太迷人了嗎?】

【再說了,男人骨子裡都喜歡新鮮感,誰願意天天對著一個黃臉婆?】

緊接著,她甩出了一張房產證的照片,配文。

【不過是句玩笑話,說喜歡他和他老婆的婚房,他卻當了真。瞧瞧,這不是過戶到我名下了嗎?】

看清照片上那個熟悉的門牌號,我感覺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了。

記憶如潮水襲來。

就在我剛查出懷孕那天。

沈從辭突然提出要搬家。

理由是這套房子朝向不好,不適合養胎。

甚至有些設施對孕婦不夠安全。

我自然捨不得離開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他溫言軟語地勸我。

「傻望舒,房子又不會跑,只是暫時的。」

「等生完孩子,身體養好了,我們再搬回來,好不好?」

為了孩子,我同意了。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門牌號,指甲嵌入掌心。

心底還殘存最後一絲幻想替他辯解——

不可能的……

也許只是巧合?

也許只是剛好買了同一棟樓的另一套?

手指僵硬地向下滑動,每划過一條評論。

她曬出的生活碎片里,條條都有沈從辭的身影。

某高檔餐廳的露台照片里,出現了一隻男人的手。

那手上痣的位置和沈從辭一模一樣。

再往下,是一張動態圖。

男人閉著眼睛,任由女孩在他臉上塗鴉,神情寵溺得令人髮指。

哪怕只是一個側臉的剪影,我也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沈從辭。

繼續往下,是兩張連號的機票。

時間是三個月前,他說要去封閉式開發項目,整整失聯一周。

哪怕我在我們兩周年結婚紀念日那天,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傳來的只有忙音。

可照片里,他在海邊幫那女孩挽起裙角,笑得比我這一年來見過的所有笑容加起來還要溫柔。

又有人罵樓主:【樓主,你知三當三,真踏馬賤!】

她迅速回復。

【你們懂個屁!】

【第一次遇到這麼完美的男人,我搶過來怎麼了?】

【那天他在停車場倒車不小心撞到我的車,就是天意!讓我遇到他,把他搶過來。】

我再也忍不住,痛哭出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得不成樣子。

原來,那些無法陪伴的藉口,他都沉浸在別處的溫柔鄉里。

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愛、去信任的沈從辭,竟然騙了我。

我不該信的。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過了許久,手指再次亮起螢幕。

我沒有再哭,而是冷靜地一張張截圖。

全部保存了下來,每一個事實對應著他欺騙我的時間。

2

門鎖轉動,沈從辭回來了。

「望舒,你看我帶回了什麼?」

他語氣里透著邀功的雀躍。

「路過水果店,看到這草莓特別新鮮,紅透了。」

「我記得你昨天想吃,就趕緊買了一盒回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拎去清洗。

洗好後,拿起一顆,擦了擦水,遞到我嘴邊,眼神滿是愛意:「嘗嘗?甜不甜?」

我靜靜地看著他,仿佛第一次才認清楚這個人。

這一刻,比起憤怒,更多的是一種徹骨的寒意。

沈從辭,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個如此高明的騙子?

突然間,他的手機螢幕亮了。

沈從辭皺了皺眉,「可能是工作群的消息,我看看。」

指尖滑過,消息立馬彈出來:【今晚老地方,不見不散。】

他僵了一瞬,迅速鎖屏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順手端起桌邊的溫水遞給我。

「客戶那邊又在催項目進度,今晚估計陪不了你。」

我嗓子擠出破碎的聲音,「阿辭,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手在半空中頓了頓,那雙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望舒,別疑神疑鬼,好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公司事情很多,我很累。」

「等忙完工作的事情,我一定好好陪你……」

話音未落,他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猶豫,還是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

雖然隔著玻璃,但大概也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

看著桌上那盒鮮紅欲滴的草莓,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男人總是這樣。

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你甜頭,一邊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肆無忌憚。

沒過多久,陽台門被拉開。

沈從辭走到我身邊蹲下,握住我的手,掌心卻微微帶著薄汗。

「望舒,客戶那邊有點急事,必須我親自過去一趟。」

「你自己可以嗎?或者我給媽打個電話讓她陪陪你?」

我看著他拙劣的演技,聲音異常平靜。

「不用了,你去忙吧。」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眼中的慌亂褪去。

他俯身親了親我額頭,「我很快就回來。乖,等我。」

門被輕輕關上,房間裡重新陷入死寂。

那句「我給媽打電話」,精準地扎在我最脆弱的神經上。

他忘了。

或者說,他心裡已經有別人占據了。

結婚兩年,沈從辭他媽從來都看不上我。

理由很直白。

我毫無根基,哪怕再努力也難以擠入名流。

而沈從辭是天之驕子,從小就站在金字塔尖長大。

沒有我之前,他的人生軌跡清晰明了。

可他卻為了我和家族決裂,硬要闖出一條路。

沈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趕出門,讓他自生自滅。

並放話,若他能在三年內,在商界站穩腳跟,不靠家裡一點庇護。

她便不再阻攔,同意我進沈家門。

所以沈從辭拼了命地拉投資、談合作。

我也同樣咬牙堅持,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紮根,不敢有一日荒廢。

生怕自己成為他的負累。

三年後,終於苦盡甘來。

可沈母依舊不喜歡我。

說服不了沈從辭,她就每個月雷打不動地拿著離婚協議書出現在我面前。

那張薄薄的紙,上面的補償金額從最初的一百萬,漲到了五百萬。

直至,如今的一億。

在她眼裡,似乎只要籌碼足夠,我就會乖乖滾蛋。

可我從未簽過字。

不是因為那一億不夠誘人,而是因為沈從辭。

我固執地以為,只要我足夠愛他,只要我們足夠堅定,就能抵過萬難。

可就在剛才,他親手把我堅定不移的信念撕成了碎片。

3

桌上的草莓,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我伸出手,一點點將它丟進了垃圾桶。

就像我這段可笑的婚姻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拎起車鑰匙追了下去。

郊區別墅公路上。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

那是沈從辭的車,此刻正停在路邊。

借著車燈的餘光,我看到那個女孩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沈從辭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那個吻急切又熱烈。

女孩喘息著推了推他的胸膛,笑意盈盈:

「阿辭,這裡是大馬路誒,萬一被過往的車看到怎麼辦?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沈從辭咬了一口她的下唇,聲音低啞:

「看到又怎樣?誰敢多嘴?」

「再說了,家裡那位就像個木頭人,哪有你會鬧,哪有你有意思?」

女孩摟著他的脖子,眼波流轉,帶著挑釁:

「那你為什麼還不跟她離婚?是不是捨不得她?」

沈從辭低笑一聲,眸色深不見底。

「九年……到底是捨不得。」

「你也知道我的規矩,除了男朋友這個稱呼,我給不了你別的。」

「這沈太太的虛名給不了你,但我這心,早就跟著你跑了。」

女孩撇了撇嘴,「行,那我要你今晚只屬於我一個人。」

沈從辭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

「好,都依你。」

說完,他幫女孩系好安全帶,重新發動了車子。

我死死攥緊方向盤,渾身冰涼。

心臟痛到極致,無法呼吸。

又突然鬆開,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地荒涼。

良久,我撥通了沈母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起,語氣冷淡而嚴肅。

我看著空蕩蕩的前方,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

「我答應和沈從辭離婚的事。」

私人會所的包廂里,沈母掐滅了手裡的女士煙,目光玩味。

「終於想通了?」

「那天你不是說,絕對不會離婚嗎?」

我沒有喝面前那杯紅酒。

「他出軌了。」

她冷笑一聲,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訝。

「那個大學生?他倒是會挑年輕漂亮的。」

沈母抿了一口酒,眼神銳利地掃過來。

「離婚協議書明天會擬好,給你的錢也會到位。」

「前提是,該留的別留,不該留的更加不要留。」

「我相信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對吧?」

我點點頭,隨即起身,拿起包。

回到別墅時,屋裡空蕩蕩的。

深夜十二點,沈從辭發來的微信。

【老婆,今晚有個臨時應酬,可能要通宵,不用等我了。】

應酬?

是在床上的顛鸞倒鳳吧。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他的號碼。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

明明在公路上親眼目睹了一切,明明心臟已經痛得麻木,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想聽他親口給我一個解釋,或者……乾脆一點,把「離婚」這兩個字砸在他臉上。

「嘟——嘟——」

電話那頭是漫長的忙音。

一聲,兩聲,三聲……

最後,被掐斷。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6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