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縱容小三詆毀兒子偷她私密照,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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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最後的體面。

但在保鏢的逼視下,他只能顫抖著手,

一件件脫下外套、襯衫、西褲。最後只剩下一條短褲,狼狽地縮在客廳**。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商業新貴,此刻像條落水狗。

蘇清清看到陸景川完了,竟然想偷偷溜走。

「我沒說讓你走。」

我淡淡開口。

兩名保鏢立刻架住了蘇清清。

「你要幹什麼?林淺,殺人是犯法的!」

蘇清清驚恐地尖叫。

我走到那個狗盆面前,踢了踢那一盆還沒動過的狗糧。

「剛才你說,這盆狗糧是大黃的晚餐。」

我看著蘇清清,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隻狗,那就陪它一起吃吧。

吃不完,你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我不吃!我是海歸名媛!我怎麼能吃狗糧!」

蘇清清拚命搖頭。

「那可由不得你。」

雷虎一揮手,兩個手下按住蘇清清的頭,強行把她的臉按進了狗盆里。

「唔!唔唔!」

嗚咽聲和咀嚼聲混雜在一起,看著讓人反胃,卻又無比解氣。

陸景川縮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他終於明白。

原來那個溫柔賢惠的林淺,一旦狠下心來,比誰都絕情。

處理完這些人渣。

我轉身往外走。

天空中,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在轟鳴。

「淺淺!」

陸景川衝破了保鏢的阻攔,光著身子撲倒在雪地里,抱住我的腳踝。

「別走……求你別走……」

他哭得涕泗橫流: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眼瞎,是我豬油蒙了心!

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離開我……」

「我們還有成成,你想讓成成沒有爸爸嗎?」

他又搬出了孩子。

我低頭看著他。

「陸景川。」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丑。」

「成成不需要一個眼瞎心盲、是非不分的爸爸。

更不需要一個差點害死他的爸爸。」

「至於我。」

我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我不缺錢,不缺愛,更不缺男人。」

「我林家的大門只要打開,想娶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

「而你,就在這爛泥里,爛透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機。

他跪在雪地里,看著直升機緩緩升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林淺——!!」

飛機上。

忠叔經過簡單的包紮,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大小姐,就這麼放過他們?」

我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別墅,眼神冰冷:

「死太便宜他們了。」

「陸景川欠了三個億,蘇清清泄露商業機密要坐牢。

等蘇清清出來,那些高利貸和陸景川的仇家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家族那邊發來的消息:

【恭**小姐歷練結束,歡迎回家。

另外,京圈太子爺聽說您恢復單身,已經帶著聘禮在林家大門口等了三個小時了。】

我看著螢幕,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弧度。

新的生活,開始了。

回到林家莊園的第三天。

我坐在數千平米的私家花園裡,看著成成和一隻邊境牧羊犬在草地上奔跑。

經過頂級醫療團隊的調理,成成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再也不是那個縮手縮腳、眼神驚恐的小可憐了。

「大小姐。」

忠叔穿著嶄新的燕尾服:

「顧少爺來了,在正廳等了一個小時了,說見不到您他不走。」

顧寒洲。

京圈顧家的掌權人,那個據說手段比林家還要雷厲風行的男人。

也是我和陸景川結婚前,一直追在我身後的那個「跟屁蟲」。

「讓他進來吧。」

我放下手中的紅茶。

五分鐘後,一個身穿深灰色手工西裝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眉眼冷峻,氣場強大,

但在看到我時,那雙讓人聞風喪膽的眸子裡,只剩下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

「淺淺。」

「聽說你離婚了,我很高興。」

我不由得失笑:

「顧寒洲,你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顧寒洲走到我面前,彎下身,視線與我平齊。

這個動作,他在我面前做過無數次,從未改變。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一把鑰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麼?」我有些疑惑。

「陸景川那個破公司的收購合同,還有那棟別墅的產權證,以及……」

顧寒洲頓了頓:

「顧家主母的私印。」我愣住了。

「你那三年的『聘禮』,我一直留著。」

顧寒洲把鑰匙塞進我手裡,指尖微熱:

「五年前你為了報恩嫁給他,我沒攔住,是我最後悔的事。

這五年,我沒敢打聽你的消息,怕自己忍不住去搶婚。」

「現在,機會來了。」

「淺淺,林家能給你的,顧家也能給。

林家給不了的,我也能給。」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玩耍的成成:

「我會把成成當親生兒子。

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協議,

顧家的一切,以後都是成成的。」

我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鑰匙。

想起陸景川為了那個小三,逼我吃狗糧,逼兒子罰站。

而顧寒洲,在我最落魄、名聲最差的時候,

帶著全部身家,只為了求一個照顧我的機會。

「顧寒洲。」

「我現在可是二婚,還帶著個孩子,名聲也不好聽。」

「巧了。」

顧寒洲握住我的手,嘴角上揚:

「我這人不僅眼瞎,還耳背。

除了『我愛你』,別的閒言碎語我都聽不見。」

陽光下,他的笑容晃了我的眼。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呀?」

成成抱著球跑過來,好奇地看著顧寒洲。

「你好呀,我是……我是你媽媽的追求者。」

顧寒洲蹲在成成面前,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顆糖:

「我可以請你吃糖嗎?」

成成看了看我,我笑著點了點頭。

「好甜!謝謝叔叔!」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冰封的角落,似乎開始融化了。

與此同時。

城中村的一間地下室里。

陸景川蜷縮在發霉的床墊上,渾身散發著餿味。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咳出一口帶血的痰。

短短一個月,他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墜落。

林家收回了所有資產,他不僅身無分文,還背負了巨額債務。

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那些「朋友」,現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

甚至有人為了討好林家,故意找人來砸他的攤子,打斷了他一條腿。

現在的陸景川,是個徹底的瘸子。

「陸哥……給口吃的吧……」

角落裡傳來一個虛弱的女聲。

是蘇清清。

她比陸景川更慘。

因為泄露商業機密罪,雖然還沒判刑,

但在取保候審期間,她已經被王總的老婆找人毀了容。

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讓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名媛臉」變得像鬼一樣恐怖。

「吃吃吃!就知道吃!」

陸景川抓起一個空啤酒瓶砸過去: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啊?!」

「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那些信是你寫的?

是誰說林淺是為了錢纏著我?」

陸景川拖著瘸腿衝過去,揪住蘇清清的頭髮往牆上撞:

「你把我的豪門夢毀了!你把淺淺逼走了!你賠我!你賠我!」

「啊!別打了!陸景川你瘋了!」

蘇清清尖叫著反抗,兩人像野狗一樣扭打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在貧窮和絕望面前,不堪一擊。

一周後,水晶宮酒店。

這場婚禮轟動了整個上京,半個商界的大佬都來了。

鮮花鋪滿了十里長街,紅毯一直延伸到海邊。

化妝間裡。

顧寒洲緊張地第五次整理領結。

「別動了,已經很帥了。」

我笑著按住他的手。

「淺淺,我怕這是做夢。」

顧寒洲握住我的手,掌心裡全是汗:

「我等這天等了十年。」

「那就別醒。」

我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這裡是私人宴會,乞丐不能進去!」

「滾開!我是新娘的前夫!我是陸景川!讓我進去!」

嘈雜的聲音傳進來。

顧寒洲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去處理。」

「不用。」

我拉住他,整理了一下婚紗的裙擺:

「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別髒了你的手。

我去見他最後一面,做個了斷。」

宴會廳門口。

陸景川被保安按在地上。

他穿著那件還沒洗乾淨的舊西裝,頭髮蓬亂,臉上帶著傷,像個瘋子。

看到我穿著價值連城的婚紗走出來,他停止了掙扎,眼神呆滯。

「淺淺……」

他痴痴地看著我:

「你真美……這件婚紗,原本應該是穿給我看的……」

「陸景川。」

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來做什麼?」

「淺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景川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這一個月我生不如死!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起我們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多好啊……

求求你,看在成成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的!

我會把蘇清清那個賤人殺了給你助興!

只要你讓我回來!」

周圍的賓客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顧寒洲站在我身後,攬住我的腰,冷冷地看著陸景川。

「爸爸?」

成成穿著小西裝,牽著我的手。

陸景川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成成!我是爸爸啊!

快幫爸爸求求媽媽!

爸爸以前錯了,以後爸爸帶你去遊樂園,給你買玩具……」

成成看著這個髒兮兮、眼神瘋狂的男人。

小傢伙往顧寒洲身後躲了躲,搖了搖頭:

「你不是爸爸。」

「我是!我有血緣關係!」陸景川急了。

成成抬起頭,拉住顧寒洲的手,脆生生地說:

「這個才是爸爸。

顧爸爸會給我講故事,會陪我踢球,從來不罵媽媽,也不讓媽媽跪雪地。

顧爸爸說,男子漢要保護女生,不像你,只會欺負媽媽。」

陸景川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連最後一張感情牌,也沒了。

……

五年後。

林氏集團大樓頂層。

我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現在的我,不僅繼承了家族企業,還把它做得比爺爺在世時更大。

「老婆,累了吧?」

顧寒洲推門進來,熟練地走到我身後,幫我按摩肩膀。

身為顧家家主,他在外雷厲風行,但在家裡,卻是個十足的「老婆奴」。

「還好。今晚成成的鋼琴比賽,別忘了。」

「忘不了,禮物都準備好了。」

顧寒洲俯身親了親我的側臉:

「對了,有個新聞,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什麼?」

「城西那個流浪漢收容所,昨天凍死了一個瘸子。

巡捕確認身份,是陸景川。」

我的手頓了一下。

那個名字,已經很久沒聽到了。

「死了?」。

「處理乾淨了嗎?」

「放心,我不希望這種人的消息髒了你的耳朵。

骨灰直接揚了,沒人收屍。」

顧寒洲握住我的手:

「那種人,不值得你浪費一秒鐘去想。」

「嗯。」

我轉過身,抱住顧寒洲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

「寒洲,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我真正的愛,讓我知道,

原來好的愛情,是讓人變成更好的人,而不是在泥潭裡掙扎。

「傻瓜。」

顧寒洲收緊手臂,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讓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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