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吃相難看,鳳凰男跪爛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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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聲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啊?」

「我就說嘛,大偉小時候連算術都不會,能當什麼高管。」

「這下丟人丟大了。」

張偉的「成功人士」人設,瞬間崩塌成灰。

張母見勢不妙,立刻使出了殺手鐧。

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不得了啦!兒媳婦打人啦!欺負孤兒寡母啦!」

「我們老張家造了什麼孽喲,娶這麼個掃把星!」

「大家都來看看啊,城裡人欺負農村人啦!」

我淡定地舉起手機。

攝像頭對準了地上打滾的張母。

「繼續嚎。」

我打開閃光燈,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特寫。

「姿勢不錯,表情很到位。」

「我這就發到你們村友群里,再發到網上。」

「標題我都想好了:『惡婆婆為搶兒媳嫁妝,坐地撒潑實錄』。」

「讓大家看看,誰家兒媳婦第一天進門吃鹹菜,還要被逼著交出兩萬八的鐲子。」

張母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雖然潑,但也知道丟人現眼。

要是真發到群里,她這張老臉往哪擱?

張偉看著周圍親戚戲謔的目光,羞憤交加,理智全無。

他衝進廚房,一把抄起菜刀沖了出來。

「把你手機放下!」

「把鐲子留下!」

「不然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明晃晃的菜刀,映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親戚們嚇得尖叫著往後躲。

張蘭也不哭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面對菜刀,我沒有絲毫退縮。

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冷靜地報出了三個數字。

「1,1,0。」

「張偉,你動我一下試試。」

「入室搶劫,持刀傷人,加上你剛才的威脅言論。」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你那體面的工作還要不要了?你這輩子還想不想翻身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張偉瞬間慫了。

手一抖,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賭我不敢真報警。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畢竟我還愛他。

可惜,他賭輸了。

我撿起我的行李箱。

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桌上那個沒吃完的煎餅果子抓起來。

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

「這煎餅餿了。」

「就像這門婚事,令人作嘔。」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但我心裡卻無比火熱。

那是重獲新生的快感。

「林悅!你給我站住!」

張偉追了出來,站在門口叫囂。

「這村裡沒車!大晚上的你能去哪?」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後跪著求我我也不會要你!」

「只要你把鐲子給我媽,再跪下磕個頭,這事兒就算翻篇!」

死到臨頭了還在做夢。

我站在泥濘的村口,拿出了那部一直被我雪藏的備用手機。

撥通了那個為了照顧張偉自尊,而塵封已久的號碼。

「王叔,派輛車來接我。」

「定位發你了。」

「越快越好。」

不到十分鐘。

遠處傳來了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兩束刺眼的大燈穿透了黑暗,照亮了整個破敗的村口。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帶著四輛路虎衛士組成的護衛車隊,呼嘯而至。

氣場全開,如同黑夜中的猛獸。

車隊穩穩地停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齊刷刷下車,90度鞠躬。

「大小姐,接您回家。」

張偉追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嚇得腿軟,差點跪在地上。

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坐進那輛他只在雜誌上見過的豪車。

「大……大小姐?」

車窗降下一條縫。

我冷冷地看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他。

從包里扔出一張列印好的長長帳單。

紙張在風中飛舞,最後糊在了他臉上。

「這三年在你身上花的四十二萬,律師函稍後就到。」

「還有。」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那張用來充面子、透支了五萬塊的信用卡,綁定的是我的副卡。」

「就在上一秒,我已經凍結了所有額度。」

「加油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回到豪宅,我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洗去了一身的晦氣和窮酸味。

那個兩萬八的金鐲子,我越看越覺得噁心。

畢竟是被那種人惦記過的東西。

我叫來了家裡的私人金匠。

當場把它融了。

打成了一個圓形的狗牌。

掛在了我家那條金毛犬「旺財」的脖子上。

「旺財,這是賞你的。」

旺財汪汪兩聲,高興地搖著尾巴。

金燦燦的牌子掛在它脖子上,竟然比戴在張偉他媽手上順眼多了。

而另一邊,張偉在村裡徹底丟了人。

因為信用卡被停,他連給那輛租來的車加油的錢都沒有。

租車行打來電話催還車,超時一小時扣兩百。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想跟親戚借錢,可剛才那一出鬧劇,誰還敢借給他?

大家都知道他是個吃軟飯的假富豪。

平時那些巴結他的人,現在躲得比誰都快。

他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終於意識到「長期飯票」沒了。

他的生活質量,瞬間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他開始瘋狂打我電話。

發現被拉黑後,又換了小號加我微信。

小作文一篇接一篇地轟炸。

「寶寶我錯了,都是我媽逼我的,我也不想那樣。」

「我最愛的只有你,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當時是昏了頭,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只要你回來,我讓你打,讓你罵,哪怕讓我給你跪下都行!」

看著這些噁心的文字,我只想笑。

剛才還要拿刀砍我,現在又變成了情聖?

這就是鳳凰男的嘴臉。

軟飯硬吃不行,就開始跪著討飯。

我沒有回覆文字。

只是拍了一張旺財戴著金牌的照片,發了過去。

配文:「狗戴著都比你媽好看。」

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後爆發了更惡毒的咒罵。

「林悅!你別太過分!」

「你居然拿狗羞辱我媽!」

「你有錢了不起啊?莫欺少年窮!」

我直接拉黑刪除。

然後在朋友圈發了一條招聘啟事。

僅對張偉和我們的共同好友可見。

「招聘私人助理,月薪五萬,配車配房。」

「要求:男,話少,老實,不吃煎餅果子。」

這條朋友圈像是一顆炸彈。

我知道,張偉一定會看到的。

那個月薪五萬的數字,會像毒蛇一樣啃噬他的心。

因為他那個所謂的「高管」工作,月薪其實只有八千。

還是我看面子讓人安排的。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上班。

在大堂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偉。

他穿回了他自己那件廉價的夾克。

手裡捧著一束有點焉了的康乃馨,邊緣都泛黃了。

那是花店打折處理的殘次品。

他也好意思拿來求復合?

看到我從豪車上下來,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和嫉妒。

然後迅速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沖了過來。

「悅悅!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這花送給你,我們和好吧!」

他竟然還想來公司鬧。

想利用輿論壓力,逼我就範。

畢竟以前,我最怕麻煩,最怕被人圍觀。

可惜,現在的林悅,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柿子了。

張偉的聲音很大,故意引起周圍同事的注意。

「林悅,我知道你有錢了就看不起我。」

「但我對你是一片真心啊!」

「你怎麼能始亂終棄,玩弄我的感情呢?」

他在公司樓下大喊大叫,試圖用「始亂終棄」這種詞彙抹黑我。

瞬間,上班的高峰期,大堂里圍滿了人。

大家指指點點,眼神曖昧。

張偉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

他覺得我會為了名聲妥協,會為了息事寧人給他錢。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他面前。

氣場全開。

身後跟著四個彪形大漢保安。

張偉衝上來想抱我。

「悅悅,跟我回家吧,媽都想你了……」

我側身一躲,嫌棄地拍了拍衣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保安直接上前。

一個擒拿手,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啊!打人啦!殺人啦!」

張偉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嗎?我是你們林總的未婚夫!」

我冷笑一聲,對前台擺了擺手。

「把投影儀搬過來。」

我要讓他死個明白。

兩分鐘後,大堂那面巨大的白色牆壁上,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是我那天在村裡錄的視頻。

畫面里,張母撒潑打滾,張偉拿著菜刀面目猙獰。

還有那桌寒酸的剩菜和我的煎餅果子。

聲音更是清晰無比。

「把鐲子留下!」

「吃鹹菜怎麼了?那是給你臉!」

「不給錢就別想走!」

全場一片譁然。

圍觀群眾的風向立刻逆轉。

鄙夷的目光像箭一樣射向地上的張偉。

「天吶,這就那鳳凰男啊?」

「拿著菜刀逼女朋友要嫁妝?這還是人嗎?」

「吃軟飯還這麼硬?這種人也配來公司鬧?」

「這哪是未婚夫,這是劫匪吧!」

張偉臉漲成豬肝色,試圖辯解。

「不……不是這樣的!這視頻是剪輯的!是合成的!」

「林悅!你陷害我!」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厚厚的轉帳記錄。

直接甩在他臉上。

紙張漫天飛舞,落在每一個圍觀者的腳下。

「每一筆都有備註。」

「大到給你爸看病的十萬,小到你買內褲的二十九塊九。」

「全都是我花的錢。」

「還要我當眾念出來嗎?張大高管?」

張偉羞憤欲死。

他想爬起來動手,被保安像按死狗一樣按住。

這時候,人事部經理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張白紙。

那是辭退通知書。

「張偉先生,鑒於你嚴重違反公司形象,且涉嫌欺詐。」

「你被解僱了。」

「原來你那份所謂體面的工作,也是當初看林總面子安排的啊?」

人事經理輕蔑地把通知書扔在他身上。

「收拾你的東西,滾吧。」

保安像丟垃圾一樣,把他連人帶花丟出了大門。

張偉趴在地上,看著周圍嘲笑的目光,恨意在眼中翻湧。

他一無所有了。

回到出租屋,他想拿東西回老家。

卻發現鑰匙怎麼也捅不進鎖孔。

門鎖換了。

那是我的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而他的行李,那幾個破編織袋。

正堆在樓道的垃圾桶旁邊。

一個收廢品的大爺正蹲在那挑挑揀揀。

「哎,這內褲都有破洞了,還要不要啊?」

大爺舉著一條紅內褲問他。

張偉看著那是他本命年我給他買的。

現在像垃圾一樣被人嫌棄。

他崩潰了。

張偉走投無路了。

工作沒了,房子沒了,車也沒了。

他把這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他把還在老家的張母和小姑子接到了城裡。

租了一個廉價的地下室。

既然軟的不行,他就打算來硬的。

利用輿論,逼我就範。

第二天,他們一家三口出現在我的高檔小區門口。

拉起了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

上面寫著血淋淋的大字:「無良兒媳騙婚騙錢,逼死婆婆天理難容」。

張母坐在地上哭天搶地,手裡還拿著個破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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