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纏上兒子後,我成了棒打鴛鴦的惡婆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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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通過集團人事部,向學校提供每年數個含金量極高的實習和內推崗位,明確表示這是對夏子揚學校的支持。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幾乎是一夜之間,校園裡的風向就徹底變了。

之前那些指責夏子揚的聲音消失得無影無蹤。

同學們再看到他時,眼神里充滿了友善,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

「太感謝了兄弟,宿舍終於裝空調了,簡直救我狗命!」

「夏氏那麼難進,現在我們學校居然有了優先權,能羨慕死隔壁了!」

再也沒有人提起前一天那場尷尬的當眾拒絕,仿佛那件事從未發生過,甚至開始有人仗義執言。

「那個白安安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差距這麼大,還非要糾纏,不是讓人為難嗎?」

「就是,門不當戶不對的,觀念都不一樣,怎麼在一起?」

曾經對夏子揚的指責,此刻全都調轉了矛頭,精準地落在了白安安身上。

她那些深情的付出,在夏氏集團和貧困生的巨大反差下,被重新解讀成了不自量力和別有用心。

可白安安攀上夏家的心卻十分堅決,而我也終於知道了,她小小年紀,哪來的這麼多好算計。

這幾天,夏子揚被熱情的同學圍著,白安安根本找不到機會靠近。

沒想到,她竟另闢蹊徑,把她的七十歲奶奶拉到了學校。

那老太太頭髮花白,衣衫破舊,一見到夏子揚,二話不說,噗通就跪下了。

「夏同學!求求你行行好,看看我家安安吧!她回去就哭,飯也不吃,水也不喝,人都瘦脫相了!」

「我就這麼一個孫女,我們祖孫倆相依為命,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跟安安處處看,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她聲音悽厲,涕淚橫流,場面瞬間混亂。

周圍同學和聞訊趕來的校領導都驚呆了,看著這年逾古稀的老人,拉也不敢用力拉,勸又勸不動,急得滿頭大汗,只能幹著急。

夏子揚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僵在原地,只能無措的重複著。

「奶奶您別這樣,您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我也同時收到了校方發來的視頻,看著那老婦人撒潑打滾的樣子,我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攀附我家,她們竟然連這種下作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欺人太甚!」

我猛地站起身,既然她們不講武德,搬出老人,那就別怪我也請出家裡的定海神針了。

我一個電話打回了老家,請出了我家那位把夏子揚這個獨苗苗看得比命還重,極度重男輕女,且戰鬥力爆表的婆婆。

婆婆一聽有人敢這麼逼迫她金孫,瞬間炸了。

「什麼!敢逼我大孫子?反了天了!」

第二天,就在白安安和她奶奶故技重施時,一輛車疾馳而來。

我婆婆,連我的攙扶都不用,自己利索地推門下車,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

她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白奶奶,直奔夏子揚,一把將孫子護在身後,尖著嗓子就開罵。

「哎呦喂!這是哪裡來的老乞丐!敢碰我金孫!」

「我告訴你!少在這兒給我演苦肉計!」

婆婆雙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

「你孫女是個什麼貨色?我孫子什麼身份?她配嗎?給她臉了是吧?」

「瞧瞧那副窮酸樣,哭哭啼啼的喪氣臉!還想攀高枝?我呸!給我孫子提鞋都不配!當通房丫鬟我都嫌她手腳粗笨!還想進我夏家的門?做夢去吧你!」

「還跪?跪死在這兒也沒用!我孫子是你能逼的嗎?再敢糾纏,我讓你祖孫倆在這地界兒待不下去!不信你試試看!」

婆婆這番極盡羞辱的潑辣輸出,直接把白家祖孫罵傻了。

周圍的校領導和學生也全都目瞪口呆,沒想到夏子揚奶奶戰鬥力這麼強,說話這麼難聽又直接。

她一口一個下賤東西,把對方貶得一文不值,用最粗俗的方式,徹底撕破了白家祖孫偽裝的臉皮。

白安安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憤恨,她猛地抬起頭,直直地射向我,聲音尖利地喊道。

「姓唐的!你裝什麼清高!」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不也是個窮學生,靠著攀上夏家這根高枝才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嗎?」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她激動指責的聲音。

「怎麼?您現在發達了,就忘了本了?就瞧不起我們這些想靠著自己努力改變命運的人了?」

「您自己走了捷徑,現在卻要來斷我們後來人的路?您不覺得您太自私、太忘恩負義了嗎?」

旁邊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各種探究、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但意外的是,最討厭女人攀高枝、本應激動附和指責我的婆婆卻毫無動靜,只安靜的護在夏子揚身邊。

而夏子揚氣得臉色通紅,上前一步就想反駁。

「白安安,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媽她……」

「子揚。」

我平靜地打斷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看著白安安那自以為抓住了我把柄、得意中帶著狠厲的眼神,我忽然間全都明白了。

她之所以敢這麼有恃無恐、死皮賴臉地往上攀,原來是自以為摸清了我的底細,以為我和她是同一類人,想用忘本這根繩子綁住我,逼我認下她這個兒媳婦。

可她不知道,她所以為的捷徑,背後是怎樣的真相。

她更不知道,夏家這座她拚命想擠進去的金山,幾乎是我一手盤活,從懸崖邊拉回來的。

我的思緒有一瞬間的飄遠。

當年,夏翊對我一見鍾情,展開了熱烈追求,我承認他很好,但彼時我家境普通,而夏家已是本地有名的企業,我深知門第差距,始終理智地保持著距離,死活不肯答應。

夏翊卻是個執著的,這一糾纏就是好幾年。

就在這期間,市場風口突然轉變,夏氏主營的傳統業務受到巨大衝擊,資金鍊斷裂,偌大的企業一夜之間走到破產邊緣。

我看著原本意氣風發的夏翊焦頭爛額,甚至熬垮了身子,一瞬間,心疼戰勝了理智,原來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對他動了心。

那時我剛好在相關領域取得了突破性研究成果,手握幾項極具市場前景的核心專利。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將這些價值不可估量的專利,以近乎贈與的方式,全部交給了夏翊。

憑藉這些專利技術,夏氏不僅起死回生,更是迅速轉型升級,在短短几年內躍升為行業龍頭企業,如今更是成為了首富。

可以說,沒有我當時那關鍵性的專利,就沒有今天的夏氏。

也正因如此,當初那位對我百般挑剔、覺得我高攀了的婆婆,在得知真相後,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她看不起我的出身,但她無法否認,我是將夏家從懸崖邊拉回來、並親手推向巔峰的恩人。

我和夏翊的婚姻,是夏家上下,包括我那位眼高於頂的婆婆,都心服口服的結果。

我緩緩上前一步,坦然承認道。

「你說得對,我當年的確是個窮學生,家境普通,和你現在差不多。」

白安安臉上瞬間綻放出勝利的光芒,仿佛已經將我踩在腳下。周圍的譁然聲更大了。

我卻不等她再次開口,輕輕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絲嘲諷。

「但是,白安安,你只知道我攀了高枝。」

「那你知不知道,夏氏集團起死回生、並且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所依靠的最核心、最重要的那幾項技術專利……」

「署名是誰嗎?」

我看著她臉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逐漸轉為驚疑不定和茫然,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打聽得那麼仔細,這個最關鍵的信息,難道……漏掉了?」

我話音落下,白安安臉上的得意徹底凝固,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慌亂,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激動地大喊了一聲。

「唐毓博士!是唐毓博士!」

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漣漪。

「我想起來了!怪不得覺得眼熟!開學典禮的優秀校友榜上就有唐博士的照片!」

「我的天,原來夏子揚媽媽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唐博士?」

「所以不是攀高枝,是力挽狂瀾救了夏氏?」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逆轉,那些懷疑的目光變成了震驚。

白安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我們不一樣,白安安。」

我打斷她徒勞的辯解,聲音清晰而冷靜。

「我與夏翊結婚,是強強聯手,雙向奔赴,而你……」

「你處心積慮的靠近夏子揚,甚至不惜利用年邁的祖母來撒潑打滾,你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美好的感情。」

「你只是一株想要不勞而獲、拚命想要從別人身上汲取養分、甚至不惜摧毀對方來成全自己的菟絲子。」

白安安臉上血色盡失,猛地拉起她還在發懵的奶奶,幾乎是落荒而逃,倉皇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看著她們狼狽逃離的背影,我心中反而湧起一陣淡淡的惋惜。

如果不是她,那個曾經同樣有著競賽金獎實力、本該有著璀璨前程的小陳,未來或許能子承父業,成為夏氏研究院裡一名前途無量的核心研究員了吧。

真是,可惜了。

我們都以為,白安安會徹底死心,至少會消停一段時間,然而,我們都低估了她的偏執和瘋狂。

她已經背刺了陳家,小陳在經歷巨大打擊後已然清醒,如今遠走國外深造,斷了與國內的一切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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