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城門緩緩打開。
我站在高台上,一身銀白色的頂級戰甲,身後披著陸梟送我的雷獸皮大氅。
光芒萬丈,如同女皇。
陸梟就站在我身邊,手隨意地搭在我的腰上,宣示著主權。
蕭逸仰視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從未見過我如此耀眼的樣子。
以前我總是灰頭土臉,穿他的舊衣服。
「林颯!」蕭逸上前一步,試圖找回昔日的威嚴。
「鬧夠了嗎?跟我回去。」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首領夫人的位置還給你。」
「只要你道個歉,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周圍的雷城戰士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陸梟嗤笑一聲,聲音懶洋洋的:
「蕭首領是要飯要到我雷城來了?我的夫人,也是你能命令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蕭逸,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既往不咎?」
我從懷裡掏出一份體檢報告,直接扔在蕭逸臉上。
紙張散落,剛好掉在他腳邊。
「蕭逸,你一直嫌我戾氣重、身上有腥臭味。你知道為什麼嗎?」
蕭逸顫抖著撿起報告。
上面赫然寫著:
【長期注射屍毒抑制劑,導致血液變異。為防屍變,需每晚放血排毒。】
蕭逸的手猛地一顫。
他想起來了。三年前,為了救中毒的他,我獨自引開了毒屍王。
回來後,我就變了,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身上帶著奇怪的味道。
那是血的味道,是藥的味道。
為了不讓他擔心,為了不變成怪物傷害他,我每晚都在給自己放血。
而他,卻嫌棄我:「滾遠點,滿身腥臭。」
蕭逸看著報告,心臟仿佛被重錘擊中,痛得無法呼吸。
「林颯……怎麼會是這樣……」
他跪在地上,想伸手去抓我的褲腳,卻被陸梟一腳踢開。
「阿颯,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是你的血……」
他語無倫次,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土,狼狽至極。
「姐姐撒謊!」蘇婉兒突然跳出來,指著我尖叫。
「她就是變異了!她是怪物!陸首領,你別被她騙了!她會吃了你的!」
陸梟連看都沒看蘇婉兒一眼。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虔誠。
「就算是怪物,也是我陸梟唯一的珍寶。」
「更何況,我看某些人,比怪物還噁心。」
蕭逸被這一幕刺激得發狂。
「林颯是我的!」他拔出槍,想要動手搶人。
這一次,我不等陸梟出手。
銀光一閃。
我手中的長刀出鞘,一道凌厲的刀氣直接斬斷了蕭逸手中的武器。
就像當初,他沒收我的刀一樣。
「這把刀,你確實不配拿。」我冷冷地看著他,「滾。」
陸梟一揮手,城牆上的重機槍全部調轉槍口。
蕭逸面如死灰,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就在這時,蘇婉兒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手裡捏碎了一個紅色的信號發射器。
遠處,原本平靜的荒野,突然揚起了漫天塵土。
屍潮,變陣了。
雷城,人類最後的堡壘。
當蕭逸帶著那一群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殘部來到雷城門下時,
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高聳入雲的合金城牆,全自動化的防禦炮台。
城內燈火通明,甚至能聞到烤肉的香氣。
這裡是天堂,而他的基地,是豬圈。
巨大的城門緩緩打開。
我站在高台上,一身銀白色的頂級戰甲,身後披著陸梟送我的雷獸皮大氅。
光芒萬丈,如同女皇。
陸梟就站在我身邊,手隨意地搭在我的腰上,宣示著主權。
蕭逸仰視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從未見過我如此耀眼的樣子。
以前我總是灰頭土臉,穿他的舊衣服。
「林颯!」蕭逸上前一步,試圖找回昔日的威嚴。
「鬧夠了嗎?跟我回去。」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首領夫人的位置還給你。」
「只要你道個歉,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周圍的雷城戰士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陸梟嗤笑一聲,聲音懶洋洋的:
「蕭首領是要飯要到我雷城來了?我的夫人,也是你能命令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蕭逸,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既往不咎?」
我從懷裡掏出一份體檢報告,直接扔在蕭逸臉上。
紙張散落,剛好掉在他腳邊。
「蕭逸,你一直嫌我戾氣重、身上有腥臭味。你知道為什麼嗎?」
蕭逸顫抖著撿起報告。
上面赫然寫著:
【長期注射屍毒抑制劑,導致血液變異。為防屍變,需每晚放血排毒。】
蕭逸的手猛地一顫。
他想起來了。三年前,為了救中毒的他,我獨自引開了毒屍王。
回來後,我就變了,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身上帶著奇怪的味道。
那是血的味道,是藥的味道。
為了不讓他擔心,為了不變成怪物傷害他,我每晚都在給自己放血。
而他,卻嫌棄我:「滾遠點,滿身腥臭。」
蕭逸看著報告,心臟仿佛被重錘擊中,痛得無法呼吸。
「林颯……怎麼會是這樣……」
他跪在地上,想伸手去抓我的褲腳,卻被陸梟一腳踢開。
「阿颯,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是你的血……」
他語無倫次,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土,狼狽至極。
「姐姐撒謊!」蘇婉兒突然跳出來,指著我尖叫。
「她就是變異了!她是怪物!陸首領,你別被她騙了!她會吃了你的!」
陸梟連看都沒看蘇婉兒一眼。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虔誠。
「就算是怪物,也是我陸梟唯一的珍寶。」
「更何況,我看某些人,比怪物還噁心。」
蕭逸被這一幕刺激得發狂。
「林颯是我的!」他拔出槍,想要動手搶人。
這一次,我不等陸梟出手。
銀光一閃。
我手中的長刀出鞘,一道凌厲的刀氣直接斬斷了蕭逸手中的武器。
就像當初,他沒收我的刀一樣。
「這把刀,你確實不配拿。」我冷冷地看著他,「滾。」
陸梟一揮手,城牆上的重機槍全部調轉槍口。
蕭逸面如死灰,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就在這時,蘇婉兒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手裡捏碎了一個紅色的信號發射器。
遠處,原本平靜的荒野,突然揚起了漫天塵土。
屍潮,變陣了。
雷城的防線在屍母的指揮下,如同紙糊。
無數喪屍搭成人梯,瘋狂湧上城頭。
「守住!一定要守住!」
陸梟渾身纏繞著雷電,宛如雷神降世,每一擊都能清空一片區域。
但他也是人,也會累。
看著我虛弱地靠在牆邊,陸梟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照顧好她。」他對副官吼道,然後轉身沖向了屍潮最密集的地方。
那是屍母的控制中樞。他要犧牲自己,炸毀中樞,給我爭取撤退的時間。
「陸梟!回來!」
我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
看著那個視我如命的男人即將赴死,我體內的某種枷鎖,碎了。
為什麼要壓制?
既然這是毒,那就讓毒染紅這片天!既然這是血,那就讓血洗凈這人間!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從我體內爆發。
不再是單純的異能,而是融合了抗體與屍毒的雙系力量——殺戮與凈化。
我的頭髮瞬間變成了銀白色。
我推開副官,從百米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陸梟,我不許你死!」
我像一顆流星,砸入戰場。
所過之處,黑色的喪屍瞬間化為灰燼。
我一路殺穿屍潮,直取蘇婉兒。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覺醒!」
蘇婉兒驚恐地尖叫,指揮著屍衛阻攔我。
但沒人能擋住此刻的我。我一刀斬碎她的護盾。
蘇婉兒發動了最強的精神衝擊,那是足以瞬間摧毀人大腦的力量。
我避無可避。
「去死吧!」
就在那道精神利刃即將刺穿我眉心的瞬間。
一道人影猛地撲了過來。
噗嗤!
利刃貫穿肉體的聲音。
是蕭逸。
這個一直躲在我身後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竟然沖在了我前面。
或許是因為絕望,或許是因為那遲來的愧疚,又或許是為了洗刷他「人類罪人」的恥辱,他用血肉之軀卡住了蘇婉兒的骨刺。
「林颯……」
他嘴裡湧出血沫,雙手卻死死箍住蘇婉兒的雙腿,限制她的行動。
「殺……殺了她!別管我!」
「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
「下輩子……別遇見我……這種人渣……」
我沒有流淚。只有悲憫。
這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
但我沒有浪費他創造的機會。
長刀如電。
噗!
我一刀貫穿了蘇婉兒的心臟,用力一絞。
「不——!」蘇婉兒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在聖光中迅速融化,化為一灘膿水。
屍母已死。失去控制的屍潮瞬間成了無頭蒼蠅。
雷城的重炮齊鳴,陸梟引動天雷。
火海淹沒了一切。
末世的陰霾,終於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蕭逸躺在血泊里,眼神開始渙散。
他努力地想要抬起手,想要再摸一下我的衣角。
就像三年前,我們在廢墟初遇時那樣。
我看著那隻顫抖的手,退後了一步。
避開了。
「我不恨你。」我平靜地說,「但永遠不會原諒你。」
蕭逸的手僵在半空。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在無盡的悔恨和遺憾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死不瞑目。
直到死,他都在看著我和陸梟緊握的手。
那場火燒了整整三天,把天空都熏成了暗紅色。
倖存者們把這一役叫做黎明之戰。
沒了蘇婉兒這個屍母指揮,喪屍群退化成了只會嘶吼的爛肉,清理它們只是時間問題。
陸梟雷厲風行,兩周內推平了周邊阻礙。
我和陸梟將原來的據點和雷城合併,新聯盟的大旗插遍了每一寸安全區。
一切都在重建。
當初那些在城牆上逼我跳下去的倖存者,被我查了出來。
我沒有殺他們,死太便宜了。
我剝奪了他們居住核心區的權利,把他們發配去最危險的荒野開荒。
「林隊長!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他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就是因果。好好享受你們的新生活。」
處理完這些,我去了一趟後山。
那裡有一座孤墳。沒有名字,碑上只刻了過客二字。
那是蕭逸的墳。
我在墳前站了一會兒,倒了一杯劣質的白酒。
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顯得格外淒涼。
「回家了。」身後傳來陸梟的聲音。
我回頭,看到他站在夕陽下,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
在這充滿輻射的廢土上,居然有玫瑰?
「這是……」
陸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是雷系,但也稍微學了一點木系異能催生。」
「雖然不如自然生長的好看,但……」
「為了讓你開心,老子把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紅色,人類還是有希望的,一切都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