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叔說的話她們可以不信,那我父親本尊都過來了,這回假不了了。
陸時峰和李嬌嬌如遭雷劈,胸口起伏跌宕,久久都無法回神。
李叔抬腳把李嬌嬌踹到我腳下。
「小姐,這貨之前說什麼來著。」
「說如果你是沈總女兒,她就裸奔跑出去,是嗎?」
眾人瞬間屏住呼吸,這回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唯有臉上全是禱告不安。
陸時峰呆呆地看著我,臉上的驚訝讓他發不出聲。
我抬起腳踩在李嬌嬌身上,李母準備衝出來救她,卻被保鏢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我狗幫你撕碎脫乾淨?」
李嬌嬌驚恐萬分地求饒,不斷地向我道歉。
沒想到陸時峰還想幫她說話。
「沈念慈,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我……」
我笑了下:「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希望你能記住。」
「你猜,剛才在這被李嬌嬌和她母親傷害的女人是誰?」
陸時峰猛的一僵,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親。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難道…難道剛才的那個女人是…我的母親?」
8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聰明!」
「啊啊啊!!」
「這不可能的,我媽媽明明就在老家,她怎麼可能會出城也不告訴我?」
說到這,我就冷笑地瞪著他。
「因為是你說的,等你做到分部總裁之位,就和我宣布訂婚,我告訴了你母親,她高興到要過來參加,瞞著你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翻臉不認人,連自己的母親也捨得給李嬌嬌他們母女虐。」
「陸時峰,你太冷血無情了。」
陸時峰的情緒徹底爆發而出:「啊啊啊,這不可能的,不是我母親。」
「呵,不是你母親?如果真的是我母親,你猜我爸還會這麼冷靜地站著嗎?」
畢竟我爸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全城都知道的。
陸時峰痛不欲生地連連後退:「不不,她不是我母親,一定不是。」
嘴上說著不肯相信,而行動已經出賣了他。
他再也沒有心情留著和我廢話,而是直接就沖了出去。
是他讓保安把他母親丟進垃圾桶里的,也是他授意李嬌嬌他們撕碎自己母親身上的衣服的。
李嬌嬌和她母親也是無比懵逼地看著。
有個女人忍不住嗤笑出聲:「哈哈哈哈哈,真是報應來了。」
「我早就看不慣你們這樣欺負人,沒想到欺負的還是自己的母親,爽。」
「李總,你傻趴著做什麼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嬌嬌,她終於回過神來看我。
「我數到三聲,你要是自己不動手,那我就幫你。」
「李叔,去幫我找幾條狗過來,這女人……」
「不要,我脫,我自己脫。」
李母護女心切,趕緊衝過來替她求情。
「別欺負我女兒,你們這些有錢人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欺負我們平常老百姓。」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明明就是你女兒自己說的,如果我真的是沈總的女兒,那她就把衣服脫了跑出去,全場和你都聽到了啊!你不也是把陸時峰的母親給脫光扔進垃圾桶里嗎?」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聽了我的話後,便急著幫我說話。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都可以作證,是李嬌嬌她自己說的。」
李母怒目轉身地看著身後的那群人。
明明前刻鐘他們還李嬌嬌川獻殷勤,為什麼後刻鐘就變了。
這就是有權有勢帶來的好處,不是嗎?
「媽,怎麼辦?我不想……」
「李嬌嬌,我他媽的要殺了你……」
陸時峰猩紅著雙眼,去而復返的他,拿起鐵棒匆匆而來。
9
「陸時峰,你要幹什麼?」
我趕緊帶著爸往後退開幾步看戲。
懲罰狗,就得讓瘋狗來治。
我相信這回陸時峰的戰鬥力,一定不比李叔的差,畢竟是來自於內心的憤恨。
李母被一棒敲在頭上,頭瞬間就破了個口,流出鮮血。
她捂著頭站了起來:「你個小廢物,憑什麼打我?」
陸時峰冷笑非笑:「你們這樣對我的母親,還想全身而退?」
說著便把手裡的鐵棒繼續砸,把李母砸到連連後退。
而李嬌嬌則是無路可退,一條腿被陸時峰給砸到要斷了的地步。
「啊啊啊,你個瘋子,快給我住手啊!」
「明明就是你自己犯賤,讓我們去虐沈念慈的母親,沒想到那女人竟是你母親,那也不關我的事啊!」
李母衝過來一把抓住陸時峰的頭髮,把他拖出幾米,硬生生地扯出一把頭髮。
「你個廢物,是你自己不要臉,明明自己有女朋友,還要勾引我女兒說什麼雙強雙贏。」
「也明明是你變態,示意我們脫那女人的衣服,怎麼?你母親就是人,別人的母親就不是人了。」
李母之所以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和陸時峰撇清關係,也想說好話讓我放過她。
可是,現在不放過她的是陸時峰,而不是我。
陸時峰聽到李母的嘲諷後,瞬間又來了戰鬥力。
一拳砸到李母的胸口,疼到李母跌坐在地上。
陸時峰找來一把剪刀:「我明明就沒有讓你撕了她的衣服,是你自己心裡變態才去剪的。」
「既然你那麼看人家脫奔,那你自己也嘗嘗吧!」
陸時峰一說完,不顧李母的求饒與羞辱,拿起剪刀垮坐在她身上,用剪刀剪碎了她的衣服。
全場裡的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去幫忙。
這狗咬狗的場面,真是精彩極了。
李嬌嬌爬了過去想幫忙,卻被陸時峰一剪刀插進大腿根部。
「啊啊啊!!」
「陸時峰,我他媽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時峰嗤之以鼻,根本就不怕她報復。
沒多久,李母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剪碎,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她死死地捂著身子,臉上儘是止不住地憤怒和羞愧。
「陸時峰,等我有衣服穿後,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呵,還捂著做什麼,露出來給所有人看看啊!」
「你…你……」
卻在這時,陸時峰的電話響了。
10
外面也響來了救護車的聲音,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衝出去。
還有一個人的衣服還沒脫啊!李嬌嬌猛的對上我似笑非笑的臉,死死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最後是敗下陣來,自己脫了衣服。
「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
一句話,就把李嬌嬌給打入泥潭,再也沒有機會能起得來。
所有參與者皆是,一個都別想逃。
解決這群人後,我便跟著父親一起回家。
沒想到母親在門口等我,她旁邊站著一位英俊瀟洒的男人。
「小野貓,你回來了?」
裴清川笑著小跑過來拉起我的手,我足足看了他幾秒。
「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裴清川是我的竹馬,很早之前就出國留學了。
沒想到幾年不見,他的變化很大,越來越沉穩清冷。
裴清川一如既往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你難道不想我回來嗎?」
「我十八歲那年就想回來找你的,誰知得知你拍拖了,我就打消了念頭。」
「可是你公司的財務,也是我的姑姑,她告訴我那個男人不簡單,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辦公室偷情,我就想著回來幫你。」
原來是這樣的,我笑了笑摸摸裴清川的頭。
這竟讓他羞紅了臉,不敢說話了。
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是陸時峰後,我馬上拉黑他。
我已經撤走了他的總裁位,讓他的夢徹底破碎了。
這時候找我,無非就是想和我說對不起的話。
我聽膩了,也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接下來,我以接班人的身份回去總部上班。
裴清川也會緊跟我身旁,我竟然一點也不排斥他的靠近。
因為他能力卓越,對工作上,還有管理上,他能和我娓娓道來,一點不輸精英。
畢竟是家族培訓出來的,又怎麼會是廢物。
如果陸時峰有他這個能力,升職加薪已不再是問題。
可陸時峰蠢就蠢在沒有能力不說,連心思也如陰險。
他現在在外面到處找工作,卻沒有一家公司敢收留他。
李嬌嬌也是,從那晚之後,別人都叫他是裸奔女。
氣得她都不敢出門了,還得讓李母養著她。
這回我從勞斯萊斯下來時,陸時峰卻沖了過來,作勢要拉我的手。
幸好被保鏢趕緊擒住他。
「念慈,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對你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你好嗎?」
如今的陸時峰如喪家之犬,那晚的陸母沒能搶救回來,當場就死了。
可此事卻傳揚出去,連村裡村外的人都知曉是陸時峰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導致他沒有臉敢回家,可南城也沒有了他的容身之所,找工作四處無望。
要不是無路可退,他又怎麼會想起我來了未等我開口趕人,裴清川比我先一步下來拉倒他。
「別什麼阿貓阿狗也往她身上靠,你給我離她遠點。」
陸時峰看到突然出現的裴清川時,又見我們無比親密地挽著手站在一起時,他的心猛的一跳。
「念慈,他、他是誰?」
「我是他她未婚夫!」
裴清川喧賓奪主,讓陸時峰再也沒有機會找我重續余情。
我也不想再看到陸時峰這個男人,便讓保鏢把他拉出去,別擋了我的道。
他站在那裡悲傷落淚,求我回頭看他一眼,可我的腳步未曾為他而停。
他本來是想找李嬌嬌報復的,可李嬌嬌早就被我廢了腿扔進監獄裡等死。
李母也因為涉及到故意傷人罪被判入獄。
「念慈,我們下個星期訂婚吧!」
我牽起裴清川的手,笑著親了下去,與他一起走進電梯。
往後餘生,我身邊的那個人,也一定是裴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