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惹得陸時聞羞紅了臉,我知道李嬌嬌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我想說話,可是嘴巴被封了,眼睜睜地看著陸母陷進絕望里掙扎。
她也沒想到自己生的兒子,竟是一頭白眼狼,更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圍觀的人把陸母圍得水泄不通,她想爬出去時又被保安給拽了回來。
「哇,這身材不錯,哪怕老了還很豐滿。」
「嘖嘖嘖,是不是死了老公啊!哈哈哈,我不介意的,要不跟了我,我讓你吃香喝辣的,就不用再靠別人往上爬了。」
那男人說完,便伸手去摸陸母的身子。
陸母被嚇瘋了,一拳砸到那男人的臉上。
頓時,男人氣到滿臉通紅,當場就站了起來抬起腳對陸母踢。
陸母被踢到到處都是重傷,又加上心中的絕望,便當場噴血暈了過去。
我用盡全力掙扎,得到一點自由後便撞開保安沖向陸母。
可還沒靠近她,卻被李嬌嬌過來一腳把我踹翻。
「想救你母親?可以啊!」
「第一,你破壞了我的婚禮,理因跟我磕頭道歉。」
「第二,你母親砸醉了我母親價值昂貴的手鐲,得賠。」
聽到此話,我簡直快要氣笑了。
我看著遠處的陸時峰:「要賠的人不是我,而是陸時峰。」
「因為那是他的母親,又不是我的母親。」
「第二,歉,我不會道,因為很快是你們跪地求饒。」
李嬌嬌囂張一笑:「又在那裡吹牛逼是吧!還不肯跪是吧!」
「那好,給我押住她,讓她從我的垮下爬過去,我還要撕了她的衣服,讓她和她母親一樣被男人賞心悅目。」
頓時,好不容易掙開束縛的我,再次被保安們給擒住。
而陸母也被人給拖起來,按照陸時峰的指示,便是扔出去。
我擔心她的安危,雖然她兒子對不起我,可事不關她啊!
「陸時峰,你快住手,我求你快打電話叫救護車,你母親暈倒了。」
「你們愣著做什麼?快不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給丟出去。」
沒想到說這句話的會是陸時峰,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真的以為我在撒謊,躺在地上的是我的母親所以才那樣草芥人命嗎?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母被人像扔垃圾一樣給扔出去,連我也難逃厄運,被保安們死死地摁住我的頭。
保安用力地撕碎我身上的衣服,還想拖著我往黑處走去尋找玩樂。
前所未有的怒火卷上心頭:「陸時峰,李嬌嬌,我沈念慈絕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李嬌嬌毫不在意地勾唇譏笑:「好啊!我隨時恭……」
誰知話還沒說完,一批訓練有素的保鏢沖了進來。
「你們找死,連我家小姐你們也敢動。」
5
話語剛落,押著我的幾個保安被黑衣保鏢們全部踹翻摔出去。
連滿臉囂張氣焰的李嬌嬌也難逃厄運,被我爸的總助一腳踹飛摔在陸時峰的腳下。
當所有人看清來人是誰時,倒抽一口冷氣。
「這、這不是沈總最得力的助手嗎?他怎麼來這裡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
「而且他剛剛喊誰是少爺?」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再說話。
李叔氣紅了眼,又帶著無比心疼的神情把我拉了起來。
看到此幕時,眾人更是睜大眼睛。
陸時峰和陸川準備破口大罵的,可一看到李叔時,髒話到了嘴邊卻不敢發出來。
特別是看到李叔帶著關懷的樣子看我時,他們更是無比凝重。
陸時峰率先反應過來,他恢復了職業性的笑容走向李叔。
「李總助,您怎麼來了。」
「是不是沈總也來了?」
李叔冷冷地看著陸時峰,沒有說話。
讓清官上任的陸時聞感到無比尷尬。
李嬌嬌知道是誰踹了她後,便走過去詢問李叔。
「李總助,你剛才為什麼要踹翻我,我怎麼說也是公司分部的經理。」
李叔一聽完,嗤笑一聲再次反手打了李嬌嬌一巴掌。
「分部經理?面子很大嗎?」
眾人見狀,瞬間屏住呼吸不敢說話也不敢輕舉妄動。
李母不知道李叔是誰,便衝過來拿起酒杯準備砸李叔,卻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倒在一旁。
陸時峰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他看了看我的又轉頭看了看李叔。
「李總助,你這是要幹什麼?」
「是不是為了沈念慈這個廢物拿我們出氣?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可我警告你,我已經貴為分部的總裁,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我又豈能讓你帶著人過來打我的人。」
我嗤笑出聲:「呵,一個靠著我往上爬的分部總裁,升官發財後第一時間就翻臉不認人。」
「陸時峰,我說過的,我能讓你有今時今日的風光,但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陸時峰言,對我破口大笑。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讓我一無所有?」
「你配嗎?」
「她為什麼不配?只要她一句話,你和李嬌嬌瞬間就可以變成狗。」
李叔站了出來,對我恭敬有禮地喊了聲:「小姐,你該回家了,老爺一直盼你回去團聚。」
6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沸騰而起。
「什麼?沈念慈她、她真的是首富的接班人?」
「這、這也太魔幻了吧!她只不過是一個窮酸蛋而已啊!」
「窮酸蛋?你沒看到李總助都喊她為我家小姐嗎?」
「你也沒聽到沈念慈一直說陸時峰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她頂力相助嗎?」
「難道沈念慈所說的都是真的?」
眾人面面相覷,但誰都沒有答案,唯有渾身都在發抖。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為了討陸時峰和李嬌嬌開心,對我們進行羞辱和毆打。
如果我的身份真的是他們惹不起的首富之女,那麼他們往後就得遭到我的報復。
李嬌嬌和陸時聞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嘴唇顫抖著:「沈念慈她、她是沈總的女兒?我們以後的老闆?」
因為陸時峰利用我往上爬,等爬到高位是就翻臉不認人。
如今聽到李叔喊我為小姐,早就嚇懵了他。
李嬌嬌最先恢復神情,她他指著我,帶著鄙夷與疑惑。
「我從頭到尾看了你全身上下,根本就找不出一點貴氣感。」
「就你這副窮酸樣也能當沈總的女兒?」
陸時峰臉上一喜,他拉住李嬌嬌的手:「展開說說。」
李嬌嬌先是沖我鄙夷不屑地笑了笑:「當然是李總助撒謊了。」
「沈念慈根本就不是沈總的女兒,她定是李總助的兒女兒,而李總助為了自己這個廢物女兒,便對外撒謊招搖撞騙唄。」
「首富之女是什麼人?她會心甘情願的當平民百姓和你拍拖,被我捅了也不找我報復?」
話語剛落,所有人再次喧囂而起。
「我也覺得李總說得對。」
「沈總的女兒不屑於和我們這種小蝦米混在一起談天說地,因為她的身份擺在那裡。」
聽了李嬌嬌的幾番三言兩語後,那些人和陸時峰又開始飄了。
而李嬌嬌以為抓到了李叔的把柄,便對他肆無忌憚起來。
連著態度也輕蔑了不少。
「李總助,你好大的狗膽啊!」
「既然讓你那廢物女兒來冒充沈總的千金,你活膩歪了吧!」
李嬌嬌說話的同時,口水也濺到了李叔的臉上。
我笑了笑移開幾步,因為李叔曾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獵人,自從退伍後就跟在父親身後做事。
他雖是退伍下來,可弄死人的手段可不沒有退去。
如今李嬌嬌把口水濺到李叔不說,反而招手喊來了幾個保安,欲圖要發泄心裡的變態。
她掏出煙含在嘴裡:「李總助,別說我不給你活路走。」
「如今你被我當場抓到做了虧心事,要想我不把此事傳出去的話,只能幫我做一件事。」
李叔冷漠著臉,永遠一副風輕雲淡地掏出紙巾擦了擦臉。
「什麼事?」
李嬌嬌和陸時峰以為李叔怕了,要接受妥協了,便對視了一眼,而後狼狽不堪地笑了起來。
「那就是說服沈總,多幫我們平步青雲,助我往上升。」
李叔把紙巾扔在地上:「那如果我不呢?」
李嬌嬌嗤之以鼻:「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沈總,你讓自己的女兒冒充了他的女兒,就等著找死吧你,呸,老東西。」
李叔笑了笑,一拳砸到李嬌嬌的嘴巴,瞬間把她的牙都砸爛了幾顆。
血順著嘴流了下來,李母尖叫一聲衝過來。
而李嬌嬌痛到連連後退與她撞在一起。
陸時峰立即沉下臉:「老東西,你找死!」
「來人,都給我上,不用怕他,他有把柄在我們的手上。」
話語剛落,門外響起了一道冷漠不容抗拒的聲音:「什麼把柄,不如說給我聽聽。」
7
「是沈總來了。」
所有人瞬間恭恭敬敬地散開,自動自覺地讓出一條出來。
與剛才的囂張氣焰背道而馳。
這就是有權有勢帶來的好處,可以震住小人與偽人。
李嬌嬌哪怕再疼,可面對我父親身也得忍著和陸時峰一起迎了上去。
「沈總,您怎麼來了?」
「我們要是知道你能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我早就讓人在外面等你了。」
誰知父親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們,把他們視作空氣。
李嬌嬌和陸時峰頓時無比尷尬。
「阿泰,剛才說什麼把柄?」
父親問向李叔,可不等李叔回答,李嬌嬌像邀功一樣趕緊跟父親說話。
「沈總,是這樣的。」
「李總助的女兒在外面頂著你千金的身份招搖撞騙,而沈念慈之所以那麼大膽,無非是李總助授予的。」
陸時峰勾唇譏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叔。
「你們父子倆,死期到了……」
「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忍不住狂笑出聲,今晚有損失的不是我,而是陸時峰這對狗男女。
「你笑什麼笑啊!死到臨頭還……」
我無視李嬌嬌的鄙夷,而是直接走到父親身邊。
「爸,您來這做什麼啊!不在家陪我老媽下旗,小心她罰你兩天不准吃南街的糕點。」
「我來這還不是看了笑話,臭丫頭,你連兩個廢物都搞不定不說,反而遭到人家的拋棄,真是丟盡了我沈雄的臉。」
所有人看到以及聽到我們父女二人的對話後,猛的一顫,內心再也止不住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