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做人?你也配?」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剛放下手機,門口就傳來了瘋狂的砸門聲。
打開門,王全勝沖了進來。
「周溪!你非要鬧到所有人都看我們笑話才甘心嗎?!」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公司都抬不起頭了!他們都在背後議論我,說我女朋友是個小偷!」
我看著他扭曲的面孔,只覺得無比陌生。
「我是被冤枉的。」
「事實是什麼重要嗎?」
他怒吼道,「重要的是別人怎麼看!你就不能為了我,忍一下嗎?低個頭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我的心猛地一抽。
從始至終,他考慮的只有他自己。
他見我沉默,以為我動搖了。
「把手機給我!我現在就在群里替你道歉!就說是一場誤會,讓這件事趕緊過去!」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憑什麼替我道歉?我沒有錯!」
他被我的反應激怒了,上前一步逼近我,聲音里充滿了威脅。
「你低個頭怎麼了?我們以後還要在這裡住下去的!你把鄰居都得罪了,我們怎麼生活?」
「周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指著我,「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你在群里道歉。要麼,我們分手。」
說完他摔門而去。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包開門準備去上班。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我的門上,兩個血紅的大字觸目驚心——小偷。
我衝下樓,直奔物業辦公室。
「我家裡的門被潑了油漆,麻煩幫我查下監控。」
物業經理抬起頭,臉上掛著笑:
「哎呀周小姐,真不好意,你門口那個位置的監控昨晚剛好壞了。」
「不可能。」
我拍著桌子,「你要是不給我看,我現在就報警!」
經理的笑容僵住了,咳嗽一聲:
「等技術人員來上班,我再讓他看看,你先回去等消息。」
我還沒回到家,業主群就炸了。
張麗娟將我家門口的照片發上了群。
「哎喲,某人的報應來了!人在做天在看。做了虧心事,是會遭天譴的!」
底下一片附和。
「就是就是,活該!」
「這就是現世報!」
王全勝也發來消息:
「你滿意了?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們分手吧,我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都不看直接將他拉黑。
我也沒有回群里的任何消息。
張麗娟以為我怕了,在群里不斷@我:
「看看,做賊心虛了吧?連個屁都不敢放!」
「啞巴了?出來說話!」
我沒理會她,而是去敲響鄰居的門。
開門的是位五十多歲的阿姨,看到我就嘆氣:
「小周啊,我都聽說了。張麗娟這個人在小區里橫慣了,我也不敢惹她。」
「阿姨,您的貓眼能拍到我家門口嗎?」
阿姨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機遞給我:
「我也就幫你這一次,千萬別說是我給的。」
我沒把視頻發群里,而是直接撥打了110。
巡捕來得很快。
物業經理和房東被叫到現場。
張麗娟剛要和女兒出門,聽到風聲也趕了過來。
她一看到巡捕,立刻扯著嗓子喊:「巡捕同志,就是她!偷東西被我們揭穿,現在還敢賊喊捉賊!」
房東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小周,我退你三個月房租,你現在撤案!別忘了你的押金和租房合同都在我手裡!」
我甩開他的手,對著巡捕說:「我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對我進行誹謗、威脅和財產損害。」
張麗娟冷笑:「你有什麼證據?群里那張P過的圖嗎?」
我不理會張麗娟的叫囂。
當著兩位巡捕的面,我點開一段視頻。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家的門口,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
她確認四周無人後,對著旁邊招了招手。
另一個人從樓梯拐角處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桶紅色的油漆。
視頻里,張麗娟壓低聲音指揮著:
「快點噴!就噴小偷兩個字!讓她以後沒臉見人!」
她的女兒有些猶豫:「媽,這樣不好吧?被發現了怎麼辦?」
「怕什麼,有媽在!攝像頭早就讓物業那邊關了,看她還敢不敢跟我們斗!」
鐵證如山,張麗娟的臉色在一瞬間褪盡。
她突然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這是偽造的!是合成的!你們合起伙來冤枉我!」
巡捕根本不理會她潑婦般的撒潑,冷硬地說道:
「是不是偽造,跟我們回局裡就知道了。」
她指著手機,還在尖聲叫喊,撒潑打滾。
巡捕根本不理會她的表演,對旁邊同樣呆若木雞的女兒說:
「你也一樣,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張麗娟的女兒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眼看大勢已去,房東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威脅道:
「小周,做人留一線。你現在收手,押金我立馬退你。你要是敢把事情做絕,我讓你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我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然後當著巡捕的面,再次舉起了我的手機。
「巡捕同志,我這裡還有一份錄音。」
我點開播放,裡面傳來房東剛剛說的話。
「別忘了你的押金和租房合同都在我手裡!」
「我退你三個月房租,你現在撤案!」
巡捕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厲聲警告他:
「你這是在妨礙公務!還涉嫌威脅勒索!」
房東的臉也沒了血色。
巡捕將張麗娟母女帶上了巡邏車,房東也被要求一同前往派出所接受調查。
事情的結果出來得很快。
當天晚上,警方直接在小區的業主群里發布了一份**警情通告。
通告里闡述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通告的最後,明確了對張麗娟的處理結果:
因誹謗和故意損害他人財物,合併處以行政拘留五天,並賠償我所有的財產損失及精神撫慰金。
前一天還沸反盈天的業主群,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曾經跟風指責我、附和過張麗娟的人,現在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連個表情都不敢發。
倒是鄰居阿姨,在群里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我笑了笑,給她私信發了個**的紅包。
沒過多久,一張手寫的道歉信圖片被發到了群里。
信是張麗娟在拘留所里親手寫的,字跡歪歪扭扭。
字裡行間看不到任何歉意,反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她甚至還在信里暗示,是我不尊老愛幼,得理不饒人,才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張麗娟從拘留所出來那天,整個人都脫了一層皮,眼神怨毒。
賠償金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我的帳上,包括門鎖的更換費用和一筆不菲的精神撫慰金。
錢是到位了,但她在小區的名聲徹底爛了。
曾經那個走到哪都有人奉承的張姐,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瘋婆子。
大家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戒備。
她開始在小區花園裡,逮著人就哭訴,散播我「心狠手辣,為了一點小事把長輩送進監獄」的謠言,企圖博取同情。
可惜,這一次,沒人再相信她。
有幾個跟她關係好的老姐妹,聽她說完,都尷尬地笑笑,找個藉口就匆匆離開。
我沒再理會她的上躥下跳,而是將目標轉向了另一個人——我的房東。
我拿著他威脅我的錄音和我們簽的租賃合同,直接走進了住房管理部門。
「您好,我要舉報。」
我將材料遞了過去。
「我舉報我的房東,違規改造房屋結構,將一套三居室隔斷成了五間房出租,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
「另外,我還懷疑他長期偷稅漏稅,因為他每次收房租都只接受現金,從來不提供任何發票。」
工作人員非常重視,當場就記錄了下來。
我沒有就此罷手,轉頭又去了稅務局,遞交了同樣的舉報材料。
相關部門的辦事效率,雷厲風行。
第二天下午,住房管理和稅務局的工作人員就聯合上門,對房東的房子進行了突擊檢查。
違規隔斷的房間,密密麻麻的電線,劣質的裝修材料……
所有的違法行為,都被查了個底朝天。
一張巨額罰款單和一份限期整改通知書,當場就送到了房東手上。
據說,房東看到那張罰單上的數字時,兩眼一翻瞬間癱軟在地。
很快,我的手機就響了。
「小周啊!周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高抬貴手,去把舉報撤銷了吧!」
「我雙倍!不!我三倍退你押金和房租!求你了!」
我聽著他聲淚俱下的求饒,內心毫無波聞。
我冷漠地拒絕了他:
「這是你為虎作倀,應得的下場。」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處理完這些,我去商場給鄰居阿姨挑選了一份厚禮。
我不僅送了禮物,還請人幫她家安裝了一套更高清、帶雲存儲功能的智能門禁系統。
阿姨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嘴裡不停地說著:「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我笑著說:「阿姨,這是您應得的。」
在這之後,我立刻開始找新的房子。
很快,我找到了一個高檔小區,環境安保都比現在這個是非之地好上百倍。
我用最快的速度簽了合同搬了家。
王全勝是在業主群里看到警方通告的。
當那份措辭嚴謹、蓋著紅色公章的文件出現在螢幕上時,他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