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財產全給嫂子後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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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鼻腔一哼:「在城裡逛了一天,捨得回來了?還不快去把碗洗了,一整天啥活都沒幹,跟城裡大小姐似的!」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沈文棟走上前,虛虛攬著我,低聲解釋:

「媽只是想讓你儘快融進我們這個大家庭。」

我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掃了一眼桌上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抬腿邁進廚房,端出柜子里的排骨燉蘿蔔。

趙盼燕登時臉色大變,假笑著上前阻攔,「弟妹,這是我明早要吃的。也不是我嘴饞,只是肚子裡有個饞嘴的。」

我身子一偏,躲開她的手,飛快咽下嘴裡的肉:「明早吃的,明早做唄,我現在都快餓死了。」

「可——」趙盼燕臉色扭曲,滿眼不甘。

沈家早飯都是野菜紅苕,哪有排骨給她吃。

她要是敢一大早就燉排骨,婆婆還不扒了她的皮。

這碗排骨燉蘿蔔是她悄悄藏的,放在柜子最裡面,按理說,不應該被發現啊。

「吃了嫂子的排骨,嫂子坐月子時就拜託你了,剛好媽年紀大了,幹活不利索。你們都是年輕人,更合得來。」

趙盼燕眼睛一亮,「小叔說的是!到時候就辛苦弟妹了。」

「是嗎?」

到時候做月子時,她可別想起這碗排骨,就氣得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4

回門。

堂屋桌上,擺著沈母準備的禮品。

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黏糊在一塊的舊冰糖,半麻袋的紅苕,以及幾棵地里的大白菜。

我只覺得好笑。

沒煙沒酒沒肉,這些東西沈母也好意思拿出來。

我聳了聳肩,空著手出門。

「雪雪,東西還沒拿!」沈文棟在身後大喊。

見我不回頭,他只得胡亂提上所有東西快步追上來。

「雪雪,家裡實在沒錢買酒買肉了,反正你也不喜歡你爸媽,彆氣了,錢留下過我們的小日子不好嗎?」

我埋著頭一個勁地往娘家走。

介紹信,我來了!

瞧見沈文棟提著大包小包,後媽張菊花笑得花枝亂顫,「來就來,怎麼這麼客氣,提這麼多東西!」

我爸程建軍拉住沈文棟,用力拍他的背,「你們小兩口把日子過好就行,下次來可不准帶這麼多東西了!程雪脾氣倔,她不聽話,你這個當丈夫的,該罵就罵,該打就打,我沒二話。」

兩人你說一句,我點個頭,好得仿若親生父子。

趁著他們虛與委蛇,我忙溜進主臥。

「找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撫摸信紙。

這是媽媽離開時留下的信,她說去投奔親戚了,信上有媽媽留下的親戚的住址。

前世,程建軍死後,收拾他的遺物時,我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只可惜,當時信被撕得四分五裂,信息不全,我至死也不知道媽媽到底去了哪裡。

將信紙裝進兜里,抬腿準備出主臥時,我停住腳步。

撬開牆角的磚,拿出裡面的鐵盒,捲走了所有錢。

揣著信和錢準備直奔村委開介紹信時,程建軍的怒喝聲從身後傳來:

「你幹什麼去?」

他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張菊花也耷拉著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是打開麻袋,看見裡面不值錢的農產品,翻臉了?

可真快。

程建軍譏諷:「你可真行,回門就帶這些東西,是存心要我和你媽沒臉嗎?」

陰陽怪氣我不成器,提起隔壁女兒回門帶了多少禮物,給父母長了多少面子。

我冷笑:「人家給了女兒那麼多嫁妝,你給了我什麼?跟人家比,你不會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嗎?」

程建軍遏不可遏,指著門外,「你給老子滾,在婆家就是要被打死了,也不准回來!」

我拔腿就跑,直奔村委。

支書拿著信翻來覆去地看,眼神銳利,帶著審視:

「你媽在海市有親戚?以前怎麼沒聽她說過?」

我拿出媽媽的日記本,「當然有,她以前不愛說這些。支書,你看,喏,字跡一模一樣,這真是我媽留下的信。我現在結婚了,怎麼說也該去告訴她一聲。」

支書這才肯給我開介紹信。

從村委出來,碰巧遇到沈文棟。

「你去村委告你爸媽了?」他小跑過來,「家醜不可外揚,再怎麼樣,你也不該去跟村幹部說啊!」

我滿心只想回去收拾行李,懶得搭理他。

他追在身後,不停念叨:

「那好歹是你家人,你總有需要他們的時候,以後做事別這麼衝動……」

5

沈家。

我悶頭收拾行李。

沈文棟像個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指揮。

被子、新衣服、水壺、鋼筆……全都裝進包里。

都是好東西,我很喜歡。

全家去火車站送沈文棟。

「你今天不該來送我的,曠工一天,工地和餐館要扣那麼多工資。」沈文棟沉著臉。

「我走後,你可別像今天一樣,一點小事就曠工。京城是大城市,花銷貴,我花錢的地方多,你要安安分分打工。」

我敷衍地點了個頭。

他這才扭過頭去跟沈母和趙盼燕說話。

沈母拉著他的手叮囑:「兒啊,到了學校,學習要緊,咱出身農村,更要努力……」

我提著所有行李,墊著腳尖看火車軌道。

來了,火車來了!

我的火車比沈文棟的早十來分鐘。

「媽,我都知道,你別念叨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沈文棟不耐煩。

「雪雪,把行李給我,你們先回去吧!」

他扭頭一看,大驚失色,「程雪呢!」

我站在火車上,看著窗外沈家人著急忙慌的樣子。

火車關門,慢慢駛向前方,沈文棟若有所感似地抬頭,對上我的視線。

他追著火車一路跑,氣得眉毛倒豎,手指著我,嘴巴開開合合,唾沫橫飛,像個瘋子。

我唇角微勾,對他揮了揮手。

再見。

6

火車搖晃四天三晚,終於到海市。

走下站台,昏黃的夕陽把影子照得又細又長。

我餓得前胸貼後背,心情卻前所未有的好。

蹲在路邊,狼吞虎咽地吃下兩個包子,我拍了拍手,背起行李,準備找個招待所先住一晚。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輪廓。

我下意識喊出:「媽媽!」

推著自行車的中年女人回頭,又驚又喜:「雪雪——」

我被緊緊摟住。

媽媽的懷抱柔軟,溫暖,還帶著一股清香。

「你來海市怎麼不提前寄封信說,好讓媽媽來接你!」

「你爸怎麼突然鬆口,肯讓你來海市了?」

我這才知道,媽媽當初離婚是想帶我一起來海市的,但程建軍不肯鬆口。

她前些年回去看過我,但每次都被程建軍攔著不准跟我見面。

後來更是直接威脅不准回去看我,否則就虐待我。

媽媽心有愧疚,每年都給我寄了大額的撫養費,但那些錢,我一概不知,想來都被程建軍花在張菊花和兒子身上了。

「這老登,真是一點信用也不守!」媽媽氣得直跺腳。

「怪媽媽,居然信了他的鬼話,讓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聽到我這次逃出來是因為沈家讓我打兩份工供沈文棟上大學,媽媽灌了自己兩杯水才堪堪冷靜下來。

「他們真是好大的臉!」

她抱著我,心疼得眼眶泛紅,「幸好我們雪雪聰明,跑了出來,那麼苦的日子,哪是人過的。」

晚上,躺在媽媽的床上,抱著她的手沉沉睡去。

我從未如此安心過。

吃早飯時,媽媽提起高考恢復了,問我想不想讀書,她可以送我進海市最好的學校,以前的基礎可以請老師給我補上來。

我搖頭,「媽媽,我不喜歡待在教室里讀書。」

再過幾個月,就改革開放了。

我想創業,想實地拼搏。

我把想法告訴媽媽,正思索著怎麼說服她,卻見媽媽兩眼放光,驕傲地給我夾了個雞腿。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的女兒有志氣!」

改革開放的風聲,最近她也聽了幾耳朵。

以她的眼光來看,此事大有可為!

她之前跟朋友討論過,如何大幹一場。

卻因觀念不同,最終不歡而散。

萬萬沒想到,女兒的想法與她完全一致!

這難道就是親生母女的心有靈犀嗎?

「那這段時間,你就熟悉一下海市,順便學點法律和投資知識,把駕照也考了,媽媽給你買車!」媽媽豪爽道。

「好。」這些正是我所需要的。

來之前還在想怎麼賺到錢去實現,沒想到有媽媽在,一切不愁!

有媽媽真好!

7

時間轉瞬即逝。

12 月,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神州大地。

東風已至,我帶著海市時興服裝去京城開店。

京城人,錢多,手鬆。

我的服裝店一炮而紅。

「程雪,你怎麼在這裡?」

我被沈文棟拽住手腕,「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走,我們去派出所,我跟你沒完!」

沈文棟的同學拉住他,兩人到牆角低聲耳語一番。

再回來,沈文棟眼冒精光,對一起來的幾位同學豪氣道:

「我和老闆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想要哪套衣服,明天過來拿吧,我送你們。」

他們走後,沈文棟抱肩斜倚櫃檯。

「雪雪,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胡作非為。」

「哦?」

「不過你得把店給我,女人腦瓜子天生沒男的聰明,更何況我是大學生,見識多,店交給我,能發展得更好,你坐著等享福就行。」

我忍俊不禁,上了大學,他依舊還是這麼的蠢。

「你答應了?」沈文棟眉開眼笑,「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冷嗤:「沈文棟,你的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把店白送給你?你睡覺時把枕頭支高點,說不定能實現。」

沈文棟氣得直磨後槽牙,陰狠放話:「你會求著把店給我的!」

8

「老闆,店裡出事了。」

店員狂奔到新店地址,抓住正在安排裝修的我,直奔舊店。

沈文棟帶了一堆人來鬧事,店裡的顧客都被趕走了。

部分顧客看著櫥窗的新款衣服眼冒星星,但因為那群人擋在店門口,也不敢進店。

「程雪,你終於露面了,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一輩子呢!」

沈母一瞧見我,立馬跳出來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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