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的錯頻戀愛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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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住院了。

我親自給他插尿管。

「嘴咬住衣服,褲子往下扒。」

他紅著臉被我摸了個遍。

第二天查房,他喊了一聲媽。

我和導師異口同聲應了一聲。

所有人目光瞬間聚焦我。

哈哈。

我死定了……

1

醫院辦公室。

我對周薄暘進行問診。

這個和我鬥了十幾年的死對頭。

此刻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板凳上。

我努力保持著職業素養。

除非實在忍不住。

我噗嗤笑出了聲。

「你是說,兩隻貓打架踹你一腳,你摔倒了,然後骨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彎著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說話也跟著斷斷續續。

「你還不如說踩狗屎滑倒了可信點。」

周薄暘翻了個白眼,朝我豎了個中指。

「我要投訴。」

我立刻抿下嘴,憋住笑,轉身在電腦上噼里啪啦。

「姓名。」

「周薄暘。」

「年齡。」

「24。」

「身高。」

「186。」

我一臉嘲諷,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方比了比。

「我問的是身高,不是血壓。」

周薄暘氣得深吸一口氣。

想撐著板凳站起身證明自己。

卻又疼得嘶的一聲坐了回去。

想到什麼,他的眼神有些得意。

「許兮,你剛剛憋笑的樣子好像一隻癩蛤蟆。」

停下滑鼠,我立刻回懟。

「你這一身屎黃色穿搭,是在玩 cosplay 嗎?」

他不甘示弱。

「你晚上別披頭散髮,別人會誤會你是女鬼。」

我繼續追擊。

「嘴那麼臭,剛剛摔進化糞池了吧。」

空氣中仿佛有硝煙在瀰漫。

兩個人誰也不肯退讓。

好在護士老師及時來敲門。

病房床已經備好,催促我快些下醫囑。

我哼一聲,轉過頭不去理周薄暘。

但餘光還是感受到了他怨氣的目光。

「你就不能關心我一下。」

作為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我下巴一抬,伸出胳膊。

「扶好,髒髒包。」

我帶周薄暘在護士站抽了血。

護士老師看著他紅腫的腳踝。

「怎麼摔成這樣了?」

我:「被貓踹了一腳。」

周薄暘:「踩狗屎滑倒了。」

......

我看到護士老師在憋笑,嘴裡仿佛炒了十八個菜。

心情大好。

2

將周薄暘安頓好。

我推來心電圖機。

剛整理好機器。

一轉頭就看見他線條分明的肌肉。

我順手摸了兩把。

哼哼,練得還挺好。

但面對周薄暘。

我搖了搖頭,口不對心。

「嘖嘖嘖,一般般。」

周薄暘原本有些亮的眼睛突然暗淡下去。

氣得臉都紅了。

他掐了一下我的腰間肉。

那裡是我的敏感區。

一碰就癢。

我躲了一下。

他垂下眸,嘴角上揚,捻了捻手指。

「這是什麼,果凍嗎?」

我暗中使勁,拽起他的手就向肚子中間放。

挑眉。

意思是讓他重新感受一下。

誰知他突然彎起手指撓了撓我。

「許醫生,別吸氣啊。」

癢得我笑得肩膀微微抖動。

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響聲。

「呦,許醫生還專門放炮慶祝我住院呢。」

我低頭看看不爭氣的肚子。

抬頭對上他彎彎的眼睛。

對啊,我現在可是他的管床醫生。

鬼點子生成中。

我邪魅一笑。

拍掉他的手。

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定在床上。

撩起他衣服的下擺遞到他嘴邊。

「咬住衣服,褲子往下扒。」

「我親自給你插尿管~」

周薄暘被我嚇得一哆嗦。

他臉像個紅蘋果,緩緩開口。

「你不行」

我嘴巴下意識回懟。

「你才不行。」

他皺起眉,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你就是不行。」

我有點生氣了。

「我很行,我技術很好的。」

「相信我,只有一點點疼。」

他把被子拉過頭頂。

聲音悶悶的。

「不是怕疼……」

「你不懂。」

我恍然大悟。

捂著嘴靠近被子裡的人。

壓住聲音。

「你怕壓不住槍啊?」

刷的一聲,周薄暘掀開被子。

「可笑。」

「來。」

「誰怕誰。」

他一隻手攥著我的手腕。

另一隻開始脫褲子。

我承認我有點心慌了。

還好口罩擋住我紅透的臉頰。

我拿出工具準備操作。

周薄暘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我儘量委婉地引導他。

「你...放輕鬆...」

「這樣下去,達不到操作標準啊。」

「你,不是,你。」

我欲言又止,最後落荒而逃。

「咳,穿上褲子吧。」

「我去給你找個男護士。」

護士老師從病房出來。

我沿著牆壁去察看周薄暘的狀況。

見到我來,他轉過身,又折起枕頭擋住臉。

我又忍不住打趣他。

「護士老師誇你長得真好看。」

回應我的只有周薄暘自閉的聲音。

「別和我說話。」

3

處理好一切,回到辦公室。

收到導師的信息。

整整一頁 60s 的語音。

我揪了兩把頭髮。

看著手中掉落的兩根安娜和朱莉。

我發了個朋友圈。

「好想弔死在導師辦公室門前。」

發泄完情緒,我全身心地投入論文中。

熬了一個夜班。

早上交班時師姐低頭摸魚給我發消息。

師姐:「聽說導師的兒子長得很帥。」

「還自己創業開了公司。」

我:「好牛逼。」

師姐:「你快去把他拿下,我跟著你吃香喝辣。」

我:「我色誘他。(陰險笑)」

師姐:「(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交完班開始查房。

導師似乎對周薄暘格外上心。

我站在角落打瞌睡。

祈禱著早點下班回去補覺。

迷糊中看見周薄暘抬頭。

朝我的方向喊了聲媽。

我下意識「噯」了一聲。

一起應的還有導師。

導師回頭瞪我。

意識到不對勁。

我腿一軟。

師姐在旁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添亂:

「呦,你倆瞞著我義結金蘭了?」

我趕緊結巴著找補。

「噯-噯-噯......這就是導師的兒子嗎?長得也太帥了!」

全場目光聚焦我。

周薄暘一隻手壓著上揚的嘴角。

導師推了推眼鏡框。

「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完了,更尷尬了。

出門前,看著用鼻孔挑釁我的周薄暘。

我氣得心臟疼。

哈哈。

他媽是我「親親」導師。

我死定了……

我的畢業大計。

竟然牢牢攥在周薄暘手中。

5

六年級,我向周薄暘的板凳上倒了樹膠。

那一天他只能撅著屁股上廁所,榮獲「板凳哥」稱號。

初一,語文老師播放紀錄片,我騙他吃了一顆酸糖。

他酸得涕泗橫流,語文老師直誇他「共情小王子」。

高一,為了和他爭第一,我每天學到凌晨兩點。

在我的光芒下,他又成功成為「萬年老二」。

直到大學,我們倆不在同一個專業。

碰撞相對少一些。

我心虛地點開微信。

看到周薄暘給我昨天朋友圈點贊的信息。

繼續向下翻。

每一條我吐槽導師的朋友圈都留下了他的痕跡。

我兩眼一閉。

怪不得之前周薄暘總是問我,覺得導師怎麼樣。

原來是在釣魚執法!

我倒的苦水比太平洋還寬。

咬著指關節,我焦慮得不行。

如果他把這些都發給導師。

首先是畢業大計。

其次是信任危機。

現在後悔是沒有用的。

關鍵是想辦法挽回。

如果他說我壞話,再呈上證據。

那我可就要被逐出師門了。

不行不行。

我還要讀博!

6

下定決心。

我坐在周薄暘床前。

他剛做完手術,還在麻醉甦醒。

算準大概時間,

我揉紅眼睛。

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

安靜的模樣竟然還有些乖巧。

察覺到我的存在,他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一些。

艱難地伸出手摸上我的臉頰。

「誰欺負你了?」

......

怎麼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不管了。

我繼續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還疼嗎?」

麻醉藥勁過了。

他猛地將手收回,藏在被子底下。

「看我沒死,氣壞了吧。」

我按住自己想打人的右手。

閃爍著眼睛裝可憐。

「你別這樣和我說話,我很傷心。」

周薄暘皺起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骨科掄我腿的大錘砸到你腦子了?」

深呼吸,許夏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的嘴蠢蠢欲動。

於是我用手背死死擋住。

垂眸。

「我真的很擔心你……」

周薄暘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綠。

「你和我說實話。」

「我是不是得絕症了?」

???

這是人類的腦迴路?

我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才意識到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殺傷力。

為了補救,我偏過頭。

有些羞澀。

「因為我......」

「喜歡你所以擔心你……」

床上的人直接彈射起步。

坐直了身子。

他死機了一會。

然後難以置信地低頭,顫抖著手指著某部位。

「你不會看上的是它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

氣得想死。

咬牙切齒。

「我給你剁了信不信?」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又機器般轉過身子,摸了摸我的額頭。

「要不,你也找張床躺一下。」

暗裡罵我有病呢這是……

我給自己洗腦,讓自己保持冷靜。

「不然你想想,為什麼我們能糾纏十幾年呢?」

「那是因為我一直在注意你。」

周薄暘雖然還不太信,但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

「那是因為你什麼都要和我爭。」

我拉近板凳,前傾身體,歪頭靠近他的臉。

「你真的不信我嗎?」

他被我嚇得猝不及防咳嗽,耳尖染上緋紅。

「你真喜歡我啊?」

我違心地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一會。

仰著頭向後躲,肩膀一聳,雙手一擺,玩味一笑。

「那怎麼辦?」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談戀愛。」

呵呵,那最好不過了。

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

誰瞎了眼才會和你談戀愛。

這不過是我的緩兵之計。

等到我順利畢業,就是你的死期之時。

我磨了磨後槽牙,把髒話咽進肚子裡。

然後換上牽強的笑容。

苦澀地低下頭。

「我知道了。」

指甲用力掐進皮膚。

擠出兩滴淚,停在眼眶內。

撇下嘴委屈地抬眼看他。

在他想要伸手、張嘴說話的那一瞬。

我踉蹌著跑了出去。

我靠在牆後,看著手中紅色的指甲痕。

露出滿意的笑。

屋內突然傳來東西掉落的悶響。

哈哈,死對頭你就內疚去吧。

7

睡醒一覺,我掏出手機。

先是檢查了所有朋友圈是否僅自己可見。

然後又發了一條新的。

「說出來就很勇敢了,被誤會也沒什麼的,要堅強(忍住不哭)」

等到周薄暘回復了個「別裝」。

我又點開他的聊天框。

「我做了噩夢。」

「如果被喜歡的人的媽媽討厭,那一定很令人傷心。」

「你不會這麼做吧?」

我抱著手機壞笑。

別的不說,周薄暘是個道德感極高的人。

雖然他現在不信。

但時間久了,他難免會產生些懷疑。

到時候我只需要賣個慘。

十幾年暗戀形象,他哪還好意思說我壞話。

此後,每次查房,我都努力避開他的視線。

微信回得都很有禮貌。

不爭不吵。

營造一個被拒絕的委屈小白花形象。

周薄暘剛開始還鬧。

問我是不是被奪舍了。

後面他安靜了幾天。

也不找事了,每天都抱著大相冊翻來翻去。

還在筆記本上畫圖分析。

我去給周薄暘隔壁床的老林換藥。

剛出辦公室就被一個陌生男子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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