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真千金當職業,只求財不索愛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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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回豪門第一天,親生父母警告我。

「雖然你回來了,但不要總想著和念念爭。」

我看著這一家子送我的下馬威,微笑著掏出勞動合同。

「我想二位搞錯了,親子關係是法律事實。

但要我扮演一個乖巧懂事,還得給養女當墊腳石的女兒,屬於高級情感服務。」

「得加錢。」

1

面前我的生物學父親,把一張銀行卡扔在桌上。

「卡里有一萬塊,是你這半年的零花錢。」

「既然回了裴家,就要守裴家的規矩。」

「第一,不許欺負念念。念念雖不是我們親生的,但我們養了二十年,你不要妄想取代她的位置;

第二,對外不要亂說你的身份,我們暫時只對外宣稱你是遠房親戚;

第三,把你在鄉下的那些惡習都收起來,平時低調行事,不要給裴家丟臉。」

旁邊一身貴婦打扮的母親趙婉也補充道:

「念念心思細膩,身體又弱,受不得刺激,你多擔待點,別惹她哭。」

按照原書劇情,我這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被找回後,渴望親情,卻被全家 PUA。

父母哥哥嫌我粗鄙,假千金裴念明里暗裡對我排擠,未婚夫沈懷渡更是時不時就羞辱我。

原主為了融入這個圈子,拚命學禮儀,卑微討好,小心翼翼。

但最後,原主還是被趕出家門,在絕望中鬱鬱而終。

如今,我穿越過來,看著眼前這套價值幾個億的別墅,決定把格局打開。

既然走心會死,那我就走帳。

我拿過那張卡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做過背調。」

「裴氏集團去年的凈利潤是四十個億。」

「而據我所知,裴念小姐每月的花銷就不止六位數。」

「您二位既然這麼在意裴念小姐的心情,又怕我這個鄉下長大的女兒丟人。

那為什麼要把我接回來?」

「是因為沈家指名道姓要真千金聯姻吧?」

正準備起身的裴震頓住,眼神銳利:

「誰告訴你的?」

我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家庭成員職能履行協議書》。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我想跟二位談的業務。」

「把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接入家庭,本質上是一次高風險的併購重組。」

「我知道你們也是迫不得已。」

「既然大家都很難受,不如把它商業化。

你們需要我扮演吉祥物、聯姻工具人,以及在必要時刻襯托裴念小姐的高貴。

這些我都願意配合,但不是免費的。」

裴震和趙婉臉色驟變。

我察言觀色,生怕他們給我打親情牌,連忙繼續道:

「裴董,趙總,請不要跟我談血濃於水,那是農業社會的邏輯。」

在商業社會,提供情緒價值和背鍋服務,都需要昂貴的勞動力。」

「如果在這個家裡,我受了氣,那是工傷;

如果讓我去搞定沈懷渡那個渣男,那是高危作業,得按次計費,而且還要給我買最高額度的保險。」

「至於裴董剛剛給的一萬塊?那是打發叫花子。

考慮到我崗位的特殊性和不可替代性,我要求月薪五十萬,五險一金頂格交,年終獎另算。」

「你掉錢眼裡了?果然是鄉下長大的,一身市儈氣息!」

一旁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大哥裴青川,終於開口。

我搖了搖頭。

「我們之間沒有虛偽的親情,純靠金錢維繫。那我拿錢辦事,理所應當。」

「怎麼樣?這投資回報率。五十萬買家庭平安和睦,應該很划算吧?」

裴震作為資本家,最先冷靜下來。

他們的確對我這個鄉下來的、不懂規矩、上不得台面的陌生女兒沒什麼感情。

五十萬,不過是他酒櫃里一瓶紅酒的錢。

如果真能用一瓶酒錢,換來一個聽話、專業、不惹事的聯姻工具。

這筆買賣,性價比極高。

畢竟,能用錢解決的麻煩,在豪門裡,都不叫麻煩。

他拿起鋼筆,利落地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你最好說到做到,安分點。」

2

第二天,我正式上崗。

早餐時,假千金裴念弱柳扶風地走過來。

不得不說,裴家砸錢養出來的產品,確實精緻。

符合當下小白花的所有審美標準。

她看到我,眼圈立刻紅了。

「姐姐你為什麼瞪著我,念念做錯什麼了?」

「念念給你道歉,姐姐別生念念的氣好不好?」

不等我說話,她又怯生生地看向另外三人:

「爸,媽,哥哥,念念是不是不該下來吃飯?」

「我知道我只是養女,我沒資格上桌吃飯,我這就走。」

裴震和趙婉立刻心疼了,剛要斥責我,我率先開口。

「裴念小姐,你的業務能力不行啊。」

裴念不明所以,眼淚掛在睫毛上:

「什、什麼?」

我上下打量著她。

「作為裴家的招牌名媛,你的核心競爭力是美麗、脆弱、惹人憐愛。

但你看看你的表情管理。」

我指了指她的嘴角。

「哭的時候嘴角弧度撇太大,顯得僵硬又浮誇。」

「還有,作為被偏愛的一方,你在我這個『外來者』面前表現得這麼卑微,反而顯得小家子氣,像裴董和趙總沒教好你似的。」

「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覺得裴家的品控出了問題。」

裴震原本想罵我,聽我這麼一說,竟然覺得有點道理。

裴家是豪門,豪門養出的女兒怎麼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那你說怎麼辦?」

「我可以做她的競品分析師,兼職形象顧問。」

我換了個專業的坐姿。

「從現在開始,我會模擬惡毒姐姐、刁鑽婆婆,甚至以後她可能遇到的綠茶情敵,對她進行全方位的情景演練。」

「通過我的打壓,提升她的抗壓能力;

通過我的挑剔,完善她的外在形象。

保證讓她以後嫁入其他豪門時,能夠獨當一面,不給裴家丟人。」

裴念傻了,她這輩子沒聽過把「欺負人」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你們放心,這項服務包含在我的月薪里,只是需要當事人的配合。」

「比如現在……」

我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語氣傲慢:

「過來,把我剛用完的餐具收拾了。」

裴念下意識看向父母。

我冷笑:

「看什麼?以後你的豪門婆婆讓你侍奉,你也只會哭著找媽媽嗎?」

「你以為豪門兒媳是那麼好當的?」

裴震沉吟片刻,竟然點了點頭:

「小離說得對。念念,你也該鍛鍊鍛鍊了。」

裴念滿臉震驚,滿含屈辱地端著我的餐具進了廚房。

我對著裴震微微一笑:

「看,BOSS,這就叫鲶魚效應。」

「沙丁魚只有在鲶魚的追逐下,才能提高生存率。」

「溫室里長大的花朵沒有核心競爭力,是無法在市場上流通的。」

裴震看著我的眼神,第一次有了點不一樣的審視。

3

我對「真千金」這份工作適應得很快。

原作里,原主因為嫉妒裴念,總是穿得花里胡哨想壓她一頭,結果被嘲笑土氣。

我不需要,我是來上班的。

我每天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家裡走路帶風。

遇到裴震,我喊:「裴董早。」

遇到趙婉,我喊:「趙總安。」

遇到裴青川,我喊:「裴少好。」

遇到裴念,我喊:「二小姐,你今天的妝容有點卡粉,建議換個粉底液。」

這天,原著里的男主,也就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沈懷渡上門了。

這位豪門太子爺,出了名的桀驁不馴。

他原本喜歡的是裴念,但沈家老爺子逼他娶真千金,所以他對我充滿敵意。

「你就是那個鄉下來的?」

沈懷渡冷笑一聲,用鼻孔看我。

「長得倒是有幾分像伯父、伯母,可惜,氣質太差。」

「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別以為回了裴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真是令人摳腳的古早台詞。

懶得理這傻叉。

裴念依偎在他身邊,依舊哭唧唧:

「懷渡哥哥,你別這麼說姐姐,姐姐已經很努力了,我們不能嘲笑她。」

「念念,你就是太善良。」

沈懷渡心疼地攬住她,然後惡狠狠地瞪我。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不要產生不該有的妄想,我的未婚妻只會是念念。」

好吧,我承認,我對傻叉的容忍度為零。

我放下手裡的平板電腦,那是裴震剛讓我看的公司財報。

沒錯,在多次證明我的價值後,裴震終於同意我介入少部分公司邊緣業務了。

我很珍惜每次工作的機會,但現在這個傻叉影響到我了。

「沈少爺,關於婚約這份不良資產,由於風險不可控,且回報率極低,我對接盤你並沒有興趣。」

沈懷渡擰眉。

「你說什麼?不良資產?」

「難道不是嗎?」

我迎上他慍怒的眼神。

「情緒管理差,公眾場合舉止失當。對潛在合作夥伴缺乏基本尊重,公然進行人身攻擊。」

「作為未來伴侶,你的表現嚴重不合格。」

「你!」

沈懷渡猛地站起來,想用身高壓制我。

「站好。」

我突然冷喝一聲,龐大的氣場讓他下意識頓住。

「既然你非要當裴念的護花使者,那就拿出點護花使者的資本來。」

我上下掃視他,目光如 X 光般銳利,最後停留在他的腰腹處。

「把襯衫解開。」

沈懷渡蒙了,不懂事情進展怎麼突然這樣一個大轉折。

「什麼?」

「你想幹什麼?」

「想什麼呢,猥瑣齷齪。」

我冷冷地打斷他,翻了個白眼。

「我現在是為家族基因把關。按照現在的霸總市場行情,霸總又多又內卷,顏值、身材才是硬通貨。」

「念念這麼柔弱惹人憐,出席宴會免不了被各路狂蜂浪蝶騷擾。」

「如果你連腹肌都沒有,怎麼保護裴念?怎麼成為她帶得出手的時尚單品?」

「指望你那張只會噴糞的嘴嗎?」

沈懷渡滿臉通紅,他最恨別人看不起他,尤其是在柔弱的裴念面前。

「本少爺每周健身三次!我有的是肌肉!」

我挑眉,一臉的不信。

「嘴上說誰不會?我還說你腳步虛浮,中氣不足,外強中乾,一身西裝下面全是軟肉呢。」

接著,我看向裴念,嘆了口氣:

「妹妹,我也不是什麼挑事的人。」

「沈少爺連這點誠意都沒有,我看他未必是真的喜歡你。」

「就算是喜歡你,你也要小心了。」

「這種男人,看著光鮮,其實虛得很。

連展示身材的勇氣都沒有,多半是自卑,甚至搞不好他那方面都不太行。」

裴念聞言也皺眉打量起了沈懷渡。

「懷渡哥哥,姐姐既然是為我們的未來好,你展示一下身材也無妨。」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八塊腹肌。」

沈懷渡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念。

在我們一句句「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的勸說下,這位豪門太子爺遭受了人生中第一次 PUA。

4

沈懷渡咬牙切齒,為了在心上人面前證明自己「很行」,也為了打爛我這張看不起人的臉。

他腦子一熱,一把扯開了襯衫。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裴念驚呼一聲,羞紅了臉捂住嘴。

沈懷渡一臉挑釁地看著我,仿佛打了一場勝仗:

「看到了嗎?土包子!現在可以閉嘴了嗎?」

然而,我沒有像他預想的被打臉的尷尬。

而是面無表情地湊近了一步,像是在菜市場挑揀豬肉。

「體脂率目測一般,線條也不夠清晰。」

「如果從夯到拉評級,你勉強算個 NPC。」

「行了,扣上吧。別在這有礙觀瞻。」

沈懷渡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我悠然坐回沙發,端起茶杯。

他不忿,不是單純因為被嫌棄。

而是長久以來,女性總是被作為被觀賞的客體,男人習慣了把目光當做標尺,給女人貼上價簽。

而剛才,我不過是把這把尺子,拿到了自己手裡。

沈懷渡是罵罵咧咧地走的。

但我並沒有放過他。

我加上了他的微信。

我發消息給他:

【沈少爺,根據剛才的壓力測試,您在情緒穩定性、抗壓能力以及服務意識上,均未達到裴家贅婿哦不裴家女婿的崗位標準。】

「不過,雖然你的表現不及格,但還有挽救空間。我這邊可以為您提供定製化的『人類高質量男性』培訓課程。」

沈懷渡秒回:「滾。」

我:

「我是真的很想撮合你和裴念。」

「你很愛她,但你的愛太廉價了。既搞不定你的家族,也搞不定她的眼淚。」

「如果裴念知道,你連為了她學習如何做一個好丈夫都不願意,她該多失望啊。」

「畢竟,你已經是個為了她連家族都對抗不了的廢物了。難道還要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嗎?」

過了五分鐘。

沈懷渡:「多少錢?」

呵,戀愛腦的錢最好賺。

我給他發了一份報價單,漫天要價。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遠程遙控沈懷渡。

「沈少,念念今天心情不好,不是讓你發紅包,太俗氣。

去學做她最愛吃的那道西湖醋魚。」

「記住,要親自去市場買魚,拍視頻發過來驗收。」

「沈少,念念今天看那個男明星的眼神不對,你要有危機感。」

「現在去健身房,練兩小時臀腿,男人不練腿,遲早要陽痿。」

沈懷渡一邊罵我,一邊為了在裴念面前展示新好男人形象,不得不照做。

我也沒閒著。

我拿著沈懷渡發來的視頻和照片,轉手發給了裴念。

「看,男人是需要調教的。我不做這個惡人,他怎麼會這麼聽話?」

裴念看著視頻里大汗淋漓為討好她做飯和健身的沈懷渡,感動得一塌糊塗。

對我的敵意都消散了不少,甚至主動給我送了一款限量版包包:

「姐姐,謝謝你。」

「但一碼歸一碼,我還是這個家最受寵的小公主,你別妄想擠走我。」

我看著那個包,心想:這就是中間商賺差價的快樂嗎?

5

早餐桌上。

裴震和趙婉不在。

裴念開始和我主動打招呼了。

但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只有西式的冷餐。

她殷勤地給裴青川切培根,見我一動不動,眼淚又掉了下來。

「姐姐是對我有意見嗎?」

「知道姐姐鄉下來的,不會用刀叉,所以特意為姐姐準備了碗筷。」

「姐姐,你不會是誤會我故意給你難堪吧?」

「不是的,每周二早上是固定西餐時間。」

「我今天特意早起,就是為哥哥做他最愛的早餐。」

她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串,我依然一動未動,只是微笑著打量裴青川。

裴青川被我看得發毛,給裴念擦眼淚的手生生僵住。

「怎麼了?」

我這才禮貌地收回視線。

「你的氣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感覺特別累?」

裴青川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緊張:「很明顯嗎?」

被關注是一種需求。

在這個家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圍著體弱多病的裴念轉。

裴青川作為繼承人,被要求必須強大、隱忍、無堅不摧。

沒人真正關心他累不累。

包括裴念。

她親手給裴青川做早餐,在裴青川面前哭唧唧地賣慘,本質還是要索取他的情緒價值,並不是真的關心他。

他一直都明白這一點,但照顧柔弱的妹妹,是趙婉一遍遍耳提面命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

而我剛剛的話,不是在對他評頭論足,而是在告訴他,我能看到他的脆弱。

這才是他緊張的根源。

「這早餐不適合您。」

我搖搖頭。

「長期空腹喝冰美式,您的胃受得了嗎?

念念妹妹不懂事,你怎麼也不愛惜自己?」

裴念臉色一白,剛想在那邊眼眶發紅。

我搶先說道:

「念念妹妹別哭,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但大哥是為了撐起這個家才這麼辛苦,我們做妹妹的,不能只顧著自我感動。」

裴念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裴青川也收回了原本想安慰顧念的手,轉頭看向我:

「那你覺得我早餐應該吃什麼?」

「養生粥。」

我看著他的眼睛。

「城南那家老字號的南瓜粥和灌湯包,健康又美味。你一定要去嘗嘗。」

「太遠了。今天來不及。」

他期待地看著我,大概是希望我去給他買,再給他送到公司。

原女主確實會這樣做。

這位裴家大公子胃不好。

原文里,原女主甚至買了很多營養學的書,每天給他變著花樣營養搭配膳食,送到公司,風雨無阻。

她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我不是。

我是員工,我上班是來薅企業羊毛的。

我托著腮,真誠地看著他。

「時間是海綿里的水,擠一擠就有了。

跟我講講您今天的行程吧,我幫您做個時間管理優化。」

裴青川給我看他的行程安排。

於是,我安排他擠出時間,繞路去了那家老字號的早餐店。

等他風塵僕僕地把熱粥放在我面前時,我喝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真不錯,裴大總裁買的早餐就是比家裡的好。」

裴青川看著我享受的樣子,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

臨走前,他還感激地看著我:

「謝謝你,裴離。你推薦的那個粥確實養胃。」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看吧,他還要謝謝我。

因為我是第一個注意到他胃不舒服的人。

雖然原文里原主也是,但過度的單方面付出,在情感中總會迅速貶值。

在這個家裡,想站穩腳跟,靠的不是當保姆,而是當甲方。

你要學會給他們派任務,學會給他們製造被需要的機會,引導他們在你身上進行情感與時間的雙重投資。

並不是因為我重要,他才為你付出;

而是因為他為你付出了,你對他才變得重要。

這就是經濟學裡所說的沉沒成本。

6

裴青川的反饋來得很快。

當晚,他就往我的帳戶里轉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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