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的身體里住著校霸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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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讓這個向來威風凜凜的校霸吃癟。」

那場換衣烏龍後,洛嶼變得格外謹慎。

每次出房間前,他總會先製造出明顯的響動。

我和桑澄看在眼裡,偷偷笑作一團。

「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讓這位校霸這麼憋屈。」

我的目光落向他緊閉的房門,突然覺得他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甚至有點……可愛。

大概他也覺得理虧,開始變著法地彌補。

他默默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菜。

我受寵若驚,越發覺得真實的他和我曾經印象中的他不太一樣,甚至在心裡認他為我的男媽媽。

然而這天,情況不對。

他一整天都沒出房間,外賣成了我的一日三餐。

傍晚,我推開他房門,發現他蜷在床上,臉色發白。

「你怎麼了?」

「肚子疼……」

他蔫蔫地回答,聲音有氣無力的。

我看了眼日期,忽然想起桑澄的生理期就在這幾天。

桑澄體寒,每次生理期都痛經痛得厲害。

看來洛嶼是剛好替她挨過這次生理期。

我從桑澄的柜子里拿出一片衛生巾遞給他:

「這幾天是桑澄的生理期,你有的受了。」

他看到我手裡的東西後,臉紅到爆炸,一把抓過衝進衛生間。

「哎!我還沒……」

還沒等我說完,他已經反鎖了門。

「我還沒教你怎麼用呢。」

洛嶼把自己困在衛生間裡睏了將近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後,他終於打開門,從衛生間出來。

他嘴唇有些慘白,雙手捂著小腹,眉頭擰在一起。

我把熬好的紅糖姜水端給他,「喝點吧,多少能緩解一下。」

他接過抿了一口,五官皺到一起,「嘖,好難喝。」

「難喝也要喝完,難道你想一直痛嗎?」

他無奈,捏著鼻子將一整杯紅糖姜水灌下肚。

我在他小腹上貼了一片暖寶寶。

「去床上躺一會吧,我開了電熱毯,這會應該已經熱了。」

他點點頭,艱難地走回房間。

我在廚房裡煮粥,時不時能聽到洛嶼翻身的聲音,還有他偶爾發出的細碎呻吟。

我把熱粥端到他房間,「吃一點再睡。」

他搖搖頭,「痛得厲害,吃不下。」

話音剛落,他捂著嘴衝到衛生間,抱著馬桶一陣乾嘔,將剛剛喝下的姜水吐了個乾淨。

我熟練地拍著他的背,遞過溫水。

他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嗓音沙啞:

「你們每個女生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嗎?」

我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臉。

「也不是每一個,但十個里有八個會。」

他吸了吸鼻子,輕聲呢喃:

「做女孩子好辛苦。」

那一刻,他眼底褪去了所有稜角,只剩一片柔軟的溫和。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為他擦拭的動作,也不知不覺更加輕緩。

8

洛嶼連著痛了三天。

今晚就是流星雨來臨夜,他依舊疼得臉色發白,蜷在沙發上。

直到我喂他吞下一粒止痛藥,緊蹙的眉頭才緩緩鬆開,呼吸逐漸平順。

我和洛嶼並肩坐在家樓下的長椅上,等待天空的奇蹟。

手機震了一下,是桑澄的消息:【導員突擊查寢!我在宿舍陽台許願,效果應該一樣吧?】

我收起手機,抱緊膝蓋,望向墨藍的夜空。一切能否在今夜回歸正軌?

目光悄悄掃過身旁的洛嶼,他坐得筆直,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嚴肅。

心底某個角落,竟不合時宜地漫出一絲……不願。

我移開視線,將那點怪異的情感歸咎於我不願失去一位如此體貼的男媽媽。

今夜沒有月亮,星辰顯得格外璀璨。

我們靜坐了將近兩小時,連流星的尾巴都沒有見到。

一陣夜風掠過,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一條柔軟的圍巾輕輕環住了我,帶著熟悉的、乾淨的味道。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耳罩也罩住了我冰涼的耳朵。

「天冷。」他言簡意賅,手很快收了回去。

我低頭,手指撫過圍巾細密的紋路,正是那天我撞見他在房間裡偷偷編織的那條。

暖意從脖頸蔓延,悄然浸潤心口。

「謝謝。」

那股被壓抑的不舍,忽然找到了裂縫,開始無聲蔓延。

「這段時間你住得開心嗎?」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或許我只是在擔心,換回去後,那個真正的校霸會找我算帳。

夜風送來他低低的回應,「很開心。」

「那說好了,」我轉頭看向他,故作輕鬆,「明天之後,你只能記得住在這裡讓你開心的事。」

他凝視著我,眼眸在夜色里深不見底。

良久,才很輕地應了一聲:「好。」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光痕毫無預兆地撕裂了夜幕。

「流星!」我猛地跳起來,心臟狂跳,「快許願!」

我一邊快速給桑澄發消息,一邊閉上眼。

餘光里,洛嶼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那一晚,我失眠了。

如果一切順利,明天之後,洛嶼將回到他的身體里,我們之間這荒誕又平靜的交集,將戛然而止。

這個念頭讓胸口泛起一陣空落落的酸澀。

天還沒亮透,我就守在了桑澄的床邊。

晨光一點點擠過窗簾的縫隙,爬上被子,照亮了床上人安靜的睡顏。

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我屏住呼吸,湊近過去——

會是誰?

9

眼前的人揉了揉眼睛,看清是我,眸光先是一亮,隨即那點亮色又被迅速壓了下去,換上一片沉靜的複雜。

眼前的人揉了揉睡眼,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是抑制不住的驚喜,接著又被壓下去。

「桑澄?」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

「是我,洛嶼。」

什麼?!

居然又失敗了?

熟悉的餐桌,熟悉的三人對坐。

我屈指敲了敲桑澄面前的桌面:「先說好,昨晚許願了沒?」

「當然!」她立刻舉手,「收到你消息我就衝去陽台,在心裡默念了快一個小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不會真就換不回來了吧?」

我抬手抱頭,死腦子快想啊,還能有什麼辦法?

辦法還沒想出來,洛嶼的手機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考。

他讀完信息後,臉色沉重,看向桑澄:

「校籃球隊要和隔壁大學打友誼賽,你有沒有希望在三天內繼承我的實力?」

桑澄聽完就笑了:

「害,我當什麼事呢。」

「一直都沒告訴你,籃球隊的訓練我一天都沒缺席過。」

洛嶼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我點頭證實:「其實,桑澄的籃球實力也不一定就比你差。」

桑澄的爸爸是個籃球教練,她從三歲開始就和爸爸學籃球了。

初中時,她是我們校女籃隊長。

大學入學得知女子籃球隊因人數不足解散,她還抱著我鬱悶了好幾天。

這下,她倒是能藉此機會,大顯身手了。倒是陰差陽錯給了她一個展示的舞台。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齊齊嘆了口氣。

眼下,身體互換的事只能再次擱置,等到籃球賽結束之後再說了。

11

籃球賽當天,我和洛嶼作為桑澄的親友團坐在觀眾席給她加油。

周圍坐滿了我們學校的女生,她們扯著橫幅,朝正在熱身的桑澄大喊:

「籃球王子洛嶼,比賽勝利靠你!」

桑澄聽到聲音,瀟洒地撩了下頭髮,朝看台招手。

尖叫聲瞬間掀翻屋頂。

雖然洛嶼平時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但他這張臉確實帥,不少女生喜歡他這類型。

但他卻從沒給過回應。

以至於他見到桑澄頂著他的臉回應那些瘋狂的女生十分不滿。

「那臭丫頭耍什麼帥,這讓我很沒有面子的好嗎。」

我笑著碰碰他胳膊:

「她們那麼支持你,偶爾也要給點回應的嘛。」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不得不說,桑澄的實力遠超預料,開場僅十分鐘,她已獨攬三十分。

連洛嶼都對她表示認可。

「不過她頂著我的臉在做什麼蠢事啊!」

又一陣歡呼炸開,桑澄再進一球。

她轉過身,朝著觀眾席的我,遠遠拋來一個飛吻。

全場沸騰,場內大屏的特寫鏡頭迅速切到我的臉上。

是的,每進一球,她都要和我互動,我也被氣氛感染,笑著朝她揮手。

身旁的洛嶼卻徹底紅溫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一直低聲念叨著什麼。

只是場館內太吵,我一句都沒聽清。

最終,我們學校以二十分優勢贏了比賽。

桑澄衝上看台,一把抱起我轉了好幾個圈。

一旁的洛嶼沉著臉,不甘示弱地也把我抱起來,原地轉了幾圈。

我只當他是氣桑澄太過張揚,小聲安慰:

「沒關係,雖然比賽是桑澄打的,但榮譽還是你洛嶼的。」

原本比賽勝利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但在我回家後發現,我剛剛省吃儉用了三個月才買下來的名牌鞋的鞋跟被人踩掉後,心疼得差點昏厥。

洛嶼聞聲湊過來,躲在我旁邊,指尖戳了戳晃悠的鞋跟,打量了幾秒,「能修。」

他轉身翻出桑澄的工具箱。

裡面全是一些蝴蝶結髮卡、備用鞋帶,還有一把銹跡斑斑的小小螺絲刀,都是桑澄用來捯飭小玩意兒用的。

我忍不住吐槽:「你確定用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能修好?」

他沒回答,挑出螺絲刀,又從角落摸出一小管強力膠,盤腿坐在地毯上,低著頭開始忙活。

餘暉透過窗戶落在他低垂的側臉上,桑澄那張軟乎乎的杏眼臉,此刻卻透著一股專注勁。

他手指捏著螺絲刀的動作穩得很,擰螺絲時力道拿捏得剛剛好,生怕把鞋面戳壞。

擰完還細心地用紙巾擦去鞋跟上的灰塵,又擠了一點強力膠塗在鬆動的縫隙里。

「以前打比賽,隊友的籃球鞋磕壞都是常事,壞得不嚴重的,我都會幫著修一修。」

他頭也不抬,聲音低沉。

「我爸以前擺攤修鞋,我小學就跟著他打下手,粘鞋跟、補鞋面,這點小毛病,不算事。」

我忽然想起高中時的傳聞,說洛嶼家境不好,卻從不接受別人的接濟,寧願自己打零工賺錢。

原來那些被傳成「孤僻」和「摳門」的細節,背後是這樣的倔強。

半小時後,他把鞋遞給我:「試試。」

我穿上走了幾步,鞋跟穩穩噹噹,甚至比之前更合腳。

低頭細看,才發現鞋跟外側還被他貼了一小塊透明的防磨貼。

「你怎麼想得這麼周到?」我驚訝地問,聲音都有點發顫。

他撓撓頭,耳尖瞬間紅透,彆扭地別過臉,假裝看向窗外:「順手的事。」

那一刻,我看著他沾了點膠水痕跡的手指,看著他明明害羞卻故作淡定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這個看起來兇巴巴的校霸,好像也有著屬於他的獨特溫柔。

12

籃球賽後的第二天,我和洛嶼的名字並排出現在了表白牆上。

標題赫然寫著:【疑似戀情曝光】,附上的是籃球賽上我們互動的視頻。

緊接著,有人翻出了更早前「校霸」在校門口抱著我哭訴的錄像,徹底將熱度引爆。

【洛嶼這是成功追到校花簡禾了?】

【說實話,洛嶼高攀了,簡禾可是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

【別的不說,女神飛吻時也好美!】

在一片爭議中,有條評論格外顯眼:

【我磕的 cp 終於在一起了。】

但立刻被更多反對聲淹沒:【樓主醒醒,根本不配好嗎?】

我和桑澄都沒太在意。

她依舊每天用洛嶼的身體在校門口等我,送我去班級。

食堂里,我們並排坐著看劇吃飯,而對面的洛嶼總是安靜地獨自用餐。

很快,一張我們三人同桌吃飯的照片又被掛了上去。照片里,坐在對面的「桑澄」被單獨圈出來放大。

【請分析圖中第三人的作用是?】

【閨蜜: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

流言愈演愈烈。

直到某個早晨,我剛在教室坐下,就聽見前排的系花拉著旁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過來:

「有些人也就是裝得高冷,貼在男生身上笑得那個賤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來賣的。」

她因為上次校花評選輸給我兩票,一直耿耿於懷。

我懶得搭理,把課本往桌上一放,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她嗤笑一聲,對同伴揚了揚下巴:「看見沒,惱羞成怒了。」

我正想開口反擊,一旁的洛嶼猛踹一腳她的椅子:

「有些人把口紅塗得再艷麗,也掩蓋不了那是個茅坑的事實,因為啊,實在是太臭了。」

他一邊說一邊皺著鼻子扇了扇。

「桑澄,你罵誰呢!」

我這才恍然,此刻為我說出這些話的,是洛嶼。

之後他們又來回交鋒了幾句,但我幾乎沒聽進去。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那張屬於桑澄的、此刻卻因維護我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腦海里反覆迴蕩著一個清晰的念頭:

他在袒護我。

13

上課時,我托著腮發獃,想著洛嶼紅著脖子和系花爭執的模樣。

還有他灌了半瓶水後,湊過來低聲說「我還是第一次和女生吵架」時的無奈。

我想著想著就笑了,越發覺得他和校霸實在是很違和。

我給桑澄發消息分享了這件事。

過了很久,她才回復。

【雖然不太道德……但我翻到了洛嶼的日記,我覺得,你該看看。】

她甩過來幾張照片。

那是一本「每日一善」的記錄。

字跡工整,事無巨細,已經記滿了千件。

幫同學修車、喂流浪貓、替保潔阿姨搬東西……

我繼續往下翻,指尖微微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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