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的身體里住著校霸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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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閨蜜狀態不太對,動不動就滿臉通紅,眼神躲躲閃閃的。

洗澡時,我照常喊她幫我擦背,她卻閉緊眼睛,呼吸聲越來越重,燙燙的掌心貼在我背上,動作有點發僵。

第二天醒來,睡在我旁邊的閨蜜猛地起身,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然後鬆了一口氣。

她一把抱住我:

「我都要嚇死了,我居然和校霸洛嶼互換身體了!」

「他沒對我的身體做什麼變態的事吧?」

等等。

她說她和校霸互換身體了。

也就是說,這幾天和我一起洗澡的是校霸?

給我擦背的也是校霸?

跟我一起睡香香的被窩的還是校霸??

1

最近,我發現桑澄有些不對勁。

作為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閨蜜,我們連對方屁股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

可今天一起洗澡時,她扭扭捏捏不肯脫衣服。

進了浴室後也背對著我,像尊雕像。

「澄澄,幫我擦下背唄。」

我擠了一泵沐浴露遞過去。

往常這時候,桑澄會一邊哼著歌一邊拍我屁股說「小禾子皮膚真好」。

然而此刻,她接過沐浴露的手在抖。

「你冷啊?」我轉頭。

她緊閉雙眼,睫毛狂顫,臉頰通紅,氣息又重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伸手探她的額頭:「發燒了?」

指尖剛碰到皮膚,她像觸電般彈開,後退兩步差點滑倒,我趕緊拽住她的手腕。

「桑澄,你今天好奇怪啊,被人奪舍啦?」

她終於睜開眼,水汽氤氳,棕褐色的瞳孔里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眼神炙熱得讓我心下一跳。

不對,桑澄看我一向是「我閨女真可愛」的慈愛,從來沒有過這種又克制又灼熱的目光。

「你、你自己洗。」

她聲音啞得厲害,抓過浴巾裹住自己就往外沖,留下我滿頭問號。

更怪的還在後面。

正值冬天,洗完澡後,我像往常一樣飛速鑽進桑澄的被窩,用被子把自己裹緊。

「我果然還是討厭冬天,冬天實在是太冷了!」

我一邊往她身上貼,一邊吐槽。

往常這種時候,我們會冷得緊緊抱在一起取暖,她把冰涼的腳放在我的膝蓋窩,我就會把冰涼的手放在她的腋下。

可今天,就在我把頭靠在她肩上的一瞬間,身側的人猛然僵住。

真是莫名其妙,吃錯藥了?

2

這一夜睡得很安穩。

我伸了個懶腰,看向身旁。

桑澄還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紋絲不動,這實在反常。

她睡相極差,十次同寢有九次我要挨打,今天她倒是睡得乖巧。

瞥了眼鬧鐘,我使勁推她:

「快起來,今天第一節是滅絕師太的課,她百分之一萬會點名。」

桑澄翻了個身,沒理我。

我把她的臉扳回來,強行扒開她的眼皮:

「這學期曠課兩次了,再有一次就得掛科!」

「別吵……好睏。」

整整二十分鐘,軟硬兼施,她紋絲不動。

「對不住了,姐妹。」

我抓起挎包,獨自衝出門去。

一路狂奔到校門口,剛踏進校門,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將我籠罩,強勁的衝擊力幾乎將我撲倒。

耳邊炸開帶著哭腔的男聲:

「簡簡,我該怎麼辦呀我!」

我壓下心頭的憤怒,冷靜地推開身上的人,卻在看清對方面容的瞬間,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跑。

居然是洛嶼!

學校里出了名的校霸!

高中時我就見過他帶人堵在巷口,冷著臉討錢的樣子。

可眼前這個人,眼尾通紅,抽噎得上氣不接下氣,和記憶里那個陰鷙的身影全然對不上。

「不好意思同學,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提了提肩上的包,埋頭繼續往前走。

他卻從背後一把將我死死抱住,大喊:「簡簡別走!」

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後續的話卡在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此時正是上學高峰,校門口人流如織。

經過我們身邊時,不少人都刻意放慢了腳步,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來。

我實在受不了那些視線,一把將他拽到旁邊。

我將頭別向一邊,避免和他對視。

「同學,我們真的不認識。」

面前的男生哭得更厲害,聲音斷斷續續:

「簡、簡簡,我、我是桑澄啊!我他媽和洛嶼身體互換了!!」

3

不是,他有病吧?

我在心裡暗罵,但面上波瀾不驚。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上課要遲到了,先走了。」

說完,我拔腿就準備跑。

他一把拉住我,吸了吸鼻子。

「簡禾,學校的高嶺之花,實際上就是個愛玩抽象的搞笑女。」

我一寸一寸地轉頭。

他怎麼知道的?

此時的洛嶼,鼻尖眼尾還泛著紅,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狡黠:

「你小學二年級冬天舔鐵欄杆,舌頭粘住了,還是我跑去叫的你爸媽,最後打了 119 才救下來。」

「初一,你在班主任椅子上放放屁墊,結果被當場抓包,回家挨了一頓混合雙打。」

「還給我哥寫情書,說什麼『哥哥,等我長大了要做你新娘』,結果我哥只說了一句『好好學習』……」

我衝過去捂住她的嘴,眼神帶刀。

「……你真是桑澄?」

她用力點頭,聲音又染上委屈:

「我都要嚇死了,昨天一覺醒來我就發現我變成洛嶼了,嗚嗚嗚……」

「現在在我身體里的估計是他。」

「對了,簡簡,他沒有對我的身體做什麼變態的事吧!」

應該……沒有吧。

不過等等。

桑澄說她和洛嶼身體互換了。

也就是說……

昨天和我一起洗澡的是洛嶼?

幫我擦背的也是洛嶼?

和我一起睡香香的被窩的還是洛嶼?!

4

公寓里,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前。

我強壓著掀桌子的衝動,咬著牙問那個此時坐在我對面的女孩: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和桑澄身體互換了?」

「害得我白白被你占了一整天的便宜。」

本以為他會像傳聞中那樣不耐煩,誰知他竟別開視線,結結巴巴地和我道了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嘆了一口氣,看都看光了,打他一頓也沒用。

我看看左邊頂著桑澄身體的洛嶼,又看看右邊頂著洛嶼身體的桑澄,抬手揉了揉眉心。

老天,這都是什麼抓馬事件啊!

我們搜遍了網絡,關於身體互換,除了小說和電影,找不到任何靠譜案例。

坐在對面的洛嶼笨拙地握著筆,在紙上記錄著那些離奇的「觸發條件」。

字跡歪歪扭扭,和他此刻臉上嚴肅的表情形成詭異反差。

那一瞬間,我忽然走了神。

這個傳聞中凶神惡煞的校霸,剝開那層嚇人的外殼後,似乎也只是一個被困在荒唐境地里、手足無措的普通男生。

「看什麼呢?」桑澄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我收回目光,「沒什麼,現在怎麼辦?」

她瞄了眼正在播放某互換題材電視劇的螢幕,斬釘截鐵:「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於是,荒誕的「科學」開始了。

我站在他們中間倒數:「三,二,一!」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視死如歸,咬牙撞向對方。

「咚」的一聲悶響!

桑澄捂著額頭罵罵咧咧。

失敗!

一連串的操作下來,除了額頭上新增的包和淤青,毫無進展。

我們三個猶如泄了氣的氣球。

我癱在椅子上問:

「互換那天,你們都做了什麼?」

桑澄從起床開始回憶,事無巨細。

洛嶼沉默片刻,低聲說:「那晚我在操場跑步……看到了流星,就許了個願。」

「啊!我那天好像也許願了!」桑澄猛地坐直。

「那天我痛經痛得要死,躺在床上許願,說下輩子想當個男人。」

她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天她確實一邊捶牆一邊嚎過這句話。

和洛嶼說的時間倒是對得上,不過那時候我們都沒有注意到有沒有流星雨。

不是,向流星許願有這麼靈驗的嗎?

我轉頭看向洛嶼,問他當時許了什麼願望。

他不安地瞥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地只透露許的願望是和女生有關。

我思索片刻,提議:「那今晚,我們再去試試對著夜空許願吧,萬一有用呢。」

深夜,公園空曠無人。

桑澄仰頭大喊:

「我要換回自己的身體!」

洛嶼看了看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我也要換回來……」

「你聲音那么小,天上的星星能聽到嗎?」

桑澄不滿,順手推了他一把。

但她忘了,此時的她是個身高 188 的男生,而洛嶼比她矮了兩個頭。

洛嶼被她推得一個踉蹌,跌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伸手去接,他順勢倒在我懷裡。

桑澄一整個暴怒,像拎小雞崽一樣把他拎起來,咬牙切齒:

「離我們簡簡遠一點!死變態!」

那晚,我們等到星辰漸隱,什麼也沒發生。

後來還去了寺廟求菩薩,可這事好像也不歸菩薩管。

好消息是,新聞播報下一次流星雨是在二十五天後。

壞消息是,這二十五天我都要和洛嶼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而桑澄,要頂著洛嶼的殼子,去男生宿舍和他的室友們相處二十五天。

不過她看起來倒是有些興奮。

5

桑澄臨走前,指著洛嶼的鼻子警告他:

「聽著,你要是敢對簡禾有半點越界,我絕對饒不了你,畢竟現在我才是校霸!」

她說著,得意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胸膛,隨即又困惑地皺了皺眉:

「不過指著自己的臉說這種話,感覺也太怪了。」

我抱著桑澄,實在捨不得她走。

「你真的不能留下來一起住嗎?」

她嘆了口氣:

「許願那天逃寢被學生會告訴導員了,這幾天他們導員天天來查寢,警告我再逃寢就要記大過。」

「雖然是記在洛嶼頭上,但我怕他會報復回來。」

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

「而且,洛嶼居然和校草同寢室,校草那身材,那臉,嘖嘖,簡直是人間尤物。我不趁機欣賞欣賞豈不是虧大了。」

我捏了捏她的臉:

「花痴!那你千萬別露餡了。」

她抬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放心吧,我已經有經驗了。」

「倒是你,要是他敢對你圖謀不軌,立刻給我打電話,我保證打得他滿地找牙!」

她故意提高音量,狠狠瞪了一眼沙發上的洛嶼。

就這樣,我開始了和洛嶼……呃……和桑澄身體里的洛嶼的同居生活。

6

和洛嶼同居的第三天,我還是不太適應。

那天我在客廳里換衣服,他剛好推門從臥室出來——

我尖叫著轉過身,死死抱住自己。

他僵在門口,目光有一瞬的滯澀。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忙上前解釋。

我腦子一熱,回身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過後,掌心火辣辣地疼。

我看著自己的手,愣住——

我是不是瘋了,我居然扇了校霸一耳刮子?

他不會打回來吧?

……不過現在他用的畢竟是桑澄的身體,真動起手來,我也未必會輸。

我迅速穿好衣服,進入戒備狀態。

他卻只是站在原地,整張臉連耳根都紅透,一聲不吭,轉身退回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奇怪。傳言里脾氣暴躁的洛嶼,是這樣的嗎?

轉念一想,吃虧的明明是我,他要是再向我發脾氣,那才叫沒天理。

桑澄來的時候,洛嶼臉上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

她心疼地捧著自己的臉左看右看,又哀怨地看向我:

「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白皙滑嫩的皮膚啊!」

我立刻控訴換衣服被撞見的事。

桑澄聽完一拍桌子大吼:「打得好!」

緊接著,她一把掀起 T 恤下擺,線條分明的腹肌猝不及防闖進視線。

她把腰往前送了送。

「來,簡簡,咱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肉體還肉體,看回來!」

她拍了拍緊實的腹部,朝我挑眉:「實在不解氣就上手摸一摸,手感是真的很不錯。」

那塊「白巧克力」近在咫尺,我遲疑地伸出手指……

一旁的洛嶼瞬間炸毛,臉紅得要滴血。

「靠,本人還在這呢,你們問過我同意了嗎?!」

他撲過來想攔,卻被桑澄用長臂輕鬆抵住額頭,任他怎麼張牙舞爪也夠不著。

桑澄掏了掏耳朵:「吼什麼?現在這身體里的每一寸,包括這八塊腹肌,都歸我!我給我姐妹摸一下怎麼了?」

7

洛嶼猶如一隻斗敗的小雞仔,灰溜溜地回了房間。

看著他挫敗的背影,我和桑澄笑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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