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鄰居十三年,拆遷款全給侄子,四天後我贏麻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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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王阿姨癱瘓在床13年,無兒無女。

我每天給她送三頓飯,風雨無阻。

小區拆遷,她分到386萬。

我以為她會留給我一些,畢竟我照顧了她這麼久。

結果她當著我的面,把錢全給了只來過三次的侄子。

我心裡憋屈,但沒說什麼。

四天後,銀行突然打來電話:先生,請您今天務必來銀行辦理手續。

我懵了,我又沒錢,辦什麼手續?

01

「李誠,進來吧,正好你也在。」王阿姨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有點飄。

我手裡拎著保溫飯盒,愣在門口。

門沒關嚴,裡面不止王阿姨一個人。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文件夾。另一個年輕人,我認識,是王阿姨的侄子周強。他正滿臉堆笑,給王阿姨捏著肩膀。

我推門進去,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王阿姨,今天的飯是排骨燉冬瓜,趁熱吃。」

王阿姨沒看飯盒,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眼鏡男人。

周強直起身,看到我手裡的飯盒,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出的東西。「哎呀,李哥,又來送飯了?真是辛苦你了。這麼多年,我們家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我們家。這三個字他說得特別順口。

我點點頭,沒說話,準備跟平常一樣,幫王阿姨把床搖起來一點,方便她吃飯。

「李誠,你先別忙。」王阿姨開口了,她指了指眼鏡男人,「這是張律師。今天來,是辦拆遷款的事。」

我的手停在半空。

小區拆遷,這事已經傳了小半年。王阿姨這套房子,位置好,面積也不小,算下來能拿一大筆錢。鄰居們都在背後議論,說我李誠好人有好報,照顧王阿姨十三年,這筆錢怎麼也得分我一半。

我從沒這麼想過。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

張律師清了清嗓子,打開文件夾,扶了扶眼鏡。「王桂蘭女士,根據您本人的意願,我們已經擬好了財產贈與協議。您確認將本次拆遷所得的全部補償款,共計人民幣三百八十六萬元整,全部無償贈與您的外甥,周強先生,對嗎?」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三百八十六萬。

全部。

贈與周強。

我下意識地看向王阿姨。她癱在床上,眼神躲閃了一下,沒看我,只是對張律師輕輕點了一下頭。「對。」

一個字,像根針,扎進我心裡。

周強臉上的喜色已經藏不住了,他抓著王阿姨的手,聲音都開始發顫。「姑,您放心!以後我肯定好好孝順您!給您請最好的保姆,住最好的療養院!」

他來了十三年,算上今天,第四次。

第一次,王阿姨剛癱瘓,他來看了一眼,待了十分鐘,說工作忙。

第二次,是五年前,他結婚,來送喜帖。

第三次,是去年過年,提著一箱牛奶,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配文:孝順。

張律師把文件和筆遞給王阿姨。王阿姨的手抖得厲害,沒法寫字。她看了周強一眼。周強立刻會意,抓著她的手,在文件末尾的簽名處,歪歪扭扭地按下了指印。

紅色的印泥,刺得我眼睛疼。

周強扶著王阿姨,滿臉紅光地對我說:「李哥,今天這事多虧你見證。以後我姑就由我來照顧了,不麻煩你了。這十三年,真是太謝謝你了。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

他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紅票子,大概五六百塊錢,想塞給我。「這點錢,你拿著,買點好吃的。別嫌少,一點心意。」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錢,沒接。

飯盒的溫度,一點點從我手指上涼下去。

我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出了那間屋子。十三年來,我第一次覺得,這道門檻這麼難跨。

02

回到家,我把冰冷的飯盒放在廚房的台子上,發出「哐當」一聲。

妻子小琴從臥室出來,她剛下夜班,臉上帶著疲憊。「怎麼了?這麼大聲。王阿姨吃了嗎?」

「吃了。」我低聲說,脫掉鞋子,走進客廳,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你不對勁。」小琴走到我身邊,坐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出什麼事了?」

我看著天花板,眼睛發酸。「她的拆遷款下來了。」

「那不是好事嗎?」小琴說,「上次我還跟張大媽她們聊,都說王阿姨肯定會好好謝你。多少錢?」

「三百八十六萬。」

「這麼多!」小琴有點驚訝,但隨即又笑了,「那她怎麼說的?分你多少?我說句實在話,給你一百萬都不過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小琴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她……全給她侄子了。」我說出這句話,感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誰?周強?」小琴的聲音一下尖銳起來,「那個幾年都不來一次的白眼狼?全給了?一分都沒給你?」

我點點頭。

「憑什麼!」小琴猛地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動,胸口起伏,「她腦子壞掉了?十三年!你知道十三年是什麼概念嗎?我們兒子從上幼兒園到快高考了!你風裡來雨里去,一天三頓,你生病發燒都讓我想辦法給她送過去!她就用一句謝謝打發了?」

小琴的每一句話,都像在質問我,又像在替我喊出心裡的不甘。

「那周強給了她什麼?除了那張朋友圈裡的合影,他還給過什麼?」小琴氣得眼圈都紅了,「不行,我得去找她問清楚!這也太欺負人了!」

「別去。」我拉住她。

「為什麼不去?李誠,你就是個爛好人!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敢吭聲!」她甩開我的手。

「去了能說什麼?」我看著她,聲音沙啞,「錢是她的,她願意給誰,是她的自由。我們去鬧,鄰居怎麼看?是圖她的錢嗎?」

十三年前,王阿姨的老伴剛走,她自己又摔了一跤,癱在床上。兒女不在身邊,親戚也離得遠。我只是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才搭了把手。

第一天,我讓小琴多做了一份飯送過去。

第二天,第三天……

一個月,一年……

就這麼過了十三年。我從沒想過要什麼回報。可今天,當周強把那幾百塊錢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一種巨大的屈辱感,把我的心都堵滿了。

小琴看著我,眼淚掉了下來。「我就是心疼你。你不值。」

那天晚上,我們家十三年來第一次,晚飯只做了三口人的分量。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我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習慣性地想把排骨夾出來,放到另一個碗里。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對面,王阿姨的屋子,燈是黑的。

03

接下來的三天,日子像被抽掉了主心骨,變得空落落的。

第一天,我早上六點半準時醒來,習慣性地想去廚房看看熬的粥怎麼樣了。走到廚房門口才想起來,鍋是冷的。家裡靜悄悄的。

我回到床上,再也睡不著。

小琴說,王阿姨被周強接走了,可能真的去了什麼高級療養院。她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明顯的諷刺。

第二天,我去樓下倒垃圾。碰到了住在三樓的張大媽。

「小李啊。」張大媽拉住我,「我可都聽說了。王姐也真是的,那麼大一筆錢,怎麼就……唉,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

「沒什麼,張大媽,都是自願的。」我勉強笑笑。

「什麼自願的!我們這些老鄰居眼睛又不瞎。那周強是什麼貨色,誰不知道?十三年啊,鐵打的人都熬不住。你這算喂了白眼狼了。」張大媽拍著我的胳膊,一臉的同情。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快步離開。周圍鄰居那些同情、惋惜、甚至帶著點嘲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好像我成了這個小區里最大的傻子。

第三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剛走到樓道口,就看到王阿姨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周強。

他正指揮著兩個搬家工人,從屋裡抬東西出來。都是些不值錢的舊家具。

他看到我,一點沒有尷尬,反而主動打招呼。「喲,李哥,下班了?」那語氣,像是在自己家門口遇到了一個不熟的鄰居。

「嗯。」我點點頭,想上樓。

「別急著走啊。」他攔住我,從口袋裡摸出包好煙,遞給我一根。我擺擺手,說不會。

他自己點上一根,靠在牆上,吐出一口煙圈。「李哥,這房子馬上就要拆了,你也得抓緊找地方搬了。你看我姑,現在住療養院,單人間,一天光護理費就一千多。這人啊,還是得有錢。」

他句句不離錢,句句都在炫耀。

我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裡堵得更厲害了。「你姑她……還習慣嗎?」

「習慣,怎麼不習慣?有專人伺候,比這老破小強多了。」周強彈了彈煙灰,斜著眼看我,「說起來,李哥,我姑這事,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十幾年幫襯著,她可能也撐不到今天拿拆遷款。你是個好人。」

他說我是個好人。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比罵我都難聽。

我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繞開他往樓上走。

「哎,李哥。」他又在背後喊我,「那個……你家是不是還有我姑這兒的備用鑰匙?你看方便的話,給我。省得我再換鎖了,反正也要拆了。」

我腳步一頓,從口袋裡掏出那串用了十三年的鑰匙,找到其中一把,摘下來,轉身遞給他。

周強接過去,在手裡掂了掂,笑了。

那天,是第四天。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晚飯後,我和小琴,還有兒子,三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誰也看不進去。

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走過去,拿起話筒。

「喂,你好。」

「您好,請問是李誠先生嗎?」一個很客氣,但完全陌生的男聲。

「我是。請問你哪位?」

「李先生您好,我是建設銀行城西支行的客戶經理,我姓王。是這樣的,有一筆業務需要您本人今天務必來我行辦理一下。」

我愣住了。「銀行?辦什麼業務?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在你們那辦過什麼業務。」

我所有的工資卡、信用卡,沒有一個是建行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更確定的語氣說:「沒有搞錯,李誠先生。是一份財產信託和一筆大額轉帳的接收手續,需要您本人持身份證親自到場簽字確認。請您務必今天過來一趟。」

財產信託?大額轉帳?

我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懵了。

04

我掛了電話,小琴立刻湊過來。「誰啊?聽著神神叨叨的。」

「建設銀行的,說是什麼客戶經理。讓我去辦手續。」我老實回答。

小琴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騙子吧?現在這種電話太多了。你可別信,去了就讓你轉錢。」

我也覺得是騙子。我家跟建設銀行八竿子打不著。什麼財產信託,大額轉帳,聽著就像電視劇里的詞。我一個普通工人,哪沾得上這些。

「我不去。」我說著就要坐回沙發。

「等一下。」小琴卻拉住了我,「他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就說財產信託,大額轉帳,讓我本人帶身份證過去簽字。」

小琴沉默了。她在原地走了兩步,眼神里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微弱的期盼。這幾天,她比我還憋屈。

「李誠,」她忽然下定決心,「你去一趟。」

我愣了。「你不是說是騙子嗎?」

「是騙子,咱就當去逛一圈,看看他們什麼花招。但萬一呢?」她看著我,眼睛裡亮晶晶的,「萬一……跟王阿姨有關呢?你就去聽聽,什麼都別簽,什麼密碼都別說,行不行?」

我看著小琴的樣子,心裡一動。是啊,萬一呢?

儘管這個「萬一」的可能性小到幾乎不存在,但我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換了件乾淨的襯衫,找出身份證,在小琴「千萬小心」的叮囑里出了門。

建設銀行城西支行離我們小區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站在金碧輝煌的銀行大廳里,聞著那股混著錢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我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我找到大堂經理,報上了那個自稱姓王的客戶經理的名字。

沒多久,一個穿著筆挺西裝、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對我伸出手。「您好,李誠先生,我是王經理。感謝您能過來。」

他的態度很客氣,但眼神很專業,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跟他握了手,心裡還是犯嘀咕。這騙局搞得還挺真。

一進門,我就看到裡面還坐著一個人。是那天在王阿姨家的那個張律師。

我心裡「咯噔」一下。

張律師看到我,站了起來,對我點點頭,表情很複雜,像是愧疚,又像是鬆了口氣。

這一下,我確定了,這事肯定跟王阿姨有關。

「李先生,請坐。」王經理示意我坐到他對面,然後從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李先生,為了確認您的身份,請您核對一下這份文件上的身份信息。」

我拿起文件,第一頁就是我的身份證複印件,姓名,身份證號,地址,一點不差。

「沒錯,是我的。」我放下文件,心裡更亂了。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王經理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李先生,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四年天前,也就是本周一,王桂蘭女士,也就是您的鄰居,在我們律師的見證下,設立了一份生前信託。信託的資產,是她的全部拆遷補償款,共計三百八十六萬元。」

這些我都知道。我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王經理繼續說:「這份信託的受益人,確實是她的外甥周強先生。但是……」

他頓了頓,說出了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句話。

「但是,這份信託的唯一指定信託執行人,以及最終的資產繼承人,是您,李誠先生。」

05

我的大腦有那麼幾秒鐘是完全空白的。

信託執行人?最終繼承人?

我?

我看著王經理,又看看旁邊的張律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他們找錯了人。

「王經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有點發乾。

王經理把那份厚厚的文件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李先生,您自己看。這是王阿姨親手簽下的信託合同,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那份名為《王桂蘭個人財產信託協議》的文件。

裡面的法律條文密密麻麻,我看不懂。但我能看懂幾個最關鍵的詞。

信託人:王桂蘭。

第一受益人:周強。

信託執行人:李誠。

最終受益人:李誠。

我使勁眨了眨眼,那幾個字還是清清楚楚地印在紙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抬頭問。

旁邊的張律師嘆了口氣,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歉意。「李先生,對不住,那天讓您受委屈了。這都是王阿姨的安排。」

他解釋說,王阿姨早就知道自己的侄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怕如果直接把錢給我,以周強的性格,絕對會鬧得天翻地覆,甚至會賴上我一輩子,毀了我的安寧日子。他會覺得這筆錢本該是他的,是我這個外人搶走了。

所以,王阿姨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她設立了一個信託。名義上,錢是給了周強,讓他當第一受益人。這一下,就堵住了周強的嘴,也堵住了所有親戚的嘴。在所有人看來,她把錢給了「唯一的親人」,合情合理。

但是,這份信託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執行條款。

作為第一受益人,周強每個月只能從信託里領取五千元的生活費。而且前提是,他必須承擔起贍養王阿姨的全部責任,包括提供舒適的居住環境和專業的醫療護理。

而我,李誠,作為信託的唯一執行人,擁有監管和裁定周強是否履行義務的全部權力。

如果我認為周強沒有盡到責任,我有權隨時中止他領取生活費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合同里寫明,一旦王阿姨去世,信託資產在扣除喪葬費用後,剩餘的全部財產,將自動轉移給最終受益人。

也就是我。

「王阿姨說,周強這個人,給他五千塊一個月,他都會嫌少。他拿到錢之後,絕對不會真心照顧她。她料定他會很快露出馬腳。」張律師說,「而您,李先生,是她唯一信得過的人。她把這筆錢的最終處置權,交到了您手上。」

王經理補充道:「周強先生在兩天前,曾經來銀行試圖一次性取出全部三百八十六萬。被我們拒絕後,他大鬧了一場。我們告知他,他只是受益人,無權動用本金。另外,根據我們的調查,王桂蘭女士目前被他安置在郊區一家非常簡陋的養老院,每月費用不足兩千元,與他承諾的完全不符。根據信託協議,他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違約。」

我的手緊緊攥著那份文件,指節發白。

我終於明白了。

王阿姨那天在屋裡,躲閃的眼神,不是因為無情,而是因為愧疚。她知道那個決定會深深刺傷我,但她不得不那麼做。

她不是背叛了我,她是在用她能想到的、最周全的方式,保護我。

張律師從他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李先生,這是王阿姨在簽完信託之後,單獨留給您的。她囑咐我,等您來銀行辦手續的時候,親手交給您。」

我接過信封,入手很薄,但感覺有千斤重。

我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是醫院便箋紙的背面,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看得出寫得非常吃力。

「小李,別怪我。我不能害了你這個好人。這十三年的飯,比這三百多萬金貴。拿著錢,好好過日子。——王桂蘭」

看到最後那幾個字,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了那張薄薄的紙上。

0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貴賓室的。

手裡緊緊攥著那份信託文件和王阿姨的信,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我不能害了你這個好人」。

這四天裡,所有的憋屈、不甘、屈辱,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溫暖,把我的心臟填得滿滿的。

我不是傻子。我沒有被騙。

那個我照顧了十三年的老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比誰都明白。

她承受著我的誤解,承受著侄子的虛偽,一個人,在病床上,為我鋪好了所有的路。

我站在銀行門口的台階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感覺像做了一場夢。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拿出手機,手還有點抖,撥通了小琴的電話。

「喂?李誠?怎麼樣了?是不是騙子?你沒給他們錢吧?」電話一通,小琴連珠炮似的問題就過來了。

我清了清嗓子,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哽得厲害。

「你說話啊!急死我了!」

「小琴……」我叫了她一聲,就再也說不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小琴好像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你怎麼了?哭了?他們威脅你了?」

「你……你下樓來一趟吧。我就在小區門口的建行這兒。」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過十分鐘,我就看到小琴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臉上全是焦急。

「怎麼回事?你別嚇我!」她跑到我面前,抓著我的胳膊。

我沒說話,只是把王阿姨寫的那張信紙,遞給了她。

小琴狐疑地接過去,低頭看。

她的表情,從緊張,到疑惑,再到震驚,最後,她的眼睛一點點變紅,和我一樣,眼淚掉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點點頭,聲音沙啞地把王經理和張律師的話,複述了一遍。

小琴聽完,捂著嘴,眼淚流得更凶了。她不是個愛哭的人,但這幾天的委屈,讓她也繃不住了。她一拳打在我胸口,沒什麼力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王阿姨不是那樣的人!她怎麼可能那麼對你!」

她哭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眼淚還掛在臉上。「這個老太太,真是……真是把什麼都算到了。連周強那個白眼狼的反應都算到了。」

我們倆在銀行門口,像兩個傻子一樣,又哭又笑。

「那……錢呢?」小琴擦了擦眼淚,小聲問。

「錢在信託里。我是執行人。」我把那份厚厚的文件給她看。

「也就是說,這三百八十六萬,現在……歸我們管?」

「是歸我管。」我糾正她,「但首先,我們要先辦一件事。」

小琴看著我,我們倆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去找王阿姨!」

周強把她丟在了郊區的養老院。光是想到這個,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樣疼。王阿姨為了我,演了這麼一齣戲,自己卻……

我立刻給那個王經理打了個電話,詢問他是否知道養老院的具體地址。

王經理說,他正要聯繫我。因為信託執行需要,他們已經派人查清楚了。那家養老院叫「夕陽紅老年公寓」,在西郊三十多公里外的一個鎮上。條件非常差。

掛了電話,我看著小琴。「我們現在就去。」

「好!」小琴重重點頭,「我回去拿點東西,再取點現金。你在這兒等我。」

看著小琴跑回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氣。

周強,你不是喜歡錢嗎?不是覺得自己贏了嗎?

我倒要看看,當你發現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周強。

是把我們的親人,王阿姨,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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