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隱瞞了弟弟死去的真相,重生後我讓爸爸擦亮眼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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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則像一尊鐵塔,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但那股山雨欲來的氣勢,壓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安安分分地坐在小板凳上,晃著兩條小短腿,嘴裡甚至哼起了幼兒園老師剛教的兒歌。

「你在唱什麼?」繼母忽然開口,聲音嘶啞。

我沖她甜甜一笑:「老師教的,《我的好媽媽》。」

繼母的臉,瞬間白得像一張紙。

終於,一個年輕的警察拿著一份新報告走了進來,他看了我爸一眼,又看了看面無人色的繼母,公事公辦地開口:

「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輪椅上那個陌生的指紋,屬於一個叫張偉的男人。根據系統記錄,此人沒有正當職業,是酒吧的常客。」

警察話音剛落。

「咣當」一聲,繼母身下的椅子一歪,她整個人軟軟地滑到了地上。

她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瞳孔放大,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的死期到了。

8

警察局門口,王阿姨還想湊上來打圓場,我爸一個眼神掃過去,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王阿姨瞬間噤聲,灰溜溜地走了。

家醜不可外揚。

我爸甚至沒多看警察一眼,粗暴地將繼母塞進車裡,我也被他一併拎了進去,殘廢的弟弟被安置在后座。

車門落鎖,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我爸粗重的呼吸聲。

車子猛地竄了出去,又在一個急剎後停在無人的路邊。

「說。」我爸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盯著繼母,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我對你哪裡不好?錢給少了?還是我滿足不了你?非要去外面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繼母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伸手就想去抓我爸的胳膊:「老公,我錯了,是他,是他勾引我的,我一時鬼迷心竅……」

「鬼迷心竅?」我爸一把甩開她的手,力氣大得讓她撞在車門上,「我看你是春心蕩漾,自己犯賤!」

他猛地揪住繼母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當年裝得那麼清純,說會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原來都是演給我看的?嗯?」

「最毒婦人心!他可是你親兒子!」我爸指著后座昏昏欲睡的弟弟,怒吼道,「你為了害我的女兒,連自己的親骨肉都捨得推下樓梯!你他媽還是人嗎?」

繼母哭得喘不上氣,一個勁地搖頭。

我爸吼著吼著,突然頓住了。

他死死盯著繼母,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子。

他緩緩轉過頭,透過後視鏡,目光落在了弟弟蒼白的小臉上。

「說,」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卻比剛才的怒吼更讓人膽寒,「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繼母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我爸啊我爸,你現在才知道懷疑?現在才想起要依靠我這個女兒來保住你的家產了?

晚了。

「老公,他是你的孩子!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啊!」繼母終於反應過來,撲上去死死抱住我爸的腿,「我發誓!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去做親子鑑定!」

我爸一腳踹開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噁心和嫌惡。

他重新發動車子,方向盤一轉,目的地明確。

「好,那就去鑑定。」

鑑定結果出來得很快。

我爸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都在抖。

弟弟,確實是他的親生兒子。

繼母眼中迸發出一絲希望的光,以為自己終於能逃過一劫。

可我爸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夫妻情分,只剩下徹骨的冰冷和厭惡。

「你比我想的,還要惡毒。」

他將那張鑑定報告撕得粉碎,丟出車窗。

「能拿自己的親兒子當棋子,只為了陷害一個孩子,」他看著我,一字一頓地對繼母說,「你這種女人,我不敢再留了。」

9

繼母還想撲上來抱住他的腿,被他一腳踹開,狼狽地跌坐在醫院冰冷的地板上。

「看在兒子的份上,你留我一條活路……」她哭得涕泗橫流,妝都花了,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精緻。

我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沒有半分情意,只有被背叛的暴怒和嫌惡。

「活路?你拿我兒子當棋子,給我戴綠帽子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他懶得再多說一個字,直接叫人把繼母扔了出去。

至於那個野男人,我爸沒報警。

家醜不可外揚,他丟不起這個人。

他直接從公司里調來了幾個最能打的保安,連夜摸去了那個野男人常去的夜店。

據說那場面,比八點檔的電視劇還精彩。

我爸的人到的時候,那個男人正左擁右抱,吹噓自己怎麼把一個有錢的富婆迷得神魂顛倒。

「不出半年,那老東西的公司就是我的了!他那個殘廢兒子,就是個擺設!」

話音剛落,後頸一涼,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前一秒還在吹牛的男人,下一秒就被拖進了後巷,摁在地上摩擦。

他也是個軟骨頭,沒幾下就哭爹喊娘,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怎麼和我繼母勾搭上的,怎麼計劃著等我爸老了病了就奪家產的陰謀,全交代了。

甚至還主動加戲:「大哥,都是那娘們主動勾引我的!她說她老公不行,還說等拿到錢就跟我遠走高飛!我就是一時糊塗啊!」

我爸站在陰影里,聽完,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走上前,用昂貴的皮鞋尖踩了踩那男人的臉。

「她現在在哪?」

那男人一看繼母沒了利用價值,立刻換了副嘴臉,諂媚道:「老闆,那娘們現在就是個累贅。我知道一個地方,能讓她發揮點『餘熱』,也算……也算替您挽回點損失?」

我爸沉默了片刻,收回了腳。

一個字都沒說,轉身走了。

兩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繼母。

電話那頭的聲音嘶啞又驚恐,像是被扼住了喉嚨:「梨梨……梨梨你讓你爸來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個王八蛋不是人,他把我賣了……他把我……」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

慢條斯理地按下了免提,然後拿著手機,走進了我爸的書房。

我把手機輕輕放在他面前的紅木書桌上。

繼母絕望的哭嚎和求饒聲,瞬間填滿了整個安靜的書房。

「老公!你聽我說!我都是被逼的!你救救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爸只是平靜地翻了一頁報紙,紙張發出的清脆聲響,蓋過了電話那頭的哭喊。

然後,他淡淡吐出三個字。

「讓她滾。」

電話那頭的繼母像是聽到了死刑宣判,發出一聲尖厲的嚎叫。

我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掛斷。

從那天起,我爸對我好了許多。

他把殘疾的弟弟養在家裡,而我則成了弟弟身邊唯一的親人。

我每天推著弟弟的輪椅在花園裡散步,輕聲細語地告訴他:「小寶,你看,現在這個家裡,只有姐姐對你最好了。爸爸以後老了,公司和錢都是姐姐的,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會養你一輩子。」

兩歲的孩子懂什麼呢?他只知道,姐姐會給他削蘋果,會給他講故事,會在他腿疼的時候輕輕揉著。

他依賴地抓著我的衣角,含糊不清地喊:「姐姐……好……」

這一幕幕,自然都落在了我爸眼裡。

他大概覺得,兒子廢了,老婆跑了,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我這個懂事的女兒了。

他開始手把手地教我公司的業務,帶我參加各種商業酒會,把我當成真正的繼承人來培養。

他以為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孺慕之情。

他不知道,我看到的,只是他日漸衰老的面容,和通往權力之巔的階梯。

十年後。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站在我爸的病床前,手裡拿著他剛剛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

他躺在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曾經威嚴的臉上只剩下衰敗的褶皺。

「梨梨……公司交給你,我……我放心……」他吃力地說著,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欣慰。

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爸爸,你還記得媽媽嗎?」

他瞳孔驟然一縮。

「媽媽屍骨未寒,你就把繼母接回了家,她在地下等著你呢。」

他開始劇烈地喘息,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恐懼,那是遲到了兩輩子的恐懼。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

然後,我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平靜地按下了呼吸機側面的紅色按鈕。

病房裡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停止,世界一片死寂。

我轉身,對著門口的監控攝像頭,露出了一個悲傷至極的表情,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才算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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