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惡毒女配的早死閨蜜。
沒了我的激情開麥,什麼賤人都敢往她身上湊。
久而久之,閨蜜徹底黑化,竟當上了惡毒女配。
老天爺讓我選擇:
「重生還是輪迴?」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重生,穿回閨蜜被圍剿的那一天。
看著弱小無助的好閨閨,我舉起菜刀,冷笑:
「就你們想欺負我閨蜜啊?」
1
剛重生,我就碰到了夏稚。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無助地站在一群女惡霸的中間。
為首的女生說:「啞巴,我勸你別接近宋北江,他是我的。」
夏稚連連搖頭,劃手的速度堪比結印。
女惡霸看不懂,我看懂了。
夏稚在解釋,她沒有接近宋北江的意思。
這群人莫名大笑:「她在幹嘛呀,像個弱智一樣。」
真正的弱智群體出現了。
我拐彎,從超市裡買了把菜刀出來。
「喂,找死啊,敢欺負我閨蜜。」
夏稚大驚,連忙比手語。
眾人以為她是在讓我逃跑。
殊不知我打架狠辣,夏稚是在讓她們逃。
為首的女生大喊:「都給我上,我就不信她敢砍人!」
砍人不敢,揍弱智的心綽綽有餘。
夏稚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轉眼間,五個人全部撲街在地,痛得嗷嗷叫。
我拍拍手,朝好閨閨笑出兩排大牙:「沒事了,我們走吧。」
夏稚捶了我一拳,用含糊沙啞的聲音說:
「下次……不許再這麼魯莽。」
我笑笑不說話。
因為我擔保不了,不出半年,真正的賤人就要出場了。
2
我和夏稚的組合,就像靈珠與魔丸。
我是魔丸。
搶了校長的假髮,賣出九塊九的高價。
事後分夏稚五塊,美美吃上零食大禮包。
夏稚是靈珠。
得知這五塊錢的由來,瞪大雙眼比劃: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我擺擺手:「放心吧,那老頭假髮多著呢,不差這一頂。」
夏稚點頭,小口小口地嘬著冰棒。
在我看來,她完全就是個小說女主。
五官好三觀正,還擁有聽障人士這個破碎的身份。
老天爺卻說:
「你猜錯了,她其實是個惡毒女配。」
嘖,怎麼天堂也有這種煩人的老頭。
見我不信,老天爺把夏稚的後半生放給我看。
雌競、害人、給男主當舔狗,惡毒女配會幹的事她全乾了。
老天爺得意地問:「怎麼樣,這回你總信了吧?」
信他個頭。
自己不吃飯也要喂養流浪貓狗的人,怎麼會壞到這個地步。
夏稚這麼做,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重生,必須重生。」
我的閨蜜,我親自來守護。
3
小說不愧是小說。
女主、女二、夏稚和我全待在一個班裡。
我一腳踹開夏稚身旁的油膩男,順利當上她同桌。
夏稚笑著比劃:【你不用這麼緊張我,這裡沒有壞人。】
「這可不一定。」
逆天女二沈霜霜。
女主的堂妹,比不過女主,就拿人氣同樣高的夏稚出氣。
夏稚百分之三十的創傷,都是她製造的。
正這麼想著,沈霜霜走過來,把一張表拍到夏稚桌面上:
「身為班長,今年的運動會你必須參加。」
我一看,空缺的項目只有八百米。
夏稚身子弱,別說八百米,就算是五百米也費勁。
我果斷簽字:「這個項目,我周琳投了。」
沈霜霜氣得咬牙切齒,但見我不好惹,還是甩臉子走人。
我攔住她:「身為副班長,你怎麼沒報項目?」
自己都做不到,還想給夏稚施壓。
瞧給她能的。
見不占理,沈霜霜哭著跑了。
我還以為夏稚會批我一頓,結果她四指輕握,給了我一個大拇指。
【你真厲害。】
4
區區八百米,我一下就跑完了,還順帶拿了個第一。
夏稚見四下無人,再次開口:「恭喜泥呀,偶請泥吃飯。」
我有些心痛。
自從有人嘲笑夏稚的聲音後,她再也不敢在別人面前說話。
但我不是別人。
我搭著她的肩膀,笑道:「好,我們去吃餛飩。」
學校門口的那家最美味。
餛飩皮薄餡大,還散發著濃厚的高湯香。
我舉手:「老闆,來兩大碗。」
「好嘞。」
夏稚盯著我,突然笑了。
我不明所以:「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她指了指凳子,又指了指我的手。
我瞬間明白過來,夏稚想起了我們初遇時的場景。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我路見不平,用凳子砸了嘲笑她的小混混而已。
夏稚不高興了,迅速結印:【很重要的場景,你不可以說是而已。】
她一直很感謝這點契機。
雖然因為說不了話而被嘲笑,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與我相識。
我笑了:「傻閨閨,吃餛飩吧,再不吃就要涼了。」
以後沒人再敢嘲笑她。
要是有,我原地宰了。
5
這小說作者還有點腦子。
目前除了沈霜霜這奇葩,沒人會對夏稚指手畫腳。
我把尺子一折,轉頭對沈霜霜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看啥看,再冒壞點子打死你。】
這麼折騰幾天,全班都知道夏稚是我罩的。
我心情大好,埋頭做了一套數學卷子。
一對答案,達到了驚人的五十九分。
「不錯啊,比上次高九分。」
夏稚欲言又止,想了想,給我劃手勢:
【別擔心,我成績好,考出來養你。】
哎呦喂,看得人心暖暖的。
我姿勢一換,立馬進入防禦模式。
為了夏稚和我的未來,我必須盯緊沈霜霜。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小心思多。
不敢正面硬剛,就在背地裡放陰招。
剛好考完試,夏稚拿了全班第一。
沈霜霜暗自造謠,說她考這麼高全靠作弊。
夏稚擰著眉,不斷比劃:【我沒作弊,我努力複習了。】
沈霜霜看不懂,滿臉煩躁:
「啞巴不去上啞巴學校幹嘛,周琳,你來翻譯一下。」
呵,也是指揮上我了。
我回懟:「你都沒進精神病院,她憑什麼去特殊學校。」
「沈霜霜,你找抽是不是?」
我真想動手。
班主任聞著味就過來了,當場把我們三個叫到辦公室去。
他厲聲問:「誰先動的嘴?」
我秒指沈霜霜。
夏稚見狀,也緊跟著指她。
沈霜霜又哭又鬧,還以為有多冤枉她。
一查監控,真是她先動的嘴。
班主任擰眉:「你這麼閒,是想我給你多發幾套卷子嗎?」
我舉手贊成。
夏稚緊跟著舉手贊成。
「你倆給我放下!」
班主任氣到心梗,處罰完沈霜霜便叫我們離開了。
夏稚心情大好,我心情可不咋地。
造謠這件事還沒解決呢。
6
沈霜霜很聰明,沒把事情鬧大。
只告訴了夏稚的前後桌,讓倆人當著她面蛐蛐。
我把凳子一轉,與夏稚的前桌深情對視。
「聊啥呢,也和我聊聊唄。」
傻大個愣住,沒想到我臉皮這麼厚。
「聊啥關你啥事?」
「不關我啥事你老往後看幹嘛,怎的,暗戀老娘?」
我出了名的女張飛。
傻大個一聽這話,立馬破防:「誰能看上你啊,你可別造我謠。」
我冷冷地看著他,似是心虛,他只能說:
「行行行,我閉嘴。」
後桌在看熱鬧,我一個眼神殺,他立馬投降。
「我也閉嘴。」
治標不治本,我把凳子挪回來,打算直接解決謠言源頭。
正思考辦法,夏稚戳了戳我,滿臉嚴肅:
【你很好,是他們沒眼光。】
我反應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是在介意傻大個的話。
我暗爽:「不愧是我閨蜜,真有眼光。」
夏稚輕笑,繼續埋頭寫試卷。
她很少說笑,說要養我,就真要拚命學習。
所以那次考試,她頭一次超越女主,奪得了第一名。
7
說到女主,我靈機一動。
整個班裡能管得住沈霜霜的,估計也只有她了。
回想夏稚的後半生,女主人品還是不錯的。
起碼做事光明正大,不會背地裡給夏稚使絆子。
我買了兩包辣條,遞到女主手上:「那啥,和你商量個事唄。」
女主抬眸,清澈的眼睛裡流露著堅韌。
她聽完我的話,眉頭微皺: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哎呦喂,這人果然爽快。
為了報答女主,我連著三天給她當跑腿。
空閒下來才發現,夏稚的表情好像不太對。
我輕戳她:「你怎麼了?」
夏稚沉默著。
每次心裡有事,她都是這個表現。
我立馬挺直腰杆:「沈霜霜又來找你麻煩了?」
【不是。】
夏稚看了眼女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只是替你高興,你交到了新朋友。】
懂了,吃女主的醋了。
我笑得沒心沒肺:「放心吧,你永遠是我的嫡長閨。」
夏稚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什麼意思,我每次都能精準猜中。
「我知道,你不是想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但你也不用覺得奇怪,吃友情上的醋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我才要說,夏稚,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8
上一世,我是得絕症走的。
爸媽把家底掏空了也沒法填我這個窟窿。
我很內疚,經常看著頭頂上的吊瓶發獃。
「你說,我要是把它扯掉會怎麼樣?」
就這一句話,夏稚哭得泣不成聲。
她迅速比劃:【你放心,我會籌錢救你的。】
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要怎麼籌錢?
爸媽說,夏稚在學校門口立了個愛心箱,挨個求大家伸出援手。
我不敢相信。
她自尊心這麼強,要怎麼在人前做這些事。
從相識到生命結束,我們足足相處了七年。
這七年的感情,已經無法用三言兩語來描述。
我流著淚,發誓要是再有下輩子,還要當她的好閨蜜。
哎嘿,還真有。
我踩著共享單車,興沖沖跑到夏稚家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