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同室友其實暗戀我很久了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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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怕黑,高價雇我陪睡。

抱我,我忍。

啃我,我忍。

直到他的抵著我的屁股,我忍無可忍。

宋之遙:「我勾引你這麼久,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勾引?

他不是直男嗎?

01

開學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宋之遙。

個子高,腰細腿長,皮膚白到晃眼,比明星還好看,簡直長在我審美點上。

幫我搬行李的死黨林殊眼睛都看直了。

一把摟過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操,周羨,你們宿舍竟然有這麼個大帥哥。」

「你看他全身都是名牌,肯定有錢,這不得先下手為強啊。」

聲音不大。

但還是被聽見了。

他臭著臉,一記眼刀甩過來:「死 gay。」

我們住的是四人寢。

剩下倆室友是一對。

短短几個字,得罪全寢室。

02

我覺著,宋之遙好像厭同,再加上林殊那番冒犯的話,所以極度討厭我。

好幾次都看到他臭著臉瞪我。

有次我洗完澡,穿個褲衩子出來。

水滴一點一點順著脖子往下淌。

宋之遙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當場拆了。

我心裡發毛:「你怎麼了?」

他沒說話,抓起冰汽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啞著嗓子開口:「穿件衣服。」

「哦。」

我彎腰,撅著屁股去夠床底下的行李箱。

衣櫃空間有限,被我裝了雜物,衣服就只能塞在箱子裡。

忽然。

宋之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椅子倒地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保持著姿勢,扭頭去看他。

「你見鬼了?」

他黑著臉,急匆匆進了浴室。

03

水聲斷斷續續一個小時。

我覺得這大少爺是要給自己搓蛻皮。

正巧齊子昂和阮希回來。

倆人沒發現床簾後的我。

膩膩歪歪吃了會嘴子。

等浴室水聲停了才分開。

宋之遙出來時,裹得嚴嚴實實。

像是生怕穿少了,有人對他做些什麼。

宋之遙掀開我的床簾。

「周羨,你校園卡沒拿出來。」

阮希瞪大眼睛:「周羨,你在啊,怎麼不出聲?」

我尷尬地笑了笑,欲蓋彌彰:「剛剛戴著耳機呢,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倆其實挺克制的,有人的時候不會做什麼出格行為,晚上雖然睡在一起,但也沒鬧出過什麼動靜。

但小情侶嘛,總有乾柴烈火的時候。

所以我沒好意思出聲打擾。

從宋之遙手裡接過校園卡。

指尖無意間蹭過他的掌心。

他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收回手。

我有點無語。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至於這樣麼……

「謝謝啊。」我朝他笑笑。

他抿著嘴,快速轉身,一個字都不想和我多說。

04

為了和諧的宿舍生活,我決定找機會和宋之遙談談,省得他整天對我橫眉冷對。

這晚小情侶出去住了。

宿舍里就剩我和宋之遙倆人。

正是談心的好時候。

我對天發誓。

「宋之遙,雖然我確實是 gay,但我不幹掰彎直男的事。所以你放心,我絕不會對你下手。」

宋之遙正好在拆薯片。

聞言,直接捏爆了包裝袋。

他黑著臉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對你下手,你不用——」

話音未落,就見他捏爆了桌上的汽水瓶。

汽水噴了他一臉。

咕嚕咕嚕冒著泡。

我真想不明白他為啥整天火氣這麼大。

於是誠心建議:「要不……我去食堂給你打點絲瓜湯?」

回應我的就倆字:「閉嘴。」

05

外面電閃雷鳴。

沒一會兒就下起暴雨。

黑暗中,宋之遙翻了個身。

他叫我:「周羨。」

我回:「怎麼了?」

「我怕黑。」

我懷疑自己幻聽:「什麼?」

「我說,我怕黑,你能陪我睡嗎?」

我:「???」

我試探著問:「你是突然怕黑的嗎?」

宋之遙道:「一直怕,之前宿舍人多,我沒好意思說。」

我想了想,建議:「要不找個女朋友,一起去外面租房?」

「不行,我恐女。」

「厭同又恐女,真有你的。」

「我是 gay 啊,你讓我陪睡,你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他理所當然道:「你不是說了不對我下手嗎?」

我被噎了一下。

就算我心理上不想對他下手,生理上讓我怎麼控制?

這大少爺腦迴路是單線程的嗎?

下一秒,手機傳來轉帳提示。

我一看,一萬塊。

大家快看,天上真的掉餡餅了!

我狗腿地掀開被子。

「少爺,床已暖好,您快來。」

06

我很缺錢,非常缺。

我爸好賭又家暴。

我媽受不了,在一個雨天跑了。

從此,兩個人承受的暴力,就全施加在我一個人身上。

學費和生活費更是做夢都不敢想。

小時候全靠爺爺偷偷省下口糧錢塞給我。

初中那年,爺爺病死了,再沒人管我死活。

我就開始打工。

刷盤子、發傳單、扛快遞……什麼都干。

最窮的時候,真想過賣點什麼。

要是賣腎合法,我估計早就是獨腎俠了。

07

宋之遙借著手機光,爬到我身邊躺下。

床就那麼大。

多個人自然擠得慌。

宋之遙像攬抱枕一樣把我圈進懷裡。

洗髮水的淡香混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一股腦兒湧進鼻腔。

我身體一僵:「你不覺得這個姿勢有點過於曖昧了嗎?」

他疑惑:「哪裡曖昧?」

我簡直難以置信:「你們直男都是這麼在一起睡覺的?」

「我就是這麼抱抱枕的,有問題嗎?」

說著,他的下巴往我肩窩埋了埋,仿佛真的只是把我當成人形抱枕。

行吧,是我心臟。

黑暗裡安靜了幾秒。

我努力把自己想像成抱枕。

忽然,頸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觸感。

溫熱,柔軟,帶著一點濕潤的鼻息。

是宋之遙的鼻尖。

他正小狗似的,在我睡衣領口處輕輕蹭了蹭。

「……好香。」

他低聲咕噥,像是無意識的喟嘆。

我僵住:「什……什麼?」

他輕咳一聲:「我說,你的被子好香,你用的什麼洗衣液?給我整個同款。」

他的語氣十分自然。

「……哦,好的,少爺。」

08

夢到只狗追著我啃了一晚上。

醒來已經十點多了。

宋之遙不在,應該是去上選修課了。

我去食堂和林殊一起吃早午飯。

他瞪大眼睛盯著我:「我操,周羨,你交男朋友了?」

我不明所以。

他指了指脖子:「昨晚夠激烈啊。」

我拿手機照了一下,什麼都沒看到。

林殊把他的手機懟到我面前:「換換你那老年機吧,像素都包漿了。」

「換什麼換,我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我操???」

螢幕里,我側頸赫然印著幾個深淺不一的牙印。

我如遭雷劈。

林殊:「你沒發現啊?」

「要發現我也不能就這麼出來啊!」

我瘋狂祈禱這一路沒人發現。

否則恐怕要被當成談資私下瘋傳了。

畢竟論八卦,誰能比得過大學生啊!

靠!

宋之遙是屬狗的嗎,睡一覺能給我啃仨牙印子!

林殊看我這反應,也明白我根本沒交男朋友。

他問:「所以,到底怎麼了?」

我和他說了實情。

林殊一臉「離大譜」的表情。

「我覺得,他指不定對你有點啥企圖。」

「肯定不可能,你忘了開學第一天發生的事了?」

林殊想了想,覺得也是:「難道他真怕黑啊?」

「少爺的事想這麼多幹嘛,給我想想我等會要怎麼見人。」

他從隨身挎包里掏出個小巧的化妝包。

「簡單啊,我給你遮一下。」

差點忘了,這傢伙的副業是妝娘來著。

09

林殊讓我側過身,手指在我脖子上塗塗抹抹。

幸好這個點食堂人稀稀拉拉,我們又坐在最靠里的角落,不然我倆怕是分分鐘能上校園牆。

「你們在幹什麼?」

旁邊傳來一陣冷得要死的聲音。

林殊手一抖,整個人嚇得往我懷裡栽。

我下意識扶住他。

抬頭,宋之遙不知何時站在桌邊。

估摸著是厭同發作,他臉色陰沉,桃花眼死死盯著我們。

他一把扯開林殊:「光天化日的,兩個男的摟摟抱抱不害臊嗎?」

林殊舉著粉撲,一臉懵逼:「啥?」

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在幫我遮蓋你昨晚的傑作,免得影響市容。」

粉底已經蓋了一層,原本鮮艷的痕跡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但仔細看,那隱約的齒形還是能辨出來。

宋之遙一屁股擠開林殊,插進我們中間,俯身湊近,仔仔細細端詳起來。

忽地,他伸出食指,在我脖子上輕輕抹了一下,蹭掉一點膏體。

他眼神有點飄忽:「不好意思,我睡覺有點不老實。」

何止是不老實。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那一萬塊足夠讓我笑著看他。

「所以能勞駕少爺您往旁邊讓讓嗎,還沒完工。」

宋之遙坐在我旁邊,抱臂盯著我們。

「你們繼續,我學習一下。」

林殊以為找到同好:「你也想學化妝?」

宋之遙冷著臉:「你閉嘴。」

林殊委屈巴巴:「……哦。」

10

我有點納悶。

宋大少爺是從來不屑於踏足食堂的。

他的食譜只有兩種:貴得離譜的外賣,和他小媽親手做的營養餐。

不過他和家裡關係很僵,那些營養餐要麼進垃圾桶,要麼進我肚子。

怎麼他今天肯紆尊降貴來食堂了?

這樣想著,話就問出了口。

宋之遙道:「你不在宿舍,又沒課,這個點,除了食堂還能在哪兒?」

「專門來找我的?」我有點意外。

「有問題嗎?」

「沒……」我又問:「總共七個食堂,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他沉默了兩秒:「猜的,不行?」

「……你猜得挺准。」

11

三兩下弄完後,林殊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剩下我和宋之遙大眼瞪小眼。

我正準備繼續吃面。

是清湯麵。

已經有點坨了。

宋之遙皺眉:「你就吃這個?」

「對啊,一塊錢,量大管飽。」

這是學校專門為貧困生設的窗口,雖然簡單,但分量實在。

宋之遙表示:「狗都不吃。」

這話讓我有點不舒服。

我擱下筷子看他。

「大少爺,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生來就能挑三揀四。」

「我才給你轉了一萬,還不夠你吃點像樣的?」

一萬是很多,但我得存著。

我得為學費、生活費,為一切可能突然降臨的壞日子做準備。

大少爺不懂這些,我也不指望他懂。

但我還是認真說:「這個窗口幫了很多真正需要的人,你可以不吃,但別侮辱它。」

宋之遙愣了一下:「什麼侮辱,我家狗真的不吃。」

我:「……」

想起來了。

宋之遙給我看過他家的狗。

是一隻油光水滑的薩摩耶,名字叫雪球,身價上千萬。

當時我這個靠生物競賽保送 A 大,數學常年滿分的理科生,掰著手指頭一遍遍數一千萬有幾個零。

總之,比我認識的零多。

那個瞬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想重新投胎,做少爺的狗啊……

12

晚上,宋之遙又給我轉了一萬,自顧自爬到我床上。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今晚宿舍可不止兩個人。」

他把我撈進懷裡:「錢都轉了,別廢話。」

斜對面的床上,阮希和齊子昂聽見動靜齊刷刷抬頭。

「昨晚……發生了什麼,你們倆這是……」

他們以為我倆好上了。

我連忙否認:「沒有,是他怕黑,不敢一個人睡。」

這麼離譜的理由,阮希和齊子昂肯定沒信。

阮希乾笑兩聲:「怕黑是吧,我也怕黑哈哈。」

說完,朝我眨了眨眼睛,果斷拉上床簾。

我欲哭無淚。

之後宋之遙大手一揮包了年。

從此,宿舍四張床,只有兩張睡了人。

久而久之,我習慣了身邊有個人。

哪天沒被抱著睡,我都渾身不自在。

以至於今晚身邊沒人,我失眠了。

下午,宋之遙被他爸一個電話叫回家,說是重要的家宴,必須出席。

身邊空空的。

心裡……好像也空空的。

13

江城的十二月又濕又冷。

身邊沒了那個大火爐。

被子裡總是睡不出熱乎氣兒。

阮希忽然叫我:「周羨,你是不是想宋之遙了?」

翻身的動作一頓,我道:「胡說什麼呢,你怎麼會有這種錯覺。」

阮希:「嘴硬哥又嘴硬了。」

齊子昂問:「你們倆,真的沒情況?」

「能有什麼情況,你們忘了他開學第一天說什麼了,他厭同啊大哥們。」

「他從來沒拿有色眼鏡看我和小希,哪裡厭同了。」齊子昂輕笑一聲:「那天的話,我覺得未必是針對你。」

我愣了:「什麼意思?」

阮希道:「那天,你跟你朋友挨得特別近,看起來像一對,宋之遙臉都黑了。」

我疑惑:「他黑臉不是因為我朋友的話嗎?」

阮希:「什麼話?你們當時說啥了?」

我有點驚訝:「你們沒聽見?」

阮希:「沒啊,聲音那么小。」

當時,阮希和齊子昂靠我更近。

要是他們沒聽見,宋之遙又怎麼聽見的?

「那宋之遙臭著臉罵我幹什麼?!」

齊子昂:「會不會,他是看你們靠那麼近,所以吃醋了?」

「不可能,那天我倆第一次見面,他吃哪門子醋?」

齊子昂:「那可能是我誤會了。」

關於宋之遙罵我這事兒,始終沒個結論。

阮希讓我找當事人求證一下。

但我覺得,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再問也沒什麼意義。

14

宋之遙三天後才回來。

一推門,就看他正擱桌邊喝酒。

腳邊散落著好幾個空瓶子,有紅有白。

他聽見動靜,抬起頭鬼迷日眼看了我半天,像在確認我是誰。

「周羨?」

「嗯。」

「哦……你叫周羨……」

他自顧自地重複了一遍,盯著我發獃。

過了會兒,忽然問:「你那頭盔還要嗎?」

「什麼頭盔?」我莫名其妙。

「就那個,」他比劃了一下,「銀色的,摩托車頭盔。」

我愣了一下。

我不騎摩托車,也從來沒買過什麼摩托車頭盔。

「你記錯了,我沒有頭盔。」

他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呆呆傻傻道:「沒錯啊,我問了一條街的……」

我沒把醉鬼的話放心上。

15

宋之遙晃晃悠悠地想要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你要幹嘛?」我問,實在沒法放著他不管。

「廁所……」他咕噥一聲。

我扶住他往廁所走。

他半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了過來,混著酒氣的體溫有點高。

到了廁所,我怕他直接栽進坑裡,只能繼續扶著他:「搞快點啊。」

他低頭擺弄了半天自己的褲腰帶,半天就是解不開。

「解不開。」他抬頭看我,眨著濕漉漉的眼睛求助。

老天爺,酒精難道真能把一個人的智商退化到五歲嗎?

想了想他給我轉的錢,我嘆了口氣。

「好的,少爺,老奴為您服務。」

我彎下腰去夠他的褲腰,繩子不知怎麼被他弄成個死結。

彎腰的姿勢不太好用力,我乾脆蹲了下去,湊近了弄。

他大概是為了保持平衡,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腦袋。

16

外面傳來刷卡開門的聲音。

腳步聲朝著浴室這邊過來。

浴室門猝不及防被拉開。

「我操???」

我就這樣和阮希大眼瞪小眼。

阮希愣了幾秒,很快回神。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和子昂出去轉一圈。」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趕緊喊住他,這誤會可太大了。

偏偏這時候,宋之遙很不合時宜地動了動,急切催促:「快點……周羨……忍不住了……」

我:「……」尿褲子裡算了!

阮希的表情更精彩了,擠眉弄眼關上浴室門。

我沖他喊:「阮希,去找把剪刀來!」

阮希愣了一下:「剪刀?你想幹嘛?周羨你冷靜點啊!」

「快去。」

沒一會兒,阮希遞來剪刀。

我黑著臉關上門,剪開褲腰帶。

宋之遙終於解決完生理需求。

我扶著他出去。

阮希不可置信地問:「這就……完事了?」

齊子昂敲了敲阮希的腦袋:「想什麼呢你,沒看他醉成什麼樣了,還能幹嘛?」

阮希嘿嘿笑了兩聲:「你不就是靠裝醉把我拐上床的嗎?」

齊子昂一本正經:「所以我才很清楚真醉和裝醉的區別,宋之遙明顯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們說話間,這醉鬼已經熟門熟路地爬到了我的床上,並且開始動手脫衣服。

我黑著臉拉上了床簾。

阮希憋著笑:「還真是。」

沒一會兒,床簾底下被推出幾件衣服。

我低頭一看。

衣服堆里有一條黑色平角內褲。

這祖宗把自己扒光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他衣櫃里翻了條幹凈內褲,讓他換上。

裡面沒動靜。

我等了幾秒,拉開帘子一看。

宋之遙已經睡死了。

17

洗完澡上床。

宋之遙卷著被子睡得正香。

我費了老大勁才抽出被子。

無視旁邊的裸男,我貼著牆躺下,心裡默念我只是一根棍子,沒有世俗的慾望。

他貼了過來,像往常一樣把我圈進懷裡。

「周羨……」

耳畔是他低啞的聲音。

我沒應聲。

溫熱的唇瓣毫無章法地落在我的脖頸、耳後,甚至側臉上。

宋之遙邊親邊含糊地叫我的名字。

床小得可憐,我躲都沒法躲。

更要命的是,某個精神奕奕的部位,正硬邦邦地抵著我。

我渾身一僵,翻了個身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別動……」

他不滿地嘟囔,吻上我的唇角。

濃郁的酒氣,熏得我也有點醉了。

我放棄抵抗,低聲說:「你……小聲點。」

萬一被聽到就尷尬了。

話落,宋之遙不知道被什麼刺激到了,抵著我的那處反而更加精神,試探性向前頂了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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