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心聲後,和他先婚後愛了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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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沒有繼續逼他,只是放任他中著藥,把自己反鎖在封閉的浴室里。

還對外散布謠言,說楚煥是自己和別人開那種見不得光的派對,才誤了婚期的。

我那位好堂哥也跟著順水推舟,說楚煥是在反抗包辦婚姻,說我上趕著搶男人。

我的社交媒體下一群蛇經病天天來打卡。

楚煥也挨了不少罵。

現在他倒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楚煥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他咬了咬牙,「我不想。」

我點頭,「這就對了。」

我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對他招了招手,「走吧。」

男人頹然坐在地上,他已無路可走,今天來這一趟,是他最後的一搏。

我剛那句話,給他判了死刑。

等待他的是投資人撤資、債務危機,和對他以前做下的錯事的清算。

而我甚至,不需要親自露面。

楚煥快步追上我,猶豫很久,開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為什麼?

因為我是顧氏的掌權人,這些事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因為我能順利當上掌權人,還要拜楚煥這個老公所賜。

因為我有能力讓我的身邊人,過上舒舒服服的生活。

我道:「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幫你撐腰,是理所應當的。」

但我還是補充道:「但是,你也要開始自己學著處理這些事情,我很忙,沒辦法每一件事都考慮到。」

楚煥重重地點頭,像個乖巧的學生。

我心一軟,道:「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

5

蜜月旅行完,楚煥就提著行李,搬進了我家。

但其實,他不常在這裡住。

他是個正值上升期的演員,一拍戲就拍三四個月,不拍戲的時候,也要出席各種典禮晚會,拍廣告,談工作。

一年中,他在公寓里滿打滿算,也就住五個月。

但他的存在感卻異常的強,讓我想不注意都難。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成了雙份,那間一直空著的客房被他改成了遊戲房。

我的衣櫃,他占了三分之二,還扔了我幾件他覺得陰暗老土的西裝。

而我,我比他還忙。

但我忙的不亦樂乎,我愛工作,工作愛我。

葉城提醒我,要關注一下自己老公的身心健康,小心最後老公跑了,變成一個孤家寡人。

我不屑一顧。

可在一次回家,看到縮在沙發上的楚煥後,心裡還是莫名一抽。

結婚一年多,我其實還是不太了解他。

選結婚對象的時候,我只考慮信息素匹配度,家世,工作,這種最實際的條件,但這個人什麼性格,什麼愛好,我一無所知。

可我又不好意思問。

幸虧楚煥是個藝人,我打開搜索網站,就能查到他的所有信息。

某度告訴我,楚煥喜歡騎馬,他經常拍騎馬的 vlog,視頻里他表現的特別高興。

我討厭騎馬,我被馬尥過蹶子,對馬這種生物避之不及。

但楚煥喜歡,我覺得,我作為他的丈夫,有義務哄他開心。

於是,我立刻包下了一片馬場,準備陪他。

可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看上去也不怎麼激動,而是反問我,「你喜歡馬嗎?」

我道:「當然。」

他點點頭,「好吧。」

我覺得不太對,試探地詢問,「你不喜歡?」

他道:「我喜歡。」

於是,我逼著自己陪他在馬場待了一整天。

結束時,我問他,「玩得開心嗎?」

他又露出那副亮晶晶的眼睛,「開心。」

看來是真的喜歡。

所以,陪他騎馬,成了我的必做事項,每過個三四個月,我就會抽時間陪他。

算算時間,距離我上次陪他騎馬,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

許是蘇長洲回來,又或者是我聽見了他的心聲,這段時間我和楚煥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為了緩和關係,我專門請了一天假,又帶著他去了馬場。

勒著韁繩,我有些不耐煩地調轉馬頭。

然後,楚煥的心聲響起,【好煩啊。】

【我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啊?】

【這馬不聽使喚啊啊啊啊啊!】

我嘴唇抖了抖,「你喜歡騎馬嗎?」

他心不在焉地答道:「喜歡啊。」

說完,他雙腿一夾,跑出了幾百米遠。

我嘴角抽了抽。

但凡他嘴裡有一句實話,我本可以不用在這個破馬場裡浪費時間的。

楚煥,真的是一個很難懂的人。

6

和蘇長洲第一次見面,來的很快。

那是在友商的新品發布會上。

蘇長洲是品牌摯友。

我遠遠的看著,有點懷疑楚煥的品味。

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 Beta。

相貌遠不如楚煥,待人接物平平無奇,沒什麼人格魅力。

我竟然和這種人是情敵嗎?

那一刻,我真想休了楚煥。

蘇長洲主動和我打招呼,「顧總,聽說南郊的馬場,您包下了?」

我點頭。

蘇長洲道:「真是可惜,那個馬場是省內最好的,以後都去不了了。」

我耳朵一動,「你也騎馬?」

「我特別喜歡騎馬,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楚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沒忍住,搜索了楚煥,騎馬。

跳出來的第一個,就是楚煥和蘇長洲的 CP 粉製作的視頻。

從裡面的留言中,我才知道,楚煥一開始是不會騎馬的,他的馬術,是和蘇長洲合作時,蘇長洲教他的。

一瞬間,噁心感蔓延在我的喉間,讓我幾乎吐出來。

怪不得跟我騎馬時,他看上去興致缺缺。

原來他喜歡的不是馬,而是人。

這三年,為了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做出過很多努力。

但我實在是太忙了,沒辦法像普通夫妻那樣,和他聊天,隨時了解他的工作和情緒。

我只能讓助理幫我隨時盯著楚煥,一有問題就通知我。

助理說,楚先生某部電視劇缺投資了,我就投一筆錢。

助理說,哪個競爭對手買它的黑通稿了,我就安排人幫著處理。

助理說,有什麼什麼牌子出新品了,我就給他買一整套。

我記得他的生日,每年過年陪他回家應酬家裡人。

他的所有作品,無論大小,我都會認真地看完。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但我已經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做到最好了。

然而這些細微末節的小事,終究沒有白月光的威力大。

也許我這三年,真的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回到家,我立刻將壓下的離婚協議放在了他面前。

這個婚,我一天都結不下去。

看到離婚協議時,楚煥的臉上沒有多大波瀾。

他的心聲在我腦海中響起,【他到底還是拿出來了。】

我道:「這三年,咱們倆也算合作愉快,你有什麼要求直接提,咱們好聚好散。」

楚煥的手微微抖了抖,他問道:「你家裡沒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那群老古董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彈劾我的機會的。

可現在的我今非昔比,不是他們想罷免就罷免的了的。

「沒事。」

他低下頭,「那就好。」

我側耳傾聽,想要聽到他心裡的聲音。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可一片寂靜,什麼都沒有。

楚煥抬起手,簡單地簽下名字。

他起身,起身離開。

門咣當一聲被關上。

看著那離婚協議上扎眼的簽名,我沒來由心中一股怒氣。

我一用力,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連同離婚協議,一齊掃落在地。

生氣,因為楚煥無所謂的模樣。

也因為自己。

我到底還是動心了,否則管楚煥心裡有誰,只要我先生的位置上,有個花瓶坐鎮就行。

我坐在沙發上,將頭埋進手掌。

心情煩悶,我打給了我唯一的死黨,葉城。

還沒開口,葉城就破口大罵,「你趕著投胎啊,這麼及時,我剛洗完澡躺床上,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嗎?」

我嘆道:「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葉城頓了一下,怒氣更盛,「我去!他個渣男,還真簽了?

「沒忘前任就結婚,本來就夠噁心了,現在前任回來沒幾天,他就迫不及待離婚了?我說你一向眼高於頂,怎麼就喜歡這麼一個人?」

我虛弱地辯解,「我沒喜歡他。」

「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其他人這麼上心過?」

我的嘴唇抖了抖,終究沒說出話來。

7

律師告訴我,離婚的相關事宜一個月就可以辦好。

下個月的今天,我只需要本人出席,走一下流程,離婚證就可以到手了。

問題不大,一個月而已。

這一個月,楚煥和蘇長洲的新聞滿天飛。

什麼兩人出席同一場典禮,雖然沒有一同走紅毯,但是視線交匯,情意綿綿。

什麼愛意野蠻瘋長,超越世俗禮教。

好好好,我就應該在車底,省的妨礙了他們小情侶。

離最後期限越近,我越煩躁。

全公司被我的低氣壓籠罩,所有人都透不過氣。

終於,我支撐不住了。

我休了整整一周的假。

第一天我在家待了一整天,自從簽下離婚協議後,楚煥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的東西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放在房裡。

我懶得收拾,可這些玩意兒扎眼的讓人難受。

第二天,我克制不住地搜索楚煥的消息。

然後發現自己根本是自討苦吃。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看著天花板發獃。

第三天,我覺得整個房子裡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

飯的味道不對,咖啡的味道不對,就連空氣聞起來都不對。

第四天,葉城登門,他看到我時詫異極了。

我鬍子拉碴的,滿眼血絲,精神萎靡。

葉城無奈道:「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會看見你這副德行。」

他壓著我颳了鬍子,陪我喝酒。

他說:「就這麼算了?我認識的顧崢不像是會忍氣吞聲的人。」

我道:「我和他本來就是聯姻關係,我動了感情,是我的錯,不是他的錯,他本就沒有義務一定要回應我。」

理智是這麼說的。

但感情上,我真想抽他。

第五天,我去了夜店。

樓下男男女女 ABO 互相交纏,扭動著身體,肆意玩樂。

我在樓上,自顧自地灌酒。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了我身邊,我側頭看去,竟然是蘇長洲。

他半長的頭髮扎在腦後。

穿著艷俗的開領襯衫,領口幾乎要開到肚擠眼上。

他提著一瓶紅酒,朝我笑的曖昧,「顧總,一個人來玩啊,怎麼沒見到楚煥?」

嘴上提著楚煥,但他的眼角眉梢全是討好。

蘇長洲的樣子我很熟悉。

所有試圖貼上來的男男女女,都是這幅嘴臉。

如果楚煥知道,他心中的白月光,穿著低俗的衣服,在我面前獻媚,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突然很好奇。

他身上的味道很噁心,聞得我生理不適。

但只要能報復楚煥,我願意勉強忍一下。

我道:「我後天領離婚證,打算連開三天 party 慶祝一下。」

蘇長洲明白我的意思,「我有幾個朋友,都是模特,顧總喜歡 A 還是 B 還是 O?」

「無所謂,好看就行。」

第六天,蘇長洲帶著一群野模,浩浩蕩蕩地走進了我和楚煥的家。

音響的聲音被放的很大,男男女女糾纏在一起,信息素到處亂飛,混合著煙酒的味道,令人作嘔。

我沉默地坐在吧檯,目光冰冷地審視著他們。

這就是楚煥所生活的圈子嗎?

真沒意思。

我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頭越來越暈,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

我靠在沙發上,眼前的天花板扭曲又游離。

蘇長洲坐到我身邊,聲音黏膩,「顧總,一起來玩啊。」

他的嘴唇很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俯下身子,慢慢靠近我……

然後爆發出一聲極具刺穿力的尖叫。

蘇長洲被人抓著肩膀大力扔了出去。

叫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撐起身子,皺著眉看去。

如果我還清醒,我就能看到楚煥暴打白月光名場面。

可我醉著,頭昏腦脹,只以為是那群模特又在玩什麼奇怪的 play。

我不在乎地倒了回去。

耳邊的嘈雜聲慢慢變小,屋裡變得十分寂靜。

一個人壓在我的身上,他用力捏著我的下巴,力道大的讓我皺起了眉頭。

我睜開眼睛,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

看到那人的臉後,我眉毛一挑,笑嘻嘻道:「你誰啊?長得怎麼那麼像楚煥那個王八蛋?」

那人抿著嘴,半晌不說話,似乎是在生悶氣。

我摟著他的脖子道,「既然他能和白月光藕斷絲連,我也能找個替身噁心他,挺好。」

我還沒樂多久,突然被他一把扛在了肩上。

一陣頭暈目眩後,我被仍在一處溫暖的軟墊上。

我迷茫地看向四周,好一會才認出,這裡是楚煥寶貝的不得了的遊戲房。

我躺著的地方,是楚煥專門給自己定製的躺椅。

按照他的說法,這叫人窩。

我撲騰著起身,「臥室在對門,來這兒幹啥,被楚煥知道,又得……」

話說到一半,我停了下來。

我不怎麼踏足遊戲房,只偶爾一次,我心血來潮,進遊戲房找他。

他一邊把什麼東西往身下藏,一邊面紅耳赤地趕我。

我當即就感到不太舒服,但出於尊重,我沒多說什麼,之後再也沒有來過這兒。

但現在,都要離婚了,誰還尊重他!?

我倒了回去,不說話了。

這個遊戲室我覺得熟悉又陌生。

可那人卻輕車熟路地拉出一箱東西,他的動作粗魯,像是在泄憤。

明明沒有張口,我卻清晰地聽到了他的聲音。

【還沒離婚呢,就找了一幫野模!】

【想甩掉我,想的美!】

【怪不得主動跟我離婚,這是迫不及待讓我給你新歡騰位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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