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po 文里的惡毒男二。
因為忮忌主角受,天天用針扎他共感的巫毒娃娃。
被主角攻知道後瘋狂報復,最後家破人亡,悽慘死去。
覺醒後,我急忙將巫毒娃娃供起來。
之前扎針,現在每天全身按摩。
之前火燒,現在每天陽光溫水浴。
打聽到主角受養胃,我還天天給巫毒娃娃泡壯陽藥。
又一次在水裡加入致死量偉哥後,主角受將我逼到牆角,咬牙切齒:
「我覺得不用壯陽藥也能幹翻你,你覺得呢?」
1.
我從一個半吊子人偶師那兒,高價定製了一個巫毒娃娃。
我給她比划著我的要求。
「首先要像他,讓我有代入感。其次他那邊最好也要有感覺。」
這樣我扎小人的時候既能解氣,也能狠狠報復凌望懿。
想像到我一紮小人,凌望懿就疼得哼唧的模樣。
我就爽得嘴角高高翹起來。
周圍逛人偶店的人聞言,詫異地看向我。
似乎在震驚我的直白。
我頓時收起呲著的大牙。
他們莫名其妙看我幹嘛?
沒見過有人預定巫毒娃娃嗎?
「OK,我知道你要什麼娃娃了。」
雌雄莫辨的聲音從櫃檯那邊傳來。
一個打扮帥氣的女生叼著一根棒棒糖,閒閒地靠著牆。
「三天後來取。」
人偶師老闆居然秒懂我的需求。
我美滋滋地交了定金。
誰說她半吊子的?
我看她可太專業了。
一出店鋪門,我就囂張地笑起來。
哼,凌望懿。
看你這次怎麼跟我搶陸聿!
三天後,我順利拿到了一個跟凌望懿長相相似的 Q 版娃娃。
我好奇地捏了捏,觸感像是一個普通的棉花娃娃。
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它內里已經變成了一個邪惡的巫毒娃娃。
2.
嫌家裡的針不夠粗,我特地買了一把織毛衣的針。
吭哧吭哧用力扎半天。
先給娃娃織了件小衣服。
有病,買針為什麼還送了一大堆毛線?
我放下搜索織娃衣教程的手。
死手,不准學!
我氣呼呼地將巫毒娃娃扔到床上。
枕著它迷迷糊糊睡著。
做了一個無比漫長而又真實的夢。
夢裡我是一個惡毒男二。
專為增進主角攻受感情而活。
因為忮忌主角受得到主角攻的寵愛,我天天折磨與他共感的巫毒娃娃。
針扎、火烤、斷手斷腳……搞得主角受沒有傷口卻四肢癱瘓、不良於行。
被主角攻發現後,他把我折磨巫毒娃娃的手段全用在我身上。
還報復我的家人,讓他們悽慘死去。
夢的最後一瞬,停留在他們的悲慘死狀上。
我猛地驚醒。
夢裡的主角攻是陸聿,主角受是凌望懿。
潛意識告訴我,這個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想到自己和家人的下場,我打了個寒戰。
趕緊把枕著的巫毒娃娃拿起來。
仔細思考自己有沒有來得及虐待娃娃。
我就只來得及給它穿了件自己做的衣服。
應該沒事吧?
3.
以防萬一,我將巫毒娃娃渾身都檢查了個遍。
這裡摸摸,那裡揉揉。
確保每一縷棉花都在合適的位置上。
不會讓小凌望懿感受到一絲不舒服。
這樣應該就沒事了吧?
我將小凌望懿小心翼翼地放到枕頭邊,放心睡去。
但我忘記了自己睡姿豪放。
娃娃留在床上,比任何地方都危險。
我睡著睡著,頭就埋進娃娃肚子裡。
淺淺的鼻息讓娃娃的布料變得有些濕潤。
堵在口鼻上方不舒服。
我下意識地往懷裡一塞。
冰涼的布料貼在我一絲不掛的胸口。
冷得我一顫一顫的。
直到把它捂暖,我才睡得安穩。
第二天,我早早趕到公司,簽到的時候順便幫凌望懿簽了個到。
結果充電寶都快充滿電了,才等到遲到的凌望懿。
他眼下掛了兩個濃重的黑眼圈。
臉色不太好地走進來坐我旁邊。
差點忘了。
我倆工位還挨著。
我膽戰心驚問他:
「呃,凌望懿,你昨晚睡得好嗎?」
他懨懨地瞥了我一眼,帶著淡淡的死感打開電腦:
「沒睡好,昨天夢裡有人一直壓著我。」
4.
凌望懿很煩躁。
不知道為什麼,從昨天開始。
他一直覺得有人在碰他的身體。
先是感覺被人換了衣服。
肚子還被人壓了會兒,像是有人枕在他腹肌上。
接著全身上下都被沒輕沒重摸了個遍。
關鍵是,他還因此產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動靜。
他覺得自己都要變態了。
最後,他又感覺被塞到一個溫暖的地方。
有一片光滑的肌膚,一直在蹭他。
甚至能感受到微小的起伏。
就像是……某個男人的胸膛。
一晚上下來,他被迫洗了好幾次冷水澡。
凌望懿盯著電腦的眼神漸漸變冷。
爹的,別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然,他一定乾死那個人。
我感受到旁邊凌望懿散發出來的冷氣壓,大氣都不敢出。
究竟哪個活爹惹這個主角受了?
真怕主角攻誤以為是我惹的他,給我穿小鞋。
說曹操曹操到。
陸聿抹了髮膠,噴了香水。
衣冠楚楚來到凌望懿身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望懿,我給你帶了份周記的水晶蝦餃。」
5.
聞到早餐的香味。
我的肚子咕嚕嚕一叫。
我看了他們一眼,尷尬地捂住肚子。
早上一起來我就急著去擠地鐵,根本沒時間去買飯。
希望他們沒聽到我肚子叫。
凌望懿本來想推開早餐,不知為何又改變主意收下了。
他神情淡淡:「好,等會兒我錢轉給你。」
陸聿想說什麼,可看到凌望懿興趣缺缺的樣子。
只好知情知趣地走開。
從頭至尾看都沒看過我一眼。
換做從前,我會覺得難過。
可現在,想到他夢裡對我多麼陰狠,我一點都不敢傷心。
忍住,全家的命都在我手上呢。
我盯著早餐盒上華麗的周記徽章,思緒飄遠。
陸聿真是有錢人,連早餐都買這麼豪華的。
像我這樣的打工人,早餐吃一個十塊錢的煎餅果子,都算改善生活了。
聽說我所在的鹿靈集團,就是陸家的產業。
真是的,主角攻好歹是個什麼總,天天不管理公司不務正業,整天圍著主角受轉。
還沒主角受一個外姓員工努力工作。
怪不得最後是主角受管理公司呢。
「我蝦仁過敏,這份早餐你吃吧。」
凌望懿將水晶蝦仁推過來。
我受寵若驚:「那我給你轉錢吧。」
他嘴角勾起弧度:「不用,就當感謝你今天早上幫我簽到了。」
6.
這個理由我能接受。
於是欣然收下這份水晶蝦餃。
實不相瞞,主角攻給主角受送早餐的這幾個月來。
幾乎每天都是我幫凌望懿解決這些早餐。
作為暗戀陸聿的小迷弟。
剛開始我有些屈辱。
忮忌凌望懿能得到陸聿無微不至的關懷。
甚至覺得凌望懿每次都將早餐送給我,自己從來不吃的行為。
是對陸聿的侮辱。
所以晚上我更加瘋狂地報復小凌望懿。
可現在像是腦霧狀態被解除。
我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怎麼不像是陸聿每天給凌望懿送飯。
反而像是……凌望懿買下陸聿的飯每天給我送?
而且回顧記憶里陸聿的行為,我怎麼都不得勁。
他好像有點……太舔了吧?
感覺他對凌望懿比我對他都舔。
有點下頭誒。
不對,我怎麼可以這麼想陸聿。
他可是我從學生時代喜歡到現在的男神。
我晃晃腦袋,把這些想法全都丟出去。
中午時,我路過樓梯間,發現凌望懿在打電話。
好像是家裡在催婚,他肉眼可見有些煩躁。
「媽,我不行,對所有人都站不起來行了吧?
「真的假的?當然是真的,不然你學著李阿姨纏上我爸的辦法,給我下藥試試?
「對,我就是 gay,你滿意了吧?」
7.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秘辛,趕緊捂住嘴巴藏在角落。
太勁爆了。
我這是聽到主角受跟家裡出櫃的現場了嗎?
不過我敏銳捕捉到一個關鍵詞。
對所有人都起不來嗎?
主角受養胃??
我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充滿憐惜。
怪不得他是主角受呢。
原來是只能當受。
太可憐了。
接下來一下午,我都對凌望懿充滿濃濃的父愛。
他早上沒做完的工作,我來幫他搞。
他太困想喝咖啡,我來幫他點。
他想上廁所,我來幫他……
那當然是幫不了的。
我過於殷勤,搞得他有些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下班前一分鐘,他終於開口問我:
「你是不是喜歡……」
「我知道怎麼治了!」
我與他同時說話,激動得單手握拳捶手心,甚至都沒聽到他說什麼。
我雙手插兜,朝他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下班: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把我爸珍藏多年的偉哥都掏出來。
一股腦全倒進水裡融了。
8.
攪和攪和,水溫剛剛好,非常適合洗澡。
我恭敬地請出小凌望懿。
用柔和的手法給它全身按摩後,輕柔地將它放進水裡。
讓巫毒娃娃的每一絲棉花都被壯陽水浸濕。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竟然能想到可以通過巫毒娃娃來讓壯陽藥隔空起效果,治好凌望懿的養胃。
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下凌望懿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妙手回春。
另一邊,凌望懿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他身體怎麼越來越熱了?
有股邪火直接從小腹升起。
那玩意跟吃了偉哥似的。
難道他媽真的讓保姆在晚飯里下藥了?
他忍得額頭滲出冷汗,不得不伸手向下。
腦海里卻浮現出江欲零的模樣。
他今天對自己好生殷勤。
幫自己做報表,還給自己點咖啡。
點的還是自己常喝的阿拉比卡。
而他平時點杯瑞幸都要湊滿減券。
他是不是對自己也有意思?
看來騷包陸聿送的早餐也不是完全沒用。
想到江欲零的樣子。
他控制不住悶哼一聲,不得不起身去浴室。
洗過一個漫長的澡,他終於神清氣爽。
剛要坐下給江欲零發消息,他臉色就變了。
怎麼、怎麼有人給他吹仍子!
9.
洗完小凌望懿,我不敢亂擰它身上的水。
只能用吹風機一點點的吹乾。
擔心它著涼,我特意將空調溫度調高,先從胸口吹。
這個娃娃很細節,連胸口都有兩個小叉叉。
我新奇地戳了戳,將吹風機口對準兩個叉叉猛吹。
很快,兩個叉叉就變干變硬,鼓了起來。
我繼續往下吹。
看到肚臍眼的叉叉,溫度調高又一通猛吹。
最後我掰著娃娃的蘿蔔腿,吹完了全身。
看到它身上空空,少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