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火辣辣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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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就算了,還要被羞辱?

剛想拒絕。

顧呈栩急忙說:「我給全公司都訂了,你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我很想說。

你情我願的事沒必要這樣。

投入太多感情會讓我很有壓力。

算了。

我嘎巴嘎巴吃完早餐。

繼續新一天的工作。

後來,我們又約了幾次。

地點都是他家。

顧呈栩進步神速,需求漸漸加大,時間也越來越長。

但不管多晚,我都堅持回家。

這天晚上。

他攔住了我,頭埋在我頸窩,意猶未盡。

「你要不把狗帶過來吧,我家也能養狗的,很晚了,你別走了。」

我:「?」

此乃何意?

搞不懂。

我推了推他。

「算了吧,我還是回家……」

顧呈栩嘆了口氣。

「好吧,我送你回去?」

我答應了。

到家樓下時,他忽然拽住我。

「那我們什麼時候見家長?」

我:「?」

什麼東西。

火包友也要見家長嗎?

他家風這麼嚴謹?

我咽了咽口水。

腦中忽然浮現個不敢細想的念頭。

顧呈栩不會以為我們在談戀愛吧?!

我們不是那種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嗎?

顧呈栩還在等我回復。

而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發展成我最不想看到的場面了。

我艱難地組織語言,喉嚨發緊:

「顧總……」

顧呈栩微微一怔,立馬鬆了拽著我的力道。

就算沒有這層關係。

給他當了三年秘書,我也能看出來,他生氣了。

我言盡於此。

也差不多該懂了吧。

8

我回了家。

倒在自己床上,手背壓著眼睛。

重重嘆了口氣。

這種關係最麻煩了。

公不公,私不私。

見面都尷尬。

我煩躁地擼著自己頭髮。

那天沒有去喝酒就好了!

那天沒有鬼迷心竅答應他就好了!

說什麼都晚了。

我看到了我的高薪工作長了翅膀,正在離我而去。

雖然被顧呈栩炒了的話,能拿 n+1 的賠償。

但是很丟臉啊!

權衡再三。

我決定自己提離職。

翌日。

九點半。

普通的上班時間。

我親自提交了辭呈。

顧呈栩的臉色比桌子上待機的電腦還綠。

「你什麼意思?」

我維持了一貫的作風。

拒絕男人,得一步到位。

「字面意思,辭職,回老家相親。」

9

顧呈栩想不通。

為什麼昨晚還跟他耳鬢廝磨的男人今天能這麼決絕地提辭職。

他知道自己高估了兩人的關係。

那退回原位也行啊。

為什麼要辭職?

他聲音乾澀:「為什麼?」

我聳了聳肩。

示意他看辭呈,「理由在上面了。」

顧呈栩噌一下站起來。

「是因為我昨晚的話嗎?我可以撤回,你沒有必要辭職。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哎。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顧總在某些時候幼稚得嚇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不想陷入親密關係這件事。

包括我之前養的大學生,也是肉體大於感情。

顧呈栩可能喜歡我。

光是這個念頭就夠我煩的了。

他抿了抿唇,哀怨道:

「在酒吧是你先親我的。」

「見色起意,換個帥哥來我也親。」

顧呈栩臉色更差了。

仿佛在控訴我怎麼能這樣。

辦公室內一時無言。

今天天氣不好,是個陰天,厚重的雲層壓得人喘不上氣。

我有點煩了。

反正辭職不用經過他同意。

無非是他同意了我能早點走,不同意多熬幾天而已。

問題不大。

我不想再跟他扯皮,禮貌地點點頭,打算回工位。

顧呈栩沉默地看著我的背影。

愛看就看。

我還能掉塊肉啊?

我偷摸翻了個白眼。

辦公室內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下班。

我拎包走人。

沒事就樂意加點小班的顧總也跟了出來。

普通的員工電梯。

一路下來愣是沒人敢坐。

狹小的空間內全程只有我們兩個。

我沒忍住,問他:「你要幹嘛?」

顧呈栩也說不清。

他只是覺得有點生氣。

然後……想繼續黏著蘇洛而已。

「你平時下班那條路今天封路了,我送你回家。」

我掏出手機一看。

還真是。

得。

愛送送吧。

10

顧呈栩的車,開成了二十碼。

我氣笑了。

隔壁坐電動輪椅的老爺爺跑得都比他快!

不少車輛專門超車過來,就為了問候他兩句。

這一路上他二舅姥爺都死八回了。

顧呈栩充耳不聞。

以前咋沒發現他臉皮這麼厚呢。

車子一點點挪啊挪,終於挪到了我家樓下。

我由衷地鬆了口氣。

「顧總慢走。」

「我送你上樓。」

「不用了。」

「就送!」

我笑出聲,「顧總,你到底幾歲啊?」

「二十七。」

小學雞。

我默默在心裡補上後半句。

嘴角掛著一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笑容。

然後就在家門口遇上了陳易。

我之前養的男大學生。

還沒看清人呢。

他飛撲上來一把將我壓進懷裡。

堅實的胸肌差點把我彈出腦震盪。

「哥,我好想你,還是你好。」

顧呈栩大驚失色。

把我拽出來護在身後。

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誰!」

我捂著鼻子,一時半會兒沒說出話。

陳易裸著上身。

他上下打量著顧呈栩。

一臉挑釁。

「我是我哥養的狗,你是誰?跟我長得有點像啊,我的替身?哥,你果然喜歡我對吧。」

喜歡你個幾把。

我翻了個白眼。

忽然感受到一道無比尖銳的目光。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揉著鼻子抬起頭。

果然,顧呈栩滿眼破碎地盯著我,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

他快哭了。

「是因為他嗎!你養的狗是這種狗嗎!」

我一個頭兩個大。

陳易不明所以,但拱火是一把好手。

「是啊,我哥就養過我一隻狗。」

「你閉嘴!又沒問你!」

「嘿,你個替身小三還狂起來了。」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青天白日穿成這樣,你勾引誰呢!」

「你懂個屁!我哥就喜歡我這種騷的!死老男人還能送我哥回家就偷著樂吧!」

顧呈栩登時就炸了。

扯開自己衣領。

「看看!蘇洛給我咬的!」

我:「……我草?」

本來還呲著大牙樂呢,突然感受到一絲羞恥。

吵死了!

隔壁的鄰居悄悄探出了頭,看戲。

我氣得大罵:

「都閉嘴!」

顧呈栩臉憋得通紅。

他看向我,側身擋在我身前。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你個屁,滾回家去!」

陳易趁機添柴,「聽到了嗎!我哥叫你滾!」

「你也滾!」

陳易:「?」

11

幾天後。

我回老家的飛機上。

看著隔壁座位上戴著口罩裝死的顧呈栩。

我:「……你在這幹嘛?」

顧呈栩:「不知道啊,一覺睡醒就在這了。」

我又氣笑了。

撐著頭看他。

「我回家相親你也要跟?」

「……真相親啊?」

「不然呢?」

其實是假的。

我回家收苞米。

前幾天收到了我媽的信息。

說今年最後一茬苞米也熟了,問我要不要回家。

就算不辭職我也是要請假的。

這不是湊巧了。

顧呈栩深吸一口氣。

仿佛下定某種決心。

破罐子破摔。

「就跟!親也親了睡也睡了,全顧家都知道我要帶媳婦回家了,你現在說要回去相親?我不認!」

我:「……」

偏頭輕咳了聲,壓下不小心翹起來的嘴角。

轉回來打量著他。

西裝是高定的,腕錶是奢牌的,那對低調不起眼的袖扣抵我一年的工資。

他的平生履歷拉出來金光熠熠能閃爆我的黑框眼鏡。

而我還要回家收苞米。

說實話。

我從來沒想過會跟這種層次的人出現交集。

更遑論談婚論嫁了。

但仔細想想。

如果那天在酒吧,顧呈栩沒在那,我真的會跟其他人親嘴嗎?

未必吧。

因為取向覺醒得比較早。

進圈子也早。

我見過太多崩塌的山盟海誓。

不被大多數人接受的取向,註定走得很艱難。

所以我一直控制著自己,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

我不介意有慾望需要紓解的時候去找個伴侶。

卻很介意跟人步入一段親密關係。

直到有人無比幼稚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直白、猛烈、不留餘地。

顧呈栩被我盯到臉紅。

他扭開了頭。

眼前忽然晃過一絲銀光。

我呼吸猛地停滯。

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擊中。

喉結滾了滾,我朝他的耳垂伸出手。

「這是什麼?」

紅的,還沒消腫的耳洞上,是我之前丟失的耳釘。

顧呈栩是個很古板的人。

我給他當了三年秘書。

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老實、規行矩步幾乎是他的代名詞。

在職場上打拚他也坦蕩得要命,能把公司運營這麼久靠的是他敏銳的洞察力。

上學時候連遲到都沒有過的三好學生,現在居然打了耳釘?

我的手比較冷。

顧呈栩被我冰得嚇一跳。

「你真忘了?!」

12

他一嗓子倒是給我嚎回了神。

在酒吧那一晚。

親上了頭。

我從耳朵上摘下了一枚耳釘,塞進他手裡。

調情似的說:「給你的定情信物。」

其實……當時只是隨便說的。

我現在可不敢認。

顧呈栩觀察著我的表情,臉忽然拉了下去。

「你一晚上不會耳釘到處撒吧!」

「那那那那倒沒有。」

有點心虛。

記不清了。

萬一有呢?

主要是,一般這種也沒人當真啊。

顧呈栩哼了聲。

「反正我當真了。」

我心臟酥成了一片。

之前準備的一籮筐狠話沒一句說得出來。

就這樣堅持到了下飛機。

我轉高鐵、轉大巴、再轉三蹦子、最後坐上摩的。

顧呈栩被顛得一臉菜色。

雙手拎著禮品,乾嘔了半天。

我淡淡挑釁,「受不了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他臉白了又白,愣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才哪到哪。」

「行,算你有種。」

一路上又換了三輛摩的。

山路十八彎的,終於到家了。

我媽早早等在家門口。

「娃兒!咋啷個慢!」

我看了眼身後腳步虛浮的顧呈栩。

有點無奈。

他跌跌撞撞走上來,差點給我媽行個跪拜大禮。

被我眼疾手快地攙住了。

「喲,這是?」

顧呈栩壓下反胃。

「阿姨好,我是蘇洛的朋友,叫我呈栩就行。」

「噢噢,快進屋吧,娃兒也真是,來朋友怎麼不提前說下。」

他的屁股終於坐上了一塊不會動的木板。

又重又長地舒了口氣。

我看得直想笑。

13

夜晚。

他抱著枕頭床褥站在我床前。

「咱媽叫我跟你擠擠。」

我頭也不抬。

「駁回,自己找地方睡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床榻卻意外地沒有下陷。

我:「?」

這麼老實?

還以為他會不擇手段擠上來。

扭頭一看,顧呈栩在地上給自己鋪了個相當侷促的地鋪。

快一米九的個子,縮在一角,腿都伸不開。

山里氣溫低。

這種水磨地板更是涼意陣陣。

白天顛簸了一整天。

晚上再這樣睡一晚,明天包生病的。

我心一軟。

「上來吧。」

顧呈栩二話不說就翻了上來。

動作那叫一個利索。

腰間纏上一雙手臂,不斷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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