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gay 吧放鬆,意外撞見我高冷禁慾的頂頭上司。
酒色醉人,我們動情地接了個吻。
默契地沒有提及身份。
本以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忽略這段露水情緣。
結果第二天在公司遇見。
他攔住了我,淡淡道:
「蘇洛,你昨晚穿的低腰褲太騷了,我不喜歡。」
我:「?」
1
媽的。
再也不喝酒了。
我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緩神。
該死的生物鐘準時把我喊醒。
提醒我又要上班了。
可是現在我渾身酸痛。
腦子更是疼得仿佛要炸開。
嘖。
就當是為了五百塊全勤。
我嘆了口氣,艱難地站起來。
順手把身上綴著銀線的漁網上衣扒了下來。
丟在一旁。
一股腦扎進浴室。
摘下連串的耳釘,發現少了一個。
我沒放在心上。
繼續洗掉滿頭髮膠,衝去一身酒味。
我站在鏡子前麻木地刷牙。
忽然看見嘴唇上的破口。
煩躁地翻了個白眼。
混蛋。
親那麼用力幹嘛?
2
連續加班三天。
打開手機,看到自己省吃儉用供了兩年多的男大學生說要給我變個魔法。
然後砰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螢幕上的紅色感嘆號。
我笑出聲。
半晌。
笑容漸漸斂去。
我搭最後一班公交回家。
扭頭就把自己收拾好,打車直奔 gay 吧。
霓虹的燈光照在臉上忽明忽暗。
彩色的烈酒順著咽喉滾下。
躁動的鼓點混雜著我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耳膜。
我被人拉進舞池。
酒意上頭的眩暈感跟腎上腺素的飆升讓我短暫地忘記了煩悶。
重工皮衣外套被人不懷好意地褪去。
粗細不勻的黑線鉤織成的鏤空漁網上衣暴露無遺。
我動情地舞動。
掛在胯間的銀鏈叮噹作響。
我聽見有人朝我吹口哨。
順著聲音望去。
不是我的菜。
他卻挑了挑眉,朝我走來。
我禮貌拒絕,「不好意思啊,你長得丑。」
其實他長得還行。
但是男人嘛……不拒絕得徹底一點,不會死心。
果然。
來人相當自信,「丑不醜,試試才知道。」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
「我喜歡開燈,丑的試不下去。」
「要多帥才能入你的眼。」
我輕呵一聲,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卡座上的一個帥哥。
他似乎看了我很久。
跟我四目相對也沒有移開目光。
我勾了勾唇。
「看見了嗎?要那種。」
帥哥站了起來,面前的男人識趣地走開。
我迎上前,主動踮腳。
不得不說。
顧呈栩的吻很帶感。
鋪天蓋地的掠奪奪走我全部呼吸。
灼熱的喘息噴洒在臉上。
我退開換氣的間隙,顧呈栩沒有停頓地追上來繼續啄吻。
像嘗到甜頭、食髓知味的小狗。
親得……很爽。
我舔了舔嘴唇。
有點回味。
最終還是五百塊的全勤占了理智的上風。
我重新穿上上班專用的西裝三件套。
把頭髮梳成順毛。
黑框眼鏡完美擋住我眼角的淚痣。
嘴唇蒼白,臉上還有一顆剛長出來的痘痘。
很好。
平平無奇,很老實。
上班!
出門搭公交的路上,還不忘給自己整杯冰美式消腫。
3
九點半。
打卡成功。
我看了下今日的日程表。
古板無波地彙報:
「顧總,上午十點半要去產品部旁聽會議,中午 xx 集團的小陳總約您吃飯,下午……」
察覺到紫檀桌子後的男人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停頓了下。
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內心 os:敢說有我現在就辭職。
顧呈栩定定地看著我。
可能是在打量我的黑框眼鏡,也可能是在打量我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當成是銷售的西裝外套。
片刻後。
他垂下眼眸,說:
「沒事,你再重新彙報一遍。」
「好的。」
這就對了。
默契地、心照不宣地、閉口不談。
喝醉的事,誰會當真?
我不想放棄這份高薪工作。
你也不想你是個 gay 的事在我離職前傳遍公司三百個群聊吧!
我在心裡吐槽完。
從頭開始說。
旁聽會議、吃飯應酬、還有各種各樣的簽字啊亂七八糟的。
早晨的工作告一段落。
顧呈栩去開會,我不用跟著。
用力眨了下困到快眯在一起的眼睛。
我去了茶水間。
給自己泡咖啡,順便摸魚。
冷靜地把渣男男大掛到了他們學校校園牆。
愛八卦的王姐擠了進來。
「哎呀蘇秘書,好巧。」
我回以微笑。
「王姐,好巧。」
「蘇秘沒休息好嗎?黑眼圈有點重哦。」
我剛想點頭。
靠在門上睡了一覺,這休息能好嗎?
她忽然驚訝地捂住了嘴。
「蘇秘書,你的嘴……」
我愣了愣,下意識舔了下唇。
輕微的刺痛感再次提醒我昨天那個出格的吻。
心臟酥酥麻麻的。
有點奇怪。
王姐揶揄地撞了下我的肩膀。
「蘇秘書吃得挺好啊。」
我一怔。
也是。
我在公司只隱瞞了性向。
有對象的時候很少避諱。
而且有時候……有對象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我點了點頭,裝出幾分不好意思。
「嗯,家裡那位凶。」
我跟她是背對著茶水間的門在聊天。
所以沒發現顧呈栩開完會,悄悄來了。
他站在門口處。
勾了下唇。
王姐隨口調侃,「蘇秘書還是個妻管嚴?」
我張口就是胡謅。
「小女孩,只能哄著來,不然會鬧。」
門口的顧呈栩嘴角又掉下去了。
他蹙了蹙眉,喊我。
「蘇洛。」
4
忽然出聲,把我跟王姐都嚇了一跳。
王姐溜得倒是快。
我暗罵了聲。
立馬掏出我做秘書的專業素養。
「顧總?喝咖啡嗎?」
我知道他不喝這些速溶的。
轉移話題而已。
鬼知道他偷聽到了多少。
顧呈栩直接繞過了我的問題。
盯著我。
語出驚人:
「蘇洛,你昨晚穿的低腰褲太騷了,我不喜歡。」
我:「?」
?
??
???
您有事嗎?
我驀然倒吸一口涼氣。
奪門而出。
王姐走遠了沒有啊!聽到了怎麼辦!
她那麼愛八卦,不出三分鐘我的低腰褲就會傳遍整個公司的啊!
還好。
她走了。
避顧呈栩如蛇蠍,走得比跑得還快。
看見茶水間門外空無一人。
我怦怦亂跳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差一點。
我老實巴交的高材生形象就要交代在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
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顧總,您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顧呈栩自然地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我:「……」
我是問你不喜歡我的低腰褲是什麼意思!
我去酒吧 happy 還要提前問下你的喜好嗎?
你這當老闆的手是不是伸太長了?
我不理解。
並且覺得顧呈栩在無理取鬧。
還好我是個專業的秘書。
聽不懂的東西,不聽就行了。
我朝他笑笑。
「好的顧總,那我先回工作崗位了。」
「等等。」
「顧總還有什麼吩咐?」
他擰了下眉,才緩緩開口。
「我不是小女孩。」
我:「……」
我今天要被他嚇幾次?
沒招了。
我無奈解釋:
「嗯嗯,我那樣說是為了防止麻煩,要是說我單身,一個人住的話,傷口不太好解釋。」
顧呈栩抿著唇。
眼中有幾分不解。
仿佛在問我有什麼不好解釋的。
我假裝沒看懂。
溜之大吉。
5
顧呈栩的反應跟我預料的不太一樣。
我莫名有點心慌。
如坐針氈地熬到下班。
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分的時候,我噌地站了起來。
死腿。
快走啊!
沒走成。
內線電話響起的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顧呈栩的聲音夾著電流聲傳來。
「蘇洛,進來。」
我深深嘆了口氣。
抬腿進去。
「顧總。」
他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在文件上唰唰簽字。
「你說你一個人住?那要去我家嗎?」
我:「?」
這對嗎?
不對吧。
難道是……昨晚也給他親爽了,想跟我發展成火包友?
也不是不行。
我瞥了眼他的高定西裝。
利落的線條下包裹著無比緊實的肌肉。
昨晚他扣著我的腰往自己懷裡送時的壓迫感仿佛又捲土重來。
顧呈栩其實還挺有料的。
我一陣口乾舌燥。
實不相瞞。
能給他當秘書這麼久,除了事少錢多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長得很對我胃口。
不然也不至於喝醉了都要找他親嘴。
我沉吟片刻。
「可以,但我要求公私分開,在公司依舊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顧呈栩簽字的動作停了下。
他看向我,有點不滿。
還有一絲委屈。
「你不想公開?我很見不得人嗎?」
廢話。
跟上司當火包友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
見我態度堅決。
他微微嘆了口氣。
「好吧,那你也不能讓我等太久。」
嘖。
你他媽還挺急色。
6
顧呈栩不想等,我當天就跟他回家了。
一進門就把人壓在門上親。
手伸向褲腰時,他阻止了我。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顧呈栩意外地讓我品出了幾分羞澀。
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暗自腹誹:裝什麼呢?約我來家裡不就是這個意思。
嘴一噘又親了上去。
「少廢話,不然我走了,你慢慢等吧。」
顧呈栩眼底一紅。
扣著我的脖子反客為主。
我又爽了。
獨屬於顧呈栩的木質香混著其他曖昧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發現他只會親嘴。
其他的……生疏得像個新兵蛋子。
我沒忍住,問他:「你第一次啊?」
顧呈栩耳尖飛紅。
雙唇緊閉的侷促樣更像是默認了。
我猜對了。
一股說不清的爽感從心裡騰起。
我憋著笑,引導他繼續。
顧呈栩上手很快。
可能是被我笑得面子掛不住。
惱羞成怒了。
後半程掌握要點之後發了瘋一樣地折騰我。
直到我求饒。
顧呈栩才抱著我去洗漱。
洗完澡。
我從地上——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香煙跟打火機。
坐在他房間巨大的飄窗前吞雲吐霧。
煙圈在眼前消散。
我瞥見顧呈栩驚訝的表情。
倏地想起來,他不抽煙的。
有點抱歉,「你介意的話……」
他站在我身側,出神地看著我。
眼睛明亮,像發現了什麼稀奇的寶物。
「不介意,只是覺得,你跟白天的樣子不太一樣。」
是的。
因為我白天是個普通的社畜。
顧呈栩說:「你的淚痣,很漂亮。」
「謝謝,很多人都這麼說。」
他臉一下綠了,「你……」
他在心裡補上了後半句:有很多人見過嗎?
我渾然不覺。
抽完煙,煙頭捻滅塞回自己褲兜里。
套上衣服。
「走了。」
他拉住我,有點茫然,「去哪?」
「回家遛狗。」
也是胡謅的,我家沒狗。
我只是不想在火包友家過夜而已。
7
我跟顧呈栩說要公私分明。
但是他好像沒理解我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豪華早餐。
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解釋:「我後來自己做了功課,他們說,你最好補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