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疲憊的腳步,目光看見一位年輕母親:懷裡揪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腳邊堆著鼓囊的行李袋,仿佛從外地剛下車。
她蹲在地上,額頭抵著孩子的小腦袋,似乎用盡氣不讓自己倒下。
我下意識想上前搭其他,但剛邁兩步,就發現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