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態遠非他所希望的簡單。
李建豪在得知事實後接替「角色」,為遲來保險金,瘋狂燒錢偽裝,讓這一悲涼的善心施捨染上了一層血淋淋的諷刺。
更令人嘆息的是,直到陳振明最終放棄變更保單受益人,他仍試圖提醒李建豪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卻沒想到,這「最後的自由」並未拉回一個年輕人的迷失,反而像胡蝶效應,引發一場長達一年多的現實悲劇——一個生活困頓的邊緣人,被壓至連良心都難以承擔的深淵。
案件結尾,李建豪被拘留起訴,陳振明的300萬保金最終如願捐至互助協會。
而遺留下的鑰匙和倉庫物件,再無人提及。
人性如是:我們可以窺見底層對命運起伏的掙扎,也看到社會冷眼下自我心態的沉陷。
遺憾的是,這種糾葛的逐漸深陷,起每一點,似乎都因愛而生,卻又在絕望中變得難堪而無法自救。
這份崩塌感,誰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