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在娛樂圈的起起落落,從 「玉女掌門人」 到 「艷照門」 主角,再到兩段失敗的婚姻,其實也和她媽差不多。
有些事,可能連當事人自己都說不清對錯,不過是被生活推著往前走罷了。
當我們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她的人生時,或許該想想:如果換作是自己,在連飯都吃不上的絕境里,又能做出什麼「體面」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