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結了三次婚,老公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第一任是旺角的混混,喝醉了就拿皮帶抽打她;第二任自稱是富二代,不過卻住在漏水的唐樓里,靠她在菜市場賣魚,才得以養活全家;第三任是油麻地賭場的疊碼仔,賭紅了眼,甚至連女兒的壓歲錢都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