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地處理後事期間,他必須強忍悲痛,帶著母親拖著沉重的行李,在陌生的國度馬不停蹄地往返警局、醫院、戶政機關與火葬場,辦理各項手續,悲吐心聲:「每一步都是折磨,每張文件都像一把刀,提醒著我:父親真的走了。」在異鄉,沒有人會為了等你面對傷痛而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