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柏表示,當初移植時相當不安,「經過一年證明一切計劃失敗,衍生出更加嚴重的結果,『信』這個字從此在我心中抹滅。
」女兒離開的那刻,他瞬間覺得人生意義蕩然無存,失去了目標和努力的動力,打擊之大宛如掉入十八層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