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作為「闖入者」,在誤打誤撞之中走進了一座邊地牧民的家園,通過她的視角,觀眾可以感受到這個邊境家園的風物人情及精神涵養。
劇中人物是劇中最大的詩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含喻義,令全劇充滿了人物的詩性。李文秀與巴太之間的情感糾葛,以及劇中關於動物、物件等的隱喻,都使得劇集充滿了詩意和想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