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採珠場到商船,再到揚州,她跟崔十九一樣倔強,有種」命運如此待我,我偏不認命「的韌勁兒。
端午想要獲得自己的決心,也不比崔十九想要得到父親認可的決心小。
雖然兩個人,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
但是在之後的交手,和一起患難的過程中,崔十九慢慢看到了端午身上的勁兒,開始羨慕端午可以為了自己而活。
在礦洞裡,端午彎著腰疲累地喘氣,崔十九站得直直地看著她,周圍都是在逃跑的難民。
她們倆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又說了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