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當眾把一盤螃蟹倒進我包里,親戚們全在看熱鬧,我淡定地拿出手機,取消了原本給她哥哥內推的那個年薪80萬的職位

2026-03-15     徐程瀅     反饋

安悅則發了幾張自拍,背景似乎是某個商場,她拎著個嶄新的名牌包,配文:「某些人背個假貨還當寶貝,真逗~還是自己買的正品拎著舒服~【嘻嘻】哥哥彆氣,那種沒人情味的公司不去也罷,以後妹妹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姑姑難得發言,語重心長中帶著責備:「小璃啊,這次是你不對。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悅悅是不小心,你怎麼能拿你哥的前程賭氣呢?快給你二叔二嬸還有安逸道個歉,把工作的事情再說說好話,畢竟血濃於水啊。」

其他幾個平輩的表親,有的沉默,有的發了「……」或者「尷尬」的表情。

只有我爸,在洶湧的指責中,發了一條文字:「事情經過我在場。小璃沒做錯什麼。工作的事,本就是你情我願,勉強不來。」

很快,我爸這條信息就被二叔的怒吼語音淹沒了:「老大!你怎麼教的女兒?!現在是她毀了她兄弟的前途!年薪八十萬!你知道八十萬意味著什麼嗎?能在這小城買套很好的房子了!能改變安逸的一生!她輕飄飄一句話就毀了!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自私自利,冷血無情!」

母親也發了一條,語氣努力保持平靜但帶著顫音:「二哥二嫂,小璃那工作也是她自己努力來的,推薦人也要擔責任的。安逸的條件……小璃之前也說過,確實不太符合,她也一直在幫忙想辦法找其他機會。這次是悅悅先過分了,當眾那樣做,孩子心裡能好受嗎?」

「過分?一個包能值幾個錢?能跟八十萬的工作比?」二嬸的語音立刻懟了回來,「大嫂,你們就是太慣著她了!女孩子這麼強勢這麼記仇,以後誰敢要?我看她就是嫉妒我們安逸是男孩,嫉妒我們悅悅!心理變態!」

我默默關閉了群聊,設置了免打擾。

父母分別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里充滿了擔憂和疲憊。他們沒有被二叔一家的歪理說服,但身處那個環境,面對至親的攻訐,壓力可想而知。我反覆告訴他們我很好,事情我會處理,讓他們放寬心,實在不行就出去旅遊散散心,別在家裡待著。

爺爺也給我打了個電話,老人家的聲音滿是滄桑和無奈:「璃璃,受氣了。爺爺知道,是爺爺沒用,壓不住他們……你那工作,沒了就沒了,別覺得對不起誰。就是……唉,以後這個家,怕是更難回了。你自己在外頭,好好的,別虧著自己。」

我心裡發酸,溫聲安慰了爺爺幾句。

本以為這場風波會局限在家族內部,慢慢冷卻。但我低估了二叔一家的行動力和他們扭曲的邏輯。

幾天後,我正在公司開會,助理小林臉色古怪地進來,低聲告訴我前台有訪客,自稱是我二叔和堂哥,情緒非常激動,吵著非要立刻見我,前台快攔不住了。

我眉頭一皺,讓小林先帶他們去小會議室,我馬上到。

結束了手頭的會議,我走向小會議室。還沒進門,就聽到安逸拔高的聲音:「……她不就是個副總監嗎?擺什麼譜!讓我們等這麼久!爸,我今天非得讓她給我們一個交代!當著他們公司人的面說清楚!」

推開門,二叔和安逸赫然在座。二叔穿著緊繃的POLO衫,努力想做出威嚴的樣子,但眼神里的焦躁和貪婪藏不住。安逸則一身潮牌,卻穿出不倫不類的感覺,滿臉不耐煩和怒色。

「二叔,堂哥。怎麼來之前不打個電話?」我示意跟進來的小林去倒水,自己走到主位坐下,神色平靜。

「打電話?打電話你還能見我們?」安逸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安璃,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我問你,我那份工作是怎麼回事?你說取消就取消?你憑什麼?!」

會議室外,已經有好奇的員工在探頭探腦。

二叔壓下安逸的手,但語氣同樣強硬:「小璃,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上次聚會是悅悅不對,小姑娘家不懂事,我已經罵過她了。但你也不能拿你哥的前途開玩笑!那可是八十萬年薪!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機會,你哥準備了多久?推掉了多少其他事情?你現在一句話,就讓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要麼恢復那個內推,要麼……你得賠償你哥的損失!」

我被這番顛倒黑白、理直氣壯的言論氣笑了。

「準備了多久?推掉了多少事?」我緩緩重複,目光掃過安逸,「如果我沒記錯,我發給他的崗位要求和學習資料,他連看都沒看完吧?我讓他做的技能評估測試,他交了白卷。至於推掉的事情……是指推掉了哪場遊戲對局,還是哪次酒吧聚會?」

安逸臉一紅,隨即惱羞成怒:「你……你管我?反正你答應了的!答應了就得辦到!你現在混好了,看不起窮親戚了是不是?」

「我沒有答應過一定能成。」我糾正他,「我只是答應幫忙推薦。最終是否錄用,取決於公司的評估和面試。而你的簡歷和初步評估,甚至連第一輪篩選都沒通過。我撤銷內推,只是基於事實,不想浪費我同事的時間,也不想讓你抱有不可能的期待。」

「你放屁!」安逸口不擇言,「你就是故意的!因為悅悅弄髒了你的包!你個小心眼的女人!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工作給我弄回來,我就去你們公司鬧,去網上曝光你!讓你同事領導都知道,你是個多麼冷血無情、打壓親戚的小人!」

二叔也幫腔道:「小璃,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看。你是女孩子,名聲要緊。恢復你哥的內推,或者……你既然在這個位置,給你哥安排個別的工作也行,薪水不用八十萬,五六十萬我們也接受。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總不想讓你爸媽在老家難做吧?」

赤裸裸的威脅和道德綁架。

我看著眼前兩張貪婪又猙獰的、與我有著血緣關係的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冰冷的荒謬。

原來,在某些人眼裡,親情不是羈絆,而是可以用來無限索取、甚至敲詐的籌碼。你的退讓是軟弱,你的成就是原罪,你的拒絕就是大逆不道。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部門總監趙姐拿著一份文件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嚴肅:「安璃,這兩位是……?前台說他們鬧得有點厲害,需要幫忙嗎?」

趙姐的出現,讓二叔和安逸的氣焰稍微收斂了一點,但安逸仍梗著脖子。

「趙總監,不好意思,一點家事,打擾了。」我起身,對趙姐歉意地點點頭。

趙姐目光銳利地掃過二叔和安逸,最後落在我身上:「需要安保請他們離開嗎?」

「暫時不用,謝謝趙姐,我能處理。」

趙姐點點頭,將文件遞給我:「這是急需你簽字的。另外,」她稍稍提高了聲音,確保會議室里的人都能聽清,「剛剛總裁辦來電話,關於『星雲』併購案的盡職調查核心分析部分,方總點名要你明天上午去他辦公室親自彙報。好好準備,這個案子,董事會很重視。」

「星雲」併購案是集團今年最重磅的項目之一,我能參與到核心部分,本身就是能力和地位的象徵。趙姐此刻提及,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二叔和安逸臉上掠過一絲驚疑不定。他們再無知,也聽得出「總裁辦」、「方總」、「董事會重視」這些詞的分量。

趙姐說完,又瞥了那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並帶上了門。

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但氣氛已經變了。

我拿起趙姐留下的文件,快速簽好字,然後看向臉色變幻的二人。

「二叔,堂哥。如你們所見,我很忙。我靠自己的努力坐在這裡,每一分信任和機會都來之不易,不會,也不可能用來滿足任何人無理取鬧的要求。」

「至於鬧事……」我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一個鍵,「保安部嗎?這裡是16樓3號小會議室,這裡有兩位非公司人員情緒激動,干擾正常辦公,麻煩請兩位同事上來,協助他們離開。」

「安璃!你敢!」安逸又要衝過來。

二叔一把拉住他,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心虛或妥協,但他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靜和不容置喙的決絕。

保安的腳步聲很快在門外響起。

「好,好,好!」二叔連說三個好字,手指有些發抖地指著我,「安璃,你真是出息了!六親不認!你給我記著!我們安家,沒你這種不孝的子孫!」

「我們走!」他拽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安逸,在兩名保安的「陪同」下,狼狽地離開了會議室,離開了公司。

我站在原地,慢慢坐回椅子上。

指尖微微發涼。

我知道,這絕不是結束。以二叔一家不吃虧的性格和安逸安悅被慣壞的脾氣,事情只會愈演愈烈。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開始頻繁接到陌生號碼的騷擾電話和辱罵簡訊。家族群里,二叔二嬸和安悅變本加厲地編排我的「罪狀」,說我如何目中無人、侮辱長輩、打壓兄弟,甚至暗示我在外「不檢點」、「靠不正當手段上位」。一些不明就裡、或本就偏向二叔家的親戚,也開始附和、指責。

父母承受的壓力巨大,母親在電話里哭了幾次,說二叔一家在老家到處散播謠言,把我說得十惡不赦,連帶著他們也被人指指點點。父親氣得血壓升高,卻無法堵住眾人的嘴。

更讓我心寒的是,姑姑竟然私下給我媽打電話,「勸」我「低頭服個軟」,「畢竟是一家人」,「女孩子名聲壞了可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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