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成功全歸到痣上,其實等於把她的努力和堅持給淡化了,對她來說挺不公平。她從農村低保家庭一步步走到奧運領獎台,扛起全家希望,靠的是每天五點起床苦練,是疼得受不了還堅持倒立的狠勁。
而且中國跳水隊競爭本來就狠,高手太多,教練對年輕選手耐心有限,狀態下滑就容易被邊緣化。全紅嬋18歲正好撞上成人世界的門檻,身體變化、輿論壓力、傷病恢復,這些都不是痣能幫的。
球迷有時候太苛刻,贏了喊天選少女,輸了就說長胖了不努力,卻很少想到她在發育關口承受的生理痛苦。反過來,老把她成功說成天註定,其實也是一種逃避,不想面對體育的殘酷現實:沒人能永遠站在頂峰,環境、傷病、隊伍決定都能改變一切。
這顆痣在某些人眼裡是福氣標記,但在她自己看來,可能就是外婆遺傳的普通胎記,跟跳水沒直接聯繫。